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955
【原文出处】首都经济
【原刊地名】京
【原刊期号】199912
【原刊页号】3～6
【分 类 号】F51
【分 类 名】商业经济
【复印期号】200004
【 标  题 】启动农村消费市场，保持经济持续增长
    ——关于有效启动农村消费市场的若干政策建议
【 作  者 】张学颖/刘明
【作者简介】作者单位：国家信息中心经济预测部
【 正  文 】
    启动消费需求，保证经济持续稳定增长是当前经济工作的重要内容。相对于城镇消费品市场，我国农村市场具有人口众多、基本生活需求
远未得到满足的特点，1998年底农村人口占我国总人口的70％，但商品零售额占全社会商品零售额的比重不到40％，可见农村消费市场存在着
巨大的潜力，有效启动农村市场，将有力地支持今后长期内经济的持续稳定增长。近一、两年来，有关部门一直将启动农村市场作为一项十分
重要的工作，采取了一系列政策和措施，但总的看并没有收到明显的效果，今年在全社会消费需求缓慢增长的情况下，农村消费需求仍慢于城
镇，1—8月，全国县及县以下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完成7518亿元，同比名义增长6％，而同期全国县以上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完成12026.4亿元
，同比名义增长6.5％，农村消费市场增长速度仍慢于城镇0.5个百分点。可见，启动农村市场是一项艰难的长期的工作。
            一、当前农村消费市场发展现状及特征
    城乡经济、社会发展的不平衡使我国城乡市场呈现出明显的二元结构，农村居民收入和消费与城镇相比存在巨大差距，从总量上看，收入
和消费水平远远低于城镇，1998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2160元，仅为城镇居民的40％；农民人均消费总支出为1590.33元，仅为城镇的37 ％
；从消费结构上看，农村居民也比较落后，1998年农村居民的恩格尔系数为53.4％，比城镇居民高9个百分点；从代表性消费品上看， 也同样
表现出巨大的城乡差距，1998年，农村居民彩电、冰箱、洗衣机的百户拥有量分别为32.59台、9.25台和22.81台，分别只相当于城镇居民的31
％、12％和25％。农村消费市场不仅在发展水平上大大落后于城镇市场的发展，在制约市场发展的深层因素上也具有诸多不同于城镇市场的特
征。
    1、劳动生产率低下，不足以支持其市场规模迅速扩张。 截止1998年底，我国农村人口达到8.69亿，农村劳动力有4.6亿左右， 全国耕地
面积为14亿亩，人均耕地仅为1.6亩， 有限的土地资源容纳如此大量的人口，必然形成大量富余劳动力，据有关资料显示，目前我国农村富余
劳动力有1亿多，而我国城市化进程缓慢、城乡户籍制度管理落后， 无法实现如此大量剩余劳动力向非农产业的顺畅转移。农村剩余劳动力只
能自发地、无序地、甚至是盲目地通过各种渠道向非农产业转移，主要的途径有两个：到乡镇企业就业和到城镇打工，但近一、两年来，我国
经济发展速度放慢，乡镇企业的发展遇到了巨大的困难，到城镇就业也十分困难，农村资源与人口的矛盾更为突出的表现出来，1998年我国农
业增加值为14298.7亿元，乡村总人口为8.69亿，人均增加值仅为1645.4元， 大大低于城镇平均水平，如此低下的劳动生产率不足以支持其市
场规模的迅速扩张。
    2、农村消费环境十分恶劣，制约农民潜在购买力的实现。 自然因素和经济因素的双重制约，使我国农村基础设施建设与城镇产生巨大的
差距，首先农村地域广阔、地理环境复杂，人口分散，客观上造成农村基础设施建设的难度远远大于城镇；其次，农村投资环境恶劣和劳动生
产率低下造成农村基础设施投资收益偏低、风险加大。这两个因素必然造成投资大比例向城镇倾斜，长期积累下来，农村的基础设施建设就远
远地落后于城镇。据我们年初完成的消费者意向调查显示，有56.1％的农民家庭认为道路交通条件极差，亟待改善；有33％、32.5％、31.6％
的农民家庭认为医院、学校、电视差转台无法满足其基本需要；认为生活用水、电力供应、邮电通讯条件无法满足其基本需要，急需改进的农
民家庭比例分别为27.2％、26.9％、24.4％；还有13％的农民家庭认为需要加强家电维修点的建设。农村电、水、交通、通讯等基础设施的落
后严重制约农民潜在购买力的实现。
    3、农民身兼生产者与消费者的双重身份， 面临经营与消费两方面支出。农民与城镇居民不同，他不单纯是消费者，同时也是生产者和投
资者，其收入支出分为生产与消费两个方向，从某种意义上讲，其生产性支出优先于消费性支出。农民的消费能力不仅取决于他们的收入水平
，还取决于生产性支出占其收入的比重，相对来讲，农民的生产性支出是刚性的，农民必须保证生产性支出才能保证其今后的收入，而消费性
支出则弹性较大，农民往往会节衣缩食保证其生产性支出，因此农村消费需求的波动较大。1998年我国农村居民人均现金收入为2528.32元，人
均总支出为2457.17元，已相当于城镇90年代初期的水平， 但在农村居民总支出中生产性支出和各种税费占到1/3 以上，  消费性支出仅为15
90.33元，占其总支出的不到2/3。农民支出的这种特征决定启动农村消费市场难度要大于城镇。
            二、当前启动农村市场的难点所在
    1、增加农民收入难。经济理论认为，消费是收入的函数， 投资受收益的驱动，但是从1996年开始，农民人均纯收入增幅连续三年下滑，
导致农民消费增长持续低迷；由于农产品价格持续下降，农业增产不增收，农民的投资积极性也不高。
    农民收入主要分为三个方面：一是来自种植业的收入，二是来自乡镇企业的工资性收入，三是外出打工收入。但是目前这三项收入的增长
都受到限制。
    其一，农业收入受价格、市场和政策因素的影响，难以提高。来自于农业的收入是农民收入的主要组成部分，约占农民总收入的60％。由
于近年来农产品供过于求，价格下降，1997、1998年产品收购价格指数同比分别下降4.5％和8％，是1978年以来下降幅度最大、持续时间最长
的一次，从1999年开始，我国将降低质量较差的粮食品种保护价直至取消，棉花的价格也放开，虽然这在长期来看可以促进农产品结构调整、
减少农产品的积压，但其短期结果将导致农产品价格的继续下降，使得农民来自于农业的收入增长缓慢。这种趋势在短期内不会有很大改观，
因为我国农产品价格下降有其深层次的原因。首先，从内需来看，由于当前我国城镇居民的生活已经进入小康水平，绝大多数农村居民的生活
正在由温饱向小康转变，解决温饱后的居民消费特征是教育、文化、医疗、通讯和服务性消费增长，而吃穿等消费萎缩，国内农产品市场需求
增长放缓是必然趋势。受需求制约，我国的农产品价格不会象过去那样大幅度提高，因此农民来自于农业的收入增长将放缓也是必然趋势。其
次，从外需来看，目前我国绝大多数农产品的价格已经接近或超过国际市场价格，而且国际市场农产品的竞争比较激烈，我国农产品的品质、
品种还不能适应国际市场的需求，因此通过大幅提高我国农产品出口额来稳定提高我国农产品价格的作用也不是很大，通过提高农产品价格来
提高农民收入的余地和作用将越来越小。
    其二，农产品销售不畅导致农产品不能实现其价值，影响到农民现金收入的提高。农产品是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实行市场化最早、市场化程
度最高的行业之一，对我国农产品的繁荣发展起到了非常积极的作用。但是，目前的农产品流通体制还不能适应农产品市场发展的需要，主要
表现为一些大城市为了保持城镇市容，限制农民进城直接销售农产品，人为造成产品积压；部分地方政府在产品紧缺时限制出境，而在过剩时
不能出台有效的扩大农产品销售的政策；农产品远距离运输时的乱收费严重，加大了成本，限制了农产品的流通；对于大宗农产品的销售，农
民的参与度比较低；农村的农产品销售组织还比较薄弱，在原有的供销合作社对农产品的销售不起作用的情况下，新的农产品销售体系还没有
建立起来。这些因素在一定程度上人为地限制了农产品的流通和市场的开拓。
    其三，目前乡镇企业增长减缓，吸纳劳动力的能力下降，影响了农民收入的提高。发展乡镇企业一度是解决我国农村剩余劳动力和提高农
民收入的重要手段，但是由于工业品目前普遍存在过剩和亚洲金融危机对出口市场的冲击，乡镇企业增幅减缓，吸纳农村剩余劳力的规模下降
。“八五”期间，乡镇企业增加值年均增长42％，“九五”前三年分别下降为21％、18％和6.79％。“八五”期间，乡镇企业平均每年吸纳农
村剩余劳动力688万人，1996年只吸纳646万人，1997年不但没有吸纳，反而减少458万人，1998年减少514万人。与此同时，乡镇企业的效益也
有所下降，1998年乡镇企业每百元资金实现利润8.1元，比1997年的11.6 元下降了30.2％。预计在未来的几年内随着城镇工业下岗分流和国有
企业转换经营机制的影响，加上乡镇企业本身整体素质不高，企业规模小、管理水平低、短期行为严重，产品技术含量低、产业结构不合理、
职工素质不高等因素，难以与城镇企业竞争，乡镇企业发展面临比较困难的处境，吸收农村剩余劳动力和增加农民收入的能力都将不会有很大
提高。
    其四，农民外出打工的机会不会看好。外出打工的工资性收入是农民收入增长的主要来源，由于目前城镇调整产业结构，城镇下岗分流的
人员增多，未来几年农民外出打工的前景并不看好。据我们在1999 年6月份进行的全国消费者意向调查，有56.45 ％的农民认为下半年外出打
工的机会要比上半年差，20.5％的农民认为不变，只有23.4％的农民认为好于上半年，这说明农民外出打工的机会将越来越少。这在一定程度
上将影响到农民收入的提高。
    2、农民减负难。尽管政府三令五申地要降低农民负担， 但是当前农民负担仍然很重， 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农民的购买力。 据统计，19
98年，农民负担（包括缴纳税金、上缴集体承包任务和集体提留摊派三项）为106.7元，占农民人均纯收入的比重为4.96％，虽然比1990 ～19
97年有所降低，但仍高于八十年代的水平。今年上半年农民人均负担增长3.8％，而同期农民人均现金收入只增长2.1％。农民负担增加在一定
程度上将影响到农民对生活消费品的购买能力和对农业生产的需求。除了传统意义上的负担外，医疗、教育、电费等消费性支出负担也比较重
，全国消费者意向调查结果显示，55.7％的农民家庭认为医疗费难以承受，有53.4％的农民家庭认为教育费难以承受，49.5％的居民认为地方
各种收费难以承受，31.7％的居民认为电价太高。可以认为，这些负担严重影响了农民的消费水平的提高和消费结构的升级。
    农民负担减不下来的根本原因在于各级农村组织庞杂、臃肿，养的人多就要多收费，这个问题不是靠几个文件就能解决的，只要这些冗员
存在，总是要寻求各种途径、采取各种手段收取农民费用，这也就是国家三令五申作用不够理想的关键所在。解决这个问题只能寄希望于各级
行政事业单位机构改革，但这一改革具体落实到农村基层组织还有待时日。
    3、农村基础设施建设严重落后，消费实现难。 在整个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初，家电曾是带动城镇消费的主要动力，但是目前城市的家电
产品开始逐步走向饱和，而广大农村的家电保有水平却很低，虽然农村的收入水平与城镇八十年代中期的水平相当，而且家电的价格降幅很大
，但是农村的家电普及水平却低于城镇同期水平，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农村家电的使用环境落后于城镇，使得农民购买家电后用不起、用不
了，限制了农村消费的增长。去年以来，国家已将农村电网改造作为重点投资项目， 截至到今年7 月， 国家电力公司系统共完成农网改造投
资181.3亿元，占全年计划的50％，从一些已竣工的农网看， 线损大幅度下降，农村到户电价明显降低。今年农网改造计划投资639亿元， 确
保550个县年底达到竣工验收， 农村电网的彻底改造必将大幅度促进农村家用电器的消费。
    尽管启动农村消费市场困难重重，但当前农村消费市场也面临着一定的机遇：（1）随着广大居民的消费升级， 农产品消费由直接消费向
间接消费转化，农产品的加工转化率将提高，农产品加工业面临着良好的发展机遇，有助于通过提高农产品的附加价值增加农民收入。（2 ）
与城镇消费者面临的消费环境不同，城镇职工面临着就业、医疗、养老等制度的改革，增大了城镇居民的支出预期，而这些改革基本不触及农
民的利益，因此对农民的冲击较小，对农民消费的主要影响是收入的预期。相反，从“九五”开始，中央决定稳定土地承包关系，土地承包的
稳定是对农民的最大社会保障。（3）农村的劳动力资源丰富， 而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一些服务性行业特别是家庭服务行业的需求在增
加，目前由于组织不够规范，限制了需求，只要对农村劳动力加强组织、培训，需求将大大增加，这将增加农民的劳务收入，从而提高农民的
消费水平。（4）农产品的外需仍有一定的发展空间。尽管我国粮食、棉花等大宗农产品的价格高于国际市场价格，但是我国的蔬菜、水果的价
格低于国际市场价格，粮食、棉花等大宗农产品部分品种也具有一定的价格优势，我国幅员辽阔，农产品品种繁多，部分品种在国际市场上属
稀缺品种，有一定市场前景，因此开拓国际市场也可以扩大我国农产品的市场容量，充分发挥我国农业生产能力，稳定国内农产品价格，提高
农民收入。
            三、启动农村市场的政策建议
    影响农村消费市场的因素是多方面的，但起决定作用的是长期因素，不能期望短期内有明显改观，应顺应农村市场发展规律，找准关键瓶
颈，采取相互协调的多方面措施，使农村市场的巨大潜力逐步释放。
    1、整治农村消费环境，促进农民潜在购买力转化为现实购买力。在未来几年内，国家应继续加强农村基础设施的建设，不仅要保持适当的
投资力度，而且要制订优惠政策，鼓励企业投资、农民个人参股或出工出劳，应由部分地区扩展到整个农村地区，由单纯电网改造扩展到自来
水供应、道路建设、商业网点建设等整体农村环境，农村消费环境和农民生活环境的改善不仅能有力的促进农村消费市场的发展，同时将促进
农民消费习惯和生活方式的改变，这是农村市场稳定发展的长期动力。
    2、为农民提供必要的公共服务，减轻农民负担。 目前城乡差别的一个主要表现是农民很少能够享受到社会提供的公共服务，农村的基础
设施建设、义务教育、医疗卫生服务等投资和费用，基本上由农户承担，名义上由农村集体承担的部分实际上也是向农户收缴上来的。国家信
息中心定期对农民进行的消费意向调查结果显示，目前农民最无法承受的支出是教育费用和医疗费用，导致农村学生辍学和看不起病的现象非
常普遍。农村公共服务质量低、供应不足，增加了农民的开支，形成了较高的支出预期，从而制约了农民其他商品的消费，同时也对农村人口
素质的提高产生了很多负面影响。因此，国家应加大农村公共服务的供应，目前急需解决两个方面的公共服务供应，一是教育，农民也是纳税
人，农村的义务教育经费理应同城镇一样纳入国家预算，由国家税收支付；二是优先向农村低收入农户提供公共医疗服务，并建立医疗保险覆
盖中高收入农户。让低收入的农民分享公共教育和医疗服务是既有利于公平又有利于效率的举措，它不仅能减少农民负担，改善农民的支出预
期，促进农民对其他商品的消费；而且还将有力地改善农民的素质，提高农民适应市场和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有利于农业产业化和农村城市
化的进程。
    3、结合农业产业化进程，加大扶持力度， 支持乡镇企业实现二次创业。乡镇企业的先天不足使其二次创业困难重重，扬长避短可能是唯
一可行的选择。乡镇企业的发展与农业产业化进程结合起来正是其优势所在，国家应采取减税、贴息等倾斜政策扶持其向农副产品深加工、农
副产品流通、农业中介服务、为大型企业提供劳动密集型产品配套等方向发展；同时，国家应制订相应的投资优惠政策，鼓励国内外企业和个
人向乡镇企业投资。乡镇企业的再度发展，不仅将增加农民报酬性收入，促进农村市场的发展，而且将减少农村剩余劳动力外流，减轻大中城
市就业压力；同时也将为农村小城镇发展打下良好基础。
    4、畅通农产品流通渠道，加快农产品向商品的转化。近年来， 农产品销售困难造成农民经营性收入增长速度减缓，农产品商品化程度低
、流通渠道不畅是造成这种情况的主要原因之一，解决这一问题应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
    首先，强化农产品流通制度和渠道的建设。除粮食等少数农产品由国家垄断经营外，坚决制止任何阻碍农产品正常流通的行为，尤其是各
种地方保护主义；同时适当降低农产品流通环节的税费，鼓励各种农产品加工、流通、外贸企业和个人参与农产品流通。
    其次，大力发展农村经纪人队伍。在目前农产品流通渠道不畅的现状下，农村经纪人能够发挥巨大作用，一个村甚至一个乡往往因为一个
能人使其农产品物畅其流，使农村经济得以良好发展。但应该看到目前我国并没有一个鼓励农村经纪人队伍发展的良好环境，成功的农村经纪
人往往是在没有任何支持甚至在遭受种种限制和歧视的环境下，依靠自身的创新精神和机遇发展起来的，因此数量很少，只能在极少数地区发
挥作用。各级政府应充分认识农村经纪人在当前农产品流通中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制定相关的政策，如税收、贷款优惠、精神或物质奖励等
，鼓励扶持农村能人从事农产品经纪活动，尽快培育一支遍布农村的农产品经纪人队伍，农民先天的吃苦耐劳精神和商品经济意识决定他们必
将在农产品流通中发挥其他渠道无法替代的作用。
    第三，加快建立多种多样的农村信息传播网络。相对于城镇来讲，我国农村的信息传播是十分落后的；而相对于工业品来讲，农产品生产
、销售的季节性、地域性、分散性特征又更为需要广泛和及时的信息传播。目前互联网络已成为世界经济发展的热点，在我国也正以前所未有
的速度发展，互联网互通、快捷、费用低廉的特点十分适用于农产品信息传播，目前我国已在互联网上建有上百个农产品信息网站，但实际效
果很差。由于投资过于分散，使每个网站规模过小，网上信息零散、滞后，甚至网站之间互相摘抄错误信息，根本起不到指导农产品流通的作
用。目前国家已将农业信息系统建设列为重点支持的高新技术产业之一，建议国家能适当集中投资，建设一个覆盖全国、动态跟踪的能够指导
农产品实际流通的国家级农产品交易网络，必将有效降低农产品交易成本，促进农产品更为及时，更大范围的流通。
    5、加大金融扶持力度，支持农民发展多种生产渠道。 农民收入水平决定其能够用于再生产的奖金积累匮乏，同时由于其收入水平低、收
入不确定等因素致使贷款极为困难，资金约束成为农民发展生产或改变生产结构的主要障碍之一。国家应加大金融扶持力度，支持农民发展多
种经营。
    首先，继续完善小额贷款制度，加大小额贷款发放范围。小额贷款在支持农户发展多种经营、脱贫脱困方面发挥了良好的作用，但目前发
放范围和金额过小，今后可适当加大发放范围和金额，其中关键问题是要有充足稳定的资金来源，单纯依靠银行资金无法保证发放力度，可适
当考虑将部分国家扶贫资金委托银行管理，定向用于此类贷款。目前，可以在农村推广大件农机和家电的消费信贷。
    其次，加大对乡镇企业的金融支持。目前乡镇企业处于二次创业的关键时期，政府应将支持乡镇企业实现二次创业提到与发展城镇中小企
业同等重要的地位，加大金融支持力度，提供税收优惠、贴息贷款等措施，支持乡镇企业向其具有比较优势的行业（如农副产品深加工等）发
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