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与环境
Lndustry and Environment
1998年 第20卷 第3期科技期刊

北极地区工业事故的预防
UIf Bjurman,Deputy Assistant Under-Secretary,Ministry of Defence,
Department for Civilian Preparedness and Civil Protection,Vasagatan 8-10,
S-10333 Stockholm,Sweden
　　摘　要
　　在北极地区，因其敏感的环境和有限的应急资源，必须给工业事故的预防以最高优先级.APELL工具可以用来促进与在该地区、往往在小社区和在边远地点居住的土著人的有效沟通与合作.在北极合作框架范围内组织的各次研讨会中，APELL计划在工业事故预防还是为其作准备方面都发挥了显著作用.
引　言
　　1991年，芬兰政府通过在罗瓦涅米主办一次部长级会议，提出了创办“北极环境保护战略”(AEPS)的举措.从此以后，又在格棱兰努乌克、加拿大伊努维克和挪威阿尔塔举行了部长级会议.1996年，在加拿大政府的倡导下，在渥太华签署了一项关于成立一个北极理事会的宣言.现在，北极环境保护战略成为北极理事会的一部分，它覆盖北极国家(加拿大、丹麦、芬兰、挪威、俄罗斯联邦、瑞典和美国)之间合作的广阔范围.土著人组织是这项合作的永久参加者.
　　实际合作是在一群高级北极官员(SAO)之下管理的，分属如下四项计划，各设一个工作组：北极监测与评价计划(AMAP)，北极植物区系与动物区系保护(CAFF)，北极海洋环境保护(PAME)，以及紧急状况预防、准备和应急(EPPR).在北极理事会的工作中，涉及可持续发展的问题将比在北极环境保护战略中的情况发挥更显著的作用.
北极地区紧急状况的风险
　　北极地区基本上是北极圈以上的区域，但为了覆盖其不同的实际需要，这些不同的计划已经发现把各北极国家中比这更南的部分包括在内是合适的.在一年的大部分时间，这个地区是非常冷的，尽管在夏天有一个时期24小时都是白天.
　　北极地区各个部分的条件是非常不同的.在北美洲，北极社区很小，工业活动一般来说在规模上和地域上都受到限制.在北极地区的欧亚部分，有可观的工业活动以及海上运输.北芬诺-斯堪的纳维亚和西北俄罗斯的巴伦支海地区有4—5百万人口.俄罗斯北极地区的其它部分也有显著的人口.例如，有约30万人住在诺里尔斯克地区.
　　EPPR已经完成了关于北极地区环境威胁的风险分析，指出这些风险主要与货运有关，也与石油及其它危险物品运输、石油和天然气生产、采矿、制浆造纸工业以及能源生产等其它形式有关.这种分析将根据EPPR获得的进一步经验进行更新和提炼.也将有一项科学的风险分析，使之涉及其它北极计划中获取的信息，并涉及以应付这些风险为目的的现行国际协议与安排的足够性和有效性.很多这样的机制适用于某些方面，或适用于北极的某些部分.这项分析的结果将为进一步行动需要的评价奠定基础.
　　在这一方面，可以注意到，所有北极国家都签署了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工业事故跨边界影响公约”.此类事故的预防也由诸如芬兰、俄罗斯和瑞典的应急服务机构给予最高优先级.
　　在其进一步工作中，EPPR计划进行北极地区已确认高风险活动的分析，旨在制订针对这些风险的源控制管理与预防战略.
　　风险识别与风险评价是预防性与准备性措施的必要基础，也是规划今后EPPR活动的必要基础.这一点与APELL计划是非常一致的.在北极地区，之所以必须给工业事故预防以最高优先级，是由于其敏感的环境和有限的应急资源.经验也已表明需要在不同的利害攸关者之间开展高效率的风险沟通.
土著人的参与
　　土著人大部分在北美洲的北极地区，通常居住在相当小的社区中.因韦特人(Inuits)显然是格陵兰的多数人群，实行家庭统治.在芬诺-斯堪的纳维亚，萨米人(Sami)是人口中的一小部分，以放牧驯鹿为生并享有特权.在俄罗斯联邦，有大约30种土著北极人.俄罗斯的土著人往往居住在小社区中.
　　至关重要的是与土著人建立紧急状况预防与准备方面的合作.对于这些土著人的传统生活方式来说，一次紧急状况就会有非常严重的后果.此外，他们的知识和经验可以提供可观的贡献.在很多情况下，他们可以在通知体系中发挥显著作用，往往处在一种能比其它来源更好、更早地提供关于环境威胁或关于污染的报告的地位.在加拿大，已经发现土著人可以参与对石油溢漏的应急.因此，加拿大海岸警卫队把他们纳入其训练计划中.
　　在西北俄罗斯举办APELL研讨会以开发土著人实际参与事故预防与应急的手段的可能性正在调研之中.在这样的研讨会上，APELL手段会得到利用.这些结果可以充当一个实例，而且刺激今后北极地区不同部分类似的国家组织的APELL研讨会.
研讨会
　　在北极作框架内组织的研讨会上，APELL计划在工业事故预防方面和为其发生作必要准备方面都发挥了显著作用。1997年5月，与俄罗斯EMERCOM部合作，在俄罗斯联邦卡累利阿地区彼得罗扎沃兹克举行了一次APELL研讨会。会上介绍了APELL计划，并根据卡累利阿的特定风险修改了议事日程。从而，对与危险物品运输相联系的风险给予特别注意。
　　对彼得罗扎沃滋克社会不同部分有后果的现实事故情景为这些考虑奠定了基础。这些情景使不同主管部门的代表、参与救灾的部门代表和工业企业论互利的总是该研讨会也有其它常规要素，例如小群体工作，和应急服务如何发挥作用的示范.
　　彼得罗扎沃兹克APELL研讨会是一次很好的经历，而且打算1997年底在摩尔曼斯克举行另一次研讨会.它要具体针对摩尔曼斯克的风险，例如，与港口活动相联系的风险.来自卡累利阿和阿尔汉格尔斯克的代表要介绍彼得罗扎沃兹克研讨会以来取得的进展.一些EPPR参加者也打算出席在西伯利亚雅库茨克举行的俄罗斯研讨会.
　　APELL计划在关于塞冷气侯与冰雪条件下安全与清洁工业发展的8月瑞典研讨会上也发挥了显著作用.这次研讨会的目的是为北极国家紧急状况预防、准备和应急领域的专家之间的知识与经验交流提供机会.预期在不同的社会部门，尤其在北极地区，开展各种后续活动.
　　这次研讨会的另一个目的是促进可持续发展与合作.在关于风险评价的介绍之后，有三个针对预防与准备的专题会，涉及工业活动、陆地上危险运输活动和海上溢油.这次研讨会也提供机会来介绍关于欧洲联盟活动的信息，涉及在民防领域中，在调控危险工业设施预防与准备的“塞韦索指令”“框架内，通过海域风险评价等办法进行的事故性海洋污染预防.
　　所有这些研讨会，在北极地区工业事故预防的长远工作中，都将发挥显著作用.APELL计划工具已经证明非常有益于这项工作.特别要强调的是开展不同利害攸关者之间的沟通与对话.作为APELL的一个关键要素的跨部门思路在很多国家中是新的，而在大多数其它国家中它需要加以改善.
　　这些研讨会也在有关专家之间建立起自然网络.这些网络可以便利今后的合作和知识与经验交流，包括不同国家的专家之间的合作与交流.
结　语
　　自从其启动以来，APELL计划在很多国家中以及世界上的不同部分已经证明是有显著价值的.关于工业事故的预防与准备，每个地方的基本需要都是相同的，甚至当呈现不同的社会条件、经济条件、气侯条件和历史条件时也是如此.
　　原来的APELL手册现在很可能需要加以更新，以便考虑业已取得的经验.它已经由针对风险识别、危险物品运输、港口区域和灾害医学等问题的不同工具加以补充.也已经有人利用了经合组织编印的指南.一贯支持APELL的瑞典，目前正在开始欧盟框架范围内土地利用规划指南的工作，我们希望该指南可以用来作为一种长远预防性手段.
　　尽管APELL以侧重于意识与准备为开始，但近年来重点越来越多地放在事故预防上.这种反应出很多国家中的发展的变化，应当在评议《APELL手册》时加以考虑.然而，当然，自然要保持总是以创造意识和准备作为开始这一目标.
　　*联合国环境署APELL和联合国环境署/人道主义事务部环境处联合顾问委员会委员，兼北极环境保护战略/北极理事会紧急状况预防、准备和应急(EPPR)工作组主席，从这些国际合作机制一开始就任该职.许多年来，Ulf Bjurman也一直是瑞典出席解决应急问题的其它国际论坛(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国际海事组织、经合组织、欧盟、北欧合作等)的代表.

方框1　北极地区
　　“北极”这一术语，没有普遍承认的定义，该地区可以用若干种方式界定.地理学定义是这个世界上北纬66度32分(66°32′N)即北极圈纬度以北的那一部分.在气候上，北极往往定义为7月等温线10°C以北(即7月平均温度为10℃的地区以北)的区域.第三种定义使用三条线作为边界.与前两个定义相比，这使北极的起始位置进一步南移，因为它假定该地区始于连续森林逐渐给无树冻原让路的过渡带.海洋边界可以界定为因冰融化而稀释的北冰洋的冷水体与更往南各大洋的较温暖、较咸水体相遇的那些点.
　　为了北极环境保护战略(AEPS)紧急状况预防、准备与应急(EPPR)工作组之目的，北极地区(如以下地图上所示)界定为北极圈以北的加拿大、芬兰、格陵兰、冰岛、挪威、俄罗斯联邦和美国的领土的总和，以及下列地区：
　　◆加拿大：西北地区，育空，以及哈得孙湾、詹姆斯湾、60°以北的魁北克和昂加瓦湾等水体；
　　◆芬兰：北极圈以南的整个拉普兰省级区；
　　◆格陵兰：格陵兰全部；
　　◆冰岛：冰岛和邻接海域之全部；
　　◆挪威：索尔巴德，詹梅恩，和北极圈以南的一个小区域，涵盖Saltfjellet-Svartisen国家公园和拉纳市；
　　◆俄罗斯联邦：北极边界沿北极圈延伸到芬兰边界以西，并包括乌辛斯克以西稍微向南拐的一条线以北的全部领土.然后，该边界循着下通古斯卡河从西向东横贯西伯利亚，然后沿着维柳伊河和阿尔丹河.继续从西向东横贯西伯利亚，然后横贯泰戈诺斯以南的舍列霍夫湾.这条边界随后横贯堪察加半岛，并从卡拉金岛正北通过.
　　◆瑞典：位于北极圈以南的西博腾省级区全部.
　　◆美国：由波库潘河、育空河和库斯科克威姆河(包括其流域)形成的边界以北和以西的全部美国领土；所有邻接海域，包括北冰洋和波弗特海、白令海和楚科奇海；以及阿留申群岛(岛链).
　　约1340万平方公里(AEPS区域的40%)是陆地.
　　北极不是一种均一的环境.不同的地质史、暖洋流和冷洋流、各异的天气规律，给该地区带来了多样性.地极附近旅行者会遇到从高北极的永久冰盖到亚北极的北方森林以及遍布其间的辽阔冻原的每件事情.

方框2　北极污染问题
　　北极习惯上被认为是原始环境.然而，现已清楚该地区受到了一系列来源(当地源和远方源)的污染，影响了它的生态学和人群健康.北极地区内有很多污染源，造成了主要是重金属、烃类和放射性物质的污染.该地区也受到污染物跨边界迁移的严重影响，其中包括源于该地区外部的持久性有机污染物(如农药)和放射性材料.该地区的特定气侯条件使得环境损害的复原比全球较温暖地区要慢，也使得北极成为很多污染物的潜在汇或库.
金　属
　　北极金属污染多数来自排放“热斑”.对生态系统的最严重影响是在污染源例如俄罗斯的科拉半岛上和诺里尔斯克地区的镍-铜冶炼厂周围发现的，它们严重污染了附近的陆生环境和淡水环境.燃烧化石燃料来生产电力和热量，也是在该地区沉积的重金属的一个重大人为来源.镉和汞等金属的水平，目前正在对包括北美驯鹿(土著人的一种主要食物来源)在内的若干种动物的体内组织进行监测.
烃　类
　　北极烃类污染的重大人为源是石油和天然气开发.然而，其它源，包括来自海洋货运、化石燃料燃烧、远程输送和天然油渗漏的释放，也作出了贡献.
　　来自保养不善的管道和船舶的事故性溢油与慢性释放，构成了来自石油烃类的最大威胁.
　　北极对于溢油是特别脆弱的，因为在那里存在的寒冷、黑暗条件下石油分解得更加缓慢.这些极端气侯条件也使补救措施变得难以实施.
持久性有机污染物
　　尽管农药等有机物质的使用在北极地区内部是非常有限的，但在那里已经发现了一整系列的持久性有机污染物(POPs).其水平一般低于温带地区，但一些物质是以其能够影响动物的浓度存在的.影响包括DDT引起的鸟类繁殖问题和多氯联苯(PCBs)与类二口　恶英化合物引起的一些海洋哺乳动物繁殖问题.
　　北极POPs的主要来源是全球环境普遍污染的残留——过去用量的总和.DDT的途径与输送模式表明它可能要持久存在数十年.
　　全球POPs负荷中只有一小部分会到达北极，但这一部分可能会引起问题，因为这样一些物质倾向于在北极动物的脂肪中积累并在食物网中进行生物放大.这后一个效应意味着它们在越往食物链顶端走的物种中的存在量也越大，导致在包括人类在内的和为其发生作必要准备方面都发挥了显著作用.1997年5月，与俄罗斯EMERCOM部合作，在俄罗斯联邦卡累利阿地区彼得罗扎沃兹克举行了一次APELL研讨会.会上介绍了APELL计划，并根据卡累利阿的特定风险修改了议事日程.从而，对与危险物品运输相联系的风险给予特别注意.
　　对彼得罗扎沃滋克社会不同部分有后果的现实事故情景为这些考虑奠定了基础.这些情景使不同主管部门的代表、参与救灾的部门代表和工业企业与地方实体的代表能够发挥作用和讨论互利的问题.该研讨会也有其它常规要素，例如小群体工作，和应急服务如
顶部食肉动物中的高污染水平.
　　北极的寒冷温度也被认为增大了该地区充当POPs汇的倾向，导致它们在北极的水平有时高于在源地区的水平.
放射性
　　北极放射性核素的主要人为源是核武器试验的全球性落尘、欧洲燃料再加工厂的释放以及切尔诺贝利事故的落尘.
　　由雨或雪捕获的放射性核素沾污了植被和土壤，就如同它们的干沉降一样.有能从空气中直接获取水分的巨大表面积的地衣和苔藓，在从大气落尘中获取放射性核素方面是特别有效的.由于这些是驯鹿和北美驯鹿(很多土著人的一种主要食物源)的饲料，因而它们是放射性核素进入人体的主要途径之一.蘑菇也倾向于通过其根部摄取放射性核素，因而是人群污染的另一种载体.
　　也有一些可能的未来污染源在向北极集中：废核燃料的存放、退役核潜艇、陆地上和船载的核反应堆、和环境中围隔的源.因此，人群和生物区系暴露的潜力比在其它地区更高.
跨边界的源和途径
　　在北极地区发现的污染负荷的一个显著部分主要发源于其外部.污染物到达北极所经由的途径的研究，已经揭示了从世界上工业化地区经由空气和水体输送的规律.一旦到了这个地区，北极地理特征和寒冷气侯就会使其中很多污染物累积在那里.
　　大气是污染物到达北极所经由的最快和最直接的途径，这种输送只需数天或数周就能完成.空气输送方式取决于主要天气系统的季节性周期.这帧地图显示北极锋的夏季与冬季相对位置.在冬季和春季，西伯利亚上空的强烈高压系统把北极锋远远地推向南方；此时，涵盖主要污染源的欧亚大片地区便落入北极气团内部.北极锋的这种扩大创造了有利于结合在颗粒上的污染物经由空气输送到北极的条件，并解释了何以会发现来自欧亚的烟尘和硫酸盐有助于冬季和春季整个北极大气低层中霾的形成.
　　挥发性和半挥发性的化合物是一个周期性“多级跳”过程中被带到北极的，其中它们首先挥发、被输送并在较低的温度引起它们冷凝时被沉积.当温度随着季节性变化再度上升时，它们被再挥发并继续其旅行.这样的污染物之所以在北极积累，是因为一旦沉积在那里，非常低的地面温度便妨碍其再挥发.
　　在北极的地区内部，水(呈液体和冰的形式)在污染物的输送和贮存中发挥了重大作用.雪、结晶冰(当超冷云微滴与雪晶或表面接触而凝固时形成的)和干沉降脱除了空气中的污染物但沾污了其着陆所在的表面.以这种方式降落的物质往往终止于补给河流的融熔水中，并最终找到了其通往大洋表面层的道路.挥发性“多级跳”污染物中许多已经被使用了数十年，而且沉积物已经在各大洋中积累起来，是在陆地径流水中、通过直接沉降或通过气体的表面水/气交换而被带到那里的.因此，它们在大洋中的浓度可能比在空气中高很多倍.这一点对于北极海洋来说是特别真实的，因为气体在冷水中比在温水中更容易溶解.污染物将在寒冷期积累于海洋中，而随着季节性水温上升而释放到空气中.类似地，如果对污染性物质使用的限制引起空气污染水平下降，则水中浓度与空气中浓度之间的平衡将被改变.这将引起贮存的污染物更多地从海洋中释放出来，由于有数十年的积累，因而这一过程可能会持续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北冰洋浅大陆架中冰的形成会包括要么在沿岸水体中沉积要么由河流带下来的污染物.大陆架是冰形成和融化的主要部位.当融化的冰从大陆架上断裂开时，它就会在伸展于整个加拿大海盆的大钟表式陀螺(波弗特陀螺)中和在从西伯利亚海岸出发而从西弗拉姆海峡穿出的从东向西穿越欧亚海盆的洋流(跨极漂移)中走很长的路.最后，它可能把它的污染物负荷释放到盛产生物的陆架海中和北大西洋中，在这些地方它们又会进入食物链.
　　北极远不是一个未受损的环境，它是导致污染物进入这个地区和在这个地区内部的远程输送的主要大气途径与海洋途径的一个焦点，而这个地方的寒冷条件又会使污染物积累.因此，北极是可能损害其脆弱生态系统和对人群产生长远影响的污染物的一个潜在贮库和/或汇.
　　这篇对北极污染问题的简介是根据北极监测与评价组发表的《北极污染问题：北极环境状况报告》编写的.想对这个主题有更多了解的读者请参阅该报告，该报告可从如下地址得到：AMAP，P.O.Box8100,Dep.,N-0032 Oslo,Norway.也请查阅万维网网址：http://www.grida.nolamap

方框3　土著北极人是特别脆弱的
　　尽管20世纪期间已经发生的社会变革、人口学变化和技术变化，但土著的北极文化仍然是有活力和回弹力的.北极人生活在各种各样的景观中，有不同的文化、经济机会和生活标准.地理上生活靠近的人群之间，存在着显著差异.以下的俄罗斯和加拿大统计表以及格棱兰地图，给出了人口普查数字的实例和土著人与非土著人之间可能发生的混合的设想.关于该地区不同人群的更充分描述，请读者参阅《北极污染问题：北极环境状况报告》(见方框2).尽管有文化多样性和人口学多样性，但存在着一些类似性，它们跨越文化的和地理的分界线，并提供一种背景，以有助于理解环境变化如何影响人们的生活.
　　北极人口，作为整体，生活在与其环境的密切接触之中.这对于土著人来说尤其真实，但它也适用于该地区的很多其它居民.该地区处处都使用当地资源，而且收割或捕猎的东西往往是最重要的食物源.因此，污染物在该地区的动植物种的积累代表着人群通过食物链的污染的主要危险.
　　除了对整个地区有威胁的污染的问题外，传统生活方式也因当地开发而受严重破坏.本世纪期间木材、石油和天然气等自然资源开发的迅速增长往往是在传统家园中发生的.这有时导致土著居民搬迁，因为曾经用于驯鹿饲养、钓鱼和捕猎的土地已被占用于工业目的——高昂的社会代价.


关于北极地区土著人的生活方式，还有很多事情有待了解.国与国之间、各文化群体之间以及社区内部各个体之间的巨大多样性，使得尤其重要的是当评价各种活动和污染物对人们幸福的影响时要了解当地的来龙去脉搏。沟通对于继续该地区的工作至关重要，这不仅因为北极地区的人民同其它地方的任何人一样有权听到关于其环境的住处而且也因为他们的独特知识可能有助于我们全面了解环境损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