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1-2974
【原文出处】农业经济
【原刊地名】沈阳
【原刊期号】199704
【原刊页号】6-10
【分 类 号】F2
【分 类 名】农业经济
【复印期号】199706
【 标  题 】再论我国农业空间战略——关于中西部空间发展战略问题的研究
【 作  者 】张仲威
【作者简介】作者单位：北京农业大学
【 正  文 】
            一、问题的提出
    在党的十四届五中全会上所提出的，为实现“九五”２０１０年奋斗目标两个根本转变任务的面前；在我国准备参加国际贸易组织的前夕
；在我国每年人口增加、耕地减少、农产品社会需求日益增长以及东、中、西部差距逐渐拉大，矛盾日益激化的新形势下，我国农业向何处发
展和怎样发展，特别是中、西两大地区经济向何处发展和怎样发展，已成为举国上下共同关注和研讨的迫切问题了。自解放以后迄今的４６年
间，理论界对这一问题所提出的许多建议，发表的不少论点，从空间战略上说，可归纳为三个：一是传统的农业空间发展战略，这一战略的基
本特点：以农业的外延为主，农业技术为手段，追求数量、头数、产值为目标的经济增长型的战略；二是超时空的农业空间发展战略，其基本
特点是：积极改变城乡二元结构，推行农村城市化、农业工业化、土地规模经营化，其实质上也是外延的经济发展型战略；三是农村现代化的
空间发展战略。其主要特点是：以大田农地、庭院农地、草地农地、水体农地、山地农地和非城市的乡镇企业农地等六位空间一体的农业现代
化发展战略。究竟那一空间战略是正确的？可选择的？我在１９９３年《农业经济》杂志第８期《试论我国农业空间战略》一文和其他发表的
文章中均表述了我的观点，今天鉴于这一问题的重要，拟再次论述并与同行研讨。
            二、我国农业空间发展战略的重点
    我国农业，特别是中、西部空间发展战略重点，现阶段（现在到下个世纪中叶以前的简称，下同）是农村、农业、农民“三农”的现代化
，而不是农村城市化、农业工业化和土地规模经营化。当然也不应是传统的农村空间发展战略。为什么把“三农”现代化作为中西部乃至全国
的空间战略重点？理由是：第一，农业提供人类赖以生存的基本生活和生产资料，这是其他部门无法代替的。“民以食为天”。在相当一部分
人口尚未解决食的问题，更显得迫切和必要；第二，农业的剩余产品和剩余劳动力是整个社会分工的基础，只有以农业为战略重点，把农业发
展起来，才能为社会创造条件；第三，它过去，即使现在仍在为工业提供低价的农产品，低价的农业劳动力，使工业取得原始的积累；第四，
农业是农业现代化资源来源与剩余劳动力出路的主渠道。这四点就充分说明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没有扎实的这个基础，城市化、工业化不
仅不可能成功，而且可能造成社会危机，国家政局不稳。从１９５８－１９９２年的３４年间三次沉重的历史教训，足以说明农业的基础地位
，任何离开这一基础，大搞基本建设，没有一次不是以失败而告终的，没有一次不是给国家造成沉重灾难的。如何把农业变成为战略重点，以
实现农业现代化和全国“四个”现代化？我十分赞同中国管理科学院农业经济技术研究所《中国粮食问题研究》课题组和某些农业生态专家所
主张的，把农地农业、山地农业、草地农业、水体和庭院农业结合起来，此外，加上乡镇企业农地，成为六位一体的农业结构来进行研究食物
供求问题和农村发展的思路。这个思路不是就粮食解决粮食，也不是就农业（大田农业）解决问题，而是把粮食和农村经济的发展放到９６０
万平方公里的时空中研究解决，具体说放在８１１万平方公里的中、西部时空中解决。例如中西部大田农地（包括川、山、平地种植作物的农
地），采取主攻５亿亩中低产田的战略是正确的战略。根据农业部、农科院资料，中低产田的潜力是巨大的。西南每亩可增产１２１公斤，华
北７２公斤，黄土高原也有４０公斤，西北干旱区５２．９公斤，青藏高原也有５３公斤，按每亩增７０公斤计，中西部两大地区仅中低产田
可增加４２０亿公斤，约占本世纪全国增产１０００亿公斤的４２％。为缓解我国粮食供求紧张的局面提供了可能。为解决食物的生产，为农
业现代化创造条件。除大田地外，开发庭院资源，发展庭院经济，就中西部地区来说，全国也是如此，庭院农地是农业这一战略重点的重要组
成部分。所以说它是重要组成部分，因为它为农业现代化解决四大制约性问题，即为资金来源、剩余劳动力的出路、农业生态优化和农民素质
提高开拓了广阔的途径。
    首先农村庭院是农业现代化所需要亿万高素质的多种类型的人才培养预备学校。农民在通过生产实践、市场竞争实践，特别是庭院经济由
低级向高级发展实践经验的积累过程中，逐步提高了素质，增长了才干，拥现了一批能人、巧匠，善经营、管理、组织的会计、统计、技术等
专门人才；厂长、经理等领导者、企业家，他们大多从农村的这座小小庭院中成长、培养起来的。若一个村出了一、二个有才干的经营者、组
织者，全国就出了上百万个人才，农户庭院这一空间，带来的不仅是经济效益，还带来比经济效益更大和无法估量的、为满足农业现代化培养
所需要人才的社会效益。
    其次，农村庭院空间对剩余劳动力与剩余劳动时间吸收与利用，为我国农业现代化的发展广开了道路。据统计，全国剩余劳动力约１．２
亿，本世纪末要达２、３亿之多，下个世纪估计有５亿之众，剩余劳动时间则就更富裕，南方一年之中有５、６个月之多，北方则更长，少者
７、８个月，贫困山区则更长，庭院空间战略实现得好的地方，每一庭院按至少吸收一个整劳动力计，全国２亿多户的庭院，本世纪末至少吸
收２亿个整劳力，这个数字比１０多年以来乡镇企业吸收农业劳动力总多一倍，比全国职工总人数也还多。现阶段，上述劳动大军不能大批拥
进城市、工矿、乡镇企业的情况下，庭院便成为吸收“两个剩余”使之发挥作用，创造财富的场所；庭院便成为消除制约农业现代化多余劳动
力无出路这一大难题的空间。
    第三，农业现代化是一项极为复杂长期的系统工程，需要极为庞大的巨额资金。当前国家对农业的投入较少，今后也不容乐观。当前农民
用于扩大再生产资金也很少，这就产生农业现代化的资金需要与供给的矛盾。农村庭院经济发展以后，农村庭院空间战略，随庭院经济的发展
逐步落实，农业现代化的资金也迎刃而解了。据调查，发展了庭院经济的农户，一般从其庭院经济中收入平均１５００元到２０００元，多者
上万元或更多。农户富了，其资金便投向生产的扩大再生产，每户平均每年投入１０００元到１５００元，全国就是２００００、３００００
个亿，无疑，这便成了农业现代化建设资金的源泉。
    第四，农业现代化不仅是用现代科学技术武装农业、农村和农民，还要达到从农户庭院到村庄，从村庄到可以绿化、美化和净化的大地，
使之都绿化、美化、净化起来，农村过去那种杂乱、脏臭的景象，变为绿荫郁蔽，空气新鲜的生态优化环境。农村庭院的绿化、美化、净化无
疑为农业现代化，农业生态优化，提供了保证条件。
    “民以食为天”。１２亿人民吃饱吃好饭是头等大事。人吃的饭不都是粮食，而还有非粮食的食物诸如蔬菜、油脂、肉类、蛋类、水产品
、糖类、酒类、茶等食品，随生产力发展，生活水平的提高，每人粮食的食物量不论我国还是外国，不论是城市还是乡村都是递减的，非粮食
食物量都是递增的。由此，除大田农地、庭院农地外，充分合理地开发广袤的山区农地、草地农地和水体农地的资源，挖掘乡镇企业的潜在生
产力，生产社会需要的农产品，特别是食品，缓解我国粮食及其他食物供求的紧张局面，具有重要的意义。六位空间协调、稳定、持续发展，
对中、西部地区，仍至全国都具有极为重要的空间战略意义。
    为什么发展中、西部经济不把农村城市化、农业工业化作为空间战略重点？理由不是农村城市化本身，相反，农村城市化与否，标志着一
个国家的经济发展水平，人类进步与文明的程度，也标志着城乡二元结构消失。其方向也是不能逆转的。当今世界一些发达国家的实践已证明
了上述事实。但就我国现阶段国情国力，农情农力，特别是中、西部的具体情况，作为一个口号的提出，我认为是超时空的，脱离实际的，若
付诸实现，其危害不可低估。这不是说，现阶段某些地方诸如临江、临海、交通沿线、大城市郊区，大工矿区，随生产力的发展，某些农村变
成了城市，是不必要的，超时空的，相反，是符合生产力发展的，是必然的，但就全国范围来说，倡导或推行农村城市化就不必要，不应该，
不可能了。所谓不必要，在于农村城市化是受生产力发展水平决定，现阶段我国生产力发展水平还远远不是倡导或推行农村城市化的时候，特
别是农村生产力发展水平低的情况下，更不必要倡导或推行。如众周知，农村城市化应随农村生产力发展水平的不断提高而不断发展，是一个
自然而然的过程，不是自上而下地倡导与推行的，就如同农民随其收入提高由草房改建为砖瓦房，收入再提高，他是会自然而然地作出决策，
再把砖瓦房拆建为钢筋水泥的高级住宅的，不必要由外力去推动，若对一个未达到温饱的农民，倡导他兴建高级住宅，是不切实际的。一个地
区也是这样。同时，农村城市化作为一个方向，世界发达国家已进行了实践，提供了经验，就不必再多此一举地进行论述，倡导与推行了。所
谓不应该，首先是不该超越中国的时空，脱离中国的实际，违背客观规律倡导农村城市化。经验一次又一次地证明：谁超越了中国的时空，脱
离中国的实际，谁就要受到历史的惩罚。“人民公社”为什么实践了２０多年以失败而解体？回答是：方向不能说不对，而是超越了中国的时
空。其次不应该再使农业患“贫血症”的今天，以低价的农产品、低价的劳动力和低价的土地来为工业化、城市化建设提供过多的贡献，应该
使之休生养息，大力进行农田基本建设，在逐步实现农业现代化的基础上，为城市化提供剩余劳动力、农产品和资金。第三是不应该在国家资
金短缺的情况来倡导农村城市化，这样必促使国家基本建设投资额的分配更向城市、工业倾斜。应该大力倡导农村现代化，使国家有限的资金
更多地用在农业基本建设上，加快提高农业生产力水平；用在解决现存７０００－８０００万尚未达到温饱水平的农民身上，使之迅速脱贫，
从而加速现代化的步伐。所谓不可能，是不可能在现阶段达到“化”的程度，主要原因是资金问题。为欲达到吸收农村剩余劳动力和改变城乡
二元结构，使农村城市化，就必须建设城市，要建设的城市，不能再建成古代的土城，不能再建成以土木结构平房为主的现在城市，也不能是
沙漠上用沙堆起来的沙城，而是农民进得来，常住下的现代化城市。据了解建设一个平方公里的现代化城市，一般来说需要１５个亿的投资，
建成一座中等规模的城市需要多少投资？城市化又需要多少投资？显然不是短时间来实现“化”的，钱从何来？政府拨？事业企业搞房地产？
还是农民拿？可以说现阶段都办不到。首先国家办不到。从“一五”到“八五”除１９６３，１９６５年的恢复时期外，国家对农口的基本建
设投资比重均未超过１２％，绝大多数年份在５－７％以下，且日益递减。“五五”为１１．４％，“六五”为６．３％，“七五”为３．５
％，“八五”为３．１％，１９９５年为２．４％。企业也办不到。国营企业的状况人所共知，以乡镇企业为例，从１９９０年到１９９４年
，以工补农，以工建农，共提供了５６４亿元的资金，同期为农村文化卫生等事业提供了７１５亿元资金，两项合计年平均仅仅提供了１３７
亿无的资金，这部分资金能建造几平方公里的城市？以此来实现城市化，城市化到何时？最后农村城市化只有靠农民来投资或向农民来摊派了
。现阶段全国有多少农户能对现代化的城市投资？又有多少农民能在现代化城市中买房置地常住下来成为常住户？过去有“腰缠万贯下扬州”
之说，现有一个农民想住进代化城市腰不缠不说多至少也得十多万人民币，否则是住不了的。随着改革开放，百万元户、千万元户，甚至上亿
元户的农民有之，但毕竟是９亿农民中的少数，真正能进得城来住下的农民，不说户籍制度，其他问题的限制，仍然是少数。有人说农民不一
定买房地产常驻在城市，而去工厂、矿山、乡镇企业、事业单位或出国当工人行不行？回答，少数可以，成百万、上千万、上亿是不行的。因
为时代不同了。过去计划经济体制下，不太讲求劳动生产率和劳动效率，只要能进就行，现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下，一个进厂工人没有相
应的１到２万元的固定资产投入，一个进乡镇企业的工人，没有６０００到７０００元的固定资产投入都不行了。若没有这些固定资产的投入
，打开城门、工厂、矿山之门使１亿多农村剩余劳动力进城，下工厂、矿山和事业单位，不说城市超负荷，社会治安、企业的劳动生产率、事
业的劳动效率等一系列问题，就按每个进厂矿、进事业单位的农民平均１万元固定资产设入来说，１亿劳动力就是１万亿投资，何况全国的６
００座城市都存在为数不等的失业和潜在失业大军，同时多数企业已超员，农村剩余劳动大军如何能开进？至于有人说打开国门出国，谈何容
易？极少数可以，我数没有素质是出不去的。上述几个方面的大门虽未关死，但要进去，就要条件，条件不成熟，不具备，只能是望门兴叹和
纸上谈兵了。
    我在这里必须重申：城市化是个方向，农村城市化是个过程，要说是个过程，早在解放之后就开始了，要说城市化的好处，一些发达国家
的实践也显示了。所以再没有必要作为一个口号来提出，更不必要作为一个措施超时空地来推行。否则，在我们国家现行体制下，会促使一些
地区的领导人脑子发热，借农村城市化建设之名，搞个人名利和好大喜功之实，重犯或复发过去多次基本建设投资的“饥饿症”，为大搞农村
城市化建设，一轰而起，你攀我比，向上级争投资，向下重用行政手段向农民搞摊派，高征购，向市民干部搞集资；他们的主要领导力量便放
在城建上，对农业生产、农民生活、农村建设将无力相顾或置之不顾；同时，农村劳动力将会盲目出走，出走的劳动中，大部分是农村的能工
巧匠，农村的尖子精英。农村现代化之前，他们的出走，加上农村城市化占去相当一部耕地和农业资金的流出，实际是农业的“出血”，这样
患了“贫血症”的农业，岂不是雪上加霜？“农业是基础”将成为空谈。这样以来，可以予见，全国接踵而来的不是新兴城市的建立，而是农
村的凋蔽，不是新住宅区、工厂区的林立，而是半拉子工程遍地，不是迎来的举国繁荣昌盛，而是四十多年一次又一次经验教训和灾难的重演
。
    总的结论是：改革二元结构虽不是十分遥远的未来，也不是下个世纪中叶以前能办到的，路易斯的二元结构理论对中国现代是超时空的，
是不适用的。无可争议，在中西部地区发展工业从理论上说，虽能带来比农业高的利润，建设城市从国外的经验上说，虽能吸收从农村来的剩
余劳动力，同时对农业的辐射作用也不能低估，但由于难以克服的发展工业，建设城市制约的因素诸如地理环境、市场环境、生态环境、经济
环境、社会环境，特别是人才、资金、交通、通讯等所形成的综合因素，严重制约着工业的发展，城市的建设，致使相当多的项目形成高投入
，低产出，低效益，再高投入，低产出，低效益，甚至负效益的恶性循环。这不仅不能消灭城乡差别、二元结构、工农业矛盾，东中西部差距
，反而使之差别拉大，差距拉宽，矛盾激化，这已不是个别的少数地区的实例了。
            三、战略措施
    中西部地区为实现其发展战略，必须制定以强化教育，提高农民素质为主的下列关键性措施：
    （一）实行以教育为基础，科（科学）教（教育）推（农业推广）相结合，大力培养人才是改变中西部地区落后面貌的根本战略措施。具
体建议：（１）对农村报考大学的学生，分数线上降低１－２分；（２）对贫困山区的学生，特别是高小学生，实行寄宿制，减少每天长途往
返，增加每天学习时间的机会。（３）加强成人及职业教育，以使农民提高文化科技水平或掌握一技之长。
    （二）运用农业区划、农业规划、农业计划、农业合同简称为“三划一同”的农业计划科学体系，指导市场经济，使农业协调、稳定持续
发展，使无序农业变为有序农业。
    （１）与计划经济制度下指令性不同，它是指导性的；（２）与治标的办法不同，它是治本的。它是从农业的全局上、从农业的各个部门
、各个方面统筹考虑，综合发展的角度进行布局与安排；（３）它不是或者主要不是依赖国家救济、补贴或依靠外来的其他力量，而主要是依
靠农业内部的力量，挖掘内在潜力来发展自己的工具；（４）它是以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为基础来发挥其对农业指导，对农村市场的宏观控制；
（５）与急于求成短期行为不同，它是根据农业的特点，长期地、一环扣一环地、一步接一步地来指导农业发展的，所以现阶段，它是与社会
主义市场经济发展相适应的使无序农业变为有序农业的工具。
    随着商品经济、市场经济的发展，农民、农业企业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只有，也只有宏观调控与信息指导，签订各项经济合同，才能比较
好地销售自己生产的商品、农产品换回自己需要的使用价值——生产资料与生活资料，以解决买难卖难的问题和提高其生产与生活水平，与此
同时，也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家底极为薄弱，经不起市场竞争的风险，十分渴望国家以“三划一同”为工具，按平等互惠的原则，运用经
济杠杆，按质按量按时从他们生产者手中收购所需要的各种农产品，并大范围地把２亿农户及数以万计的农业企业的经济活动自愿地而不是强
迫命令地、有效地而不是消极地纳入国家计划之中。总的来说，“三划一同”的作用在于：对农业综合体各部门各方面自觉地，依照社会主义
市场经济的需要有效地布局与指导、协调、调配与控制，而不致使经济系统、生态系统、社会系统任何一方面平衡的破坏；对国家、集体、个
体三者的利益正确处理，而不致使三者利益国任何一个方面受到损害；对以市场为基础，计划为指导，宏观计划控制，微观市场调节的作用正
确处理与发挥，而不致使信息处理一个方面位置颠倒，作用消退。
    （三）加强以农地农业为主的农地、草地、山地、水体、庭院、乡镇企业六位一体的农业基本建设。诸如山地农业必须以治山治水相结合
，生物措施与工程措施相结合，因地制宜地大力进行鱼鳞坑、水平沟、山塘、水柜、水窖、梯田、阶地、植树、种草等。农地农业进行以灌溉
为主体的水利设施等基础设施建设，否则，实现农业战略只是一句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