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1-314
【原文出处】长沙水电师院社会科学学报
【原刊期号】199501
【原刊页号】6-12
【分 类 号】G1
【分 类 名】教育学
【 作  者 】陈其相
【复印期号】199506
【 标  题 】邓小平教育思想的支撑点
【 正  文 】
    【内容提要】  邓小平教育思想是一个完整的体系，是毛泽东教育思想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的继承和发展，是当代马克思主义教育理论。本
文把邓小平教育思想的支撑点，概括为“三个面向”论、“两个尊重”论、“教育方向”论、“四有”论。此四论既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
义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也鲜明地体现了邓小平教育思想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中的战略地位。
    ＊                  ＊                        ＊
    江泽民同志《在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指出：“小平同志关于教育的一系列论述，是我们党制定新时期教育方针政策的理论基础，
为教育改革和发展指明了方向，提供了强大的思想武器，全党同志特别是各级领导干部在学习邓小平同志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中，要
认真领会小平同志的教育思想，要象小平同志那样从战略高度重视教育，促进教育的改革和发展。”［（１）］邓小平教育思想，极大地丰富
和发展了毛泽东教育思想，在特定的历史时期，形成了自己鲜明的特色。邓小平教育思想涉及的面很广，我认为从战略高度立论的“三个面向
”论、从策略角度考虑的“两个尊重论”、从四个坚持出发的“教育方向”论、从培养标准着眼的“四有”论，则是构成邓小平教育思想的基
本支撑点。
            “三个面向”论
    作为一位开创新时代的卓越的领导人，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同志用深邃的战略眼光，洞察国际社会的新变化和世界科技发展的
新趋势，早在１９７７年５月２４日，他同中央两位同志谈话就明确指出：“我们要实现现代化，关键是科学技术要能上去。发展科学技术，
不抓教育不行。靠空讲不能实现现代化，必须有知识、有人才。”［（２）］１９７７年８月８日在科学和教育工作座谈会上，他又指出：“
我们国家要赶上世界先进水平，从何着手呢？我想，要从科学和教育着手。”［（３）］１９８２年９月１８日在同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总
书记金日成谈到２０年翻两番什么是战略重点时，更强调指出：“战略重点，一是农业，二是能源和交通，三是教育和科学。搞好教育和科学
工作，我看这是关键。”［（４）］这里明确地把教育和科学，提高到“战略重点”的“关键”。１９８３年１０月１日，他应邀为北京景山
学校题词，欣然命笔：“教育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５）］进一步指明了教育发展的战略方向。“三个面向”论的提出
，既反映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对教育的客观要求，又把握了改革开放的时代特征和对未来和科学预测。“三个面向”论是小平同志关于
教育发展和改革的总体战略思想最集中的体现，是我国社会主义教育发展和改革的基本思路。“三个面向”论，既是对毛泽东教育思想的丰富
和发展，也可以说是邓小平教育思想的核心。
    “教育要面向现代化”，要求教育工作者用最新的科学文化知识武装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劳动者；教育要“面向世界”，要求教育工作
者必须具备追踪世界科技的广阔视野；教育要“面向未来”，要求教育工作者必须着眼在新的层次上培养适应下一世纪需要的科技文化人才。
小平同志指出的“我们要掌握和发展现代科学知识和各行各业的新技术新工艺”［（６）］“近一二十年来，世界科学技术发展得多快啊”！
科技领域的一个突破，带动一批产业的发展。”［（７）］“下一个世纪是高科技发展的世纪。……中国必须发展自己的高科技，在世界高科
技领域占有一席之地。”［（８）］“我们要在科学技术上赶超世界先进水平，不但要提高高等教育的质量，而且首先要提高中小学教育的质
量，按照中小学所能接受的程度，用先进的科学知识来充实中小学的教育内容。”［（９）］“计算机的普及要从娃娃做起”［（１０）］等
观点，都是从“三个面向”这一视角出发的。
    特别值得引起我们重视的是小平同志在１９８５年５月１９日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上的著名讲话中的两段意味深长的话：“我们不是已经实
现了全党全国工作重点的转移吗？这个重点，本来就应该包括教育。一个地区，一个部门，如果只是抓经济，不抓教育，那里的工作重点就是
没有转移好，或者说转移得不完全。忽视教育的领导者，是缺乏远见的、不成熟的领导者，就领导不了现代化建设。各级领导要象抓好经济工
作那样抓好教育工作。”“中央提出要以极大的努力抓好教育，并且从中小学抓起，这是战略眼光的一着。如果现在不向全党提出这样的任务
，就会误大事，就要负历史责任。”［（１１）］这两段话讲得何等尖锐深刻！可见，要想真正确立教育的战略地位，关键还是在领导。即主
要取决于领导者的眼光，是否胸怀全局地始终视教育工作为战略目标的一个重要环节，而予以高度重视，正确决策，切实抓紧，具体落实。为
了使教育真正居于战略地位，使教育事业得到优先的发展，小平同志又强调指出：“从长远看，要注意教育和科学技术。否则，我们已经耽误
了二十年，影响了发展，还要再耽误二十年，后果不堪设想。”［（１２）］“我们要千方百计，在别的方面忍耐一些，甚至于牺牲一点速度
，把教育问题解决好。”［（１３）］要把这“作为一个战略方针，一个战略措施”［（１４）］。这里，我们要认真领会小平同志强调的“
后果不堪设想”、“千方百计”、“在别的方面忍耐一些”、“甚至于牺牲一点速度”的深刻含义，以强化我们对教育发展战略地位重要性的
认识。在我们党的领导人中，从战略高度重视教育，如此高度评价教育的地位和作用这还是第一次。小平同志关于教育的地位和作用的论述，
为中共十二大把教育确定为“经济发展战略重点之一”，中共十三大提出“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和中共十四大提出“把教育摆在优先发展的
战略地位”奠定了理论基础。
            “两个尊重”论
    尊重知识，尊重人才，这是小平同志倡导的时代风尚，也是邓小平教育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
    十年动乱时期，“四人帮”胡说：“知识越多越反动”，鼓吹“宁要没有文化的劳动者”，把既无知又反动的交白卷的小丑捧为“红专”
典型，把孜孜不倦，刻苦钻研，为祖国的科学技术事业做出贡献的科学家、教授、工程师污蔑为资产阶级学术权威，把我们党和国家培养成长
的优秀中青年科学技术人员，污蔑为修正主义苗子。这种是非关系、敌我关系的颠倒，一度在人们的思想上造成很大的混乱。针对这种状况，
小平同志在粉碎“四人帮”不久，就旗帜鲜明地向全党提出“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号召。他说：“一定要在党内造成一空气：尊重知识，
尊重人才。要反对不尊重知识分子的错误思想。”［（１５）］“两个尊重”论，实际上也是小平同志从战略高度上重视教育而提出的具体策
略。在我们这样一个有近十二亿人口、资源相对不足、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国家，依靠什么来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宏伟目标呢？具有决
定意义的一条，就是把经济建设转到依靠科技进步和提高劳动者素质的轨道上来。换句话说，搞社会主义现代化，一靠知识，二靠人才。没有
知识，没有人才，“现代化”也只能是一种“海市蜃楼”。小平同志评论１９８４年中央通过的《经济体制改革决定》时也明确表示，最重要
的是第九条：“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八个字，事情成败的关键就是能不能发现人才，用好人才。［（１６）］振兴民族的希望在科技，振兴
科技的希望在教育，振兴教育的希望在教师。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所以，小平同志强调说：“就今天现状来说，要特别注意调动教育工
作者的积极性，要强调尊重教师。我国科学研究的希望，在于它的队伍有来源。科研是靠教育输送人才的，一定要把教育办好。我们要把从事
教育工作的与从事科研工作的放到同等重要的地位，使他们受到同样的尊重，同样的重视。”［（１７）］他还指出：“要提高人民教师的政
治地位和社会地位，不但学生应该尊重教师，整个社会都应该尊重教师”。“对于优秀的教育工作者，应该大张旗鼓地予以表扬和奖励”。［
（１８）］这就从理论上到政策上，肯定了人民教师的地位和作用，也为全社会尊重教师奠定了思想基础。
    在谈到“尊重人才”时，小平同志说：“毛泽东同志不赞成‘天才论’，但不是反对尊重人才。他对我的评价时就讲过‘人才难得’。扪
心自问，这个评价过高。但这句话也说明人才是重要的，毛泽东同志是尊重人才的。你们讲科研机构要出成果、出人才，教育战线也应该这样
。中小学教师中也有人才，人才难得呀！”［（１９）］１９８５年３月７日在全国科技工作会议上讲话时，小平同志又说：“改革经济体制
，最重要的、我最关心的，还是人才。人才问题，别的不说了，今天就讲两点。第一，能不能每年给知识分子解决一点问题，要切切实实解决
，要真见效。第二，要创造一种环境，使拔尖人才能够脱颖而出。……善于发现人才，团结人才，使用人才，是领导者成熟的重要标志之一。
”［（２０）］人才是治国之宝。我国古代杰出的思想家墨子曾经说过这样一番话：“国有贤良之士众，则国家之治厚；贤良之士寡，国家之
治薄。”所谓“贤良之士”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人才”。贤良之士的众寡，直接影响到国家之治的厚薄，足见人才对于国家的兴衰具有举足
轻重的作用。古希腊阿基米德也有一句名言：“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举起整个地球。”那么，一个国家是不是也有这样一个支点，并通过这
个“支点把整个国家”举起来呢？回答是肯定的，这个“支点”就是人才。所以，作为领导者，一定要了解人，气魄大，用得好，关心人，善
于打破常规去发现、选拔和培养杰出的人才。一个人才可以顶很大的事，没有人才什么事情也搞不好。为此，小平同志“建议中央总结一下用
人的问题，尊重人才，广开进贤之路。”［（２１）］至于我们的科学家、教师发现人才、培养人才，本身就是一种成就，就是对国家的贡献
。在科学史上可以看到，发现一个真正有才能的人，对科学事业可以起多么大的作用！世界上有的科学家和教师，把发现和培养新的人才，看
作是自己毕生科学工作和教育工作中的最大成就。这种看法是很有道理的。我们国家现在一些杰出的科学家，也是在他们年轻的时候，被老一
辈科学家、教师发现和帮助他们成长起来的。尽管有些新人在科学成就上超越了老师，他们老师的功绩还是不可磨灭的。
    小平同志尊重知识、尊重人才、还突出地反映在满怀热情地一直关心着工作在各类学校的广大教师和广大知识分子。小平同志对落实知识
分子政策，改善知识分子待遇，心情最为迫切，每次讲话都很尖锐，恳切希望各级领导少说空话，多干实事。他反复指出：中国知识分子待遇
太低；包括少数高级知识分子的待遇问题，一定要解决。我们不论怎么困难，也要提高教师的待遇，可以分几年解决，但每年给知识分子解决
一点问题，要切切实实解决，要见真效；要使他们感到有希望。要逐步把“文化大革命”时的“老九”提到第一。这就需要各级领导真正为教
师、为知识分子办实事，而不是说空话。人民不喜欢口惠而实不至的说空话的领导者。小平同志还十分关心实行改革开放政策后出国深造的十
多万留学生，要求创造他们回来工作的条件，并表示不管他们过去政治态度怎么样，都可以回来，回来后妥善安排。小平同志说：“这些人不
回来，实在可惜啊！”“要做出贡献，还是回国好。”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海外学子的无限厚爱与关怀。［（２２）］
    “两个尊重”论，既是从战略高度上重视教育的具体措施，也是从策略角度上重视教育的切实保证。只有真正实施了“两个尊重”，“从
战略高度上重视教育”，才不会变成一句空话。
            “教育方向”论
    教育的方向问题，就是为谁办教育，教育为谁服务的问题。建国以来，我国的学校教育遵循毛泽东同志的教导，一直把坚定正确的政治方
向放在第一位，但是，进入新时期以来，在这个问题上，有过思想认识上的混乱和不同看法。刚粉碎“四人帮”不久，有人曾把毛泽东教育思
想的正确观点和毛泽东晚年在教育上犯的“左”的错误等同起来，认为毛泽东的论述过时了。在这个时候，小平同志及时指出：“‘四人帮’
对教育事业的破坏，不仅造成科学文化的教育质量惊人下降，而且严重地损害了学校的思想政治教育，败坏了学校纪律，腐蚀了社会主义的革
命风气。”［（２３）］并强调说：“毫无疑问，学校应该永远把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放在第一位。但这并不是说要把大量的课时用于思想政
治教育。学生把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放在第一位，这不仅不排斥学习科学文化，相反，政治觉悟越高，为革命学习科学文化就应该越加自觉，
越加刻苦。”［（２４）］在这里，小平同志既旗帜鲜明地维护了社会主义教育的正确政治方向，又总结了建国以来正反两方面的经验教训，
揭示了树立正确的政治方向与学习科学文化知识的辩证关系。在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历史时期，学校坚持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是指大家
在研究青年思想问题和从事青年思想教育工作时，必须全面正确地理解和贯彻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路线、方针、政策，自觉坚持以经济建设
为中心，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改革开放，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就是按照党和国家对教育改革和发展所提出的具有全局性指导思想
和教育方针办教育，培养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和接班人。《邓小平文选》中反复强调了教育青一代坚持
四项基本原则，特别是坚持社会主义方向的重要性。他说：“我们要在中国实现四个现代化，必须在思想政治上坚持四项基本原则，这是实现
四个现代化的根本前提。”［（２５）］“我们讲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就需要经常用四项基本原则教育人民。……教育人民坚持四项基本原则
，这就为我们事业的健康发展从根本上提供了保证。”［（２６）］针对群众中，特别是年轻人中一些人受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影响的现实，
小平同志在党的十二届六中全会讲话中尖锐地指出：“现在在群众中，在年轻人中，有一种思潮，这种思潮就是自由化。……自由化是一种什
么东西？实际上就是要把我们中国现行的政策引导到走资本主义道路。这股思潮的代表人物是要把我们引导到资本主义方向上去。所以，我多
次解释，我们搞的四个现代化有个名字，就是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２７）］１９８７年２月１８日小平同志会见加蓬总统邦戈时，又
一再陈述：“我们干四个现代化，人们都说好，但有些人脑子里的四化同我们脑子里的四化不同。我们脑子里的四化是社会主义的四化。他们
只讲四化，不讲社会主义。”［（２８）］我们干的社会主义事业最终目的是实现共产主义。因此，在任何情况下，与我们根本社会制度相适
应的教育方针不能变，办学的社会主义方向不能变，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人才培养标准不能变。有一段时期，由于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的干
扰和影响，在注重发展经济时，一度削弱了思想政治工作，模糊了教育的政治方向，因而引起了混乱。小平同志又及时告诫全党：“现在有一
部分青年有忽视政治的倾向，全党必须看到这个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一定要要分析原因，找出办法，认真有效地加以解决。”［（２９）］并
具体指出：“要加强各级学校的政治教育、形势教育、思想教育，包括人生观教育，道德教育。”［（３０）］尽管坚持四项基本原则问题，
小平同志不断讲，反复讲，但在现实生活中贯彻落实，则不尽如意。所以，小平同志在总结１９８９年春夏之交的政治风波之所以发生的原因
时，曾语重心长地说：“四个坚持本身没有错，如果说有错的话，就是坚持四项基本原则还不够一贯，没有把它作为基本思想来教育人民，教
育学生，教育全体干部和共产党员。这次事件的性质，就是资产阶级自由化和四个坚持的对立。四个坚持、思想政治工作、反对资产阶级自由
化、反对精神污染，我们不是没有讲，而是缺乏一贯性，没有行动，甚至讲得都很少。不是错在四个坚持本身，而是错在坚持得不够一贯，教
育和思想政治工作太差。”［（３１）］在外宾面前，小平同志也一再表示：“十年最大的失误是教育，这里我主要讲思想政治教育。”［（
３２）］加强学校思想政治教育，就是要“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和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教育学生，把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摆在
首位”。为此，“要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德育工作，在实践中不断创造改革开放条件下学校德育工作的新经验，把德育工作提高到一个新水平”
。［（３３）］。
            “四有”论
    培养什么样人的问题，是我国社会主义教育的根本问题。１９７８年４月２２日，小平同志《在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明确指出：
“我们的学校是为社会主义建设培养人才的地方。培养人才有没有质量标准呢？有的。这就是毛泽东同志说的，应该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
、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３４）］进入８０年代以来，针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的泛滥，社
会主义的道德风尚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以及社会上出现的“一切向钱看”等错误倾向，小平同志在阐述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时，提出一定要
教育人民成为“四有”人民，教育干部成为“四有”干部，教育青少年成为“四有”青少年。“四有”就是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
。“四有”是对我国国民素质的基本要求。在《邓小平文选》第三卷中，小平同志几乎是不厌其烦地反反复复论述这一问题。最早是１９８２
年７月４日《在军委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指出：“搞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主要是使人们和各族人民都成为有理想、讲道德、有文化、守纪律的
人民。”［（３５）］１９８３年５月４日，小平同志在号召全国人民特别是青少年向张海迪学习的题词中又说：“学习张海迪，做有理想、
有道德、有文化、守纪律的共产主义新人！”［（３６）］直到１９８５年３月７日，小平同志在全国科技工作会议上作《改革科技体制是为
了解决生产力》的讲话后，即席作的一次讲话中，才明确提出：“教育全国人民做到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３７）］至此
，“四有”论才正式确立。小平同志强调“这四条里面，理想和纪律特别重要。”［（３８）］一是要有理想。理想不是一句空话，它有丰富
的实实在在的内容。我们党的最高理想是建立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社会。无论过去，现在和将来，这个最高理想都是我们共产党人
和先进分子的力量源泉和精神支柱，而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则是实现最高理想的必经阶段。对于我们共产党人来说，为建设有中国特
色的社会主义而奋斗。也就是为党的最高理想而奋斗，对青少年的教育是提高整个民族素质的基础，所以“要特别教育我们的下一代下两代，
一定要树立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一定不能让我们的青少年作资本主义腐朽思想的俘虏，那绝对不行。”［（３９）］有了理想，有了信念，
就有了凝聚力，就能把人民团结起来，为人民自己的利益而奋斗。没有理想，没有信念，就没有凝聚力，就没有一切。二是要有纪律。“有了
理想，还要有纪律才能实现。纪律和自由是对立统一的关系，两者是不可分的，缺一不可。”［（４０）］要搞四个现代化，使中国发展起来
，就要有纪律、有秩序地进行建设。遵守纪律的最高标准是真正维护和坚决执行党的政策，国家的政策。“一定要让我们的人民，包括我们的
孩子们知道，我们是坚持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我们采取的各方面的政策，都是为了发展社会主义，为了将来实现共产主义。”［（４１）
］要一心一意搞建设，就需要安定的政治环境，没有安定的政治环境什么事都干不成。“我们这么大的国家，怎样才能团结起来、组织起来呢
？一靠理想，二靠纪律。组织起来就有力量。没有理想，没有纪律，就会象旧中国那样一盘散沙，那我们的革命怎么能成功？我们的建设怎么
能成功？”［（４２）］
    有理想、有纪律固然重要，有道德、有文化，也不可忽视。小平同志１９７８年４月２２日《在全教育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提出：“
我们要大力在青少年中提倡勤奋学习、遵守纪律、热爱劳动、助人为乐、艰苦奋斗、英勇对敌的革命风尚，把青少年培养成为忠于社会主义祖
国、忠于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优秀人才，将来走上工作岗位，成为有很高的政治责任心和集体主义精神，有
坚定的革命思想和实事求是、群众路线的工作作风，严守纪律，专心致志地为人民积极工作的劳动者。”［（４３）］１９８３年４月１４日
，小平同志又把“勤奋学习，遵守纪律、热爱劳动、助人为乐、艰苦奋斗、英勇对敌”２４个字作为对育才学校题词的内容。这里，虽然涉及
到“四有”的各个方面，但主要是从“有道德”的角度考虑的。在同一篇的讲话中，小平同志还说道：“我们要掌握和发展现代科学文化知识
和各行各业的新技术新工艺，要创造比资本主义更高的劳动生产率，把我国建设成为现代化的社会主义强国，并且在上层建筑领域最终战胜资
产阶级的影响，就必须培养具有高度科学文化水平的劳动者，必须造就宏大的又红又专的工人阶级知识分子的队伍。”［（４４）］又说：“
劳动者只有具备较高的科学文化水平，丰富的生产经验，先进的劳动技能，才能在现代化的生产中发挥更大的作用。”［（４５）］“只靠坚
持社会主义道路，没有真才实学，还是不能实现四个现代化。无论在什么岗位上，都要有一定的专业知识和专业能力。”［（４６）］科学文
化的未来在于青年。青年一代的成长，正是我们事业必定要兴旺发达的希望所在。可见，“有文化”在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也是十分重要
的一着，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小平同志的“四有”论，虽然有所侧重，但又是一个密不可分的统一的整体。缺少任何一个方面，都不可能成为德才兼备的优秀人才。只
有培养一代又一代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献身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和接班人，才能保证我们国家的长治久安。１９８
９年１０月，在历经政治风波以后，小平同志为中国少年先锋队题词：“培养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
把多年来不怎么提了的“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这个具有战略意义的培养目标和口号，再次响亮地提到全党和全国人民面前，值得引
起我们的重视和深思！
    邓小平教育思想是一个完整的体系，是毛泽东教育思想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的继承和发展，是当代马克思主义教育理论。认真学习、领会邓
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理论，尤其是支撑邓小平教育思想的“四论”，对于我们积极探索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教育的新体制和
发展的新路子，努力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教育体制，无疑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注释
    （１）《文汇报》１９９４年６月２０日。
    （２）（３）（６）（９）（１５）（１７）（１９）（２３）（２４）（２５）（３０）（３４）（３５）（４３）（４４）（４５）
（４６）《邓小平文选（１９７５－１９８２）》，人民出版社１９８３年７月第１版，第３７、４５、１０１、１０１、３８、４７、４７
－４８、１０２、１０１、１５０、３２８、１００、３６３、１０３、１０１、８５、２２６页。
    （４）（５）（７）（８）（１１）（１２）（１３）（１４）（２０）（２１）（２６）（２７）（２８）（３１）（３２）（３７）
（３８）（３９）（４０）（４１）（４２）《邓小平文选》第三卷，人民出版社１９９３年１０月第１版，第９、３５、３７７、２７９、
１２０－１２１、２７４－２７５、２７５、２７５－２７６、１０８－１０９、３６９、２０１－２０２、１８１、２０４、３０５、３０
６、１１０、１１０、１１１、１１１、１１２、１１１页。
    （１０）《文汇报》１９９４年２月１６日。
    （１６）（２２）朱开轩《像邓小平同志那样高瞻远瞩重视教育》，《人民日报》１９９３年１２月３０日。
    （１８）《邓小平同志论教育》，人民教育出版社１９９０年８月第１版，第６５页。
    （２９）《邓小平等中央领导论改革开放时期的青年和青年教育》中国经济出版社１９８９年９月第１版，第４５页。
    （３３）《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人民日报》１９９３年２月２７日。
    （３６）《人民日报》，１９８３年５月４日。
                                                （责任编辑  廖小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