【 文献号 】1-1620
【原文出处】学术论丛
【原刊地名】太原
【原刊期号】199903
【原刊页号】14～18
【分 类 号】D1
【分 类 名】社会主义研究
【复印期号】199908
【 标  题 】三种社会主义经济制度比较与思考
【 作  者 】刘烈龙/张立君
【作者简介】作者单位：中南财经大学经济学系
【 正  文 】
    1848年《共产党宣言》的发表，标致着科学社会主义的诞生，伟大的革命导师马克思、恩格斯为无产阶级设想和描绘了未来社会主义的蓝
图。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取得胜利，建立了世界历史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列宁、斯大林为建设社会主义进行了探索，形成了苏联模式的社
会主义，这一模式被后来取得无产阶级革命胜利的东欧国家和中国第一代领导人所接受。1978年中国共产党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以后，以邓小
平为首的第二代领导集体结合中国国情，创立有中国特色的初级阶段社会主义。本文试就这三种社会主义的经济制度作一比较分析。
            一、三种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比较
    1、马克思、 恩格斯设想的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是单一的社会公有制。马克思、恩格斯目睹了资本主义私有制下人剥削人、人压迫人的
罪恶，认为私有制是万恶之源，对它深恶痛绝，他们把消灭私有制作为无产阶级革命的根本任务。正如他们在《共产党宣言》中所言，“共产
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共产党人可以用一句话把自己的理论概括起来：消灭私有制。”
    私有制被废除之后，代替它的毫无疑问将是社会主义公有制，马克思、恩格斯认为，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具有决定意义的差别也就在于实
行全部生产资料公有制。在他们描绘的蓝图里，公有制的形式只有一种，即社会公有制。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指出，要把劳动资料“
变为社会的公共财产”，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也提到，“无产阶级将取得国家政权，并且首先把生产资料变成国家财产。”这与在《共产
党宣言》中的提法“把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家即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手里”是一致的。
    这种单一的社会公有制的实现形式也是单一的，它坚持所有权和经营权高度合一，排斥任何个人或部分社会成员对一切生产部门的管理权
。“一切生产部门将由整个社会来管理，也就是说，为了公共的利益按照总的计划和社会全体成员的参加下来经营。”（注：《马克思恩格斯
选集》第一卷第217页。）即实现全社会经营形式。
    2、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坚持以公有制为全体的基本经济制度。 当苏联在30年代“进入社会主义时期”后，斯大林宣布，原有的五种社会
经济成分中，宗法式经济、私人资本主义和国家资本主义已不复存在，小商品生产被排斥到极其次要的位置，只剩下社会主义经济成分了。苏
联法律也只承认社会主义所有制，仅仅允许集体农庄庄员和部分城市职工经营非常有限的个人副业，作为社会主义经济的补充，然而受到严格
限制。因此，苏联模式的所有制结构是两种基本公有制形式，即公有制占全体，排斥其他经济成分，否定在社会主义公有制占优势条件下可以
允许多种经济成分存在。
    苏联的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形式有两种：国家所有制和合作社——集体农庄所有制。但这两种社会主义所有制的地位是不平等的，国家所有
制被看作是社会主义所有制的高级形式，而合作社——集体农庄所有制则被看成是低级形式。同时，把国家所有制绝对化，认为它才是完美的
理想的社会主义所有制形式，力图使一切东西都国家化。这从全国生产基金中两种所有制占有比重可以得到证明，以1936年为例，当时国家所
有制占90％，合作——集体农庄所有制占8.7％。
    这种占公有制绝对优势地位的国家所有制，其实现形式采取高度中央集权的国有国营形式。生产资料的经营权集中于国家中央政权，绝大
部分企业都由中央直接管理，中央直接掌握企业的人事权、计划权、财政权和产品分配权。企业职工没有直接管理企业的权利，只有建议权、
咨询权和缺少切实保障的监督权。
    3、有中国特色的初级阶段社会主义把公有制为主体、 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作为其基本经济制度。现阶段我国的所有制结构不仅包括
作为主体的公有制经济，而且包括劳动者个人占有生产资料的个体经济，具有雇佣劳动关系的私营经济，以及中外合资企业、合作经营企业和
外商独资企业等各种非公有制经济。非公有制经济与公有制经济的地位是平等的，它们都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国家对个体、
私营、外资等非公有制经济实行鼓励和引导政策，使之与公有制经济一道健康发展。
    公有制经济不仅包括国有经济和集体经济，而且还包括混合所有制经济中的国有成分和集体成分，亦可称之为企业公有制成分。公有制经
济占主体地位主要表现在，公有资产在社会总资产中占优势；国有经济控制国民经济命脉，对经济发展起主导作用。对关系国民经济命脉的重
要行业和关键领域，国有经济占支配地位，在其他领域通过资产重组和结构调整，其总体质量得到提高。集体所有制经济也是公有制经济的重
要组成部分，它与国有经济的地位是平等的。
    公有制的实现形式是多样化的，它包括一切能发展社会生产力的经营方式和组织形式，所有权和经营权可以分离。比如股份制，它是现代
企业的一种资本组织形式，有利于提高企业和资本的运作效率，促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就被用作公有制的实现形式。又如租赁制、承包制、
股份合作制以及国有民营企业、各类合作社、乡镇企业等，都是公有制的有效实现形式。
            二、三种社会主义经济体制比较
    1、马克思、 恩格斯设想的社会主义实行取消商品货币关系的有计划的产品经济体制。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明确指出，“在一个
集体的、以共同占有生产资料为基础和社会里，生产者并不交换自己的产品。”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也强调，“一旦社会占有了生产资料
，商品生产就将被消除。”由此可见，马克思和恩格斯所设想的社会主义经济关系，是不存在商品货币关系的。这样设想的原因在于他们认为
：社会主义社会消灭了商品生产存在的根本基础——生产资料私有制；每个人的劳动从一开始就成为直接的社会劳动，不存在个别劳动和社会
劳动的对立，从而个别劳动无需通过市场转化为社会劳动；社会主义分工的性质发生了改变，它完全建立在社会生产客观需要的基础上，存在
的交换也只是共同需要、共同目的决定的交换，而不是交换价值的交换；而且他们坚信，如果社会主义允许商品和货币存在，资本主义的一切
关系就会重新复活。
    在这种体制模式下，全部经济活动的决策权都集中在国家手中，国家“按照全社会和每个成员的需要对生产进行有计划的调节”，（注：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319页。 ）经济活动信息通过行政命令以垂直方式传递。劳动者就像马克思所说的那样，给与社会他个人的劳动
股份，并从社会那里领得一张收据，证明他劳动的多少，而他又凭这张收据从社会储备中领取产品。
    2、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经济体制是排斥、 限制商品经济的计划经济模式。这种体制承认商品生产和价值规律，允许商品货币关系存在。
但它认为，在国家所有制内部不存在商品货币关系，商品货币关系只存在于生产资料的两种公有制之间、国家与个人之间。社会主义商品的活
动范围，也仅限于个人消费品，生产资料由国家分配给企业，实行调拨，不进入市场，资金市场、劳动力市场等也不存在。这种体制对有限的
商品生产的流通多方面加以限制，并准备着向产品经济过渡。
    与此同时，宏观经济和公有制企业的微观决策权基本上集中在国家手里，集中在按专业划分的中央管理部门。国家对经济活动实行直接的
计划管理，通过各种指标下达指令性计划，这种指令性计划，具有法律的效力和强制执行的特点，工厂企业如果破坏计划任务，政府可以追究
行政责任直至法律责任。行政手段也成了管理经济的主要方法，国家通过发布命令、决议和行政组织手段、与各经济组织、企业发生关系，组
织全国的经济活动。市场调节被认为是资本主义的东西，被排斥在经济活动之外，于是，调控手段便以行政手段为主，以指令性计划为主，通
过计划和行政手段来配置资源。
    3、有中国特色的初级阶段社会主义实行市场经济体制。 市场经济首先是商品经济，它允许商品货币关系普遍存在于社会经济各个领域，
允许价值规律、供求规律、竞争规律等发挥作用。市场经济又是商品经济的高级形式，在这里商品经济得到高度发展，各种经济资源商品化，
经济关系货币化，商品价格自由化，经济主体多元化，经营范围全球化。市场体系完备，不仅有商品市场，而且有要素市场；不仅有消费品市
场，而且有生产资料和劳动力市场、资本市场。商品经济的所有矛盾，无一遗漏地发生在市场上。
    更为重要的是，在市场经济体制下，市场对资源配置起基础性和决定性作用，市场通过价格机制把资源配置到效益较好的环节中去，使经
济活动遵循价值规律的要求，适应供求关系的变化，并及时协调生产和需求的关系。作为微观主体的企业，享有充分的自主权，责、权、利统
一，经济活动以利润最大化为直接目标。市场通过竞争机制给企业以压力和动力，实现优胜劣汰。国家不直接干预经济，而是依据客观规律的
要求，通过经济政策、经济法规、计划指导和必要的行政管理，在宏观上对经济进行调控，以克服市场经济本身的弱点，引导市场健康发展。
            三、三种社会主义经济制度形成根源比较
    1、马克思、恩格斯对未来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的描绘， 是建立在发达国家首先建成社会主义这一基础上的。马克思、恩格斯对资本主义的
批判，不像空想社会主义者那样，只是出于道德上的愤慨，而是来自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内在矛盾及运动规律的深刻认识，来自历史唯物主
义的生产力标准。他们认为，社会主义是比资本主义更高一级的社会形态，只有当资本主义的社会生产力得到高速发展，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再
也适应不了生产力发展的要求而成为生产力发展的桎梏时，资本主义才会在一个自然历史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走向对自身的否定——被社会主义
所代替。因此，他们所设想的社会主义是建立在资本主义充分发展的基础上的，是高度的工业化和高度的生产社会化的产物，是资本主义外壳
再也容纳不了它所创造的物质生产力的结果。而这种生产力的高度发展又是相对的，是比较其他国家而言的。恩格斯在《共产主义原理》中坚
持认为，社会主义将最早在英国、美国、法国和德国建成，是因为当时这四个国家的生产力发展水平高于其他任何国家；他又指出，英国实现
共产主义革命最快最容易，德国则最慢最困难，因为这四国中英国工业最发达、财富积累最多、生产力水平最高，而德国恰恰相反。正如《德
意志意识形态》中所言，“共产主义只有作为占统治地位的民族立即同时发生的行动才有可能是经验的。”（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
卷第217页、40页。）
    2、 有中国特色的初级阶段社会主义经济制度形成的根源是不发达国家取得无产阶级革命胜利后，首先进入初级阶段社会主义。众所周知
，旧中国长时期遭受外国资本主义、国内官僚主义、封建主义剥削和压迫，生产力水平相当低下，经济文化发展落后，地区发展极不平衡，小
农经济似汪洋大海般存在，据统计当时仅有约10％的现代性的工业经济，而分散的个体经济和农业经济占90％左右。与旧中国落后的生产力水
平相适应的却是更为反动落后的半殖民地半封建主义生产关系，它严重阻碍了生产力发展，因此无产阶级革命取得胜利。
    新中国建立以后，我国的国情与马克思、恩格斯设想的社会主义历史前提存在着若干重大差异：新中国不是在工业化高度发展的基础上建
立起来的，而是基本上处于前工业化社会，实现国家工业化还是首要任务；建国初占主体地位的生产方式不是社会化大生产，而是分散的小生
产；当时社会经济的商品化、市场化程度还很低，自然经济占据统治地位；由于不是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同时取得革命胜利，所以面对着资本
主义世界的严重压力；等等。在这样的国情下建设社会主义，就不能采取教条主义的态度，照搬马克思、恩格斯设想的社会主义模式，必须创
造性地把马克思主义原理同中国具体实践相结合，走有中国特色的初级阶段社会主义道路，大力发展社会生产力，为向马克思、恩格斯设想的
社会主义过渡作好物质准备。于是，初级阶段社会主义决定了其经济制度也必须符合基本国情，而与马克思、恩格斯所描绘的经济制度存在很
大的差别。
    3.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经济制度形成的根源在于，不发达国家取得无产阶级革命胜利后，套用马克思、恩格斯设想的蓝图，由于国情决定
无法照搬马克思、恩格斯设想的模式，迫使他们在建设社会主义过程中，一边实践，一边修正，形成了一种扭曲的社会主义。十月革命前的俄
罗斯，在世界资本主义体系中是个较落后的国家，其工业产值最高的年份是一次大战前的1913年，而这一年俄国的工业总产值同发达的资本主
义国家相比，也仅相当于美国的1／13，英国的4／10和法国的6／10。 因而可以说十月革命前的俄国生产力水平也是低下的，它取得无产阶级
革命胜利后，与我国一样，同马克思、恩格斯设想的社会主义历史前提有很大的差距。在这种情况下，苏联却急于求成，把马克思、恩格斯设
想的社会主义的一般规定搬到现实社会中，搞“穷过渡”，忽视生产力发展水平，结果形成了扭曲的社会主义模式——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苏联经过70多年的历史检验，东欧其他国家也经历40多年的实践检验，最终被历史淘汰。
            四、三种社会主义经济制度比较的启示
    启示之一：改革是中国的第二次革命。建国后长时期内，我们仿照苏联模式，套用马克思、恩格斯设想的社会主义，实行计划经济体制，
导致思想僵化、经济发展停滞，生产力水平得不到提高。为什么我们按马克思主义原理建设社会主义不但没有促进生产力水平的发展，反而使
之停滞不前呢？是科学社会主义理论不科学呢，还是计划经济体制本身有问题？我们认为都不是。通过上面比较分析，我们知道，实行计划经
济体制是有前提条件的，这个前提条件就是社会主义在生产力高度发达的国家建成，计划经济体制是与高度发达的生产力水平相适应的。而我
国现阶段却面临着生产力水平低下的具体国情，实行计划经济体制就超越了生产力发展的要求，先进的生产关系用在落后的生产力上，也会束
缚生产力的发展，就像把现代的皮鞋穿在旧时代妇女的小脚上一样，不管皮鞋多么时髦、多么优于布鞋，总是不好迈步的。因此，邓小平同志
指出，改革也是一场革命，是中国的第二次革命。中国的第一次革命，革掉了落后于当时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半殖民地半封建主义生产关系的命
，目的是为了解放生产力；中国的第二次革命，革的却是超越于现阶段生产力发展水平、被人为地过早采用的生产关系的命，目的也是为了解
放生产力。由于改革脱开了先进的生产关系，它看起来好像在倒退，而实际上是在进步，因为它从根本上改变了束缚生产力发展的计划经济体
制，建立起充满生机活力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适应和促进了生产力的发展。改革不是要退回到资本主义，恰恰相反，它是要为早日进入
马克思、恩格斯设想的社会主义准备物质基础。
    启示之二：在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必须反对“左”的错误。“左”的错误历来在我党存在，有“左”的思想的人紧抱马克思主义的条条框
框，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总是以马克思、恩格斯设想的社会主义来评判我们的工作，向改革开放以来活跃在我国的各种非公有制经济
成分提出质疑，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提出质疑，认为这些都是社会主义的退步，是资本主义的复辟，他们要求按马克思主义书本上的东西
来建设社会主义。通过上面比较分析，我们清楚地看到，现阶段社会主义与马克思、恩格斯设想的社会主义还存在很大的差距，我国目前实行
的经济制度，完全是生产力发展的客观要求，是符合生产力标准的，如果脱离现实生产力水平去搞“一大二公”、“纯而又纯”的社会主义，
只会走上苏联模式的老路。“左”的思想错就错在，忽视了生产力发展水平和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具体实践，看似坚持马克思主义，实乃滥用
马克思主义。我们认为，在现阶段说的姓“社”，不是像有“左”的思想的人那样姓马克思、恩格斯设想的社会主义，也绝非姓苏联模式的扭
曲的社会主义，而是姓邓小平同志创立的有中国特色的初级阶段社会主义，这是防止“左”的错误的关键。
    启示之三：改革是一项艰巨性、长期性的工程。通过经济制度形成的根源比较，可以看到，生产力水平落后国家取得无产阶级革命胜利后
，应首先进入初级阶段的社会主义，这是生产力发展的客观要求。根据这一标准，中国革命取得胜利后，就不应该跨入超越初级阶段的社会主
义。而事实上我们犯了错误，从旧中国灭亡直到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的近30年时间里，我们都是按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建设新中国，有中国特
色的初级阶段社会主义实际上开始于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召开。要从我国有近30年历史的超越阶段的传统社会主义转到初级阶段社会主义上来，
改革的艰巨性并不亚于第一次革命。与此同时，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有中国特色的初级阶段社会主义与马克思、恩格斯设想的社会主义和
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的不同，必然会带来政治制度、文化制度、思想意识形态等方面的差异。因而改革不仅包括经济制度方面的变革
，而且也包括上层建筑方面的变革，改革不是对我国传统社会主义制度的修修补补，而是基本制度的变革，涉及的层次更深，难度更大。正因
为如此，邓小平同志在视察南方过程中谈到深化改革和有中国特色的初级阶段社会主义定型化问题时指出：“恐怕再有三十年的时间，我们才
会在各方面形成一整套更加成熟、更加定型的制度。”（注：见《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372页。）这就要求我们， 在改革过程中一定要看到
它的长期性和艰巨性，遇到挫折，切不可半途而废，回到我国传统的社会主义上来，更不可对社会主义丧失信心，从而鼓吹在中国搞资本主义
，对这种右的错误思想也要警惕。
    启示之四：邓小平理论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主义。通过上面比较分析我们看到，马克思、恩格斯根据对当时西欧几个发达资本主义国家
经济政治状况和社会矛盾的分析，运用社会发展一般规律，对未来社会主义社会作出了科学的设想，至于在经济文化落后国家社会主义道路怎
么走，他们生前没有提出明确的答案。这就要求这些国家在社会主义发展道路的选择上，注意把科学社会主义原理与本国实际结合起来，在社
会主义实践中创造性地加以解决。苏联领导人没有解决好这个问题，他们忽视了现实社会主义与马克思、恩格斯设想的社会主义在历史前提上
的深刻差异，忽视了本国实际，形成的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的失败是必然的。东欧社会主义国家领导人没有解决好这个问题，毛泽东同志也没
有解决好这个问题。只有邓小平同志，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在认真总结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实践经验并借鉴其他国家社会主义兴衰成败历史经
验的基础上，创立了有中国特色的初级阶段社会主义，为经济文化落后国家建设社会主义树立了成功而光辉的典范。正如毛泽东同志创立了“
农村包围城市”这条有中国特色的革命道路，显示了毛泽东思想的辉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邓小平同志创立的有中国特色的初级阶段社会主
义，也显示了邓小平理论的辉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这种创造性的发展，以经济制度为例，本文的比较分析便是很好的证明。因此，邓小平
理论就是当代的马克思主义，它代表了20世纪社会主义发展的最高成就，具有世界性的意义。我们必须高举邓小平理论的伟大旗帜，以邓小平
理论来指导我们的工作，把有中国特色的初级阶段社会主义事业推向前进！
【责任编辑】王志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