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3672
【原文出处】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
【原刊地名】京
【原刊期号】199802
【原刊页号】31～34
【分 类 号】A1
【分 类 名】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研究
【复印期号】199806
【 标  题 】精神是不会衰老的
    ——关于《共产党宣言》政治魅力的学术谈话
【 作  者 】王邦佐/秦德君
【作者简介】王邦佐，复旦大学法学院国际政治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秦德君，复旦大学法学院国际政治系，博士生。
【 正  文 】
    秦：1848年2月，人类思想史上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就是作为马克思主义诞生的标志的历史文献——《共产党宣言》的发表。这
部著作一经发表，就对当今世界产生了不可估量的思想意义，在一定意义上说，它改变了这个世界。正如斯大林说的：“马克思和恩格斯以自己
的‘宣言’创造了一个时代”。光阴荏苒，风云变幻，转眼150 年过去了，一个半世纪的风云荡涤，并没有磨灭其丰厚的思想价值，反而使其愈
显真理的耀眼光芒。
    王：这就是《共产党宣言》这部伟大历史文献的政治魅力所在。人类文明史上，举凡经典的东西总是具有永久的魅力。马克思曾经把真理比
作燧石，“它受到的敲打越厉害，发射的光辉就越灿烂。”在人类历史上，产生过许多有过巨大影响的政治性宣言，但是像《共产党宣言》这样
对人类社会产生震撼如此之大，影响如此之广、持续时间如此之长、引起社会变革如此之烈却是绝无仅有的。《共产党宣言》一经问世，就“受
到过当时人数尚少的科学社会主义先锋队的热烈欢迎”，恩格斯说“它无疑是全部社会主义文献中传播最广和最带国际性的著作，是从西伯利亚
起到加利福尼亚止的世界各国千百万工人共同的纲领。”十月革命后，《宣言》有了更为广泛的无可比拟的政治影响力，几乎被译成了所有的语
言，指引着全世界共产党人为争取无产阶级的解放而斗争。到1983年马克思逝世一百周年的时候，据不完全统计， 全世界已以110种文字出版《
宣言》100多次。本世纪80年代， 西方报刊把《宣言》列为15种（或20种）对人类社会发生过最大影响的思想文献。1995年，《宣言》在早期资
本主义工业最发达的英国再度畅销，高踞当年的畅销书排行榜，弄得出版商们很忙了一阵子。这种现象决不是偶然的。在今天，社会生活依然在
不断地证实着《宣言》所阐述的重要论断，人们依然能够从历尽一个半世纪的岁月风云却依旧新鲜不减的《宣言》中，找到解决许多迷雾般社会
问题的基本答案。《宣言》充满了并且在不断发散、显示着马克思主义的伟大魅力。
    秦：的确，《宣言》充满了马克思主义的政治魅力，甚至它的语言表达也充满了独特的艺术魅力。我想起革命导师们对《宣言》的评价。马
克思和恩格斯指出，“《宣言》是一部有独特之处的历史文献。”恩格斯1885年在致友人的信中特别指出：“不管这个《宣言》有多老，我们认
为永远值得一读。”列宁说，《宣言》是国际无产阶级和各国无产阶级政党的“福音书”，是“每个觉悟工人必读的书籍”。毛泽东对《宣言》
也推崇备致。1936年他对斯诺说：“有三本书特别深刻地铭刻在我心中，建立起我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我一旦接受了马克思主义是对历史的正
确解释之后，我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就没动摇过。这三本书是《共产党宣言》，……”解放后，“毛泽东说自己每年都要把《共产党宣言》读几
遍”，到了晚年，他在学习英语中“还读过一些马列主义经典著作的英译本，如《共产党宣言》”。
    王：是的。小平同志1992年在视察南方的谈话中也说：“我的入门老师是《共产党宣言》和《共产主义ABC》。”这些都足以说明， 《共产
党宣言》是一部充满着巨大政治魅力、政治感染力的思想文献。我们每读《宣言》，不也常读常新，总是有一种新的感受吗？
    秦：黑格尔说过，思想的魅力是无穷的。您认为《宣言》的思想魅力最主要的表现是什么？
    王：《宣言》的思想魅力首先表现在，它是马克思主义的第一次系统的表述并且蕴涵着丰富的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和基本思想。正如列宁
说的，《宣言》是马克思主义学说“完整的、系统的、至今仍然是最好的阐述。”列宁还说：“这部著作极其透彻鲜明地叙述了新的世界观，叙
述了包括社会生活在内的彻底的唯物主义，叙述了辩证法这一最全面、最深刻的发展学说，叙述了关于阶级斗争、关于共产主义新社会的创造者
无产阶级所负的世界历史使命的学说。”《宣言》蕴涵着丰富的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对今天的现实生活无疑有着巨大的思想指导作用。《宣
言》始终贯彻的基本思想，就是历史唯物主义原理。这是恩格斯在《1883年德文版序言》和《1888年英文版序言》中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秦：王老师，您认为马恩在《宣言》中运用历史唯物史观揭示了哪些社会发展的基本原理？
    王：我想，至少有以下一些重要内容：第一，人类社会的发展变化是社会内部矛盾运动的结果。《宣言》以十分生动和简洁的语言，阐述了
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运动如何决定着历史上各种社会形态的变迁；论证了资本主义取代封建制度进而社会主义取
代资本主义的历史发展的必然性。第二，社会变革有赖于先进的社会力量。每一次社会制度的变革都不是自发实现的，须有先进的社会力量来发
动和领导。《宣言》以相当的篇幅论证了无产阶级产生的历史必然性，指出只有无产阶级才能担负起埋葬旧社会、建设新社会的伟大历史使命。
第三，《宣言》以唯物史观论证了阶级斗争在社会变革中的地位和重要作用，着重揭示了资本主义制度下阶级斗争的特点，指出阶级斗争是阶级
社会发展的直接动力。第四，共产党是无产阶级事业的领导力量。《宣言》作为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政党——共产主义同盟“周详的理论和实
践的党纲”，以浅显的语言深刻阐述了党的性质、纲领、任务、策略等多方面的内容，奠定了马克思主义政党学说的理论基础。第五，未来社会
发展的理想模式是“自由人的联合体”，指出“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
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
    秦：我觉得《宣言》的思想魅力，还表现在它那巨大的思想容量，它是言简意赅的“读者可以丰富和发展的思想萌芽的总汇，甚至是这种思
想萌芽的取之不尽的矿藏”。早在1982年您就撰文指出，《宣言》是马克思主义政治学大纲，对我国的政治学建设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并从《
宣言》所阐述的阶级斗争学说、国家学说、政党学说、革命学说、民族问题学说和政治斗争策略等六个方面进行了论证。
    王：是的，从政治学的视角看，政治学的基本原理和基本概念诸如国家、政府、政党、社会政治结构、政治权力、政治社会化、社会危机、
政治关系乃至政治调控、政治过程等在《宣言》中都有不同程度的论述，对构建和发展马克思主义政治学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这说明《宣言》
是名副其实的马克思主义思想体系的一个纲要。
    秦：以上我们谈了《宣言》的思想魅力。《宣言》政治魅力的第二个方面，是它的精神魅力。我想这就是《宣言》这部伟大历史文献所具有
的种种精神品质。
    王：伟大的思想总是有着自己独特的精神品质。《宣言》历尽历史的风尘已经积淀成自己的独特的精神品质特征，或许可以称之为“《宣言
》精神”，其精神特质为：磅礴而昂扬的共产主义精神、深刻的社会批判精神、光明磊落的革命精神，坚定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等等。比如
对资本主义的深入批判，就是《宣言》的一个精神贡献。这种批判是科学的、犀利的、本质性的。马克思、恩格斯在充分肯定资本主义生产关系
的历史进步性的同时，对资本主义展开了深刻的政治批判，从根本上摇动了资本主义的政治合法性。马恩以后，现代西方众多的思想家对资本主
义也展开了多种角度的甚至几乎是全面的批判，但是从总体上说，其深刻性远远没有超越马克思主义。
    秦：“马列文章在，光焰万丈长”，《宣言》充满了追求光明理想的伟大精神以及那种“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向全世界公开
说明自己的观点”的光明磊落的襟怀和无私无畏的革命精神。正是这些精神品质和精神魅力，激励和鼓舞着千千万万的共产党人为共产主义事业
前赴后继，奋斗献身。
    王：是啊，一部薄薄的文献，对人类社会有着如此巨大的影响，靠的就是共产主义精神这种伟大力量。说起《宣言》的精神魅力，我不由得
想起复旦大学的老校长陈望道先生。他是中国翻译《共产党宣言》的第一人。陈望道先生读到《宣言》，立刻为它那磅礴的真理的精神力量所震
撼，决心把它翻译过来以指导中国革命。1920年三、四月间，他在故乡浙江义乌县分水塘村的一个草棚里译出了《宣言》。在他译完《宣言》来
上海时，正值中共在上海酝酿成立的时候。党的发起小组在共产国际代表的资助下克服重重困难，专门建立了一个名为“又新”的小型印刷所，
1920年8月《宣言》在中国的第一个全译本问世了。 它一出版就不径而走，印数不多的第一版很快销售一空了，不得不在同年9 月再版。1921年
新年，上海共产主义小组的成员，怀着十分兴奋的心情，把《宣言》中的一些精辟内容和战斗口号抄写在驾年卡上，到街头散发，大家欢呼“共
产主义的‘幽灵’游荡到上海来了！”
    秦：“真理的旅行是不用入境证的”。您认为《宣言》对于今天的社会生活，其“精神魅力”或者说其基本精神还有哪些表现？
    王：从总体上说，《宣言》蕴涵的丰富的马克思主义基本精神与基本原理是活生生的，充满生命力的，对今天乃至未来的社会生活有着巨大
的现实指导作用，比如，《宣言》阐发的关于社会生产力是一切社会发展的最终决定因素的历史唯物主义基本原理，对我们今天搞现代化建设有
着重要的直接的指导意义。社会主义必须具有高度的社会生产力，惟其如此，社会主义才有生存价值，才有优越性。它是马克思主义的精髓之一
。在《宣言》中，马恩指出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后，“将利用自己的政治统治，一步一步地夺取资产阶级的全部资本，把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
家即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手中。并且尽可能快地增加生产力的总量。”
    秦：谈到《宣言》的思想魅力和精神魅力，有一个问题似乎是必须讨论的，就是怎样看待《宣言》的思想局限？
    王：这是个值得讨论的问题。实际上，这也是个如何对待整个马克思主义思想体系基本精神的问题。首先我们应该看到，《宣言》的基本原
理和基本精神是正确的。正如马恩在《1872年德文版序言》中说的，“不管最近二十五年来的情况发生了多大的变化，这个《宣言》中所发挥的
一般基本原理整个说来直到现在还是完全正确的。”其次，正如一切伟大的思想文献都有着自己的局限一样，《宣言》也有着自身的局限。列宁
说过：“任何思想体系都是受历史条件制约的。”历史给伟大人物也只提供了有限的空间与时间。马恩并不讳言《宣言》的局限性（这也正是《
宣言》的魅力之一），曾公开声明《宣言》“现在有些地方已经过时了”，“个别地方本来可以做某些修改”，并作了举例说明。就是说，其局
限性是客观的。写作《宣言》的时候，马克思29岁，恩格斯27岁，距离他们完成世界观的转变仅3～4年，他们的理论和实践活动的领域尚未达到
后来那样的深广。他们在政治经济学方面的系统研究尚未完成。因此我们看到，在《宣言》中尚未对“劳动”和“劳动力”加以区分，把“劳动
力的价值”表述成“劳动的价格”。又比如人们所熟知的《宣言》第一章第一句话“到目前为止的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是不准
确的，原因是《宣言》的写作时，社会的史前状态几乎还没有人知道。随着社会科学的发展，特别是摩尔根的《古代社会》揭示了氏族的本质和
对部落的关系，人们对原始社会才有了比较准确的了解。
    秦：这正如黑格尔说的，“真理不是一块铸成了的硬币。”《宣言》发表迄今已一个半世纪了，今天的社会面貌和《宣言》发表的时代已大
不相同。正如邓小平同志说的，“绝不能要求马克思为解决他去世之后上百年、几百年所产生的问题提供现成答案。列宁同样也不可能承担为他
去世以后五十年、一百年所产生的问题提供现成答案的任务，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须根据现在的情况，认识、继承和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
。”事实上，列宁关于社会主义首先可以在一国取得胜利的理论、毛泽东的新民主主义理论、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等，都是对
马克思主义基本精神的具体运用与发展。
    王：在对待《宣言》乃至整个马克思主义思想体系上，有两种态度都是有害的，一种是把马克思主义神圣化、僵化，认为它是至善的真理体
系，不存在任何思想局限和任何发展的余地；另一种是把马克思主义虚无化，认为马克思主义对现实生活的“功效”已大大衰减，因此，“坚持
马克思主义”在他们那儿只具有应时和宣传意味。这两种倾向在今天都应予以防止。
    秦：《宣言》作为马克思主义的经典文献，还宣示了它的作者——马克思恩格斯作为伟大而博学的人类思想家的人格魅力，这是《宣言》政
治魅力的又一种表现。在《宣言》中我们看到，马恩把关注人类社会发展的视野投向世界范围工人阶级苦难深重的命运，把理性思考的目光投向
了历史深处。人们读《宣言》，总为马恩那关注人类苦难，拯救万民于水火的那种饱满深情和博大胸怀所打动。
    王：是的。我们知道，马克思历遭反动政府的迫害，颠沛流离，他一生从未摆脱过贫困，靠恩格斯的帮助才少许减轻。他有4 个女儿先后夭
折，有一个女儿死后，他甚至无钱买一个小棺材。然而他把争取无产阶级的解放作为自己毕生的事业，把自己全部的心血和最精湛的科学成果献
给了工人阶级，献给了全人类。马克思是代表着人类智慧和良心的知识分子的典范。今天，无产阶级的境遇会随着社会的发展而改变，但是马恩
为全世界无产阶级命运上下求索的“终极关怀”精神是永存的。
    秦：《宣言》之所以成为他们当时理论研究的最高成果，是因为他们冲破了禁锢于书斋的旧樊篱，把理论研究与积极投身于无产阶级革命运
动实践结合起来。正如恩格斯在马克思墓前讲话中所说的，“马克思首先是一个革命家。以某种方式参加……现代无产阶级的解放事业，——这
实际上就是他毕生的使命。”
    王：恩格斯也是这样。当年恩格斯住在英国的工业中心曼彻斯特，经常深入那儿的工人区，细心观察英国工人的生活和斗争。《英国工人阶
级的状况》一书就是根据亲身观察的大量材料写成的。恩格斯在曼彻斯特的这一段经历甚至成为他作为无产阶级革命导师一生的重大转折点。
    秦：恩格斯说过：“我抛弃了社交活动和宴会，抛弃了资产阶级的葡萄牙红葡萄酒和香槟酒，把自己的空闲时间几乎都用来和普通的工人交
往；对此我感到高兴和骄傲。”
    王：正是由于这种品格，使《宣言》透出的人格魅力有了另一种表现，那就是吸纳人类文明成果的博大精深的雅量与风范。从政治学说的发
展来看，任何一种新的政治思想、政治观点的产生，都要以先前的思想材料为基础、为渊源，《宣言》也不例外。它的一系列政治学说的产生，
没有离开人类包括剥削阶级在内的先进思想的大道。例如关于革命、国家、政党、阶级斗争等理论问题，马恩以前的思想家尤其是资产阶级的思
想家都有过重要而深刻的论述。《宣言》批判地继承了这些思想，并运用它们来阐明无产阶级革命、阶级斗争、无产阶级的国家与政党，从而产
生了崭新的政治学说。
    秦：这正如列宁指出的：“马克思主义……并没有抛弃资产阶级时代最宝贵的成就，相反却吸收和改造了两千多年来人类思想和文化发展中
一切有价值的东西。”
    王：马克思主义的博大精深是世所罕见的，与马克思同时代的哲学家、政论家蒙塞·赫斯在写给他的朋友奥艾尔巴赫的信中说：“你将有机
会认识一位最伟大、也许是当代唯一的真正的哲学家，……请你想一下，即使把卢梭、伏尔泰、霍尔巴赫、莱辛、海涅和黑格尔结合成为一个人
，我着重说一下，是结合，而不是混杂在一堆，那么，你面前就会出现马克思博士。”这固然是由于他们博览群书，对自然科学、法律、哲学、
历史和文学都有广泛的兴趣；更是由于他们具有兼蓄并收的博大胸怀。
    秦：所以人们称颂他们“旷古人间两巨贤，才如天海学无渊”。《宣言》时常打动我的，不仅是他们灿烂的思想，还有他们那种堪为后人楷
模的伟大友谊。这种醇厚的友谊在读《宣言》时能时时感觉到，这是《宣言》政治魅力的另一种表现，比如在《1888年英文版序言》中恩格斯强
调：“虽然《宣言》是我们两人共同的作品，但我终究认为必须指出，构成《宣言》核心的基本原理是属于马克思一个人的。”在《1883年德文
版序言》中恩格斯说：“本版序言，不幸只能有我一个人署名了。马克思——这位对欧美整个工人阶级比其他任何人都有着更大贡献的人物——
已经长眠于海格特公墓，他的墓上已经初次长出了青草……”。
    秦：的确，《宣言》充满了马克思主义的伟大魅力，甚至它的语言表达也不例外。列宁说，《宣言》以“天才的语言”阐述了马克思主义。
那直泻千里、长虹贯日般的磅礴气势；那韵律流畅、节奏铿锵的绝美文字，无疑增强了《宣言》的政治感染力，从开篇“一个幽灵，一个共产主
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到结束语“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宣言》全篇充满了那种流畅、雄辩、文意畅漾的论述风格。“由于这部著
作为它的预言提供了一种理论根据，而且用言简意赅而又生动形象的形式表述出来，”“《宣言》保持着那种刚刚诞生而且还未脱离土壤的事物
所具有的全部真实而又原始的力量。”至于“任何一个时代的统治思想都不过是统治阶级的思想”、“让统治阶级在共产主义革命面前发抖吧。
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等，都早已成为言简意赅、流传深广的至理名言了。马恩还以犀利的笔触，划
分了科学社会主义与其他欧洲流行的形形色色的社会主义流派的界限；以批判和嘲讽的笔调，深刻揭露了现代资产阶级的种种谬论和行径，如“
每当人民跟着他们走的时候，都发现他们的臀部带有旧的封建纹章，于是就哈哈大笑，一哄而散。”如果从纯粹语言艺术的视角看，《宣言》也
完全无愧于成为一个范本。这种艺术魅力无疑增强了它的思想魅力。
    王：好，我们今天从思想魅力、精神魅力、人格魅力、艺术魅力四个方面谈了《宣言》的政治魅力，讨论了它的基本思想与基本精神。古希
腊思想家西塞罗有名言：“精神是不会衰老的”。《宣言》的精神是常青的，它必将指引我们走向更美好的未来。在新旧世纪交替之际，在我国
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处于关键时刻的今天，我们所有的共产党人和所有的劳动者再认真读一读《共产党宣言》，无疑是大有裨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