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359
【原文出处】中南财经大学学报
【原刊地名】武汉
【原刊期号】199903
【原刊页号】9～13
【分 类 号】F11
【分 类 名】理论经济学
【复印期号】199907
【 标  题 】知识经济研究概述
【 作  者 】陈正
【 正  文 】
    知识经济问题是近年来国内外学术界研究的热点，就国内的情况而言，1998年可以算是一个小高潮，迄今为止仅出版的专著不下几十种，
论文则更多。本文试图对国内知识经济研究中的几个问题作一简要概述。
            一、知识经济概念之争
    “知识经济”概念的普及，可以说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1996年10月8日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 ）在巴黎发表的“以知识为基础的经济
”的报告。从溯源的角度来说，70年代以来，西方许多著名专家学者，对信息技术革命将产生的巨大影响，对未来经济走势都进行了大量研究
和预测。他们从不同角度思考和概括，对未来经济提出了多种说法。先后有阿尔温·托夫勒在《第三次浪潮》中提出的“后工业经济”，奈斯
比特1982 年在《大趋势》中提出的“信息经济”， 再有英国福莱斯特1986年在《高技术社会》中提出的“高技术经济”，以及“软经济”、
“非物质经济”、“智能经济”、“服务经济”、“新经济”，等等。1996年，OECD在国际组织文件中首次正式使用了“以知识为基础的经济
”（Knowledge—based Economy）这个新概念，1997年美国总统克林顿在一份报告中使用了“知识经济”（Knowledge Economy）， 一般认为
是对OECD报告中“以知识为基础的经济”的简化和发展。据国内学者郭强的考证，1984年段纪宪首次提出“知识经济”概念，但并没有对此作
出详细的解释。段纪宪在1984年11月26日的《世界经济导报》发表《产业结构、知识与中国现代化》一文，认为“信息社会所反映的社会形态
，实质上是以知识经济为主的知识社会。”“以知识为组织经济生活的主要手段的时候，社会就从传统的工业经济蜕变为知识经济，而以知识
经济为特点的社会，就是知识社会。”（注：郭强：《反思知识经济》，第107页，中国经济出版社，1999。）从目前的情况看，70 年代以来
关于未来社会的种种提法已渐渐被归入“知识经济”的范畴。但从现有的文献看，对“知识经济”内涵的界定目前尚难以统一，仍处于争论之
中，从而缺乏准确统一规范的定义。
    OECD在《以知识为基础的经济》报告中对知识经济这一概念的内涵所作的界定是：知识经济是建立在知识和信息的生产、分配和使用之上
的经济。（注：OECD:The Knowledge-Based Economy,OECD/GD(96)102,Paris,"Knowledge-Based Economies,which are directky based  ont
he  production, distribution  and  use   of   knowledge   andinformation."）近年来，随着研究的深入，国内也流传着多种多样的有
关知识经济的定义。在此仅举几例：其一，“按照一些专家的说法，所谓知识经济，是指建立在知识的生产、创新、流通、分配和应用基础上
的经济。它以智力资源为依托，以高科技产业为支柱，以不断创新为灵魂，以教育为本源。 ”（注：李铁映：《关于知识经济的思考》，199
8年10月20日《经济日报》。）其二，“所谓知识经济，是指在再生产过程中主要依靠脑力劳动或新型劳动创造价值与财富的经济。”（注：张
守一：《知识经济的特征》，《当代财经》，1998（11）。）其三，知识经济是以现代科学技术为核心，是建立在知识生产、处理、传播和应
用基础上的经济。（注：陈至立：《知识经济、创新体系与教育改革和发展》，1998年9月8日《人民日报》。）其四，知识经济是指区别于以
前的、以传统工业为产业支柱，以稀缺自然资源为主要依托的新型经济。它以高技术为产业为第一产业支柱，以智力资源为首要依托，因此是
可持续发展的经济。（注：吴季松：《知识经济：特点、现状和未来》，载陈胜昌主编：《知识经济专家谈》，第64页，经济科学出版社，19
98。）其五，知识经济是指以知识阶层为社会主体的，以知识和信息为主要资源的，以高技术产业和服务业为支柱的，以人力资本和科技创新
为动力的，以可持续发展为宏观特征的新型经济。（注：李廉水：《知识经济究竟是什么》，第29页，江苏人民出版社，1998。）也有学者认
为知识经济有狭义与广义之分。狭义的知识经济是指知识产业，知识经济在实践上就是指“以知识为基础的产业”。从产业上划分，迄今为止
人类社会具有的经济形态依次有农业经济、工业经济、信息经济（后工业经济）、知业经济（知识产业经济）。从产业意义上讲知识经济仅指
知识产业经济，即狭义的知识经济。广义上看知识经济包括知业经济和以知识为基础的经济。（注：郭强：《反思知识经济》，第113页，中国
经济出版社，1999。）广义的知识经济指一种经济形态或经济时代，这种经济形态中还有农业和工业，只不过是以知识产业部门为主且工农业
都相当程度地知识化了。知识经济是一种新的经济形态，又是一个新的世界时代。知识经济对农业经济和工业经济是一种否定，又是一种提升
。否定的是工业经济和农业经济的主导地位和时代特征地位，提升的是它们的内在素质和水平。（注：艾丰：《知识经济四则》，1998年11月
16日《经济日报》。）
    “知识经济”近两年在中国的陡然升温，引起了社会各界的普遍关注，这与媒体的炒作有关，也与图书市场在短期内推出大量有关知识经
济的出版物有关，对这种现象的利弊说法不一。在理论界对知识经济的提法持保留态度或者不认同的人也不少。例如，中国社科院副院长刘吉
研究员认为：“马克思主义认为表征一个社会的特征是生产方式。机器等产品是工业这种生产方式产生的。所以瓦特最初发明蒸汽机掀起的那
场产业革命又称工业革命，从那以后的近代社会称为工业社会。人们并没有以其产品为特征称之为机器革命、机器社会嘛！现在知识、信息都
是一种产品，怎么可以用以表征一场社会革命呢？知识、信息是科学研究这种生产方式的产物，所以我一直认为这场变革是一场科业革命，即
科学研究成为一种主导产业的革命。第一次浪潮是农业革命；第二次浪潮是工业革命；现在这场变革是科业革命。科学研究已经产业化了，而
且这一产业越来越成为整个社会的主导产业，因此未来的社会是科业社会。”（注：江世亮：《知识产业化和社会知识化——中国社科院副院
长刘吉研究员谈知识经济》，1998年6月12日《文汇报》。 ）布达佩斯经济科学大学教授萨博·卡塔琳博士认为，当今世界所有的经济都属于
知识经济，在经济领域中不存在脱离知识的经济。知识与经济成为一体，现在很难区分什么是知识领域，什么是经济领域，两者不可分开。经
济离不开知识，没有知识的经济是不存在的。（注：《知识经济：环球同此凉热》，1998年12月30日《经济日报》。）也有学者认为，知识经
济与工业经济是两类不同的概念。知识经济是一种按影响经济的要素划分的经济类型，工业经济是按产业结构划分的经济类型之一，二者之间
不存在替代关系。如果一定要用“替代”这个词的话，以知识为基础的经济替代的是以劳动为基础的经济、以资本为基础的经济；替代工业经
济的是服务经济，而不是以知识为基础的经济。因此从概念上看，知识经济替代工业经济的说法是错误的。（注：秦宝庭：《知识经济会替代
工业经济吗》，1999年2月8日《人民日报》。）
    由上述可见，对知识经济这种提法是否科学，以及什么是知识经济，其内涵究竟是什么，要达成共识尚需时日。正如江泽民总书记在北大
100周年纪念大会上所指出的那样：“当今世界，科学技术突飞猛进，知识经济已见端倪。”知识经济的研究目前处在起步阶段，存在各种不同
的观点是十分自然的事，不同观点的碰撞有益于研究的深入。
            二、知识经济特征
    与知识概念相关的一个问题是对知识经济特征的认识和把握，从现有的部分文献看，对知识经济特征的归纳或者说推断，是五花八门的，
少则三五条，多则几十条。例如：周光召先生认为，知识化和全球化是知识经济时代的两大特征。（注：周光召：《知识经济时代的两大特征
：知识化和全球化》，载陈胜昌主编：《知识经济专家谈》，经济科学出版社，1998。）艾丰先生认为，知识经济的特征至少有以下几点：知
识成为主导的资本，在有些领域甚至成为主体资本；信息成为主导资源，甚至在一定条件下成为主体资源；知识的生产和再生产，成为生产活
动和经济活动的核心；以电子计算机和现代传输技术构成的信息网络，具有了空前的意义；经济生活将出现若干新的现象和规律。（注：艾丰
：《知识经济四则》，1998年11月16日《经济日报》。）任何一种经济形态都具有根本特征和表象特征，也有学者认为，从根本特征来把握，
知识经济的实质就是高技术经济、高文化经济、高智力经济，是指区别以前的以传统工业为主要依托的新型经济。知识经济相对于以土地资源
为基础的农业经济和以原材料、能源为基础的工业经济，突出知识积累的重要性，并表明未来社会将是以知识为基础的经济。就实质而言，在
知识经济中，知识已不是经济增长的“外生变量”，而是经济增长的内在的核心因素。知识经济的表象特征有以下10个方面：知识化、信息化
、网络化、无形化、虚拟化、软性化、中空化、知识资本化、可持续化、全球化。（注：顾春明：《知识经济的特征》，1998年6月27 日《人
民日报》。）知识经济作为一种新的经济型态，与其他的经济形态相比，其生产、交换、分配、消费的方式都会有极大的变化，呈现出各种特
点。吴季松在《21世纪社会的新趋势——知识经济》一书中把知识经济的特点归纳为：经济发展可持续化、资产投入无形化、世界经济一体化
、经济决策知识化、新的价值取向、新的市场观念、新的社会组织形式以及创新。而张守一认为，与物质经济相比，知识经济有32条特征。（
注：张守一：《知识经济的特征》，《当代财经》，1998（11）。）
    知识经济作为一种新的经济形态，它的发展必将对人类社会生产和生活方式产生巨大的影响，社会管理方式、产业结构、企业组织形式、
产品流通方式、利益分配方式、法律体系、伦理道德体系等方面都会出现新的特征。人们可以从社会学、技术经济学等等视角来把握和分析知
识经济的特征。正如对知识经济概念的认识存在差异一样，不同的研究者从不同的角度对知识经济的特征的描述也是多种多样的。总而言之，
从经济学角度，可以从上述分析中概括出以下基本特征：1.知识成为最重要的生产要素；2.知识经济是可持续发展的经济；3.知识经济时代，
各国经济发展相互依存度空前提高，经济全球化和一体化成为世界经济发展的基本方向和基本格局；4.知识经济中的先导性基础产业是教育产
业，人才培养成为最重要的基本建设；5.产业结构高级化，第三次产业成为主体，知识产业、信息产业及以生命科学为基础的生物技术产业成
为主导产业；6.经济管理和经济学研究由过去以物为中心转向以知识和人为中心。人是社会的主体，必须把人的知识的发展、人的全面发展作
为社会经济发展的最终目标。知识经济时代的到来，将给社会和经济生活带来什么样的具体变化，现在还难以准确判断和预测。世界经济发展
处在工业经济向知识经济过渡的时期，现有的研究文献对知识经济的特征分析和归纳，尽管研究者分析的角度各异，但也只能是一种粗线条的
总体勾划，是初步成果。
            三、中国离知识经济有多远
    在现有的有关知识经济的研究成果中，有不少是对策性研究，即从不同的视角或行业分析中国如何迎接知识经济时代的挑战。这里涉及到
的一个问题是对我国经济发展阶段的判断。从产业结构状况（三次产业各自占总产出的比重、劳动力的就业结构）、人均GDP与收入水平、 城
市化水平等方面进行分析，我国的工业化尚未完成。比较乐观的估计是处在工业化第二个时期的后期。国内一些学者认为，我国处于工业化的
加速时期，也有人认为，在2010年之前，中国将处在完成传统工业化与推进工业现代化两个阶段重叠进行的时期。（注：江小娟：《世纪之交
的工业结构升级》，第55页，上海远东出版社，1997。）那么，中国离知识经济究竟有多远？我国研究人员根据自行设计的指标体系进行研究
后提出，我国目前正处在知识经济的萌芽阶段。在科技部的资助下，科技部技术创新战略与管理研究中心的研究结果表明，从包括知识生产、
投入、激励、存量、流通等指标在内的综合指标来看，如果把美国现有水平作为一个发展标准，以1来衡量的话，我国仅为0.26。 包括研究与
开发、教育、信息及高新技术产业在内的知识产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发展水平，就是知识产业的发展度。我国1996年知识产业发展度为23.06 ％
，还不及美国50年代29％的水平。（注：李斌：《我国处在知识经济萌芽阶段》，1999年1月11日《光明日报》。）
    判断目前我国所处的发展阶段，对于我们采取正确的策略和措施迎接知识经济挑战有重要意义。由于我国是一个二元经济特别严重的国家
：既有高素质的科学家和各方面的专家，也有大量的文盲；有发达的城市，也有非常落后的农村；有现代化的企业，也有设备非常落后陈旧的
大量的小企业，技术水平差距很大。这就决定了我国不可能在实现工业化之前，就直接全面进入知识经济时代。对于发展中国家而言，能否跳
过传统的工业化阶段或者说跨越工业化阶段，而直接进入知识经济？答案是否定的。知识经济的兴起是一定历史条件的产物，科学技术和物质
生产高度发展、人的素质普遍提高、完善的知识产权制度等是基本的条件和前提。知识经济是在工业经济基础上产生的，是历史发展的自然延
伸。经济发展阶段不能跳跃，可以缩短。从历史上看，一些国家完成工业化的时间有长有短，也就是说，工业化不能跳跃，但可以加速。中国
目前面临的主要课题，是加快完成工业化，并以积极的姿态迎接世界进入知识经济时代的挑战，在某些经济发达城市或地区、某些领域或产业
实现突破，在发展知识产业、高新技术产业的同时，需要对传统产业进行改造，也就是说不一定要等到全面实现了工业化再来发展知识经济。
很显然“自己全面进入知识经济时代”和“面对知识经济时代挑战”是两个不同的问题，但它们有着密切的联系。因我国的现实生产力发展水
平、体制因素等制约，我们面临的挑战是多方面的，既要加速完成工业化，又要迎接知识经济挑战，既要实现增长转型，又要完成经济管理体
制的转轨。故此，在迎接知识经济挑战的对策研究中必须是综合性的、多视角的。在迄今的对策性研究文献中，中国科学院“国家创新体系”
课题组提出的《迎接知识经济时代，建设国家创新体系》研究报告，具有代表性，分析精辟，是比较重要的研究成果。（注：中国科学院“国
家创新体系”课题组：《迎接知识经济时代，建设国家创新体系》，《世界科技研究与发展》，1998（3）。）
            四、关于知识经济学框架构造
    从亚当·斯密开始到萨缪尔逊的经济学是适应工业经济时代的经济理论，知识经济的兴起对现存的经济学理论提出了多方面的挑战，知识
经济时代需要新的经济学。简新华在《知识经济将如何挑战经济学》一文中，比较详细列举了资源稀缺性理论、收益递减规律、经济增长理论
、产业结构理论、增长极限理论、经济周期理论、资本决定论、就业理论、菲利普斯曲线、分配理论、产权理论、商品价值理论、垄断理论、
后发优势理论等方面都需要修改、补充、完善。（注：简新华：《知识经济将如何挑战经济学》，1999年3月19日《经济学消息报》。 ）洪智
敏认为，知识经济对传统经济理论提出两个方面的挑战：其一是传统的经济理论将知识作为外生变量来处理，而知识经济要求找到一种能够将
知识作为内生变量纳入经济分析范畴的理论；其二是在知识型企业中，劳动雇佣资本的现实向资本雇佣劳动的传统企业理论提出了挑战。（注
：洪智敏：《知识经济：对传统经济理论的挑战》，《经济研究》，1998（6）。）唐任伍在《知识经济对传统经济理论的冲击》中， 分析了
生产要素学说、边际收益、企业和市场的体制、会计制度、贸易等方面的变化。（注：唐任伍：《知识经济对传统经济理论的冲击》，《经济
学动态》，1998（9）。）这些表明， 知识经济的发展客观要求对现有经济理论进行创新和修正，但是知识经济时代的经济学与知识经济学不
是同一概念。
    关于知识的经济学研究已经有较长的历史了，薛澜在《关于知识的经济学研究》一文中，评介了西方经济学界关于知识研究的三个主要流
派：一是经济增长理论学派，主要是在新古典经济学理论体系内，建立一个分析知识在经济发展中作用的宏观分析框架（从索洛到罗默）；二
是创新投入回报学派，这一学派研究的侧重点是在微观（企业）或中观（产业）的层次上，对生产知识的技术创新活动的经济回报进行实证测
算分析；三是知识市场不完备学派，该学派更多的是从知识的生产、传播及应用的市场制度着手分析。（注：薛澜：《关于知识的经济学研究
》，载冯之浚主编《知识经济与中国发展》，第36～56页，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8。）乌家培认为：“对知识在经济中的作用与知识产业
及其发展的研究，意味着知识经济学的萌芽，还不等于知识经济学的诞生。知识经济学从信息经济学脱颖而出是经济学与信息经济学的发展趋
势。”“对知识经济学的研究，也可以从知识的经济研究、知识经济的研究、知识与经济关系的研究三个方面或方向去展开。”（注：乌家培
：《信息、知识经济及相关问题》，1998年11月18日《中国改革报》。）
    在现有的研究成果中，就个人了解的情况看，从建立知识经济学的角度进行研究的文献不多。汪丁丁的《知识沿时间和空间的互补性以及
相关的经济学》从哲学和经济学的角度提出了知识经济学的理论基础。（注：汪丁丁：《知识沿时间和空间的互补性以及相关的经济学》，《
经济研究》，1997（6）。 ）彭坤明的《知识经济学论纲》是比较重要的一篇。作者指出，所谓知识经济学主要研究知识与经济发展的关系，
探索如何依靠知识的进步实现经济发展、财富增长的规律。主要涉及经济对知识的依赖、吸纳，知识在经济发展中的作用，知识向经济转化的
过程、方式、途径，知识的生产、交换、积聚、使用等内容。文中论述了知识资源的开发、知识生产力、知识价值、知识资本、知识消费、按
知识要素分配、知识产业及经济发展模式等10个方面的内容。（注：彭坤明：《知识经济学论纲》，原载《求索》，1998（5）， 转引自《新
华文摘》，第65页，1999（2）。 ）我国传统经济学侧重对生产关系的研究，研究物质资料的生产、分配、交换和消费的经济关系和经济运行
规律。传统西方经济学研究资源的优化配置，研究范围限于物质资源与资本。知识经济学需要研究知识产品的生产、分配、交换、消费的一系
列新的问题，需要要研究知识的测度、知识投入与产出的测度等。知识经济初现端倪，人类刚刚进入知识经济时代，它的全部特点、运行规律
及对未来社会的影响尚未充分展现，建立知识经济学，形成完整成熟的研究框架和理论体系尚待时日。
【责任编辑】张从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