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1-3074
【原文出处】华中理工大学学报：社科版
【原刊地名】武汉
【原刊期号】199702
【原刊页号】34-38
【分 类 号】F2
【分 类 名】农业经济
【 作  者 】刘建平
【复印期号】199708
【 标  题 】工业化过程中的农业比较利益偏低原因分析及其评价
【 正  文 】
    提要  在农业国工业化的过程中，农业与工业的协调发展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工业化的成长必须依赖于农业的增长。但因农业的自然
特性和产业特征，决定了农业发展滞后于工业的发展。任何一个工业化国家在工业化过程中都必须解决农业的发展问题。因此，本文重点剖析
了工业化过程中农业比较利益偏低的原因，并对其进行了客观评价。并指出，制订我国今后的农业政策必须充分考虑农业比较利益。
    关键词  农业  农业比较利益  农业比较利益偏低
    作者  刘建平，华中理工大学政法系讲师。
    ＊                        ＊                          ＊
    通过对农业比较利益在工业化过程中的表现作历史性的考察，我们可以发现：农业比较利益偏低是工业化过程中客观存在的社会经济现象
。对产生这一现象的原因进行分析和评价，可以使我们采取针对性的措施提高农业比较利益，从而保证工业化所需要的农业增长。
            一、有关基本概念
    我们在分析农业比较利益偏低的原因之前，首先对几个概念作出定义，以便于后面的研究。
    首先需要定义的是“农业”这一概念，通常意义的农业是指农村产业，包括种植业、林业、畜牧业、农村工商业。在本文中，农业是指种
植业和畜牧业，即单纯的农业，而不包括林业和农村工商业、服务业。
    所谓农业比较利益，是指在可比条件下，相同资源投入农业生产与投入非农业生产所能实现的利益之间的一种相对差异状况或量的比例关
系。在商品经济条件下，这种利益的相对差异状况是通过不同产业之间的经济效益差异或不同产业利益群体之间的收益差异体现出来的。通常
，不同产业之间比较利益的差异主要由比较劳动生产率和比较资本生产率的差异反映出来。
    所谓农业比较利益偏低，是指相同资源投入农业所获得的收益少于投入非农业所获得的收益，或者说，相同资源用于农业的效率低，用于
非农业的效率高。可见农业比较利益是一个横向比较概念，而不是一个纵向比较概念，它仅仅是指从事农业的比较利益，并不以从事乡镇工业
、商业的收益为准。
            二、农业比较利益偏低的深层原因
    工业化过程中的农业比较利益偏低，主要有以下几方面的原因。
    1.农业比较利益偏低是与它的产业特性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我们知道，农业生产是经济再生产与自然再生产相结合的过程，是以生物体的
生长、繁衍为基础的物质和能量的转换过程。所以，农业生产具有以下特征：(1)季节性与地域性的特征；(2)较大的风险性，即使付出了高昂
的代价，也还是无法控制各种自然灾害来临时遭受的损失，风险性远大于非农产业；(3)分散性。农业资本多是小额资本（发达国家也是如此）
，这是由于它的生产时间和生产空间难以集中所致；(4)具有投资需求超前增长性；(5)农产品的需求弹性小。此外，还有土地报酬递减规律等
各种不利因素，这就为农业劳动生产率的提高设置了种种障碍。
    2.农业劳动生产率低是农业比较利益偏低的根本性原因。不同产业劳动生产率的状况及其变化对产业之间的比较利益的变动具有决定性影
响，因此，在非农产业劳动生产率既定的情况下，农业比较利益的状况则取决于农业生产率的高低及其变化，农业劳动生产率的高低与单位面
积产量即土地产出率的高低、生产规模的大小和农业投入水平密切相关。由于农业的产业特点，需求弹性较小，土地报酬递减规律的作用，使
得农业的扩张即农业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受到极大的限制，且这种提高是十分有限的。另外，在工业化过程中，工业的发展使得农业的人均资源
十分稀缺，从而使得农业生产的规模难以扩大，难以取得较大的规模效益。尤其在中国，由于农业人口基数大，增长速度快，耕地面积更为有
限。同时，中国农业生产基本是以简单的手工工具为主，农业科技开发和指导又不够，基本凭生产经验从事农业经营，生产力水平低，每一农
户获得的农产品数量有限，这就决定了农户的收入水平非常有限，而且非农产业的劳动生产率相对较高，从而使得农业比较利益明显偏低。
    3.农业比较利益的偏低，在相当程度上与一个国家所选择的经济发展战略密切相关。
    绝大数发展中国家，在其经济增长初始阶段所面临的迫切问题是，不仅要迅速发展农业，同时，要加快工业化步伐。在这双重目标的权衡
中，农业问题构成了一个既不能忽视而又无力完全解决的难题，在传统农业所固有的生产效率异常低的情况下，其所能提供的选择余地是很小
的。是重点发展工业还是重点发展农业？这两个目标中只能选择其中之一，这是摆在发展中国家决策者面前的严酷现实。
    当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水平很低，处于不发达国家之列时，不可能选择协调的、平衡的方式来走发展经济的道路，必然选择不协调的，不
平衡的方式走经济迅速增长的道路。在我国这样一个经济落后的农业大国的基础上搞工业化建设，这就不可避免地要把工业化积累资金的重担
，历史地落在农业部门上。为肩负起历史赋予农业的特殊使命，客观上要求农民必须以较低的价格向国家交售出农产品，来为我国工业化资金
积累作出不可缺少的贡献。这样，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便成为农民为国家工业化提供资金原始积累的重要渠道。据有关部门测算，1952年
至1990年，国家通过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渠道，从农业提取积累资金达8708亿元。[1]
    另一方面，从农业比较利益角度考察，由于工业倾斜持续运转而形成的城乡之间、工农业之间二元经济结构极大地限制了部门之间的经济
资源流动，尤其是限制了农业劳动力的转移，使得大量剩余劳动力滞留在有限的土地上。这些剩余劳动力的边际生产力实际上等于零，就是说
他们事实上并没有使农业总产品增加，但却参与其分配，因而使得农业劳动生产率十分低下，结果导致宏观层次上的农业比较利益一直处于偏
低状态。
    4.农产品价格体系不合理是农业比较利益偏低的最直接的经济原因。
    农业比较利益是通过农产品与非农产品以及农产品之间的比价关系表现出来的。在其它影响因素不变的情况下，农业比较利益的高低直接
取决于农产品价格的状况。
    我国的农产品价格既不反映其价值，也不真实反映供求关系。考察农产品价值的构成，不仅农业劳动者必要劳动所创造的价值即人工费用
因统一工价低于实际工价等原因而处于相对偏低水平，而且农业劳动者为社会所创造的价值，也因其中绝大部分被无偿转移到工业部门而呈偏
低状态，因而造成农产品价格低于其价值。从农产品供求关系来考察，国家收购价格（无论是原来的统购价格，还是目前的合同价格）的制定
与调整都没有充分地重视农产品供求关系的客观影响。在对农产品的计划调节部分中，国家制定的价格并不反映农产品的供求矛盾；在市场调
节的部分中，受扭曲的供求状况影响，农产品市场价格也不能反映真实的供求关系。
    另一方面，我国农产品价格相对水平偏低。首先，工农业产品比价不合理，主要表现为工农业产品价格剪刀差的存在及其逆经济规律运行
的变化趋势。建国以来，比价剪刀差的趋势是逐渐缩小的，其中在60年代初期和80年代中期以后曾两度出现扩大趋势。但是，比值剪刀差在19
52～1978年和1984～1989年间均呈不断扩大趋势，两个阶段分别由初期的16.40%和23.89%扩大到期末的58.8%和30.12%。其次，农产品内部比价
不合理、包括国家定价部分的农产品与放开部分的农产品比价不合理，种植业与养植业产品比价不合理，种植业内部不同作物及不同作物内部
不同品种之间的比价不合理，成为狭义（即种植业比较利益）的农业比较利益低的最直接原因。
    5.二元经济结构使农业比较利益偏低更为强化。
    二元经济结构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农业部门存在大量的隐蔽性失业的劳动力。我国大量劳动力滞留在土地上，这种不合理的资源分配和比
例失调的经济结构，降低了农业部门单位劳动所能获得的价值量。在这种“能生产的”劳动力需要去养活在干活但“不生产的”剩余劳动力情
况下，农民何以能够获得与工人大体相等的经济收入呢？正是在这个意义上，纳克斯提出农业部门存在“隐蔽性储蓄能力”的著名假说。这是
从宏观上看，但具体对农民或农民集体来说，是每个农民的就业不充分。据对种植业成本核算调查材料的分析，以经营种植业为主的农户，每
个劳动力在有效劳动时间内的收入接近于工人的工资水平，由于就业不充分，则使按全年计算的农业收入低于工业。[2]
    边际生产率很低的农业剩余劳动力向生产效率高的非农部门转移，会使得全社会的劳动生产率提高，带动经济的持续增长，从而会提高整
个社会的人均收入水平。但收入差距随着二元经济的转化发展会发生什么变动呢？西蒙·库兹涅茨1954年在《经济增长和收入不平等》一书中
提出了一个有名的“库兹涅茨倒v字假定”：在人均国民收入很低的二元经济转化之初，收入的差异程度一般很小，随着二元经济的发展，人均
国民收入的增加，收入差异程度将要扩大，但当人均国民收入达到很高的水平时，收入的差异程度又会逐渐缩小。过去我国农业劳动力的转移
几乎停滞，人均国民收入增加缓慢，加上特殊的平均分配制度，使我国是世界上收入差异程度最小的国家之一，1978年农村基尼系数仅为0.21
4，表明农民收入分配接近高度平均的状况。[3]因此，随着农村剩余劳动力大规模的转移，我国收入差异程度扩大是必然的趋势。由于目前我
国二元结构的运动，主要是在农村二元结构层次上进行，农业剩余劳动力基本上是在农村就地转移，因而在近中期内，我国收入差异程度扩大
的因素主要来自于农村内部收入差异的扩大。
    影响农村收入差异程度的因素有两类，一类是自然的地理的因素，一类是经营方式和经济行业的收入差异。前者的影响是稳定的，后者随
着农村经济改革的深化和产业结构的调整，对收入差异的影响愈来愈大，并将成为主要因素。目前我国收入差异表现为城市和农村内部收入差
异扩大而城乡收入差异缩小，基本原因在于农村工业的发展使国民经济宏观收入分配格局发生变化，相当一部分国民收入以农村工业利润的形
式沉淀在农村，因而农业与工业的比较收入差异的扩大就是必然的结果。在缺乏必要的政策措施引导调节下，二元经济发展转化过程中很难避
免重工、重商、轻农的倾向，使农业比较利益偏低更为强化。
            三、农业比较利益偏低的影响及其评价
    （一）农业比较利益偏低，对工业化的促进作用。不可否认，在工业化过程中，农业比较利益低下的格局，对促进传统经济模式向现代经
济模式过渡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1.配第一克拉克定理表明：产业间相对“收入差”会推动劳动力向更高收入的部门移动。随着人均国民收入水平的提高，劳动力逐步由第
一产业转向第二、第三产业。现代经济理论进一步说明，只要各产业间存在着相对收入差距，生产要素就有从低收入部门向高收入部门流动的
趋势。正是由于农业比较利益的低下，农业国在工业化过程中，农业中的剩余劳动力、资本、土地等生产要素才能大规模地转移到非农产业，
使生产要素由边际生产率较低的农业部门向边际生产率较高的非农产业部门转移，使社会生产的总收益水平得到提高，促进资源的合理配置。
    2.正是在农业比较利益偏低的格局下，非农产业才能吸收大量的劳动力、资本、土地等生产要素，推动非农产业的迅速发展。目前，我国
正处于二元经济结构时期，只有把经济和就业重心从农业转移到非农产业，才能逐步消除经济上的二元性，实现国民经济现代化。
    3.对于正在工业化的中国来说，农业现代化的主要障碍是大量的剩余劳动力淤积于农业部门，因而无法打破小农的生产方式。只有在这种
比较利益偏低的格局下，农业中的剩余劳动力才能实现大规模转移，传统农业才能得到彻底的改造，也才有可能在此基础上建立起工业化所需
要的现代化农业。
    从上述分析可以看出，农业比较利益的偏低引发了国民经济工业化并推动国民经济的迅速增长，在今后相当长的时间内，我国国民经济的
持续增长，是建立在农业比较利益偏低的基础之上的。从这个意义上说，农业比较利偏低具有一定的历史进步性。
    （二）农业比较利益偏低使得工业化过程中，农业始终处于被动发展的态势。
    由农业比较利益偏低所驱使的国民经济工业化是国民经济迅速增长的重要条件。在当代国民经济增长过程中，由于比较利益的影响，资源
由农业部门向非农业部门的转移，从而支撑国民经济结构的转变，支撑着工业化的进行。当代国民经济增长的代表性理论，集中来说，就是确
认随着现代国民经济的增长，制造业在总产出和总就业中所占比重的上升，以及农业在总产出和总就业中所占比重下降是一种必然的趋势。这
种趋势也称为国民经济非农化趋势。在工业化过程中，农业的发展相对于工业的发展是萎缩和被动的，始终处于被动发展的态势。按照张培刚
先生的说法：“农业将只扮演一个重要而又有些被动的角色。”[4]虽然在发达国家工业化之初，都有一个高度发展的农业作为基础，但是在后
来工业化的过程中，农业被动发展的地位始终没有改变。农业比较利益的低下最为直接的后果就是农业生产积极性的衰退和要素投入的减少，
进而影响到农业的增长，并最终使得工业化的发展不得不转移到重视、依靠农业的发展上来。工业化国家极易因为农业的滞后而陷入经济学上
的“李嘉图陷阱”。
    因农业比较利益偏低而引起的工业化过程中农业被动发展的态势，表现在国民经济结构的变化上，就是农业在经济增长过程中自然选择了
相对收缩，农业份额日趋下降。见下表：
    表一  中国与其他国家农业份额的下降（1965～1985年）
    （附图  {图}）
    资料来源：世界银行《世界发展报告》中国财经出版社1987，1988年。
    （三）农业比较利益的变动是影响农业发展的关键所在。
    研究相对收入与经济增长关系的代表人物美国经济学家阿瑟·奥肯在其代表作《平等与效率》一书中讲到平等与效率的关系。他认为平等
首先是指机会——就业、投资、受教育的机会均等；其次，平等是指收入的均等，即不同阶层收入的相等。他分两种情况来分析平等与效率的
关系。其一，在机会均等的情况下，由机会均等所产生的正常的收入不均等与效率的关系是正相关的。其二，在机会不均等的情况下，由机会
不均等所产生的非正常的收入不均等与效率的关系是负相关的。根据他的理论，我们知道，由于城乡隔绝的二元经济结构造成的机会不均等进
而引起的收益不均等，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农民从事农业劳动的积极性。受比较利益的驱使，农业劳动力和资本的投入迅速向非农产业转移，农
业生产的投入逐年减少，农业生产增长缓慢甚至停滞或倒退。由此可知，农业比较利益的降低对于农业生产和经济增长都是深有影响的。
    另外，我们也可以从我国农业总产值与农业比较劳动生产率的相关增长30多年的历史来看，凡是农业比较劳动生产率上升的时候，农业总
产值增长辐度就上升，相反，凡是农业比较劳动生产率下降的时候，农业总产值增长辐度就下降。见下表二：
    表二  1952～1985年农业比较劳动生产率与农业总产值相关增长比较
    （附图  {图}）
    资料来源：《中国农村统计年鉴》1988年推算。《中国统计年鉴》1990年。
    （附图  {图}）
    A：农业收入占国民收入份额  B：农业产值占社会总产值份额  C：农业比较劳动生产率
    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年鉴·1985》第23、35页，《中国统计年鉴，1988》推算
    图一  我国农业产值和收入份额(1952～1984)与农业比较劳动生产率相关增长曲线
    从上表上图可以看出1952～1978年，我国农业比较劳动生产率一直是下降的，在这几十年中，我国的农业生产一直是比较落后的，一直在
为解决生计问题而奋斗。改革后的几年由于农业比较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农业生产得到长足发展，到1985年，农业生产达到历史最好水平。从
我国农业产值和收入份额（1952～1984年）与农业比较劳动生产率相关增长曲线可以看出：农业比较劳动生产率曲线与农业产值和收入份额曲
线大致相同，据此我们可以看出，农业比较利益是影响农业发展的关键所在。
            四、制订我国农业政策必须充分考虑农业比较利益
    在世界各国经济和社会现代化的历程中，农业的发展和农村的进步，一般都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据保罗·贝罗赫估计，西方国家在产业
革命前的40～60年中，农业生产率一般增长了40%左右。这表明没有农业部门给国家工业化起步所作的准备，产业革命就不可能成功。即使在产
业革命之后，农业对工业化和现代化深入发展的制约作用，也十分明显。有人计算过19世纪12个先进国家的农业生产率和工业增长率，发现这
两套数字存在着高正相关关系（测定系数R[2,]=8.81）。在发展中国家，农村人口一般都占总人口的绝大多数，这就使得农村的发展对整个经
济的增长和社会的进步，具有更为重要的意义。有的学者考察40个不发达国家1950年～1970年的经济情况，发现每次农业生产下降或者衰退后
，紧接着就是制造业产量发生类似的变化，农业产量的曲线如此强烈地影响着制造业的曲线，这个事实不难帮助我们得出如下结论：没有众多
的农村人口的积极参与，没有坚实的农业基础，经济发展中国家的工业化都是难以进行的。
    世界经济史上显示的经验，同样适用于中国。不过，对于正在进行工业化的中国来说，仅仅了解世界经济的一般原则，还是远远不够的，
中国的特殊国情，赋予中国农业的发展更为重要的历史意义。12亿人口，8亿多农民，这是中国最基本的国情。中国农民构成迄今为止世界上最
大的社会实体，仅仅这一点就说明，如果农村的事情没有办好，中国的事情就不可能办好；农民贫困，国家就不可能富强；农业不实现现代化
，中国就无法现代化。一个落后的农业不可能支撑中国经济的增长，因此中国工业化进程中必须重视农业的发展。正如邓小平同志在《关于发
展工业的几点意见》中指出的一样：“农业问题要始终抓得紧”，“工业越发展，越是要把农业放在第一位。”[5]发展农业，尤其是在工业化
过程中发展农业，不能不遵循工业化过程中农业发展的一般规律。我们知道工业化过程中，由于农业比较利益偏低的影响，农业始终处于从属
被动的地位。另外，由于工业化过程中政府追逐的目标是工业化，因此国家不可能花大力气来发展农业。因此，“我们从宏观上管理经济，应
该把农业放到一个恰当的位置上。”[6]注重工农业生产发展的平衡，适当地控制比较利益差距的扩大便显得尤为重要。我们必须从比较利益出
发来制订农业的发展政策。
    【注释】
    [1]冯兰等文：《理论月刊》，1996年第2期。
    [2]李享章：《论双重二元结构与农业发展》，《中国农村经济》1989年第2期。
    [3]李享章：《从双重二元经济结构考察农业发展迟滞的深层原因》，《中青年经济论坛》1989年第1期。
    [4]张培刚：《农业与工业化》1984年，华中工学院出版社。
    [5]《邓小平文选》第2卷第28页。
    [6]《邓小平文选》第3卷第159页。
                                            责任编辑  陆家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