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341
【原文出处】求是
【原刊地名】京
【原刊期号】1995
【原刊页号】22,36-40
【分 类 号】G1
【分 类 名】教育学
【 作  者 】傅维利
【复印期号】199601
【 标  题 】关于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现实思考
【 正  文 】
            来自大洋彼岸的启示
    谈到美国的高等教育，人们一定首先会想起那些闻名遐迩的名牌大学——哈佛大学、耶鲁大学等等。但这次在美国考察高等教育，一所看
上去极为平常的大学——安提亚克大学，却给笔者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她以70余年来始终不渝地坚持合作教育而享誉全美。
    美国的合作教育制度初创于1906年，经过近百年时间的发展和完善，目前已经成为美国高等教育制度中一个十分重要的组成部分。到90年
代初期，全美部分或全部实行合作教育制度的高等学校约有900多所，约占高等学校总数的1/3左右，参加合作教育的在校生约有25万人，约占
全美高等学校在校生的1/6—1/7。合作教育的基本涵义是由学校和社会共同来培养学生，其运作的典型模式是，学生在校内学习三个月，然后
在相关的社会部门（如工厂、商店、医院、农场、学校等）工作三个月，再回到学校学习三个月，如此循环，直至完成为期4—5年的大学学业
。在这种教育制度中，学习与社会生产实践的定期转换，不仅仅被看成帮助学生掌握社会实践经验和专业技能的手段，而且被看成促进学生各
方面都得到充分发展的不可缺少的过程。不修足工作学分的学生是不能毕业的。
    当笔者乘车奔驰在美国中部的高速公路去访问正在农场里工作的学生，或跟随合作教育部的同行们乘机去芝加哥指导正在那里进行社会实
践的学生时，总会想起莫尔、康帕内拉、欧文、傅立叶等西方历史哲人给我们留下的那些乌托邦式的古老理想和马克思的一段辉煌的名言。马
克思说：“现代工业吸引男女儿童和少年来参加伟大的社会生产事业，是一种进步的、健康的和合乎规律的趋势，虽然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它是
畸形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16卷第216页）美国的合作教育制度给笔者这样一个重要的启示，当一个事物代表着历史发展的方
向时，不管它在前进中会遇到怎样的磨难和挫折，总会以其顽强的发展魅力，在此地或彼地放射出灿烂的火花，并形成燎原之势。使笔者感到
兴奋和惊奇的是：据美国朋友介绍，本世纪50年代，当美国的合作教育面临重重困难时，不少人是从中国当时声势浩大的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
合运动中获取了力量和精神支持并最终闯过了难关的。当然，他们对中国当时在这个问题上存在的偏差是不了解的。
            走出误区
    早在革命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就十分重视在自己创办的学校中实践马克思主义关于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学说，新中国成立后，又一
直把它作为指导我国教育工作的重要指针，并在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方面创造出许多宝贵的经验。然而，近些年来，在我们的学校中，片面
追求升学率、重理论轻实践、学生实际工作能力和承受挫折的能力薄弱以及怕苦怕累、轻视工农的现象却相当普遍，办学部门在实施教育与生
产劳动相结合的自觉性及实效方面已经落后于当今世界的许多国家甚至一些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是多方面的，笔者认为
，其中重要的是许多人在这一方面还存在两个思想误区。
    误区之一：许多人还没有真正把握好理论与实践的关系，把过去特别是十年动乱中的一些错误做法误认为是马克思主义这一理论指导的结
果，从而对马克思主义这一理论的正确性产生了怀疑。
    其实，任何一个理论被用于实践，中间都要经过诸多环节，实践者是一个最重要的中介。如果实践者对理论的理解和把握有偏颇，采取了
形式主义或教条主义的态度，或者是肆意歪曲、借题发挥，那么，这样的实践者实践的结果，怎能作为判断理论正确与否的依据呢？笔者认为
，在“文化大革命”前特别是50年代中后期，我国教育界在实践这一理论中的主要失误是没有把握好课堂教学与社会实践的关系，强调劳动而
贬低了教师、书本和课堂教学的作用，出现了以劳动代教育、以生产代学习的偏差；在十年动乱期间，这一偏差又被“四人帮”推向了更加严
重的极端，甚至被他们利用来作为打击、惩罚知识分子特别是广大师生的手段。但这一切都是在当时特定的历史条件和政治背景下产生的，不
足以成为否定这一基本教育原理的依据。在当时条件下，马克思主义的其他许多重要原理和学说不也遭到过同样的歪曲吗？现在我们面临的主
要问题是，要排除先前被扭曲了的实践的误导，重新鼓起在新形势下探索和实践这一理论的勇气。
    误区之二：拘泥于马克思主义创始人的一些具体论述，忽视马克思主义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学说的精神实质及其对现代社会发展趋势的
准确预见性。这使得有些同志认为，这一理论已经过时，不符合现代生产、现代教育和现代社会的发展规律。
    的确，100多年以前，马克思和恩格斯是从当时资本主义社会存在大量童工的实际状况出发，提出了生产劳动与儿童的早期教育结合起来的
观点。但这一观点只能被看成指导当时工人斗争的一个具体结论，而不是马克思主义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理论的精神实质，马克思主义关于
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理论，一直是建立在对现代工业、现代社会运行和发展基本规律的深刻分析的基础上的，因而它的内在精神仍然具有
鲜明的预见性和强大的生命力。它们包括：
    1.现代工业的技术基础是革命的，因而用全面发展的人来代替片面发展的人是一种历史的必然。
    马克思说：“现代工业从来不把某一生产过程的现存形式看成和当作最后的形式。因此，现代工业的技术基础是革命的，而所有以往的生
产方式的技术基础本质上是保守的。现代工业通过机器、化学过程和其他方法，使工人的职能和劳动过程的社会结合不断地随着生产的技术基
础发生变革。这样，它也同样不断地使社会内部的分工发生革命，不断地把大量资本和大批工人从一个生产部门投到另一个生产部门。因此，
大工业的本性决定了劳动的变换、职能的更动和工人的全面流动性。”（《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2卷第212—213页）正因为如此，“把
不同社会职能当作互相交替的活动方式的全面发展的个人，来代替只是承担一种社会局部职能的局部个人”（同上，第213页），便成了大工业
发展的生死攸关的问题。20世纪的社会实践也证实，培养基本素质高、再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强以及各个方面获得较全面的发展的人，已经成
为当代社会和教育所关注的最重要的问题之一。
    2.人的社会实践最终决定人的发展水平，因而全面发展的人只能在包括学校教育在内的多种经历和不断实践的过程中才能逐渐成长起来。
    马克思十分重视实践在人发展中的重要作用，并特别强调在造就全面发展的人的过程中，教育同生产劳动有机结合的重要性。他说：“从
工厂制度中萌发出了未来教育的幼芽，未来教育对所有已满一定年龄的儿童来说，就是生产劳动同智育和体育相结合，它不仅是提高社会生产
的一种方法，而且是造就全面发展的人的唯一方法。”（同上，第212页）恩格斯也指出：“在社会主义社会中，劳动将和教育相结合，从而既
使多方面的技术训练也使科学教育的实践基础得到保障。”（《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3卷第673页）
    3.只有在劳动过程中，人们才能形成稳定的劳动观念和娴熟的劳动技能，这对创立和维系一个理想社会是绝对不可缺少的。
    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在谈及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社会的时候，曾多次强调劳动的价值以及树立正确劳动观念的重要性。他们认为，在一个
合理的社会里，任何个人都不能把自己在生产劳动这个人类生存的基本条件中所应参加的部分推到别人身上，同时，生产劳动也给每一个人提
供了全面发展和表现全部能力的机会。现代心理学和教育学的研究也证实，人在成长和发展过程中所形成的种种稳定的东西，并不都是可以通
过灌输和说教完成的，其中许多如观念、习惯、情感、意志以及技能等，更多地是在劳动、社会交往和反复的实践过程中，通过反复的自我体
验才逐渐形成的。很难想象一个很少参加劳动的人会形成正确的劳动观念和娴熟的劳动技能。
    4.科学合理的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应当同时具备提高社会生产力、造就全面发展的人和改造社会等多种功能和价值，因而以损害生产
劳动或以损害教育为代价的两者结合形式，都是不可取的。
    马克思主义创始人一向十分重视生产力的提高对社会稳定和发展的重要作用。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马克思并没有主张一概取消童工制度
，而是认为应当通过立法的形式限制童工和少年的劳动时间，严格禁止儿童和少年在有损于健康的生产部门劳动，并将教育和劳动结合起来。
因而，我们在分析马克思关于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学说时，应把握这样一个判定标准，即科学合理的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形式，不仅
应当有利于人才培养，还应有利于生产的发展和社会的改造。很显然，随着科学、技术、生产和时代的发展，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形式也
会发生变化，不可能停留在一个发展水平上。
    从以上我们对马克思主义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内在精神分析及近百年世界各国的实践状况看，马克思主义的这一教育学说在今天仍然
具有强大的生命力，仍然是指导我国教育健康发展的重要指针。那种把这一学说看成是过时的理论，轻视其对当代和未来教育的巨大指导价值
，其实是对这一理论的一种有害的误解。
            创造新的辉煌
    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源于现代生产和现代社会的必然要求，昭示了现代社会条件下培养全面发展新人的一条必由之路。在迈向21世纪的
过程中，只要我们科学地总结历史经验教训，充分运用社会主义制度自身的优越性，在实践教育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理论方面，我们完全有可
能再创新的辉煌。
    笔者认为，在我国现实条件下，全面落实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应当着重做好以下几个方面的工作：
    1.把握市场经济为我们提供的新机遇，按照新的思路实施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
    市场经济的发展，使计划经济条件下创造的许多在当时看上去是很成功的东西都难以实行。在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方面也是如此。例如
，我们很难再以行政命令的方式强行安排某些企业成为某些学校的劳动基地，而必须依据双方的意愿和需要。但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
和教育改革的深化，也为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创造了许多新的机遇和条件。
    首先，市场经济的发展使技术和人才变成了企业的真正需要。国外的许多经验都证实，通过吸纳学生特别是高等学校的学生参加企业的经
营和生产，是许多现代企业吸收新技术、挑选新人才的有效方法。另外，企业、学校共同参与，学习、工作相互交替的方式，已经成为工业化
国家培养熟练工人和中层企业管理人员的成熟方法。从长远的观点看，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条件下，企业和社会吸纳中、高等学校学生参加
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的兴趣只能增强而不能减弱，学校完全有可能在一个广阔的范围内寻找到比较理想的合作伙伴。
    其次，随着教育改革的不断深入，学生自觉参加有报酬的生产劳动的意识正在日益增强。这是由两方面原因造成的：一方面，根据我国教
育改革发展的基本态势和国外教育的基本经验，个人将对除了义务教育阶段外其他阶段的教育给予更多的投入，这使越来越多的学生日益强烈
地感受到经济方面的压力。另一方面，由于将有更多的中、高等学校实行学生毕业后自谋职业的分配政策，青年学生会越来越重视参与社会实
践对增长其才干的价值。
    今后学校实施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思路应当是：依托学校的人才和科技优势，以互惠互利为原则，在广泛的空间内寻找合作伙伴；调
整学制、教学计划和课程安排，支持并帮助学生参加各类他们力所能及的勤工俭学活动；在技校、中等专业学校和高等学校的有关专业创立或
完善类似于德国的双元制和美国的合作教育制那种稳定的学习和工作轮换制度。
    2.应当认识到，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为我们充分运用社会性教育资源开辟了广阔天地。我们应当以此为契机，加速中国教育的发展，
并最终解决许多在学校中难以解决的问题。
    历史和现实都告诉我们，学校教育只能解决人的一些方面的发展问题，而不是它的全部。在现代条件下，一个人是在学校教育和参加丰富
社会实践的基础上完成其全面的发展的。因而，我们不能把社会特别是企业仅仅看成是容纳人们生活和生产物质产品的机构，而应看到其中蕴
含着十分丰富的教育资源。青少年可以在实际生产过程中学习社会规范，树立正确劳动观念，掌握一定的劳动技能，并锻炼意志品质。
    在我国现实条件下，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在这方面的现实意义主要表现在：
    第一，由于学生在生产劳动中比较充分地利用了社会性教育资源，因而，去所占据的学校教育资源相应地获得了有效的拓展。例如，像美
国一些全面实行合作教育制度的学校，招生数可达同类规模学校的2倍。这对于我们这个中等专业和高等教育需求量巨大，而学校教育资源比较
短缺的国家，无疑是迅速增加学校容量的有效方法。如果在今后几年中，我们使在校大学生参加社会实践时间扩大到占总学时的1/4，那么将意
味着高校在不增加设施的条件下，招生总数有可能增加1/4。
    第二，足够和稳定的社会实践，会解决学生劳动观念薄弱、自我中心主义、缺乏社会责任感以及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较差等许多在学校中
难以解决的问题。例如，美国是一个个人主义十分盛行的国家，这种倾向在青少年中表现得更为突出。但我们在访问中发现，参加合作教育制
的学生普遍反映，经过充分和有规律的社会实践，他们开始明白，社会需要对他们的学习、工作和生活究竟意味着什么，一个不受社会和雇主
欢迎的人，是无法在未来社会中发挥才干的。很显然，社会实践使他们增强了社会责任感和十分现实的就业意识。我国的一些调查也表明，经
常参加勤工俭学的学生普遍反映，通过参加有报酬的社会劳动，他们对社会有更深入的了解，增强了市场意识和商品意识，增强了社会交往和
把知识运用于社会的能力，并能比较现实地看待个人在集体和社会中的位置。
    3.创造出更多的富于时代气息的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新形式和新方法。
    根据我国这方面的实际情况，笔者认为应着重解决以下几个问题：
    (1)关于有组织的劳动和自发性的勤工俭学。前面已经谈到，推动学生特别是大学生参加勤工俭学的各种社会性因素都在增加，大学生自发
地参加勤工俭学不可避免地会越来越流行。笔者赞成学校在安排和调整好教学计划的条件下，采取积极的态度支持大学生利用课余时间和假期
参加勤工俭学活动，同时，逐步把这类活动组织起来，增加自发性勤工俭学活动中的教育因素。除此之外，还需要通过积极的试验，创办一批
类似于美国合作教育制和德国双元制的新型学校，从而使教育同生产劳动在有效制度的保证下得以贯彻落实。预计在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日
益发展的情况下，这类学校的毕业生会在人才市场和劳动力市场上保持较强的竞争力。
    (2)关于学生参加生产劳动的年龄和劳动报酬问题。笔者认为，从我国目前的实际情况看，小学生和初中生应着重参加自我服务性劳动和公
益性劳动，参加劳动的总量不宜过大，一般也不获取劳动报酬。劳动的目的和过程控制，主要以培养学生的劳动观点和良好的思想品德为原则
。高中以上阶段的学生应着重参加生产劳动，参加劳动的总量也应根据专业、层次的不同分别有所增加。劳动一般应是有报酬的。劳动目的和
过程控制应从育人和提高社会生产等多重目标来思考。笔者之所以强调这一阶段劳动的报酬性，是因为考虑到，只有参加有报酬的生产劳动，
才能使学生真正增强劳动责任感，进而真正体验到劳动过程所包含的全部艰辛和欢乐。
    (3)关于生产劳动的性质。生产劳动有个体劳动、集体劳动，体力劳动、脑力劳动，操作性劳动、管理性劳动，与专业有关的劳动以及与专
业关系不大的劳动等多种形式。笔者认为，我们应当坚持以组织学生参加与专业有关的劳动为主，同时有目的地安排学生参加其他类型的生产
劳动，以保证学生在多种劳动过程中获得丰富的体验。与学生思想品德和世界观的形成相关联，不同类型劳动的教育价值也不相同，我们应当
很好地研究它，并学会在实践中自如地运用它。
    (4)关于校办产业问题。我国学校的许多校办产业都是在贯彻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过程中逐渐形成的。但近些年由于受市场竞争规律和
一些不正确教育思想的误导，相当数量的校办产业已失去作为学生实践基地的作用。变为一种纯粹创收型产业。这是十分令人遗憾的。但笔者
也发现，如果努力拓展以下两类校办产业的教育实践基地功能，就有可能比较好地解决增强校办产业自身的商业竞争力和成为学生实践基地这
样一个两难问题。一类是把相邻学校的校办产业联合起来，组成校办产业联合企业集团。这种联合不仅可为学校间人才、技术、资金、设备等
的交流与协作创造良好的条件，提高校办产业的综合实力和商业竞争力，而且可以解决每个学校所办的一两个校办产业因产品和技术种类的窄
小不能适应多种教育内容需要的问题。校办联合企业集团内的所有部门向集团内每所学校开放，从而为学生提供多种多样的可供选择的实习基
地和劳动场所。另一类是以学校的科技开发优势为依托创办的产业。在这样的产业中，不仅学校的学术研究、科技开发能力可以迅速转化为生
产力，而且生产难题的解决，适应市场需要的新产品的开发，也会反转回来，激励学生和教师不断提高科研和教学水平，并按照社会生产和科
技发展的真正需要来筛选研究课题。
    (5)关于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方针的贯彻实施与学校的综合教育改革。在过去的许多年里，在为数相当多的一些学校中，教育同生产劳动
相结合学说并没有真正被看成是一种教育方针，而仅仅被看成是课程规划和教学计划的补充。这不仅仅表现在生产劳动并没有在课程规划和教
学计划中占据重要地位，更为重要的是，在教育结构的调整、教育内容的筛选和教育方法的更新等诸多方面，都没有把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
作为一种基本的取舍标准和努力方向来对待，这就抹杀了它对教育改革的真正指导价值。显然，这一方针的贯彻必须纳入学校的教育体制、教
育结构、教育内容、教育方法等一系列改革中去，否则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方针的贯彻落实只能是一句空话。
                                （作者单位：辽宁师范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