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科学学报
ACTA　SCIENTIAE　CIRCUMSTANTIAE
1998年6月第18卷第6期科技期刊
中加高等环境教育比较研究
郭怀成　邹　锐　刘　磊
(北京大学环境科学中心，北京　100871)

摘要　通过对加拿大大学有关环境专业的教育层次、专业配置和课程设置的分析，并与我国的高等环境教育现状相比，得出了以下结论：环境科学类专业在加拿大高校中设置频度比我国高；从分布特征和培养层次上看，加拿大高校中环境类专业与我国类似，偏工程和综合性，且都以本科—硕士—博士三个层次为主体；从培养方式上看，加拿大高等环境教育与我国在这方面的差异较大，许多经验值得我们借鉴.
关键词　高等环境教育； 教育层次；专业配置；培养方式.
　　COMPARATIVE STUDY ON THE HIGHER ENVIRONMENTAL EDUCATION IN CANADA AND CHINA

Guo Huaicheng, Zou Rui, Liu Lei
(Center for Environmental Sciences,Peking University,Beijing 100871)

ABSTRACT　In this paper, the educational level,speciality and courses of higher environmental education in Canadian universities/colleges are analyzed.In comparison with the present situation of China′s higher environmental education,some conclusions have been made as follows:The occurrence of environmental concerned specilities in Canadian universities/colleges is higher than those of China;The higher environmental education in both Canada and China are mainly composed of 3 levels,which includ Bachelor,Master and Doctor degrees.At the same time,they both pay special attention to the engineering and comprehensive fields;As far as the educational methods are concerned,there are relatively obvious differences existed between Canada and China.The study suggests that there are many precious ideas that we can draw from the experience of Canadian higher environmental education.
Keywords　higher environmental education, educational level, speciality, course.
1　前言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人类的各种开发行为对其生存环境产生了愈来愈强烈的冲击，从而导致了各种各样的环境问题.反过来，这些环境问题又对人类的生存和发展构成了不可忽视的威胁.因此，要实现人类社会持续发展的目标，就必须很好地解决社会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之间的矛盾.
　　成功地解决发展与环境的问题，需要大量的、具有较高水平与能力的环保技术人才.近年来，世界各国对环保技术人才无论从数量还是从质量上都产生了很大的需求.而高等环境教育作为向社会输送环境技术人才的主要来源，也逐渐受到了广泛的重视.
　　我国的高等环境教育自70年代建立以来，经过近20余年的努力，也逐步形成了博士、硕士、本科、大专及函授等不同层次的环境保护技术人才的培养体系，并向社会输送了数以万计的环保专业人才，为我国的环境保护事业作出了重要贡献.然而，另一方面，在具体的环保工作中也暴露出了我国高等环境教育中所存在的问题，诸如学生实践能力较差，知识面窄，知识结构不尽合理等.如果对我国高等环境教育所存在的这些问题置之不理，仍旧按照现有模式继续发展的话，将很难满足社会对高水平高能力环境技术人才的需求，这种状况不仅会对我国的社会、经济和环境持续发展产生不利影响，而且还会使我国的高等环境教育自身面临困境.因此，必须尽快对我国高等环境教育从专业结构、教学内容和方式等方面进行改革，使之适应面向21世纪人类社会持续发展的需要.
　　为此，我们以加拿大的高等环境教育状况为研究对象，对其高等环境教育的专业设置与培养方式进行调查分析*，以期能为我国的高等环境教育改革提供依据.

2　加拿大高等环境教育状况与对比分析
2.1　专业设置
　　根据《加拿大大学研究》(《University Study In Canada》)，加拿大“大学与学院协会”的成员共有89个，其中设有环境类专业的学校有33个，占总数的41%.这个比例相对于我国来说是比较高的.考虑到环境科学本身具有跨学科的特点，我们认为在进行教育体制与培养方式方面的研究时，对该领域作过细的专业划分是不必要的.
　　在此，根据具体研究对象与方法上的特点，将环境科学学科领域大体划分为三个大类，即综合环境科学类、自然资源(含水资源)研究与管理类以及环境工程类专业.在我们所统计的学校中，设有综合环境科学类专业的学校有28个，其出现频度为35%；设有自然资源(含水资源)研究与管理类专业的学校有4个，出现频度为5%；设环境工程类专业的有20个，出现频度为25%(见图1)，



　图1　加拿大高校环境类专业分类频度比例图
　Fig.1 The occurence of the environmental specialities in Canadian universities and colleges
在各专业类型中，由于存在具体研究对象上的不同，因此又可分为具体的专业方向.基础环境科学所涉及范围较广，其研究对象往往包含环境的自然和人文特征，但据对加拿大高校的调查发现，尽管在其具体的教学过程中十分重视将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结合起来，但偏文科类的环境科学领域作为专业的出现频度尚低.其主要专业包括区域经济发展与环境(RDE)、区域规划与环境政策(PP)及人类地理学(AG)等.理科类的专业出现频率则高得多，凡设有环境科学学科的学校都以理工科专业为主，其中，主要理科专业为环境研究(ES)、环境化学(EC)，环境地理学(EG)，环境地球科学(EES)，环境生物学(EB)，环境地质学(EGI)和环境毒理学(ET)，环境规划(EP)等；自然资源类的专业则主要包括自然资源管理、资源管理科学(RM)、水资源开发与管理等(WR)；环境工程类主要专业包括环境工程学(EEN)、环境系统工程(ESN)、地质环境模型研究(GEM)、地面与地下水污染控制(WPC)、给排水与污水处理工程(SE)、固体废弃物处置(SWM)及空气污染控制(APC)等.
　　综合环境类专业与环境工程类专业在加拿大高校中出现频率很高，这与加拿大大学的办学导向是分不开的.总的来说，在加拿大高校中，设置什么系或专业，以及各专业的规模及教育方式与社会需求相一致.社会需求直接表现在对某类专业人才的需求市场上.在加拿大，对环境保护的迫切要求导致了社会对环境科学人才的需求量增加，其中，尤以对具有较广知识面的综合环境科学人才和具体的污染控制技术人才的需求量大.正是基于这种情况，综合环境科学人才和环境工程技术人才在加拿大具有比较广阔的就业前景.因此，为了适应这种情况，此两类专业在加拿大高校环境类专业中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同时，也正因如此，决定了加拿大大学中人文类环境科学专业出现频率最低.
2.2　分布特征
　　根据对加拿大高校环境类专业分布的分析，我们发现在设有环境类专业的加拿大大学中，有不少学校的环境科学类专业已形成体系并初具规模，一般是设有环境科学学院(Environmental Studies School/Fauculty of Environmental Studies),其下设涉及有关专业的系，如环境科学系、地理系、地质系、化学系及生物系等.基础环境类与自然资源类专业一般都分布在环境科学学院中.环境工程类专业则分布在市政工程学院或市政与环境工程学院中.这与我国的情况相比，显然存在不小的差异，尽管我国一些高校中环境科学类专业已设置了许多年并且从学科结构上也已基本成型，但总的来说，环境科学的学科地位与加拿大相比还是较低的，环境科学作为学院来设置迄今尚不多见.在不少加拿大的高校中，环境科学学科已作为一类相关学科的总纲形式出现，在它下面将有关的各学科有机地结合起来，例如，上述的环境科学学院中往往设有地理系、地质系、化学系及生物系的全部或部分专业，而市政工程学院或市政及环境工程学院中则除设有环境工程学、废水、废气、固体废弃物处理等直接隶属环境工程范畴的专业外，还包括了建筑工程设计等其它相关专业.而在我国，这些专业往往是和环境科学(工程)作为平行系(所)而设立的.加拿大高校中环境类专业的这种分布特征对于高等环境教育本身具有很大的优越性，首先，这种专业设置与分布方式可以充分体现环境科学的跨学科特点，促进各专业在各自发展的同时又存在频繁的相互影响与交流，这一方面可改进教师的知识结构；另一方面，也可说是更重要的方面，是为环境科学类专业的学生提供了更为广阔的视野和足以引导他们建立作为环境工作者所需的多学科知识基础的强大师资力量.其次，这种专业分布方式可使学生在建立起较广的知识基础后，还能很方便地根据自己兴趣及特长在环境科学的某一领域获得进一步的专业知识与技能.事实上，在不少存在上述环境类专业分布特点的加拿大高校中，凡在环境科学学院的学生在修完基础课后，都要求必须进一步在环境地学、环境化学、环境生物学等各有关专业方向中任选其一作为深入学习与研究的领域，以培养足够的专业技能.

3　教育层次
　　从高等环境教育层次结构上看，加拿大与我国很相似，主要包括3个层次，即学士、硕士和博士教育，在一些学校也存在类似我国的专科学生，但并不很多.各个教育层次在加拿大一些主要设有环境类专业的高校中的分布见表1.
表1　加拿大高校环境类专业学位授予权分布
Table 1 Degree reward in some Canadian universities

学校名称学士学位授予权硕士学位授权予权博士学位授予权
多伦多大学(Uni.of Toronto)+++
阿贝特大学(Uni.of Alberta)+++
加普大学(Uni.of Guleph)+++
德斯布鲁克大学(Uni.of de Sherbrooke)++—
伊克技术大学(Ecole Polytechnique de Montreal)+++
里基那大学(Uni.of Regina)+++
沙卡切凡大学(Uni.of Saskatchewan)+++
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Uni.of British Columbia)+++
新布郎斯威克大学(Uni.of New Brunswick)++
瑞尔森大学(Ryerson Uni.)++—
杜.魁北克大学(Uni.du Quebec)+++
西安大略大学(Uni.of Western Ontario)+++
拉弗大学(Laval Uni.)+++
沃特卢大学(Uni.of Waterloo)+++
皇后大学(Queen's Uni.)+++
迈克基尔大学(McGill Uni.)+++
加格里大学(Uni.of CalGary)+++
约克大学(York Uni.)+++
达豪思大学(Dalhousie Uni.)+++
迈克马斯特大学(Mcmaster Uni.)+++

注：“+”号表示有，“—”则表示无
由表1可知，在加拿大设有环境类专业的学校中，很多学校在环境科学领域(包括以上所划分的3大类)都有较强的实力，它们都具有学士、硕士和博士学位的授予权.显然，我国的高等环境教育从层次上与加拿大相比还是有一定的距离，主要是博士学位点相对较少，且各博士学位点的博士培养能力亦有限，这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我国高层次环保核心技术人才的匮乏.

4　环境类专业的课程设置与培养方式
　　从教育改革的角度，或许最值得我们借鉴的还是发达国家的高等环境教育的培养方式，包括课程设置、培养方向、教学安排等.根据加拿大几所设有环境类专业的高校的校历，我们对这些高校中环境类主要专业的课程作了分析.分析结果表明，加拿大大学中有关环境科学类专业的课程设置从总体上看与我国并没有根本上的不同.以北京大学城市与环境学系为例，在环境地学及环境研究等学科领域内，其与加拿大的课程设置就有很强的相似性.不过，进一步的分析表明，在总体相似的前提下，加拿大高校的环境教育课程设置还是有其特点的.
　　(1) 重视文理科知识的结合
　　尽管在加拿大高校中，文科类环境科学专业极少出现，但在具体培养过程中，则十分重视对学生灌输文科及人文科学方面的知识.与我国相比，加拿大高校环境类专业的课程中文科及人文科学方面的课程比例较高，甚至，属于工科类的环境工程和环境系统工程专业在其课程设置上也兼顾到了这一点，设置了诸如“工程与社会”、“经济学概论”及“文学与写作”等带有明显文科色彩的科目.对理工科学生加强文科知识教育是很重要的，它是培养具有较高综合素质的人才的必要手段.这样做至少具有两方面好处，首先，它能扩大学生的知识面，拓展学生的思路.环境科学本身就具有多学科的特点，它的研究对象涵盖了广泛的内容，从自然环境、经济环境、社会环境甚至人类自身都包含其中.环境科学的这种特点对环境工作者的知识面和视野提出了很高的要求，而在高等环境教育中对理工科学生在打好扎实的专业基础，培养熟练的专业技能的基础上，加强文科教育正是满足这种要求的有力手段.其次，加强文科知识的教育对培养较高的综合素质的重要性还表现在文科知识本身在很多场合下也是一种不可缺少的基本能力，例如，在学术论文的写作或研究报告的编写过程中，对文字的控制能力及对篇章的组织能力就具有和实际工作能力同等的重要性.据我们的了解，在我国的很多环保部门中，不少理工科出身的技术人员，尤其是工程技术人员，尽管他们在专业上具有不弱的能力，但由于在文科方面的素养太低，以致不但经常在思路上容易趋于狭窄，直接影响到具体环境问题的有效解决，而且时常发生工作完成后却难以写出象样的报告的情况，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极大的遗憾.显然，造成这种困境的原因是和我国很多高等院校，尤其是工科院校在高等环境教育方面的缺陷分不开的.
　　(2) 重视拓宽专业基础知识
　　加拿大主要环境类专业本科生课程设置的覆盖面很广，几乎包含了该专业各侧面的所有基础知识以及必须的基本技能.同时，各专业还有一个共同点，即对有关的社会经济范畴都有涉猎.这种课程设置方式是与加拿大的本科生培养目标相一致的.总的来说，加拿大高等本科教育的基本目标是素质教育，目的是要培养在一定的领域内具有合理的知识结构和较广知识面，具有一定专业技能，同时，甚至更重要的是要培养具有进一步提高能力的可塑性人才.这一教育方针与其专业设置特点一样，都是由加拿大“教育面向市场”的特点所决定的.这种培养方针的结果是学生既掌握了一定专技，有利于就业，同时，他们广泛的知识面和合理的知识结构更能使他们去适应复杂的环境及迎接新的机会.正如滑铁卢大学(Waterloo University)环境学院在其“环境研究合作课程”介绍中所说的那样“环境研究/科学专业的学生能为您作以下工作：废物管理技师(Waste Management Technician),工程建筑师助理(Assistant to Project Architect)，低级交通规划师(Juniour Transportation Planner)，项目设计师(Events Designer)，低级经济发展官员(Juniou Economic Development Offcer)，市场扩展协调(Market Expansion co-ordinater)，城市规划与区域开发(Urban Planning and Zoning Development)，设施管理(Facilities Management)，助理环境工程师(Assistant to Environmental Engineer)，市场零售分析员(Market Retail Analyst)，低级政策分析人员(Junior Policy Analyst)，项目设计与标准研究(Project Design and Standards Resrearch)，GIS技师(GIS Technician)，助理规划顾问(Assistant Planning Consultant)，低级规划师(Junior Planner),废物审计管理人员(Waste Audit Administrator)，自然资源保护师(Natural Resources conservation Technician)及GIS应用专业人员等(GIS Applications Specialist)”.显然，与加拿大相比，我国的高等环境本科生教育虽然也很重视培养学生的知识面，但从结果上看，我们培养的学生对工作的适应范围仍嫌狭窄.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我国的高等教育方式仍在一定程度上比较僵化，这从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学生个性的发挥，从而导致学生的知识和能力虽从程度上各有高下，但总体结构上则有千人一面之嫌.
　　从课程体系的结构上看，加拿大大学本科课程由三部分组成，即核心课程(类似于我国的基础必修课)，整合课程(类似于我国的专业必修课)及选修课程(类似于我国的限选课)，三部分的学分各约占总学分的1/3.核心课程多为涉及自然科学基础理论的课程，如物理、化学、生物、数学等，这些学科是各个专业一般都要求修的课程，这些课程设置的目的是使学生在学习之后，打下一定的自然科学基础.整合课程则是各学院内各系或各系内各专业的共同学科基础课，选修课程则是各专业方向具有自身特点的课程组合，其目的是培养学生某一特定领域内的能力与知识.
　　以加拿大皇后大学(Queen's University)为例，其环境科学学院设有4个专业(地球系统科学专业，环境生物专业，环境化学专业及环境地质专业)，本科生的核心课程包括生物学课程、化学课程、数学课程、物理课程等，整合课程则包括地理学及环境科学系列课程，以上两项对4个专业的学生都是一样的，只存在具体选项上的差别.选修课程对各个不同的专业是不同的，每个专业的学生只能选修一组针对其专业方向而设定的课程.
　　研究生的课程设置和本科生相比具有不同的特征，一言以敝之，本科生课程重在博，而研究生课程则重在专.对研究生而言，由于已在本科阶段打好了进一步学习与提高的基础，因此，在攻读硕士或博士学位时，学习的重点就转移到了知识的专业性、精深性、先进性及探索性上，这由加拿大大学一些环境类专业的研究生课程中多次出现各种专题研讨班就可见一斑.总的来说，我国的环境类研究生课程与加拿大相似，但是在课程设计上没有象加拿大那样重视各种研讨班，因此，在促使学生之间及学生与教师之间的观点交流和思想磨砺方面，我们还存在一些需要予以重视并加以改进的地方.
　　从培养方式上看，加拿大高等环境教育给人的最强烈的印象就是其灵活性.就本科生的选课而言，在满足如上所述的基本要求的前提下，学生在选课上还有着很大的自由度，如滑铁卢大学资源与环境系的本科学生，就允许在校内其它系或学院选修许多其它领域的课程，只要这些课程的学习对解决环境问题是有帮助的，如可选修生物学系列、经济学系列或数学系列的课程.这种自由度允许学生充分发挥个性，根据个人的兴趣和长处发掘自身的潜力，从而一方面拓展了学生的知识面，提高了学生的能力，另一方面又使不同学生的知识结构产生多样性，并让学生在本科阶段就养成了探索的习惯，这对学生的长久发展，甚而对环境科学的发展都具有不可忽视的意义.而反过来看我国的情况，则几乎不存在这种情况，学生除了学习系里开设的课程外，就只有一些全校性选修课可供选择，这样，学生在学习知识，建立自己的知识结构方面的自由度就实在太低了.这种教育对于一些专业面较狭窄或比较成熟的领域或许比较适合，至少不会产生太大的危害，但对于环境科学，由于其具有跨学科性和不成熟性的特点，它的知识域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确定下来尚是个未知数，这样一来，如果让学生近乎完全地依照同一模式学习几乎完全相同的课程，则不仅扼杀或阻抑了一部分学生对可能的新的领域的探索，防碍了他们以自己特长的挖掘和发挥，进而造成培养出的人才知识结构单一，难以应付实际工作中的种种问题，同时，还对环境科学本身的发展造成了不良的后果.因此我们认为，为学生提供充分的发挥个性的自由度，鼓励他们积极地探索新的领域对于我国的高等环境教育改革是至关重要的.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一些加拿大大学为优秀学生提供的“优秀生合作课程”，这种课程一般从二年级第一学期开始，其评判标准为学业成绩或其它专业特长，合格的学生就有资格接受一种不同于一般的培养方式：他们由学校帮助联系有关环境的工作单位，然后，他们就一个学期在单位里工作，下一个学期又回到学校里学习，如此轮流下去，这样他们的学习时间就要比普通的学生长一至二年.在工作单位中，他们被安排接触多种有关环境问题的项目，以帮助他们提高能力，然后，回到学校的那一学期，他们就带着工作中所遇到的问题学习.这样一来，无论学习的目的性和主动性都很强.这些学生毕业后的就业前景也比普通学生看好.我们认为，加拿大大学的这种培养方式对于培养优秀的环境科学人才是极为有效的，而且，实现这一点，对我国的高校来说也并非难不可及，如果我们也能作这样的改革的话，则无疑使高校在培养高质量环境科学人才上迈出一大步，而且还进一步加强了学校与社会的联系，实在是一种一举数得的措施.
　　此外，加拿大许多大学还为部分环境科学学生提供国际或校际交互培养的机会，以使这些学生能有机会在不同的学习环境和氛围中接受教育.正如俗语所说“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这种培养方式有利于学生产生知识的杂交优势，从而由某些环节产生突破.无疑，这也是另一项有利于培养优秀环境科学人才的途径，同时，也是我国的高等环境教育所缺少的.

5　小结
　　综上所述，根据对加拿大高等学校环境类专业设置、分布、培养层次、课程设置和培养方式的调查研究以及与我国高等学校的对比分析，初步可以得出以下结论：
　　(1) 环境科学类专业在加拿大高校中的设置频度比在我国大学中的高，并且在不少加拿大大学中，环境类专业已形成一定的体系和规模，常以学院的形式存在，下设相关的系或专业.此外，多数设置有环境类专业的加拿大高校都有授予环境类博士学位的权利.所有这些都从一定程度上说明了加拿大的高等环境教育较之我国要成熟和完善.
　　(2) 从分布特征上看，加拿大高校中环境类专业的设置与我国有较强的相似性，主要表现在综合环境科学类专业和环境工程类专业出现的频率高，而文科和人文类的环境类专业则很少.
　　(3) 培养层次方面，加拿大和我国的高等环境教育的主要结构均由本科—硕士—博士三个层次组成，同时辅以专科教育.
　　(4) 培养方式上的差异是我国与加拿大在高等环境教育上最大差异所在.加拿大高校在培养环境类专业的学生时，与我国相比，更加注重文理科知识的结合，注重拓宽学生的知识面，注重为学生提供培养实际工作能力的机会，同时也不忽略培养方式等方面的灵活性，使学生能够根据自己特点，发展自己的专业方向和研究兴趣等等.所有这些对于培养高质量的环境科学人才都是至关重要的.因此，对于我国的高等环境教育改革来说，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从培养方式上尽量学习国外(如加拿大)的先进经验，取长补短，从而为我国的环境保护事业输送更多更好的人才.

　　*：分析材料取自：《University Study in Canada:Reference Series No.36》,《University of Waterloo:Envi.Studies》,《Graduate Calendar of University Of Waterloo》,《Dalhousie University:Graduate Calendar 91/92》,《Waterloo-Laurier:Graduate Program in Geography-A Guide for Prospective Applicants》,《University of New Brunswick-Calendar 1995/96》,《Calendar of University of Waterloo》,《Calendar: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Calendar:University of Western Ontario》,《Calendar:Simon Fraser University》,《Calendar:Laurentian University》,《Calendar:York University》,《Calendar:Toronto University》,《Calendar:Queen's University》,《Calendar:Mcmaster University》,《Calendar:Ryerson University》,《Calendar:Windsor university》,《Engineering Graduate Studies in Canada》,《General Calendar:University of Regina》,《General Calendar:Peking University》,《Peterson's Guide to Graduate & Professional Program:An Overview 1996》,《A Complete Guide to Canada Universit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