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61
【原文出处】计划与市场
【原刊地名】武汉
【原刊期号】200001
【原刊页号】13～17
【分 类 号】F10
【分 类 名】国民经济管理
【复印期号】200005
【 标  题 】内需不足问题研究（上）
【 作  者 】翁行德/张道洋/程天惠/邹积东
【 正  文 】
    一、当前中国的经济发展与需求问题
    在我国历经长期短缺经济下的投资过热症、经济高增长、高通货膨胀的种种痛苦煎熬后，国民经济实现软着陆并雄心勃勃地开始推进两个
根本性的转变，以提高经济生活的质量和效益为目标，加快发展的时候，遇到了空前困难的国际经济环境——波及全球的东南亚金融危机、冷
战思维的沉渣泛起、知识经济全球化浪潮下的贸易战。受此影响，稳定人民币币值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外贸出口连续大幅度滑坡，物价持续二
年多时间负增长，经济增长持续处于低迷状态。也就是说，我国经济生活刚刚告别短缺的阴影，就已步入“过剩”的泥沼。
    对于新的国际国内形势和可能导致的经济困境，党中央、国务院未雨绸缪，及时实施了扩大内需的系列扩张性政策，主要是运用积极的财
政政策，通过发行数额巨大的财政债券刺激投资需求，在金融环境并不宽松的条件下7次大幅降低银行存贷款利率，鼓励投资，刺激消费，还出
台了对中小企业实行点贷的办法等分系列措施，支持企业发展；在对外贸易上采取了出口退税政策，进一步改善投资环境。总而言之，在近两
年的时间内，为启动市场、扩大内需，国家在财政、金融、投资、证券市场等诸多国民经济较为敏感的领域，实行了一系列积极的扩张政策，
甚至带有较大的风险性。
    然而，从现实操作过程看，我国的经济政策作用效力远未达到原来设想的效果，经济生活的预期目标与实际状况有较大差距，5.9万亿元居
民储蓄存款还在隔岸观火。以湖北为例，1999年6月，城乡居民储蓄存款余额达1726.64亿元，增幅高于收入和消费增长水平。预计1999年的经
济增长率、投资、消费、出口增长率均将低于1998年。令人更为担忧的是，银行普遍惜贷，有钱者畏买、惜买，欲买者无力购买，投资者特别
是非国有经济投资者投资动机严重不足。这个信号预示，如果不切准决定经济增长的着力点，经济的景气度将再度下降。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
，经济发展的战略的基点应该放在那里？中国的市场到底有多大，启动市场、扩大内需的重点又在那里？积极的经济政策应当怎样具体的去启
动市场、扩大内需，促进整个国民经济稳定、持续、健康发展？所有这些，都是当前经济分析中应重点研究的课题。
    经过五十年的经济建设，特别是近20年的改革、开放和发展，我国已进入工业化中期阶段，有些顶尖行业和领域已初显知识经济端倪。但
是农业，特别是农村经济的整体发展水平仍处于现代化的起步阶段，原始手工劳作的方式仍然普遍存在。这种三元经济结构并存，传统农业经
济比重过大，工业整体技术装备水平不高，知识经济比重微小的基本特征，表明我国的生产力水平仍然处于较低层次，经济现代化的任务还十
分繁重。1998年湖北人均国内生产总值6289元，仅相当于新加坡同年的3%。事实说明，发展不够、发展落后、发展不协调是当前中国现实经济
生活的基本问题，不发展就没有出路。
    中国经济要加快发展，首先必须找出影响发展最为重要的障碍因素，并在短期内实行重点突破。
    一般说来，买方市场形成以后，制约经济增长的主要障碍是需求不足。其主要特征是商品的国内市场供大于求，找不到销路；资本市场饱
和，找不到投资场所；劳动力市场饱和，找不到就业门路。西方发达国家在解决这一矛盾的时候，因受其制度的影响，通过积极扩大内需的财
政政策作用十分有限，而主要采取的是对外经济扩张：通过产业结构的升级，扩大出口；通过对外投资，实行资本市场和商品市场的对外扩张
。而就业不足是随着经济的扩张水平自行消化的。
    在当今中国早熟的买方市场条件下，解决需求不足的途径显然不能照搬西方。一是我们面临强大的国际商战对手，受技术质量和冷战思维
模式的影响，我国商品的国际市场极其有限，在东南亚金融危机的阴霾尚未完全驱散的条件下，扩大出口的国际空间十分有限。在国际资本市
场上，我国既无资本，又无经验和技术，以资本输出扩大国际商品、技术市场的途径极其狭窄。因此，要促进经济的稳定增长，根本的出路在
国内，在于扩大国内的有效需求。通过扩大国内需求，消化供给剩余，进而带动生产发展。
    中国的内需为什么不足，最大的潜在的需求市场在哪里？
    众所周知，一国国内的总需求一般由生活品消费需求、生产资料消费需求和投资需求构成。在一定的阶段内，这三大需求的总量总是受居
民的购买力（收入水平）和经济发展水平（成熟度）制约的。根据经济发展的梯度理论和生产力布局原理，科学地回答中国的需求状况，解决
需求不足的矛盾，必须分类研究不同地区、不同行业的发展成熟度和需求度以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
    二、城市的需求现状
    （一）城市居民的生活需求状况与消费心理
    1998年，湖北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826元，比农村人均收入2172元高出2.2倍；城市居民人均存款1万元左右。从城市居民的整体消
费结构看，食品、衣着消费需求相对稳定并呈下降趋势；家庭设备用品及服务消费比重由80年代中期的14%下降到目前的6%左右，下降近8个百
分点，这表明城市一般家用设备如沙发、衣柜、电风扇、电冰箱、彩电、电饮具等消费趋近成熟；空调器、淋浴热水器、照相机的普及率已达
30%左右，正在向普及水平迈进。住房、交通通信、医疗保健的消费比重由80年代中期的8%左右上升到17.5%。根据湖北统计抽样调查数据及有
关资料分析，城市居民不同收入阶层的消费结构和消费心理状态是：
    1、低收入阶层居民（年人均收入3000元以下），占城市居民20%。这一阶层多为经济效益较差的国有、集体所有制企业的职工和下岗职工
，其家庭一般耐用消费品尚未满足，受经济景气度的影响，目前的收入难以大幅度提高，除维系正常的生活消费外，结余甚少，这部分居民的
消费预期是存款为子女教育、自身防病养老所需。改善住房条件短期内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由于这一阶段的收入水平低，在没有较大幅度
提高其收入水平的前提下，消费政策对他们的作用极其有限。
    2、中等收入阶层居民（年人均收入3000元至6000元），占城镇居民60%。这一阶层居民多为国家行政事业单位和经济效益较好企业的职工
，其衣食住问题基本解决，一般性消费基本满足，家庭拥有一定数量的存款但多数不超过5万元，储蓄的目的主要是为支付房改款、子女教育和
应对突发性的大额费用。增加工资和调整消费政策对这部分居民消费预期心更换影响需要一个过程，因而，短期内其消费需求对市场的作用也
不大。
    3、高收入阶（年人均收入在7000元以上），占城市居民的20%。这一阶层多为私营企业主、部分高级知识分子和高级干部家庭。群体居民
的消费趋近成熟，一般住宅业已解决。其消费倾向是家庭小汽车、别墅式住宅、子女出国求学等高档消费。但受社会环境的制约，其普遍购买
家用小汽车的条件还不完全具备，别墅式住宅多为一种消费预期，子女出国求学消费在国外。这一阶层群体数量小，存款所占比重大，属有钱
不买、畏买的群体，如果消费政策有利于其提高消费档次，对消费市场会有所带动。
    以上分析说明，城市居民的即期需求严重不足，主要是有钱人不买，无钱人买不起，即期需求转移为中长期需求。从中长期需求看，特别
是对非物质生产部类所提供的消费需求潜力巨大，但有待于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和整个消费环境的改善。
    （二）城市物质部门生产性需求状况
    城市物质生产部门的生产性需求，这里主要指以购进能源、原材料、装备、运输品等主要生产资料所产生的需求。这种生产需求的大小，
是受其最终产品的消费市场制约的，也就是消费决定生产，即没有最终产品的消费市场，也就不可能有其产品的生产性的需求。我们可以从几
个主要的行业来分析：
    1、农业生产资料市场：全国一般性农业生产资料市场供过于求。以湖北为例，1998年全省农资市场销售115亿元，比上年同期下降18%。这
种情况决定了化肥、农药生产厂家的生产普遍不景气的状况，有些企业甚至被迫停产或半停产。
    2、钢材市场：普通钢材早已供过于求，价格普遍下跌，除个别特殊行业外，如没有农村建材市场的拉动，整个冶金行业生产需求潜力不大
。
    3、汽车市场：载重汽车生产能力和市场已经饱和。以湖北为例，1998年元至5月的生产和销售均下降20%以上。轿车的生产和销售虽有回升
，但轿车的生产能力已处于相对过剩状态，受消费的市场环境和路况、停车制约，近年内对市场的拉大作用有限。
    4、家电市场：整体趋于供大于求。城市需求处于稳定和饱和状态；农村潜在市场很大，但购买力不足。
    5、纺织品服装市场：全国普遍供大于求，生产能力过剩，出口受阻，全行业亏损严重，不少企业濒临倒闭状态。从消费市场看，大中城市
的服装需求趋近成熟和饱和，农村市场的潜在需求量大，但即期有效需求不足。
    6、房地产市场：城市房地产的潜在市场大，但即期需求不足。抽样调查统计，湖北城镇居民人均10平方米以上的户数占82.6%，住房长期
紧缺的问题已基本缓解。当前低收入家庭没有购买力，中高收入家庭需求不紧迫。目前的商品房已供过于求，房地产商已陷入困境。因此，没
有居民收入大幅度提高和农民进城，近期的房地产开发难有长足的发展。
    由上所述，城市，特别是大中城市的生产性需求，受其最终产品需求不足的影响，其生产需求不可能有较大增长。
    （三）城市的投资需求状况
    城市，特别是大中城市的投资需求可以从以下三个方而进行分析：
    1、一般生产性行业投资需求。这部分投资主体主要是市场行为，受当前市场需求的制约，生产和经营者，包括金融部门是严重惜投的。这
一生产部类的投资主要为技术改造投资，受产权关系的制约，投资增长较为困难。
    2、高新技术产业科研和开发投资需求。这是一个潜在需求量大、极有发展前途的行业，又是国家重点投资领域。但它又是一个高风险、长
周期的投资领域，市场投资机制作用力度有限，财政投资往往乏力，是一个想重难重的投资领域。这一领域的投资热，有待高风险投资政策的
引导和整个消费上台阶后方能出现。近斯内，这一领域的投资比重难有大幅度增长。
    3、公共消费投资需求：这个领域的投资主要是政府行为，包括城市道路、供水、文化娱乐设施、江河堤防、重点科研院所等方面的固定资
产投资。应该说，这个领域的投资需求仍然很大，只是受国民经济整体发展水平的制约，财政拿不出那么多的钱，建设债券又不能过量发行。
因此，如无特殊原因，该领域的投资增长大体也只能维系现在的增长水平。
    因此，城市的投资需求，受商品市场需求、市场机制、投资主体的行为和能力的综合制约，近期内难以有实质性的超常增长。
    （四）城市三大需求不足引发的经济社会问题
    城市是国民经济发展的命脉和枢纽，是生产力发展的辐射源。城市的三大需求不足，说明城市的经济社会化功能衰退。这种情况的出现，
首先带来的是城市自身的社会经济问题，进而影响到整个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领域。当前城市的经济社会问题已突出显现。
    1、城市的就业压力越来越大，农村劳动力向城市转移出现倒流。1998年，湖北城镇单位下岗职工103.07万人，调查的失业率为6.24%，加
上隐性失业，可能接近国际公认的高警戒区。为了确保城市的社会稳定，有些城市的政府不得不强行采取以牺牲来之非易的农村劳动力转移为
代价，大规模地清理农民合同工。
    2、城市第三产业普遍不景气，产业结构高级化进程严重受阻。金融业已陷入泥沼，特别是有些城市信用社潜在着破产危机；旅游业热热冷
冷，饮食服务业出现萧条，营业收入普遍下降；保险业潜力巨大，但资金支持不足，投资者忧患意识增强；证券市场，短期投机心理增强，股
民信心普遍不足；文化、娱乐业普遍不景气，书刊市场、剧影业步履维艰。进入90年代以来，湖北第三产业占三次产业的比重，一直在13%左右
徘徊，第三产业没有突破性发展。
    3、城乡之间商品和资本流通梗阻。由于生产和经营商长期把商品消费对象定位在城市，致使各大中城市许多大商场积压严重，而广大农村
却买不到适销对路、农民买得起的商品。农产品特别是粮食、棉花、果类、麦类、蚕茧、生猪、禽蛋等大宗农特产品，因城市加工转化滞后以
及城市消费饱和，出现相对生产过剩。在资本流通方面，由于城乡差距的进一步扩大，资本在城乡间的流通更加困难。即使是农业生产信贷资
金、农产品收购资金在当前农产品流通困难的情况下也难以落实，有些甚至挪作它用。
    综上所述，长期优先发展工业，以牺牲农村经济发展确保大中城市的繁荣，以期通过城市带动农村的发展战略及其政策运作的效应似乎走
到了尽头。换句话说，单纯只望从启动城市消费来带动经济增长的办法已经失灵。如果没有全社会有效需求的适度增长，启动消费只是一句空
话。启动市场重点在农村和农民，在城市则是如何引导消费上档次上台阶的问题。
    三、农村社会需求的现状与未来预测
    中国农村是一个巨大的潜在市场。在当今国际市场竞争、角逐十分激烈的情况下，西方国家的有识之士早已预言，谁抢先占据中国的农村
市场，谁就将在21世纪拥有市场的制导权。
    中国农村市场的潜力主要蕴存在两个方面，一是它拥有近9亿的人口，按人均静态和动态消费计算是一个巨大的潜在消费市场；二是它的发
展潜力，按现代化农村建设标准匡算，它是一个巨大的投资市场。那么，中国农村市场的现状和潜力到底怎样呢？
    （一）当前农村居民生活消费水平
    1998年湖北农民人平纯收入2172.24元，以美元计算只有263美元。从消费品消费看，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699.43元，其中食品类消
费（即恩格尔系数）占53.4%。1998年农民家庭每百户主要耐用消费品拥有量：自行车113.8辆，缝纫机51.2台，钟59.25只，彩电19.69台，手
表118.8只，电风扇135.34台，收音机16.81台，收录机22.94台，照像机0.91台，电冰箱4.25台，洗衣机14.69台。
    虽然农村生活消费水平已开始由温饱向小康迈进，但绝大部分耐用消费品的消费率均不足50%。而彩电、洗衣机、照像机、电冰箱、沙发等
高档耐用消费品的消费水平更低，说明农村潜在的市场容量很大。
    （二）当前农村生产投入水平
    1、生产经营支出的水平低。1998年湖北农民人均生产经营支出537.40元，占总支出的21.7%，比上年下降1.8个百分点。
    2、经营支出主要集中在农业和牧业上。购买化肥、农药、农膜等农业和牧业支出占其经营支出的87.9%，从事林、渔、工业和手工业、建
筑业、运输、商饮、服务和其它经营支出的比重仅占12.1%。这说明农村经济仍处在以农牧业为主体的简单再生产阶段。
    3、生产性固定资产支出25.63元，占全年总支出的1%。1998年全省机耕面积761.29公顷，占耕地面积的比重由1990的31.5%下降到22.9%；
每1万农业人口仅拥有48.1台手扶拖拉机、4.3台农用汽车，农业机械化水平很低。
    （三）农村固定资产投资水平
      农村基础设施建设水平仍然很低。1998年，国有经济对第一产业投资，农村集体和个人固定资产总投咨总计223.06亿元，仅占全省全社
会固定资产总投资的18.1%，人平521元。农村固定资产投资不足，导致农村基础设施建设严重滞后：一是农村城镇化的进程缓慢。1998年按城
镇非农业人口计算的城市化水平为27.5%，比标准差22.5个百分点。二是农村交通条件落后，村通公路的比重虽然达到98.6%，但标准很低，大
部分是晴通雨阻的自然路面。三是通讯设施建设比较落后，虽然73%的村已通电话，但农村电话普及率很低。四是农村科技、文化、卫生设施陈
陋，村级卫生、文化、科技设施有名无实。五是农田水利基础设施老化，抗灾能力下降。
    （四）农村市场潜力分析
    综观农村生活消费、生产性购买水平和投资水平，不难看出农村确实是一个潜在的巨大市场。为能定量分析，不妨从湖北农民的即期需求
、中期潜在需求以及国民经济总体承受能力的结合上作一预测：
    1、农村即期需求：
    (1)耐用消费品需求。如在自行车、钟表、黑白电视机、电扇、衣柜和写字台等一般耐用消费品上，让农民基本得到满足的话，全省的即期
消费可增加40-50亿元。如果农村每百户家庭的彩电、电冰箱、洗衣机、照像机的拥有量分别提高到30台、15台、25台、5台，仅此4项可增加农
村即期需求近50亿元。两项合计可增加100亿元左右。   (2)生产性购买需求。按农民即期纯收入2172元的静态水平计算，假若其生产性消费支
出由现在实际 21.7%提高到30%，可增加生产性需求80亿元左右。
    (3)农村固定资产投资需求、据国家有关部门统计，1998年，我国农村各部门创造的国内生产总值占整个国内生产总值的53. 1%，按此推算
，湖北农村各部门创造的国内生产总值约为1800亿元。但目前农村固定资产投资占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的比重很低，仅为18.12%，如果加上国
家的水利管理投资12.12亿元，总额为235.18亿元，所占比重也只为19.1%。这说明湖北农村社会按国内生产总值换算的投资需求，短缺近380亿
元。
    综合分析农村生活消费、生产性需求、固定资产投资三大需求的现状，湖北农村全社会潜在的即期需求短缺为560亿元，按人均需求短120
0元左右。
    2、2005年的农村需求：
    据省统计局预测，“十五”期间，湖北农民人均纯收入按年9%的增长率计算，可达到5000元，这个水平相当于城市现今中等收入家庭水平
，应该说不算高，经过努力可以达到，也应该达到这个水平。以下按两种方法测算农村社会总需求。
    (1)按农村居民当年生活消费、生产投入和投资需求匡算：假定67%左右的人口为乡村居民，其居民的存款和持现水平为纯收入的30%，那么
届时乡村居民将为4495万人，乡村居民纯收入为2247亿元。当年实现的社会购买和支付能力为1580亿元。
    (2)按农村各部门创造的国内生产总值匡算：1998年，湖北农村各部门创造的国内生产总值测算为18390亿元，按年均9%计算，2005年将达
到3341亿元。按劳动者报酬、营业盈余占国内生产总值的72%计算，农村居民可支配的收入为2405亿元。若按30%的存款和现金计算，农村居民
当年总需求为1680亿元。
    如果将以上两种测算值平均计算，到2005年农村居民社会总需求为1630亿元，比1998年的农民实际总支出水平1058亿元将增加572亿元，届
时人均将比现在增加社会需求1300元。
    （五）农村社会需求实现的可能性分析
    同任何需求一样，满足农村社会需求的条件来自供给能力、购买能力和消费条件。供给能力是由生产能力和全社会物质财富为条件的，这
方面，我国的国内生产能力和供给能力完全能够满足。换句话说，农村所需生产资料和消费品无论是库存还是生产能力绝大多数品种已出现相
对过剩。消费条件指水、电、路等设施，主要受资金制约，而不是资源制约。这说明农村社会需求的实现，其主要障碍因素在于农村社会的购
买力，即农村居民的收入水平和社会对农村投资的力度。
    综上所述，只有把农村经济和农民收入搞上去，加上国家对农村社会的合理投资，实现启动农村市场、扩大内需的目标才可以实现。
                                            （待续，见第二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