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601
【原文出处】经济问题探索
【原刊地名】昆明
【原刊期号】200002
【原刊页号】19～23
【分 类 号】F107
【分 类 名】城市经济、区域经济
【复印期号】200007
【 标  题 】论中国区域经济发展战略模式的重新选择
【 作  者 】张云龙
【作者简介】作者单位：华东理工大学工商经济学院
【 正  文 】
            一、我国区域经济发展战略调整的必要性和可能性
    （一）用动态眼光看，区域经济发展战略是时间的函数，随着时间的变迁，区域经济发展战略应该适时调整，以适应新的情况。
    动态的区域经济发展战略可以用函数表示为：
    K（i）＝F（E（i），P（i），I（i），D（i），B（i），O（i）。
    其中，i表示有序的离散时间变量；K（i ）表示动态的区域经济发展战略，E（i），P（i），I（i），D（i），B（i），O（i）分别表示
第i个经济发展阶段的经济区域变动状况、生产力布局变动状况、 经济发展政策变化、区际收入差距的变动状况、经济增长的变化、生态变化
状况和其他因素的变动状况。这里函数意义表现为：E、D、P …中的任何一个或多个发生变化，K便发生变化。
    上述要素中，关于我国经济区域的划分方式有多种，按经济地理位置、资源状况、经济发展水平、人口状况、生态环境状况等因素可以把
我国划分为三大区域：东部、中部和西部地区。中西部地区资源丰富，经济发展水平低；东部资源贫乏，但其他经济条件好，国家政策扶持，
发展较快。生产力布局，即为附着在各经济区域上的生产力分布状况，其中国家投资分配是重要的内容；经济发展政策即为附着在经济区域上
的促进生产力高速发展的各种政策，包括国家和地方政府的经济发展政策；区际收入差距，主要是在不同经济区域城镇和农村居民收入变动的
比较；经济增长速度，则一般用人均GDP、GDP总量来衡量；生态环境状况，主要是指为实现经济的可持续发展，需要保护环境，以环境破坏为
代价的经济发展是不可取的。
    分析以上六大要素，我们可以看出，随着不同经济发展阶段的变化，要素的变化必然影响国家调整经济发展战略。由于经济发展战略是某
一时期要遵循一定的经济发展目标，如果政府某个时期的目标是保障社会公平，那么居民收入的差距、经济区域状况的变化、生产力布局的变
化会影响区域经济发展战略。同时，六大要素之间又是相互作用的，居民收入差距的形成可能是发展政策、生产力布局变化的结果，它反过来
又影响国家制定发展政策，改变生产力布局等等。所以说，经济发展战略适时调整是可能的。此外，总体上看，随着时间的变化，不同经济区
域内的相对资源状况会发生变化，即相对比较优势会发生变化，从而导致区域经济发展战略发生变化。为实现某个时期的特定经济目标，并考
虑这一时期的要素变化情况，经济发展战略适时调整是可能的和必要的。
    （二）从我国区域经济发展战略实施的进程来看，现在进行战略调整是必要的。改革开放以前，我国的经济发展目标在于实现区域经济发
展的均衡化，并考虑到“冷战”时期“备战”需要，加快内陆地区工业发展。国家用东部高比例的财政收入补贴给中西部欠发达地区，投资大
量向中西部倾斜，结果是使我国东西差距缩小，1953～1978年，东中西地区GDP年增长率为5.75∶5.73∶6.18。 由于这一政策是以牺牲国民经
济总体效益为前提的，所以国家在80年代以后，作了及时调整，实行以效益为中心的非均衡发展战略，对东部沿海地区实行投资和政策双倾斜
，支持东部优先发展。这一政策的必然结果是迅速拉大东西差距。1980～1994年，东中西年增长率为：10.69∶8.72∶8.68；人均GDP由1980年
的1.81∶1.21变为2.31∶1.24∶1。从发展趋势看，这一差距还将继续拉大。东西部差距的扩大，一方面使东部经济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同时带
动了整个国民经济的实力大幅度提高，另一方面又成为国民经济继续向前发展的极大障碍。水桶理论可以解释这一问题。该理论认为，水桶的
容量与构成水桶壁的最短一块木板的长度有关，也就是说，从全局看，地区之间的发展水平处于相对平衡状态时，社会经济的总体发展效应才
能进入最佳状态。否则，低水平的地区将会制约高水平的地区社会经济的发展，从而制约全国的发展水平，对国民经济的持久健康发展和社会
的长治久安产生消极影响。虽然我国在1994年以后，政策上开始对中西部有所倾斜，但在强调国民经济总体效益的思想指导下，东西差距未能
从根本上解决。现在，我国制定新的经济目标，要实现国民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实现国民经济总体实力的提高，要求我们必须调整我国的区域
经济发展战略。
            二、我国区域经济发展战略的模式选择
    （一）我国区域经济发展战略模式的理论指导。任何一个国家、一个地区进行制定实施经济发展战略时，都会面临两个问题：一是区域可
利用的资源量是既定的；二是各地区、各产业的发展水平和投入产出效果存在差距。因而，在现有的资源量既定的条件下，如何根据社会经济
发展的总体目标，合理确定各地区、各部门资源分配的比例，安排部署各时期的地区、产业开发重点是一项重要任务。从资源空间分配的角度
看，区域经济发展的目标可以分为两类：一是提高资源空间配置的水平，促进解决的高速增长；二是逐步缩小地区差距，从而实现合理的空间
均衡和空间经济一体化。前者一般称为效率目标或增长目标，后者一般称为均衡目标或公平目标。这两个目标一般是相互对立又相互统一的。
一般来说，在短期内，一个国家或一个地区要同时实现这两个目标是相当困难的。这样，就有一个目标的取舍和协调问题，要在均衡和增长之
间作出选择。据美国学者威廉逊对24国实际资料分析表明，人均收入增长与地区差距间存在着“倒U”字形规律，在经济发展的初期， 随着人
均收入的增长，地区间差距趋于扩大，这说明非均衡过程是经济高速增长的必要条件；而随着人均收入的继续增长，地区差距开始趋于稳定，
随之则出现逐步缩小的趋势。这也说明均衡过程同样也是经济高速增长的条件。这二者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在资金供给既定而有限的条件
下，经济发展初期一般要采取适度非均衡策略，后期采取相对均衡策略。我国制定实施区域经济发展战略时，所要解决的问题依然是均衡目标
与增长目标的选择。
    （二）从我国的具体情况出发，我国区域经济发展战略模式的选择。我国区域经济发展战略有三种模式可供选择：一是均衡优先、兼顾增
长模式，即相对倾斜西部的模式；二是增长优先，兼顾均衡的模式，即相对倾斜东部发达地区的模式；三是兼顾均衡和增长模式，即东西部同
步增长的中性协调模式。
    下面用生产可能性边界曲线的移动来界定区域经济发展战略三种模式的范围。
    附图{图}
    随着区域经济的发展，我国的生产可能性曲线逐年扩张。如图所示，A点表示上期东部与中西部地区生产的国民收入的组合。 当现期东西
部地区生产点沿AD方向发展，即增长目标优先模式，东部的国民收入增长率高于西部，80年代以来，我国采取这一模式；如果沿AF方向发展，
即均衡目标优先模式，表现为东部地区国民收入增长率低于中西部地区，它有利于缩小差距，不利于提高经济增长速度和效益；如果现期沿AE
方向发展，即兼顾东西部均衡和协调发展的中性模式，东部和西部的国民收入同步增长。它一方面会导致总体经济以适度水平和速度增长；另
一方面会维持现有的区域差距保持不变。同时，点C 是经济区域协调发展的上限，突破了C点，意味着以西部零增长或负增长换取东部的增长。
B点是经济区域协调发展的下限，突破了B点，意味着以东部的低效率换西部的高速增长。我们目前的任务是在稳步提高国民经济总体效益的基
础上，实现东西部地区经济的均衡发展，这实际上是二三模式的结合，只有找出二者的结合点，才能实现经济发展目标。此外，我们看到，只
有在弧线BC上，找出一点G，使矩形面积OKGH最大，边长OK、OH 尽量相等，才是经济发展目标的结合点。这一点虽然在BC范围内，但确定并不
容易，找到这个点G，意味着经济发展战略目标的调整达到了最优，点G是我们战略模式选择的落脚点。
            三、我国区域经济发展战略模式的现实选择——经济发展上的“中心——外围”战略与地理空间上的“外围包围中心”相结合战
略
    （一）传统的经济发展上的“中心——外围”论。归纳以前出现的区域经济发展战略，在本质上是相同的，即都表现为“中心——外围”
论，强调利用中心地区的较高经济发展水平带动、辐射边缘地区的发展。其中，增长极理论是其典型代表。该理论认为，优先发展某一创新变
革中心（中心区），然后通过其示范、辐射、渗透等效用，扩及到外围区，从而实现总体经济增长。实践证明这一理论运用起来效果是不错的
。因为经济增长在每个地区并非以同样的速度进行，发展较快的地区的主导部门或有创新能力的企业或行业的聚集会形成一种资本和技术的高
度集中，具有规模效益的地区和大城市中心，这些中心优先增长，可以带动沿边地区的共同发展。表现为两个方面：一是各个厂商和行业的聚
集可以互相利用培养起来的人力资源；二是厂商和行业的聚集会使他们在原材料或半成品的供应、维持服务及技术资源等方面获得利润。
    此外，点轴开发理论也是其重要代表。该理论认为，随着连接各中心区的重要交通干线的建立，形成新的有利方位，方便人口的流动，降
低了运输费用，从而降低了生产的成本。新的交通线对产业和劳动力产生新的吸引力，形成有利的投资环境，使产业和人口向交通线聚集形成
新的居民点。这种对地区开发具有促进作用，充当区域开发纽带和经济运行通道功能的交通线称为生长轴。而这里的点是指一定地域的各级中
心城镇，一般具有一定的基础设施水平，形成某几方面的突出优势，如产品优势、市场优势、组成以主导产业为核心并与周围地区产业高度相
关的产业综合体。轴则是连接点的线状基础设施，包括各类交通线、动力供应线及水源供应线等。点轴关系就象是人体的骨骼脉络关系，点处
于主导地位，轴则对新的增长点的形成和老增长点的兴衰产生深刻影响。点轴理论一经提出后，在世界许多地区加以运用，作用也是巨大的。
我国在实践上，都采用过经济发展的“中心——外围”战略。近期又提出点轴开放与增长极相结合的网络开发战略。如以长江和东部沿海为轴
的开发战略，东中西三大地带与长江、黄河经济带相交叉而形成的弗字形布局。
    （二）地理空间上实施“外围包围中心”战略的可行性。现在我们考虑，如果把我国地理意义上的空间疆域看作一个总体，那么东部沿海
地区、西部地区和北方沿边地区可以看作总体的外围，中部地区为中心区域。现在的问题是，外围的一部分（东部）变成了经济发展的“中心
区”，它的作用不容质疑；而西部地区，北方沿边地区则徒有庞大的躯体，不仅没有成为经济发展的“中心区”，反而成为落后地区。如前图
所示，经济发展目标G点的选择，要求我们必须给予西部、 北方沿边地区以足够的重视，执行投资和政策双倾斜，把外围发展好，从而才能提
高我国经济发展总体水平。外围地区发展了，对总体国民经济有重要意义：
    1.外围发展了，有利于要素的自由流动。人力、资本、技术等要素的自由流动正常了，我国的市场化进程也加快了；尤其是人力资源向西
部、北方沿边地区的流动，很大程度上能缓解我国东部地区劳动力就业压力和城市化问题。不过，受上述地区自然条件和经济发展水平的限制
，在同样获得1000元收益情况下，人们更多会选择进入东部，这就要求国家的倾斜政策作保障，并创造良好的流通环境，否则的话，要素的自
由流动难以实现。
    2.外围发展了，有利于我国经济结构的调整，促进产业结构优化。我国是一个农业国家，信息时代的到来，并不能把我国拉到世界先进行
列。其根源就在于我国经济基础薄弱，工业化问题未能解决。而解决这一问题的障碍，很大程度上是发展重工业，从而实现我国的经济结构的
合理调整。
    3.外围发展了，沿边地区的经济水平上升了，加上东部的较高经济发展水平，可以实行两翼夹内部的战术，拉动中部地区的经济发展。沿
边地区发展了，中部地区可以向那里转移劳动力，吸收技术，发挥中间桥梁作用。我国中部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高于沿边地区，沿边问题解决
了，中部问题解决起来会容易得多。
    4.外围发展了，有利于我国经济总体协调发展。一个地区的经济就象人体的某个部位，它出了问题，必然会导致整个身体生病甚至死亡。
我国的现实告诉我们，东西部差距的扩大，已经使我国经济体开始染病，如何对症下药，必须考虑的一个问题是这些地区的经济发展。尤其是
这些地区特殊的民族问题，更要求我们要发展好这些地区的经济。
    5.我国自1992年以来，对沿边地区实施开放政策所取得的成就，充分证明实施“外围包围中心”战略的可行性。下面用图表说明沿边地区
对外开放以来，在对外经济交流中所取得的成就。
    沿边五省区外贸进出口总额和实际利用外资总额比较
      单位：万美元
年度    新疆      黑龙江      吉林      内蒙古        云南
     外贸  外资 外贸   外资 外贸 外资  外贸  外资  外贸  外资
1988 4077  879  1251  9860  7076 5403  3039  337   4438   827
      5    04    15           6          8           8
1992 7503 1021  2832  1051  1922 1877  9355  610   6705   5005
      9          49    6     78   6      5           6
1996 1403 5461  3517  7872  2837 1002  1249  5424  1922   3380
      67   (1)   35    5     25   98     81          20     0
    
    注：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年鉴
    （1）为1995年资料，1996年为26568
    通过以上图表，我们可以看出，沿边五省区自1992年以来，利用外资和外贸进出口明显成倍增长。实施外围发展战略具有现实意义。
    目前，我国已经开发的西部和北方沿边经济区域主要包括：一是东北沿边以图门江开发为重点的对外开放地区，二是西北沿边以欧亚大陆
桥为纽带的对外开放地区，三是西南沿边以澜沧江——湄公河流域的进一步开发与国际合作为重点的对外开放地区。今后这些地区经济发展战
略应调整为：东北沿边地区应以参与图门江开发为重点，东北亚区域经济合作为核心，大力开拓朝鲜半岛、日本、蒙古和俄罗斯远东地区市场
，共同合作建立东北亚经济圈，加速东北沿边乃至整个东北地区的经济发展。西北地区的对外开放应利用欧亚大陆桥这一贯穿欧亚大陆的当今
世界上的经济走廊，重点向西同中亚五国以及西亚和阿拉伯国家，总面积达2000万平方公里，总人口达2、3亿的地区发展对外开放；并进一步
向西延伸，向东欧、北欧的部分国家加强联系，从而形成一条带动西北地区开放的巨大的大陆桥经济辐射带。西南地区应以澜沧江——湄公河
流域的进一步开发为重点，争取早日加入东盟——湄公河流域开发和国际合作的核心区。对于沿边地区的开发，需要有国家政策的支持和配套
措施的实施，否则，进一步开放，壮大这些地区的经济实力只是一句空话。
    （三）“外围包围中心”必须与“中心——外围”相结合，“中心——外围”战略必须坚持下去。虽然从理论和现实出发，“外围包围中
心”的发展战略是可行的，但考虑到国民经济的总体效益的提高，仍然需要与“中心——外围”战略相结合。我国经济发展的历程也充分说明
实施“外围包围中心”与“中心——外围”战略相结合，才是实现国民经济总体实力的提高，实现新的经济发展目标——G点的理性选择。 牺
牲东部中心区的效益去追求均衡发展与过分重视效益而导致东西差距问题，都要求我们必须走二者结合的发展战略。“中心——外围”战略取
得的成就是巨大的，今后应继续下去，下一步要重点发展三种区域：
    1.以东部沿海地区开发为主的区域。它包括：珠江三角洲、长江三角洲、环渤海地区三大区域。今后这三大区域的经济发展战略应调整为
：珠江三角洲继续加强与港澳台地区之间的经济联系，密切经济协作关系，进一步改善基础设施建设，进行企业改组，形成经济优势。长江三
角洲地区的发展，当以浦东开发为龙头，以大上海的经济发展为重心，建立全流域的开发先锋区、引力区，并依次加快整个流域的开发。环渤
海地区的发展战略应是以京津地区为中心，以山东和辽东半岛为两翼，以区内腹地和陆路交通为依托，以海上交通为重点，连接太平洋，加大
开放力度，逐步建立统一的环渤海地区乃至东北亚地区大市场。
    2.以中心城市为核心的经济发展区域。这一区域主要包括：五大城市群即京津五大城市群、长江三角洲城市群、珠江三角洲城市群、武汉
和九江一线城市群。次级核心城市群主要有：东北经济区、关中经济区、北部湾经济区、兰州和乌鲁木齐经济区，以及西南三省的核心城市群
。以中心城市为核心的经济区域应从以下两个方面进行战略调整：第一，建立比较完善的区域市场体系，促进生产要素地区间的合理流动，优
化资源配置、增强中心城市辐射能力。第二，对中西部核心城市实行投资和政策双倾斜，重点应放在促进以城市为核心的工业区和次核心工业
区的发育和成长上。
    3.以资源和产业开发为基础的经济发展区域。这一类型的经济区域主要是指石油化工、有色金属、矿产资源相对丰富的中西部部分地区。
以资源和产业开发为基础的经济区域，今后的经济发展应进行以下三方面的战略调整：第一，要尽快通过深化价格改革，改变资源性产品价格
过低的状况，增强自我发展能力。第二，通过深化改革扩大开放来引导国内资金投入本地区的基础产业、企业的技术改造、高科技产业和适当
投入金融、房地产、旅游业等领域。第三，由于矿产资源是不可再生资源，一定要科学合理的开发和利用，保护资源，重视环保问题。
            四、在实施具体的经济发展战略时，应该注意的三个问题
    1.对政府经济发展目标的认识。在经济发展问题上，我国政府的一贯方针是“改革、发展、稳定”，要求实现三方面的统一。但是现实告
诉我们，我国政府更注重的是稳定性问题。目前，我国东西差距的拉大动摇了我国的稳定性目标，政府已经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稳定压倒
一切的思想指导下，国家实施战略调整，积极发展西部、北方沿边地区经济是可能的，而且国家也的确朝这个目标前进。当前政府在转变职能
的过程中，必须重视东西差距问题，实施投资和政策双倾斜，保障外围地区的经济发展。此外，政府更应该在可持续发展问题上作好宏观调控
，注意解决经济发展过程中生态、环保、教育等问题，从而实现我国经济的持续、稳定、健康发展。
    2.对我国市场化问题的认识。改革开放十几年来，我国计划经济成分逐渐消退，然而市场化程度却不高。对于市场化程度的思考，国内一
些学者提出了衡量市场化程度三大标准：资源配置手段、市场结构完整性和经济开放程度。然而关于我国市场化程度的判断，结论并不一致。
国家计委1995年从企业自由度、国内市场开放度、对外开放度和政府宏观调控四个方面综合得出1994年中国市场化程度为37％。大部分学者测
算我国的市场化程度为50％～60％之间。而目前发达市场经济国家的市场化程度为75％～90％。从总体上讲，我国市场化程度不高，而且东部
沿海地区由于历史和现实条件的差异，要高于西部和北方沿边地区。今后要提高我国的市场化程度，必须坚持市场化改革，重点提高上述地区
的市场化程度。而上述地区要在市场化改革进程中保住自己的资金、技术、人才要素的不外流，甚至要使流出的要素回流，唯一的选择是对内
对外开放、推进市场化改革。上海海螺集团与四川服装公司的合作，杭州娃哈哈在涪陵投资建厂的事实表明，西部外围地区只要不断提高本地
区的开放度和市场化程度，地区经济差距的缩小是可能的。
    3.对环北部湾现象的思考。所谓环北部湾现象是指：以北海和海南为核心城市或地区出现的“泡沫经济”现象，这种经济经过短暂的“辉
煌”之后，正进入漫长的萧条期，由于缺乏经济可持续增长的必要技术和市场条件，这个萧条期充满了各种困难。环北部湾经济圈的形成缺乏
珠江三角洲乃至长江三角洲的区域经济发展的地缘优势，完全是“政策优势”的产物，政府中止对其投资后，没有为这种政策转轨提供可行的
替代方案。而中央政府政策的断层和地方政府软弱的调控能力结合，导致地方经济急剧恶化。地方经济越恶化，地方政府的消极分肥动机越强
烈，形成恶性循环。这一现象的出现，反映出的问题很多，其中有一点：政府政策的连贯性值得思考。政府要实施某一发展战略时，要深思熟
虑，一旦出现战略失误，必须作出相应地衔接措施。现在，政府制定发展政策，实现新的经济发展目标，进行战略调整的选择时，必须做好相
应的配套改革，保证各项政策、发展战略实施的有效性和连贯性。
【责任编辑】张美琪
【校 对 者】张美琪
【参考文献】
    1.谭崇台主编：《发展经济学》，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
    2.吴浙等著：《倾斜的国土》，中国经济出版社，1995年版
    3.魏后凯著：《区域经济发展的新格局》，云南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
    4.张华著：《区域经济发展理论与中国的区域经济协调发展》，载《贵阳财经学院学报》，1998年5月
    5.厉无畏著：《中国区域经济发展政策分析》，载《社会科学》，1998年第3期
    6.刘金山著：《我国处于市场化什么阶段》，载《经济学消息报》，1999年5月
    7.高国力著：《我国四种类型的重点经济发展区域》，载《经济学消息报》，1999年5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