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1-1117
【原文出处】世界经济研究
【原刊地名】沪
【原刊期号】199906
【原刊页号】25～29
【分 类 号】F8
【分 类 名】世界经济
【复印期号】200002
【 标  题 】试析信息技术对美国“新经济结构”的影响
【 作  者 】黄仁伟/吴雪明
【作者简介】黄仁伟，上海社科院世界经济研究所
    吴雪明，上海社科院研究生部
【 正  文 】
    1993年以来，美国经济出现持续高增长、低失业率、低通货膨胀率并存的局面，美国媒介与学术界称之为“新经济”。其“新经济”中的
动向和趋势以及美国政府促使“新经济结构”形成的政策对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都会产生一种示范效应。本文试从美国信息技术的发展及其对
“新经济结构”的影响角度加以探索。
            一、美国信息技术和信息服务产业的发展概况
    首先应明确一下信息技术和信息服务产业的具体范畴。它包括以下四个基本行业：硬件业、软件和软件服务业、通信设备业、通信服务业
。而按照《商业周刊》“信息技术100强公司”的统计标准， 信息技术和信息服务产业又可分为八大类公司：计算机及外围设备生产公司（Co
mp）、因特网公司（INet）、网络设计公司（NetW ）、 半导体生产公司（Semi）、服务、再销售和分发公司（Svcs）、软件公司（Soft）、
通信设备公司（TelE）、通信服务公司（TelS）。
    90年代以来，信息技术产业成为推动美国国民经济增长的主要产业部门。根据美国商务部最新报告，1995年到1998年，信息产业在国民经
济增长中的贡献率达33％。在信息技术领域，核心产业就业人数380 万，加上相关产业和其他经济部门中的程序员、网络技术员，总就业人数
达到910万，而汽车、飞机、船舶、铁路、 航天等制造业加在一起的就业人数不过152万。如果说过去以通用、 福特和克莱斯勒三大汽车巨头
为首的汽车业是美国经济的头号支柱，那么，当今微软、英特尔公司等已经取代上述三大汽车公司成为美国经济增长的新支柱。
    美国信息技术产业的主导企业的业绩更是遥遥领先。在《商业周刊》1999年6月21日刊载的“信息技术年度报告”里，综合考虑了收入、 
利润、回报率等指标，选取了全球信息技术公司100强， 按照前面对信息技术公司的分类，分布如下：Comp13家、INet27家、NetW2家、Semi4
家、Svcs11家、Soft9家、TelE8家、TelS26家。美国在这100 强中就占据了74强之多。
    有关因特网的一些统计数据则从另一个侧面说明美国在信息技术领域的优势地位。1992 年以来网络已成为美国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据
CISCO SYSTEMS和得克萨斯大学电子商务中心完成的一项研究表明， 从1995年到1998年网络经济年增长率达到174.5％的惊人速度， 目前已达
3000亿美元之巨。全球上因特网人数的增长是相当可观的，今年1 月份就增加了4320万人， 比去年同期增长了46 ％。 根据一家名为Network
Wizard的咨询公司的统计，美国基本上是每九个美国人就申请了一个因特网站点，是目前世界上网络应用最广泛的国家。而eMarketer、Nua有
关统计数据显示，1998年底，全美有生产能力、18岁以上的上网人口，估计超过4700万，占全球网络使用人口的62％。1999年3月， 全美国家
庭电脑普及率已经超过50％，有近37％的家庭连线上网。1998年，企业对企业（B2B）与企业对消费者（B2C ）的电子商务金额分别是80 亿与
430亿美元。
    再比较各国在信息技术设备上的投资（图1）。 美国在信息技术上的支出占GDP的比重，1996年超过4％，而欧盟国家平均只为2.2％。 剑
桥一经济学家Walter Eltis在《国际银行信用分析》上载文称，欧洲人在高新技术装备上的投资之所以比美国人低，是因为其成本高的缘故。
例如，在英国，硬件和软件的价格均比在美国的价格要高2／3之多。同时，我们可再对各国政府R&D费用作一对比（图2），R&D费用占GDP的比
重是反应一国对科研开发重视程度的一个指标，从中可知美国信息技术能领先全球的原因之一。
    附图{图}
    技术贸易帐户又是另外一个指标，其值衡量的是一国技术出口（如国际许可证贸易和技术援助等）与其技术进口（如购买外国专利、专有
技术和R&D等）之间的差。OECD的大部分国家在90 年代的技术贸易进出口收支都急剧上升。1997年，OECD国家对于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总的技
术贸易帐户盈余为226亿美元。 其中大部分富裕国家均是技术净进口国，EU的技术贸易逆差达44亿美元，占GDP的0.1％，爱尔兰则是最大的技
术净进口国，逆差占GDP的4.6％。相比之下，美国的技术贸易盈余为则243亿美元，占GDP的0.3％。（注：参见The Economist,1999.8.21.P29
。）
    从以上各类指标可见，在1990年到1999年短短十年间，美国信息技术已取得明显的领先优势，因特网与电子商务的发展更是远远走在前头
，为美国未来主导全球数字经济奠定了基础。
            二、美国信息技术发展的动因
    美国信息技术之所以能取得如此快的发展速度，有其国际大环境因素，也有国内的宏观因素。而美国政府从战略的高度看待信息技术的发
展问题、采取一系列措施和政策促进信息技术的发展，却是其中最主要的因素。
        1.从战略高度看待信息技术的发展问题
    以信息技术为主导的优势地位保证了美国在世界经济和政治中的地位，失去这种优势地位，就有可能给美国的经济、政治和国家安全造成
无法估量的影响。所以，美国政府一直将信息技术的发展看作是一个战略性的问题。克林顿政府比历届美国政府都更加重视发展科技，促进技
术创新与科技产业化。除了原有的总统科技顾问委员会和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两机构以外，克林顿于1993年下令成立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并
亲自担任委员会主席。在促进高科技与整个国民经济结合方面，克林顿政府采取了一系列强有力的措施，如全力推进“信息高速公路”战略、
引导军用技术向军民两用技术过渡、将大量国家实验中心交予大公司收购和使用，以使高技术迅速普及等。
        2.为信息技术发展扫清障碍
    （1）规范市场，促进竞争。 美国政府长期以来把维护市场竞争的正常有序进行视为自己的基本职能，而市场竞争的有序进行，既是促使
各类企业优胜劣汰的关键，也是推动企业不断创新的重要力量。反垄断是美国政府对竞争管理的重要政策。美国司法部和联邦贸易委员会等依
据反垄断法，规范、限制企业垄断市场的行为和其他不正当竞争行为，达到保护小企业、限制大企业、鼓励竞争等目标。最近微软受到的反垄
断诉讼案就是这方面的一个例子。
    （2）“劳动市场自由化”。 里根执政时期明显袒护大资本家的经济政策，使美国企业的结构改革比西欧和日本至少超前了十年，特别是
实现了所谓的“劳动市场自由化”，这增大了雇主用工的灵活性，从而促使美国企业的效率和竞争力普遍得到提高。
    （3）80年代末至90年代初对金融业进行的大整顿， 金融部门也加大了高新技术的投资，金融企业的实力大大增强，金融市场的效率也极
大提高，为信息技术的大发展铺平了道路。
        3.为信息技术发展长期、持续发展作好准备
    （1）以教育为“立国之本”。 美国的教育的一大特色就是政府把开发人才资源的基础教研工作全力承担下来，为企业界尤其是高新技术
产业提供无偿的人才资源，从而为美国经济由工业经济向知识经济转变创造了条件。美国政府还逐步推行终身教育制度，另外，在加强基础教
育的同时，美国政府还加速发展信息教育，普及计算机和因特网技术。这些为将来信息技术的全面发展作好了准备。
    （2）重视研究与开发。以往的经验表明， 在研究与开发方面的投资至少能为社会带来30％的收益，而有形资产的投资只能带来8 ％到10
％的收益。因此，美国政府和企业都一直不惜将巨资投入科研，通过各种优惠或资助鼓励企业开展研究与开发活动。克林顿总统在其2000财政
年度预算提案中，呼吁国会继续增加科研投入，其中建议将信息技术研究投入增加3.66亿美元，增幅高达28％，可见其对研究与开发的重视。
        4.美国政府发展信息技术的具体策略和政策、措施
    （1）官产学研一体化策略。美国政府促进“官、产、学、 研”相结合，加速科技产业化。以硅谷为代表的大量高科技工业园区，是美国
这一策略的重要成果。
    （2）人才资源开发策略。一方面重视培养高技术人才， 另一方面通过修订移民政策等，重视引进高技术人才。尽管如此，美国信息业界
技术人才不足的问题还相当突出，据有关人士估计，全美至少还缺少20万信息技术人员，这给美国带来的经济损失数以千亿美元计，而且这种
状况可能还将持续6至10年。（注：参见：鉴涛“美国缺少20 万信息技术人员”，文载《电子外贸》1998年第11期。）
    （3）重点扶持中小企业的策略。 美国政府鼓励和扶持中小企业的技术创新，不断提升中小企业产品的国际竞争力。克林顿执政以来，实
行了某种程度的出口产业倾斜政策，选择和确定了一些具有国际竞争优势的高新技术产业，政府给予支持和扶助，以确保美国未来高技术产业
竞争中的国际领先地位。由于美国的信息技术公司在起步阶段都是小企业，政府这种策略尤为重要。实际上，美国高新技术型企业的主体正是
小企业。
    （4）完善风险投资机制。 风险投资在西方被称为高科技产业发展的“推进器”，很多高科技企业在初创阶段都得益于风险资本的支持才
发展起来的。美国的风险投资机制经过40年的发展已经相当成熟和完善，对经济发展起了很大作用。据统计，目前美国有4000多家风险投资公
司，居世界首位，每年为1万多家高科技企业提供资金支持。
    （5）建立国家创新体系。 为了直接推动企业对风险很大的高新技术的研究与开发，美国从1990年开始由商务部牵头，实施一个国家技术
创新体系“先进技术规划”（ATP）。 该规划是政府和私人企业间的一种独特的合作形式，是政府、私人企业和独立研究机构在研究与开发高
风险技术领域里的一种联合行动。
    （6）贸易政策方面的新举措。 为了美国的电信产品和电信服务开拓海外市场，克林顿政府出台一系列重大的贸易政策，包括敦促WTO 签
署基础电信服务业的协定、信息技术协定以及促成美欧“共同认可协定”等。美国实际上是在高技术领域实行加强保护和放松管制并行的方针
，在加强知识产权保护的同时，实行通讯业自由化管理。
    （7）积极参与国际分工。美国在WTO、APEC、NAFTA等全球化、 一体化组织中的活跃表现，对美国经济结构调整与整个北美大陆的产业转
移有着重要意义，同时，信息技术优势的市场前景也更加广阔。
    （8）通过政府采购、 推动自由和开放贸易体系来促进本国高新技术产业的发展。
    美国政府这一系列促进本国信息技术发展的做法，其中确有许多值得我们借鉴，他们对信息技术的发展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
            三、美国信息技术对“新经济结构”的影响
    如前所述，由于美国政府的战略导向和政策支持，美国在信息技术领域取得了领先于全球的优势地位，信息技术在各经济部门的广泛采用
及其本身的产业化，成为“新经济结构”形成的根本动力。
        1.信息技术对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
    美国高新技术产业对于经济增长的贡献日益增大，正如前面提到的，1995年到1998年，信息产业对美国实际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已达33％。
而且，信息技术在其他经济部门应用所产生的效益更难估量的。信息技术主要是通过以下几条途径拉动经济增长的：
    （1）提高劳动生产率
    许多经济界人士和经济学家认为，推动美国经济增长的一个重要因素是劳动生产率的提高，而主要推动力是高新技术的广泛应用。
    信息技术对劳动生产率提高的作用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信息产业本身劳动生产率的迅速提高。格林斯潘在1999年美联储年中报告中指出
，美国生产力水平在过去的5年间得到迅速提高， 而生产力的提高很大程度上归结于信息产业。（注：参见《国际金融信息报》1999.8.5。）
另外，在《OECD经济展望》中指出，信息产业中的计算机工业的技术进步为劳动生产率的提高每年贡献1／4个百分点。（注：见OECD  ECONOM
ICOUTLOOK, JUNE 1999. P17。）
    二是信息技术在其它经济部门的广泛应用。正是因为信息产业本身劳动生产率的提高，使得信息技术设备的价格急剧下跌（例如，计算机
价格在1997和1998年就平均下降了25％），从而它们在各经济部门都迅速普及起来，这反过来促使信息产业部门更快向前发展。信息设备投资
占美国企业资本支出的比例从1993年的33％，快速增长到1998年的58％，成为全美企业最大宗的资本支出。美国传统产业部门充分利用了信息
化的机遇，对企业进行大规模的改组和改造，建立了企业的内部信息网和全球的因特网，精简机构，大量裁员，有效地提高了劳动生产率。目
前，美国制造业的劳动生产率比欧、日约高20％，服务业则高出30％～50％。信息技术的普及对于传统经济的周期运作会产生很大影响，这表
现在信息技术在生产操作、存货管理、资产重置、满足客户需求等方面实现的实时控制，这将有利于产业结构的优化和提升，从而对经济增长
的作用将越来越大。
    （2）拉动股市，刺激个人消费
    个人消费对美国经济的增长具有决定性的作用，1998年美国居民的消费支出增长了约5.7％，这是14年来的最快速度， 从而使消费对美国
国内生产总值的贡献率达到了85％。消费支出增长的主要原因在于股市的持续高涨。股市的膨胀带来了巨大的财富效应，鼓励了消费贷款，消
费的发展则带来就业机会和工资的提高，这反过来又促使人们投资于股票，从而使股市进一步上扬。
    从最具代表性的股指道·琼斯指数的发展历程来看，道指跨越1000点是在1972年，足足用了77年的时间。进入90年代以来，道指的增长速
度明显加快。1991年4月17日，道指首次突破3000点， 人们说这是一个世纪的高位。但是谁能想到，短短的8年之后，1999年3月16日，道指轻
易越过了10000点关口，今年8月25日又创新记录，达11326.4点。
    高新技术部门因其生产效率高，公司利润丰厚，已成为近年美国股市日益攀升的一个重要因素。如创立于1994年的雅虎公司1996年4 月上
市时每股才13美元，市场资本总值不过3000万美元，但在2年后， 公司的市场价值已经高达358亿美元，每股也一度达到了178美元。另外一个
网络公司美国online公司的市场价值更是高达1400亿美元，超过了迪斯尼、哥伦比亚广播公司以及娱乐和出版公司维亚康的总和。
    股市与经济增长的相关性日益增大，而股市的上扬通过促进消费来对经济增长发生作用的能力也是越来越大。这就是信息产业通过股市来
带动经济增长的杠杆作用。
    （3）对国际贸易的促进作用
    信息产业动摇了传统商业贸易的基础，同时进一步增强了美国工业产品的国际竞争力，而且高新技术的采用也有利于跨国贸易壁垒的清除
。所以信息技术也正通过促进国际贸易来对经济增长产生作用。
    美国经济对国际贸易的依赖性逐步增大，表现在其经济开放度越来越大，1989年，美国商品和贸易的出口额和进口额占GDP的比重分别为9
.4％和10.8％，到1997年，则分别上升为11.9％和13.1％。在投资方面，美国对外国和外国对美国的直接投资额占GDP的比重1989年分别为15.
 3％和9.8％，而1997年则分别上升为22.1％和20.0％。（注：参见OECD ECONOMIC OUTLOOK, JUNE 1999. P19。）
    而信息产业对美国国际贸易有重要作用，从1993到1998年，信息产品进出口总额平均每年增长11.8％，比重达到商品进出口的19％。同时
，信息服务业快速增长，比重已经达到私人服务业的5％， 随着网络技术的开发，这个比重必将迅速提高。电子商务的增长更是惊人，以美国
电脑直销龙头戴尔（Dell）来说，去年戴尔每日网络销售额是600 万美元，今年更增长到每日1400万美元，已经占其营业额的25％，该公司估
计到公元2000年，网络销售比例将会达到50％。
    我们注意到一个事实，制造业对美国经济的影响还在进一步缩小，与之对应的是服务业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进一步上升。制造业对美国经
济GDP、公司利润、就业三方面的贡献，1960年分别为27.0％、46.7 ％和31.0％，近几年则下降为17.0％（1997年）、26.0％（1998年）和15
.0％（1998年）。（注：参见OECD ECONOMIC OUTLOOK,JUNE 1999. P19和The Economist, 1999.5.29.P112。）随着因特网在全世界的广泛利用
和普及，信息服务业将有巨大发展，对经济的影响就会进一步增大。
    2.信息产业对美国就业的影响
    信息化的另一个好处就是信息产业的就业倍增效应比传统产业高，甚至比其它高技术产业也高。例如，微软公司每个就业机会可以创造6.
7个新工作，而波音公司每个就业只创造3.8个新工作。 这一方面是因为微软公司的工资高，购买力强，高消费提高了就业的倍增效应；另一方
面是因为其它制造业在全球化中越来越多地依靠外购件，而信息产业则较多地运用当地的熟练劳动。
    信息产业需要的是电脑、软件、通信、网络工程师等人才，其他企业由于广泛采用信息技术也需要信息管理、电子商务的专才，这些有利
于扩大高素质的就业队伍。估计到公元2006年，全美将有近半数员工从事与信息相关的工作。
    与信息产业对扩大就业规模的贡献相比，信息产业在工资收入方面的优势更加明显。信息产业的劳工，平均薪资达到52920美元， 比全体
劳工平均工资要高出78％，而且这个差距正在逐渐扩大。
    值得注意的是，未来整个信息产业高薪就业空间将集中于因特网。由于美国在因特网领域的绝对优势，因特网对美国就业的影响将会更大
。首先，现在美国正致力于建设信息高速公路，政府、非官方机构、企业和风险资本纷纷向因特网投资，因特网建设本身就会开创一个崭新的
就业空间。其次，在因特网基础上开发和提供多功能高效率的经营服务（如电子商务），使信息产业所产生的就业空间得到深层次拓展。总之
，信息技术产业将使就业结构发生重大变化。
    3.信息产业对通货膨胀的影响
    信息产业在推动美国经济增长和扩大美国高薪就业队伍的同时，还产生了一个独特的宏观经济效应，即抑制通货膨胀。
    （1）信息产品本身价格的急剧下跌有效抑制了通货膨胀。 芯片作为计算机等信息产品的核心部件，其价格的变化有一定影响，以其运算
能力计量，从1991年到1997年，其成本陡降了98.5％，其降价幅度和速度是任何其他制造业所不能及的。（注：参见：钟明“美国信息技术对
宏观经济的影响”，载于《世界经济与政治论坛》1999年第2期。）
    表1反映的是1996～1998年美国进出口产品价格的变化， 其中计算机及外围产品、部件和半导体的价格连年较大幅度下降，这对于近两年
通货膨胀率走低起了很大作用。

    表1  美国进出口价格变化（1996～1998）
      1996      1997     1998
进口产品                      -2.9      -4.3     -6.1
石油                          38.8     -20.2     35.9
非石油                        -6.1      -2.5     -3.7
计算机及外围设备和配件       -18.9     -13.4    -17.8
半导体                       -53.3     -14.9     -8.2
其他产品                      -0.6      -0.7     -2.1
出口产品                      -4.7      -2.2     -3.5
农产品                        -2.6      -3.2     -9.8
农产品                        -5.0      -2.1     -2.9
计算机及外围设备和配件       -26.6     -19.6    -12.0
半导体                       -33.1     -13.3     -5.4
其他产品                      -0.1       0.5     -1.9

    数据来源：Federal Reserve bulletin,1999.5
    
    再看一个实例分析：1996～1997年，全球信息产品生产能力过剩导致价格快速下跌，价格下滑近7％。当年美国非信息产品通货膨胀率是2
.6％，但在信息产品跌价的影响下，全美通货膨胀率却降至1.9％。 信息产业对控制通货膨胀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2）信息技术的应用促使其他产业的生产力得到大大提高， 致使生产成本降低，产品价格也自然下降，有助于抑制通胀。
    （3）信息化促进全球化的发展，贸易壁垒逐步驱除， 加剧了商品竞争的激烈程度，各公司及其竞争对手均可获得高新技术，从而使任何
一方在获得机会的同时，也必须为了竞争而采取措施降低成本，进而抑制了物价。
【责任编辑】刘昌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