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409
【原文出处】教育研究
【原刊地名】京
【原刊期号】199512
【原刊页号】35-39
【分 类 号】G1
【分 类 名】教育学
【 作  者 】杨银付
【复印期号】199603
【 标  题 】素质教育若干理论问题的探讨
【 正  文 】
    （国家教委国家教育发展研究中心  杨银付）
            一、素质的涵义和特征
    （一）素质的涵义
    素质的涵义有狭义、中义和广义之分。
    1.狭义素质概念
    狭义素质概念，是指生理学和心理学上的素质概念，即“遗传素质”。《辞海》中认为，素质指“人或事物在某些方面的本来特点和原有
基础。在心理学上，指人的先天的解剖生理特点，主要是感觉器官和神经系统方面的特点。是人的心理发展的生理条件，但不能决定人的心理
内容和发展水平。”[1]《辞海》中的这个释义是关于狭义素质的典型解释。其他多种辞典大致都参照这个释义。《心理学大辞典》认为，素质
是指“有机体天生具有的某些解剖和生理的特性，主要是神经系统、脑的特性，以及感官和运动器官的特性。”[2]《教育辞典》认为，素质是
指“有机体与生俱来的某些解剖生理上的特点，如身体的构造、形态、感觉器官和神经系统的特点，尤其是大脑的结构和机能的特点。素质虽
然是与生俱来的，具有极大的稳定性，但在后天环境的影响下，在实践活动中，素质的某些特点也会发生缓慢的变化。”[3]《教育大辞典》认
为，狭义素质是指“个人先天具有的解剖生理特点，包括神经系统、感觉器官和运动器官的特点，其中脑的特性尤为重要。它们通过遗传获得
，故又称遗传素质，亦称禀赋。”[4]
    解剖生理学和心理学上最早使用素质概念，因此狭义素质是素质的本义。狭义素质定义的共同特点是强调素质的先天性，即“后天发展的
主体可能性。”
    2.中义素质概念
    概念并不是凝固不变的。在人类历史长河中，概念涵义的演变、引伸是不足为奇的。素质概念也是这样，原来意义上的严格的较狭窄的素
质概念在日常用语中已经较少使用，或者在使用时明确称之为“遗传素质”。使用较多的则是中义的和广义的素质概念。
    中义素质概念一般指“未来发展的主体可能性”，亦即“发展潜力”或“发展潜能”。与狭义素质概念不同，这种“未来发展的主体可能
性”，不是先天性，也不是先天与后天共同作用下形成的整个主体现实性，而是主体现实性中反映未来发展可能性的部分。
    3.广义素质概念
    广义素质概念，泛指整个主体现实性，即在先天与后天共同作用下形成的人的身心发展的总水平。对这一点研究者们基本达成共识。《教
育大辞典》认为，广义素质是指“公民或某种专门人才的基本品质。如国民素质、民族素质、干部素质、教师素质、作家素质等，都是个体在
后天环境、教育影响下形成的。”[5]郭文安、王道俊认为，广义素质“着重表示人在先天生理基础上，受后天环境、教育的影响，通过个体自
身的认识与社会实践，养成的比较稳定的身心发展的基本品质，或称之为素养。”[6]
    需要指出的是，广义素质概念的现实性中，也包括（并且特别重视）未来发展可能性（即发展潜力）部分；广义素质概念中，也包括德育
的方面，因而与狭义、中义素质概念不同，广义素质概念带有褒义色彩，虽然不同时代不同阶层判断褒贬的标准不同。
    “素质教育”中的素质是指狭义素质、中义素质抑或广义素质？笔者认为是指广义素质，因为，所谓素质教育，一般认为，即指提高主体
整个素质的教育。下文未特别指明的素质，均指广义素质。
    （二）素质的特征、特点
    关于素质的特征、特点，有多种表述。这是因为不同的研究者视角不尽相同，细致程度不同，语言风格以及认识不同。笔者认为，素质的
主要特征或特点有以下6个。
    1.素质是先天遗传性与后天习得性的辩证统一，是自然生物性与社会文化性的辩证统一。在人的整体素质形成中，先天的禀赋是前提，它
提供了人的发展的主体可能性；环境是条件，它为主体可能性发展为现实性提供机会。遗传决定论与环境决定论都是错误的，而实践中对人所
提出的发展需求与人现有的发展水平之间的矛盾，才是素质发展的动力。教育则在人的素质发展中起着主导作用。
    2.素质是相对稳定性与发展变化性的辩证统一。无论对于哪个方面，只有具有相对稳定性的，才能称之为素质。而素质之所以稳定，则是
由于它在主体身上已形成了一定的结构，即解剖的生理结构和知情意行的心理结构。现有素质的形成本身已经说明了人的素质的可发展性。素
质可以提高，也可以再塑造。
    3.素质是内在性与现实性的辩证统一。素质是稳定的，已形成了一定的内在结构，在这个意义上，素质具有内在性。但素质并不是不可实
证的，它在一定的环境条件或机遇下可以表现于外，在这个意义上，素质又具现实性。
    4.素质是个体性与群体性的辩证统一。一方面，群体素质是由个体素质构成的，没有个体素质便没有群体素质；另一方面，群体素质状况
又是个体素质成长的土壤，是个体素质成长的环境。这样，个体素质必然具有时代性与地域性特征。
    5.素质具有整体性。素质是一个系统，各种素质是构成整体素质的要求。整体素质水平取决于要素的水平及要素之间结构的合理性。
    6.素质具有基础性。素质不仅表明现在，它更是未来发展的基础。
            二、素质教育的涵义和特性
    （一）素质教育的涵义
    “素质教育”还是一个成长中、成熟中的概念。教育理论界对这一概念的涵义正在进行讨论。笔者曾经依据表述特点分析了关于“素质教
育”的9类15个定义。这9类定义，有的属于语词定义；有的属于哲学性定义；有的强调以人的发展为出发点；有的同时强调人的发展和社会发
展；有的强调公民素质；有的强调先天与后天相结合；有的把各种素质平列；有的试图划分素质层次。综观这些定义，虽然表述不一，但却有
着若干共同点。
    第一，强调素质教育是以全面提高全体学生的基本素质为根本目的的教育。
    第二，强调素质教育要依据社会发展和人的发展的实际需要。有的定义虽然只是提到人的发展，但并非是不考虑社会的需要，而是针对“
应试教育”忽视学生主体性的偏向而突出强调人的发展。
    第三，在某种意义上，素质使人联想到潜能。这些定义都强调充分开发智慧潜能。
    第四，不仅强调智慧潜能，而且强调个性的全面发展，强调心理素质的培养。
    作为定义，既要简洁，又要能涵盖概念的本质特征。依据这一要求和以上的分析，笔者尝试将素质教育定义为：素质教育是依据人的发展
和社会发展的实际需要，以全面提高全体学生的基本素质为根本目的，以尊重学生主体和主动精神、注重开发人的智慧潜能、注重形成人的健
全个性为根本特征的教育。
    （二）素质教育的特性
    1.素质教育的主体性
    素质教育是充分弘扬人的主体性，注重开发人的智慧潜能，注重形成人的精神力量的教育。“应试教育”最大的弊端之一，在于对学生的
独立人格缺乏真正的尊重，目中无人，把人看作是社会的附庸，从而使学生沦为考试的奴隶和考试机器。作为对“应试教育”的直接反拨，素
质教育正是要唤起学生的主体意识，发展学生的主动精神，形成学生的精神力量，促进学生生动活泼地成长，帮助学生创造自信谦爱和朝气蓬
勃的人生。这是素质教育活的灵魂，是对素质教育思想的最关键要求。素质教育的内容在不断变化，但素质教育的灵魂将永存。
    依据主体性，素质教育不是把人看作物而是把人看作人。素质教育重视开发学生的智慧潜能，而不是把学生视为知识的接受器。教师的任
务不仅是传授知识，更重要的是激活知识。如果教师自己都不为自己讲授的内容所打动，这样的传道授业算不上是真正的教育。素质教育要养
成学生的认知能力、发现能力、学习能力、生活能力、发展能力和创造能力等。
    依据主体性，素质教育不仅仅把学生作为认知体，更重要的、更本质的是它把学生作为生命体。它要指导学生怎样做人，要为学生指导完
整人生。因此素质教育注重形成学生的独立人格、精神风貌和精神力量，注重发展学生的公民意识、现代意识和思维方式，注重培养学生的非
认知因素。
    依据主体性，素质教育必然要求发展个性，必然要求遵循教育的个性化原则。
    依据主体性，素质教育不是生产模式而是交往模式。从教育结果看，教育是人类自身再生产之一；从教育过程看，素质教育则为交往模式
。在素质教育中，学生不是被动的产品，而必然是能动的主体。
    需要指出的是，作为主体性教育的素质教育，并不是只重视人的发展需要，而忽视社会发展需要。“应试教育”既不尊重人，也不真正适
应社会发展的需要，甚至正是因为后者（“应试的”学校教育培养出来的人不能适应社会需要）才引发了对“应试教育”的理性批判。而素质
教育，不仅重视人的发展需要，而且重视社会发展需要，素质教育正是要将人的发展和社会发展统一起来。
    2.素质教育的全体性，即素质教育是面向全体的教育
    “应试教育”不尊重人，还表现在它不能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人，重视高分学生，忽视大多数学生和差生。而重视高分学生，更确切地说，
是重视高分。这就根本违背了义务教育的宗旨，违背了“教育机会人人均等”的原则。
    素质教育反“应试教育”之道。它不是面向部分人而是面向全体人。它并不反对英才，但反对使所有教育变为英才教育的模式。它不是一
种选择性、淘汰性、大一统的教育，而是一种使每一个人都得到发展的教育，每个人都在他原有的基础上有所发展，都在他天赋允许的范围内
充分发展。这样素质教育便也是差异性教育。换句话说，素质教育要求平等，要求尊重每一个学生，但素质教育不赞成教育上的平均主义和“
一刀切”。
    3.素质教育的全面性（整体性）
    “应试教育”在“一切为了分数，一切围绕分数”的指导思想下，必然具有片面性。素质教育则要求全面发展和整体发展，要求德、智、
体等各方面并重，要求全面发展学生的生理素质、心理素质和文化素质。
    有研究者指出，“素质教育中的‘全面发展’有两个方面的具体规定性。第一，针对每一个个体来说，它是‘一般发展’和‘特殊发展’
的统一；第二，针对班级、学校乃至整个社会群体而言，它是‘共同发展’和‘差别发展’的协调”，“全面发展实际上就是‘最优发展’”
。[7]
    4.素质教育的基础性
    素质教育讨论的范围一般限于“基础教育”，实际上指“基本素质教育”。因此，素质教育必然具有基础性。当前知识发展和更新的速度
很快，这曾一度导致中小学校学习内容不断膨胀，但是知识发展万变不离其宗，素质教育要为学生打下素质基础从而以不变应万变。许多国家
都很重视学生基础素质的培养。布鲁纳的“结构课程论”很重视基本知识与知识结构，而美国“2061计划的前提是，无须要求学校讲授越来越
多的内容，教学的重点应集中在最基本的科学基础知识上，并且更有效地把它教好。”[8]
    如同素质教育的主体性一样，素质教育的基础性也是素质教育各种特性中尤为重要的特性。如果说主体性是对素质教育思想的最关键要求
，那么基础性便是对素质教育内容的最关键要求。
    5.素质教育的普通性
    这是由素质教育的基础性决定的。素质教育不仅不是“应试教育”，而且也不是“就业教育”或专门定向教育。可以说，素质教育既不是
“为升学作准备”，也不是“为就业作准备”，而是“为人生作准备”，是公民教育。“应试教育”与“就业教育”本质上都有些急功近利。
即便从就业的角度讲，适应未来社会广泛的职业流动性，主要地并不是要养成多种职业技能，而是要强调掌握基础，掌握一般，掌握普通。
    6.素质教育的发展性
    素质教育不仅注重学生现在的一般发展，不仅重视学生现在一般发展对于未来的发展价值和迁移价值，而且重视直接培养学生自我发展能
力。要使学生学会学习，培养学生终身学习的能力和信息加工能力。
    综上可以看出，素质教育的6个特性相对地可以分为两组，一组是主动性、全体性和全面性，这以主体性为根基；一组是基础性、普通性和
发展性，这以基础性为根基。
            三、素质教育的意义
    1.素质教育体现了基础教育的性质、宗旨与任务。素质教育的6个特性都是基础教育的应有要求，用“素质教育”来概括我国义务教育的宗
旨是合适的。
    2.素质教育深化了我国的教育目的。素质教育必然要进行素质目标体系建构，这样教育目的得以具体化。贯彻素质教育才能把全面发展教
育落在实处，素质教育是实现全面发展教育的途径。
    3.素质教育首先强调了教育的本体功能。教育的本体功能（即个体功能）与教育的工具功能（即社会功能）应该是统一的。只有本体功能
发挥良好，才谈得上工具功能或社会功能。素质指人的素质，素质教育作为主体性教育，一切为了学生，为了一切学生，旨在弘扬人的主体性
，培养现代人。
    4.“应试教育”只知功利，没有灵魂，只关心应试能力，不关心其他能力甚至排除其他能力，不是创造适合儿童的教育，而是选择适合教
育的儿童。“应试教育”在教育对象上的局限性，在教育内容上的片面性，在教育过程上的表面性，在教育效果上的虚假性，对基础教育危害
甚深[9]。而提倡素质教育，有利于遏制目前基础教育中存在着的“应试教育”和片面追求升学率的倾向。
    素质教育与“应试教育”是对立的。这是因为，打上引号的“应试教育”有特定的涵义，即指那种脱离人的发展和社会发展的实际需要，
单纯为迎接考试争取高分和片面追求升学率的教育。否定“应试教育”，并不等于要全面否定我们过去的基础教育。“应试教育不是对我国现
行教育的概括，而是对我国目前存在的单纯以应考为目的产生的教育弊端的概括。”[10]由“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转轨，既是基础教育改革
的必然趋势，也是基础教育改革的主要内容和目标。
    5.素质教育既符合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需要，也符合人的自身发展的需要，有助于提高全民族素质。
    6.素质教育是世界教育改革的大趋势。深入研究教育与发展的关系，重视基础，重视能力培养，不仅重视认知因素而且重视非认知因素，
由智能中心转向个性的全面发展，这些都是世界教育改革中的共性的东西。从教育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和面向未来的要求看，素质教育势在
必行。
            四、素质划分和素质教育的内容
    （一）关于素质的划分
    1.较传统的素质划分
    我国现在一般将教育分解为德育、智育、体育、美育和劳动技术教育五部分。但对素质的划分却不统一。主要有三分法、四分法、五分法
。三分法即德智体；四分法即德智体美；五分法即德智体美劳。有研究者认为，“劳”与实践紧密联系，不是一种独立的素质，因而反对五分
法。还有研究者认为，美也不是一种独立的素质，美表现在德、智、体中，分别为高尚之美、理性之美和健壮之美。在刚刚施行的《中华人民
共和国教育法》中，则采用了“德、智、体等方面全面发展”的说法。
    不论是三分法、四分法、五分法，都受到一些研究者的批评，认为存在忽视素质分层问题，认为它们只有分析，没有综合；只有经验意义
，没有心理意义。
    2.其他没有明确分层的素质划分
    《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中提到了“品德、智力和体质等方面”的素质。这些提法似欠完善，因为品德、智力、体质并不能完全涵
盖德、智、体。
    在关于素质和素质教育的讨论中，产生了许多种划分。这些划分不尽相同，主要涉及身体素质、政治素质、思想素质、道德素质、文化素
质、智能素质、审美素质、劳技素质、心理素质等。这些划分，主要是将德、智、体、美、劳细化，并单列出“心理素质”。
    3.分层的素质划分
    有的研究者提出了德智体美劳分层说。这种观点认为，体是生理基础层次；智德美是心理发展层次；劳则为各种素质的综合运用，属于实
践层次。
    有的研究者将素质由低到高分为生理层面、心理层面和社会文化层面，认为生理素质是基础，心理素质是中介，社会文化素质则构成主要
内容。[11]
    有的研究者将素质分为文化素质、心理素质和健康素质，认为文化素质为导向，心理素质为中介，健康素质为本体。[12]
    有的研究者将素质由低到高分为生理素质层次、一般心理素质层次、文化心理素质层次和个性心理素质层次。生理素质是心理素质形成的
基础。而在心理素质中，一般心理素质包括认知、情感、意志、需要、兴趣，它是建立更高层次素质的基础。文化心理素质则可分为具有分项
社会功能的德智美层次与综合功能的劳动素质层次。最高层次的素质是个性心理素质层次，这是主体素质的制导系统，是进行整合与反应的中
枢[13]。这种划分似更为细致。
    4.素质结构的两维构造模式
    国外一些研究者曾提出过两维教育目标结构。在我国素质和素质教育讨论中，一些研究者也提出了素质目标两维结构模型。
    有的研究者提出，“素质是由横面的经验领域与纵面的心理操作领域两面交构而成的。”具体地，经验领域的素质由德智体美劳组成，心
理操作领域的素质由认知、情感、技能组成，这样纵横交错，便形成了由15种素质构成的素质群[14]。
    有的研究者提出以认知、情感、技能三个领域为纵坐标，以人类的社会活动领域（主要有政治活动、交往活动、认识活动、职业活动、保
全自己的活动、精神享受活动等）为横坐标[15]。这类以教育内容为横轴，以心理能力为纵轴的素质结构两维模型，有待在实践中进一步检验
。
    素质结构可以分为纵向层次结构与横向科类结构。纵向层次结构是否恰当，要看它是否与主体契合；横向科类结构是否恰当，要看它是否
与客体契合。纵向结构研究时应注意它只具有间接实证性，有时还赖以一定的理性假设。横向结构研究时应注意对每一大类如何划分小类，从
而使列出的素质比较完全而无遗漏，简明而不繁琐，有序而不杂乱，且并列的素质之间没有重复、包含或交叉。
    （二）素质教育的内容
    素质教育的内容是与素质划分相联系的。素质划分为几个方面，素质教育便有几个方面；素质划分为几个层次，素质教育便有几个层次。
故此从略。这里只提出在素质教育内容上需特别注意的几点。第一，素质是表征人的身心发展质量、水平、结构和个性特点的总概念。素质教
育注重素质整体的全面发展。第二，素质教育特别重视智慧潜能教育。第三，素质教育特别重视心理素质教育。第四，素质教育特别重视公民
教育和现代意识教育。
    注：
    [1]《辞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9年版，第3200页。
    [2]朱智贤主编：《心理学大辞典》，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89年版，第650页。
    [3]张焕庭主编：《教育辞典》，江苏教育出版社1989年版，第671页。
    [4][5]顾明远主编：《教育大辞典》，上海教育出版社1990年版，第27页。
    [6][13]郭文安、王道俊：“试论有关青少年学生素质的几个问题”，《教育研究》1994年第4期。
    [7]盛群力：“‘素质教育’四种属性之探讨”，《华东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1991年第4期。
    [8]国家教育发展研究中心编：《发达国家教育改革的动向和趋势》（第四集），人民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2页。
    [9][10]任小艾：“陶西平谈素质教育”，《人民教育》1995年第3期。
    [11]柳夕浪：“试论素质教育的内涵与特性”，《江苏教育研究》1991年第2期。
    [12]唐迅：“素质教育的操作定义及主要的实验因子”，《教育评论》1991年第2期。
    [14]马玉琪：“依据素质特点实施素质教育”，《江苏教育研究》1991年第2期。
    [15]参见蔡守龙：“江苏省小学素质教育研讨会情况综述”，《江苏教育研究》1991年第2期。
                          （本文责任编辑：丁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