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3-887
【原文出处】《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学报》
【原刊地名】京
【原刊期号】200104
【原刊页号】12～16
【分 类 号】D4
【分 类 名】中国政治
【复印期号】200108
【 标  题 】中国的政党制度是更高、更切实、更广泛的民主政治制度
【 作  者 】楚庄
【作者简介】楚庄，男，民革中央副主席，100020
【内容提要】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是在人民民主革命的斗争历程中逐步形成的，是符合中国国情的。本文在简要回顾了人
类社会历史的发展轨迹之后，着重讲述了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并细致地剖析了社会主义政党制度与资本主义政党制度的差异，以雄
辩的事实证明了中国的政党制度是更高、更切实、更广泛的民主政治制度。
【关 键 词】政党制度/民主党派/多党合作/政治协商
【 正  文 】
    ［中图分类号］D66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0519(2001)04-0012-05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是中国近现代发展史上、特别是在人民民主革命的斗争历程中逐步形成的，是符合中国国情的，
而且从实践上来检验，对中国的生产力发展、对中国的社会进步和政治稳定、对中国扩大社会主义民主，都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但是，我感到这
是从中国的历史、中国的国情、中国的实际来谈中国的政党制度是必然的，合理的，优越的。我想能不能再换一个角度或者说再换一个高度，从
社会发展史当中、从世界政治史和世界政党制度史发展过程当中，来审视中国的政党制度。我认为，中国的政党制度是世界政治史、世界政党制
度发展史的一个新的、更高的历史阶段。中国社会主义政党制度是一个新型的政党制度，较之于历史上曾经有过的政党制度，它反映了更高的、
更切实的、更广泛的民主。
    从社会发展史来看，人类社会经历了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等社会形态。社会主义国家是从苏联开
始的，苏联经历了挫折，应当说是失败了，当然，将来是不是还能起来，还要看发展。但就中国来说，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站住了，而且发展了
，正以旺盛的生机和活力，以坚实稳健的步伐向新世纪前进。实践已经证明并且还将继续证明，社会主义社会较之资本主义社会、封建主义社会
，是更进步的、更合理的、更高的社会发展阶段。
    各个不同的社会制度，相应地就会有不同的政治制度。原始公社时代是野蛮的原始的共产社会，人唯一要做的就是寻找食物。人们劳动工具
简陋，技能低下，不能单独同自然界斗争，只能是共同劳动，共同占有。那个时候没有国家。那时的社会是原始的、野蛮的社会。奴隶社会较之
原始公社社会是一个历史的进步，因为那时候出现了剩余劳动，一个人的劳动除了供养自己之外还可能有剩余。这就可能有剥削，这就出现了阶
级、国家，出现了一系列变化。例如，在部落争斗中抓到了对方的人不杀了，把他（她）变为奴隶，保存了社会劳动力，而且逐步出现了农业、
畜牲和手工业的分工，这都对推动生产力发展有利。所以，奴隶社会较之原始共产社会是一个历史的进步。与奴隶社会那样的经济基础相适应的
就是奴隶主的专制统治（或是在奴隶主内部实行“民主制”），对没有任何权利、被当作奴隶主私有财产的奴隶实行的是黑暗的、野蛮的、残酷
的统治。然后是封建社会。封建生产关系的基础是封建地主阶级占有基本生产资料土地，剥削（以及超经济剥削）和压迫直接生产者农民。封建
社会主要是农业和家庭手工业结合的自然经济、小农经济。农民向封建领主和地主领用或租用小块土地，自耕自织，有自己的经济，因而比奴隶
更有劳动生产积极性，更适合生产力发展的要求，因此封建社会较之奴隶社会又是一个历史的进步。封建社会的政治制度是“君权神授”基础上
的君主专制，宗法制度基础上的等级制、世袭制，以及封建官僚制度。中国的封建官僚制度为了维护封建统治和封建社会秩序，也曾逐步形成了
一些可供后世借鉴的制度，例如以统一的标准公开考选官员的科举制度，官员的回避制度、休致制度，以及在君主专制、中央集权之下的某种程
度的分权制度等等。所以，封建政治制度在世界政治发展过程中也曾有积极意义，也曾是历史的进步。
    资本主义社会是以资本剥削雇佣劳动者为特征的社会经济制度。它是商品经济中最发达的阶段，一切（包括劳动力）都以商品的形式出现。
资本主义生产是使用机器的社会化大生产。和自然经济、小农经济的手工操作相比，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对生产力发展起了巨大的促进作用，和封
建制度相比，资本主义是巨大的历史进步，它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生产力（包括科学技术）还要多、还要大。和资本主义经济相
适应的是资本主义的民主政治制度。为了反对封建统治发展资本主义经济，资产阶级提出“主权在民”、“三权分立”、建立民主共和制以反对
封建统治的“君权神授”、君主专制、等级制、世袭制等，并最后在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西欧、北美、日本等）确立为议会制、选举制、政党
（两党、多党）制以及法制和公民权利等制度。资本主义民主制度是建立在生产资料私有制基础上、适应商品货币关系以及自由竞争的政治制度
，它对突破封建禁锢、解放生产力、推动社会以及人类思想、文化（包括政治文化）发展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是世界政治史上巨大的历史进步。
    资本主义制度的基本矛盾是生产社会化和资本主义私人占有形式之间的矛盾。这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这些矛盾随着资
本主义的发展而激化，并集中表现为经济危机。1825年英国发生第一次全面性的经济危机之后，大概每隔十年，英、美、法、德等国都曾周期性
爆发经济危机，而十九世纪中叶以后，更几次（如1847-1848、1929-1933等）爆发了世界性经济危机。经济危机的主要表现是生产下降，市场萎
缩，企业倒闭，大量工人失业。到帝国主义时期，资本主义固有的多种矛盾更不断激化，资本主义各国经济政治不平衡进一步加剧，最终导致重
新瓜分世界的两次世界大战。受到经济危机和世界大战的打击，资产阶级的理论家和政治家提出了许多为保存和发展资本主义制度、在坚持私有
制不变的前提下缓解和调节社会矛盾的理论和政策。凯恩斯主义的提出和在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推行，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美国罗斯福政府的“新
政”等等所进行的经济上的调节，确实使资本主义出现了一些新变化：在产权关系上，加大国有经济的比重，加强国家对经济的干预，以及推行
以股权分散化为主要形式的资本社会化；在劳资关系上，推行企业民主管理，吸收工人代表进入董、监事会；在分配关系上，通过加大税收（如
征收的所得税、遗产税等）增加的国家财政相当大的一部分用于二次分配，用于济贫、养老、失业补贴、免费医疗等社会福利事业和文化教育等
社会服务事业，欧美有些国家甚至宣称为“福利国家”。这些调节行为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劳资关系，缓和了社会矛盾。在政治上，在资本主义
世界曾经猖獗并有蔓延趋势的军国主义——法西斯主义终于破产衰微，或许意味着资本主义接近完成了政治体制上的“物竞天择”，即经过历史
的碰撞淘漉筛选，它在统治方式上主要依靠资产阶级民主制度的扩大，主要依靠议会制度、政党制度、选举制度等和法制结合运作。二次世界大
战以后，西欧、北美以及日本等主要的资本主义发达国家，公民的政治权利和自由权利有所扩大，性别、种族歧视逐步消减，政权更迭、政党斗
争、议会运行、政府作为以及官员任免等基本上都循法律轨道运作，避免了大的社会动荡和动乱。在对外关系上，改变了通过军事占领实行殖民
统治的公开侵略，而主要实行经济控制、思想渗透、文化侵蚀、外交挤压、军事干涉、政治颠复的新殖民主义和霸权主义。资本主义的经济调节
和政治调节，使资本主义闯过了集中反映为两次世界大战的总危机而又产生了新的活力，在经过修补的资本主义制度框架内至今还有生产力和科
学技术发展的相当大的馀地。这些调整和改变，并未也不可能解决资本主义私人占有和社会化生产的基本矛盾，但确实在维持政治、社会相对稳
定、推动经济继续发展等方面起到了作用。而在经济和信息全球化、科学技术迅猛发展的新世纪，资本主义也必将有新的调整和变化。这都是我
们应该正视、重视并认真研究的问题。
    以上简要回顾了人类社会历史发展经历的社会形态、社会制度。原始社会以后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它的更迭，都有其历
史的必然性，都标志着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的变革，都曾推动生产力的发展和文化、文明的发展，都曾是历史的进步。但以上这些社会制度的变
革都是以一种阶级压迫的剥削制度代替另一种阶级压迫的剥削制度。二十世纪开始，在资本主义世界的薄弱地区相继发生了无产阶级领导的社会
主义革命以及人民民主革命，建立了社会主义国家，开始了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的实践和实验。社会主义革命和历史上任何社会变革不同，是要用
生产资料公有制代替私有制，消灭任何形式的剥削制度，消灭一切阶级。社会主义革命是历史上最广泛、更深刻、最彻底的革命。社会主义社会
的产生，标志着人类由几千年的阶级压迫和剥削的社会制度到无阶级无剥削的社会制度的转变，是人类社会发展中的最深刻的变革。
    一个无阶级压迫、剥削，人人互助合作的公平合理的社会，也就是以后被概括为“社会主义”的美好社会，从来就是人类的一个理想目标。
例如，十六世纪托马斯·莫尔写的《乌托邦》一书，就描述了一种理想的社会制度。恩格斯称乌托邦为“理想社会制度的空想描写”，可以说乌
托邦就是对社会主义的一种追求和向住。十九世纪初法国的圣西门、傅立叶，英国的欧文等提出，要求消除剥削压迫，用公有制代替私有制，建
立美好新社会。他们正式使用“社会主义”来称他们向往的新社会（以后被称为“空想社会主义”）。又比如，十九世纪后期英国出现的费边社
会主义。现在我们从社会发展的角度看，它是一种改良主义。恩格斯对费边社会主义的评价就是“它是要使资产阶级皈依社会主义”。当然，费
边社会主义在以后更多地倒向资本主义，特别是在世界大战当中，它完全站在了帝国主义的一边。现在英国工党的理论基础还是费边社会主义。
但是费边社会主义终究还是以社会主义为号召、以社会主义为标榜的。1949年，爱因斯坦专有一篇文章谈社会主义，他提到“社会主义真正的目
的是要克服并且超过人类发展的掠夺阶段。”他历数了资本主义的种种罪恶祸害，明确提出：“我深信，要消灭这些严重祸害，只有一条道路，
那就是建立社会主义经济”（同时，爱因斯坦也提出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可能带来的弊端，政治和经济权力的高度集中可能会有“行政人员变成权
力无限”等）。中国最早的《礼运篇》“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以及陶渊明的《桃花源记》，直到康有为的《大同书》，应该说，都是对一
种社会平等、社会公平、社会协调的向往和追求，也可以看作是对社会主义的一种期望。一直到孙中山的“三民主义”，孙中山就说“民生主义
就是社会主义”。所以，社会主义从来就是人类更高的理想和追求。自有阶级以来，很多思想家、政治家、先哲前贤都提出过对没有压迫剥削的
公平的社会的向往。甚至一些农民起义的纲领也带有农业社会主义的色彩。十九世纪以来，社会主义更是世界去除资本主义“严重祸害”的一项
历史选择。马克思主义的功劳，就是把社会主义由空想社会主义发展到科学社会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对怎样实现社会主义给了科学的回答，
开始实践并取得了成功。社会主义在中国怎么实现？毛泽东、邓小平提出了科学的理论并领导中国人民进行了成功的实践。所以，我们应当理直
气壮地来谈社会主义。社会主义生产资料公有制是与社会化大生产相适应的，社会主义较之资本主义是高出一个历史阶段，是“克服并超过人类
发展的掠夺阶段”的新的历史阶段。同样，和我们中国社会主义制度相适应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制度，较之资本主义的民主政治制度，反映出一
种更高的、更切实的、更广泛的民主，因而也是比它们高出了一个历史阶段的民主政治。我们的政党制度与西方的政党制度相比较，同样也是反
映着更高、更切实、更广泛的民主，是一种更合理、更进步的新型政党制度。
    中国的政党制度不仅适合中国国情，不仅是在中国历史发展过程中产生的，在中国实行有其必然性、合理性、优越性，而且从世界政治制度
发展史上来看，中国的政党制度比西方的政党制度更进步、更合理，是一种新型的政党制度。下面，我们就中国的政党制度与西方的政党制度进
行比较，看看这个说法能不能成立。
    总的说，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中国的政党制度是中国的基本政治制度。基本政治制度是长期的、稳定的、影响其他
许多制度的、关系着全局的政治制度，而不是某个方面的具体制度，是基本的政治制度。迄今为止，还没有看到西方国家（包括西方政党制度最
发达的国家），把它的政党制度作为基本的政治制度。把中国的政党制度和政党与西方的政党制度和政党作一下比较，我认为至少有以下几点不
同：
    第一，经济基础不同。西方的政治制度、政党制度是在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基础上建立的，它必然反映在私有制社会里面各个阶级、各个阶层
以及各个资本集团、各个财团之间的矛盾，因此，西方的政党之间要想让它不争斗、不倾轧是不可能的。就拿美国的共和党和民主党来说吧，各
有财团为其背景；共和党主要是以北部和东部的一些财团为其支持者，民主党主要是以西部和南部的一些财团为其支持者。在2000年大选中，戈
尔指责布什的减税政策是“为富豪服务”，而戈尔也受到“富豪俱乐部”的支持。两党都有不同的财团、利益集团的背景，接受它们的支持（“
政治捐款”或称“政治献金”），回报以符合它们利益的政策。又如，针对美国层出不穷（街头、校园、罪犯、青少年）的枪杀事件，美国国会
曾讨论《枪支管制法》而未能通过。因为通过这个法案就直接损害枪支制造和销售商的利益。这次大选中，与枪支产销有关的利益集团以及“长
枪协会”等团体，又“捐款”一千多万美元给维护“枪支拥有权（任何个人都可以购买、拥有枪支）的政党，以求继续阻挠通过《枪支管制法》
。这就是建立在私有制基础上的政党制度和政党必然会有的争斗和倾轧。中国的各党派根本利益是一致的，有共同的政治目标。民主革命时期中
国共产党提出并实行的总路线简括说法是推翻“三座大山”（反帝、反封、反官僚资本），民主党派、包括民主党派早期联系的民族资产阶级、
小资产阶级，同样也是受“三座大山”的压迫，因而才选择同提出并且能够领导人民实现推翻三座大山的共产党合作，接受共产党的领导。二十
世纪五十年代以后，中国的政党制度是建立在公有制基础上的，根本利益更是一致的。现在提出的“建设富强、民主、文明的现代化国家”、“
统一祖国、振兴中华”，是中国各党派各民族的最高利益，是共同的奋斗目标，是每一个真正的中国人的愿望。
    第二，活动范围不同。西方的政党活动的范围主要是在议会里面，主要是在选举期间。例如，法国宪法明文规定“政党协助选举”。所以说
，西方的政党活动主要是通过选举进入议会，通过议会控制（或者牵制）政治。这是西方的政党制度，大概英国、法国、美国、意大利无一例外
。而中国的多党合作，不仅仅是在政治方面，而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涉及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科技、医卫、财经等各个方面。中国的民
主党派参加办学讲学、支边扶贫、开发西部等，有的党派还有教育、科技、文艺、医卫等专门委员会，这在西方的政党活动中是不可想像的。与
此相联系的是政党构成人员不同。西方从事政党活动的，主要是职业政治家和专业政法界人士，其中有一些就是政客、党棍。而中国的民主党派
是以中上层知识分子为主的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政党，有各方面的专家学者，各方面有成就、有代表性的人士。以中国民主促进会中央领导集体为
例，其中有教育家、科学家、有大学校长、科学院院士，有文学家、艺术家、人文科学家等。政党活动领域的广泛性就决定了政党构成的广泛性
。
    第三，政党活动的目标不同。迄今为止，西方政党活动的最高目标就是争取本党在选举中能获胜，能够达到控制政府的目的。为此就要压倒
对方。倘若在竞选中失败了，在野党还要组成一个影子内阁，准备取而代之。而中国的政党的目标比它们崇高得多。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我
们各政党之间是通力合作，肝胆相照，因为我们总的目标是一致的。当然，在总的利益一致当中，在人民内部也有差异。民主党派既要反映根本
利益的一致性，同时也充分地注意到这个差异性，政治协商推动政策的调整和落实，通过反映社情民意、支边扶贫等等工作来进行协调。因为是
根本利益一致、政治目标一致，才有可能对不同的利益、不同的成员进行协调关系、缓解矛盾的工作，进而进行政治协商。西方的学者听不懂这
点，他们说：“政治就是斗争，政治怎么能协商？”因为他们的理论就是这么说的，私有制社会当然就是这样。比如说，微软和网景就很难协调
，他们之间是互相挤压、此盛彼衰的关系。他们的政治就是他们经济基础的反映。因此，在资本主义的政治学里，从根本上说是谈不到政治协商
，更不可能肝胆相照、荣辱与共。
    第四，政党间的关系不同。在中国，各民主党派之间是兄弟党派，都在接受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前提下通力合作，并在通力合作的基础上互相
监督。总的来说是这样的关系：一党执政，多党参政；一党领导，多党合作，肝胆相照，荣辱与共。这一条也是由我们的经济基础来决定的。这
种关系在西方是不可能的。大财团、大公司之间是竞争的关系，市场份额我多占一分你就少占一分，你多占一分我就少占一分。因此，他们不可
能肝胆相照、荣辱与共。中国共产党召开的许多重要会议，大都先向民主党派通报，并提前征求意见。像中共十五大开幕前几个月，十五大报告
的讨论稿就送给了各党派，一个党派一个党派地请大家提意见。去年中国共产党召开十五届五中全会，要讨论十五计划的建议，也提前两个月征
求各党派的意见。甚至党的总书记在纪念党的生日的大会上的讲话也是提前向各党派征求意见。以后看到正式的文件的时候，都有一些民主党派
的意见被吸收了进去。在外国根本不可想象，商业之间都有商业机密，以不同财团、利益集团为背景的政党之间更要保密！有时总统要向国会提
出什么东西，都要找反对党出席的人数少的时机抛出去。有的时候强行通过，有时反对派集体退席抗议，野蛮一点的反对派就抢话筒、摔茶杯、
摔麦克风等等。
    第五，政党与政府之间的关系也不同。中国的人民民主政权是中国共产党和各民主党派共同建造的。民主党派作为参政党“担任国家和政府
的领导职务”、“担任检察、审判机关的领导职务”，这个政府就是我们自己的政府。中国的政党对政府的关系是支持（监督也是支持）：支持
政府改进工作，支持政府进行改革，支持政府廉政勤政、依法行政，终极目标是加强人民民主政权。而西方的政党，就反对党和在野党来说，它
是政府的对立面，这和中国社会主义的政党和政府的关系根本不同。
    中国的政党制度是基本的政治制度，它作用于、影响于政治生活和社会主义的各个方面，跟西方的政党相比较，经济基础不同、活动范围不
同、活动方式不同、行为目标不同、政党的构成不同、政党之间的关系不同、政党与政府之间的关系也不同。从这几个方面来看，中国的社会主
义政党制度较之西方资产阶级民主政治制度当中的政党制度，反映了一个更高、更切实，更广泛的民主政治。更广泛，这毫无疑问了，西方只是
搞竞选、进议会，而我们在政治、经济、文化、教育、财经、科技等等各个方面都发挥作用。更切实、西方主要就是一些政党，他们也搞一些智
囊团或者是短期的策划竞选策略的“班子”，而我们则是反映人民的意见，努力代表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并且兼顾不同方面的具体利益。象我
们民进中央的信息工作，把各地组织和民进委员反映的社情民意，包括对政府工作的意见，编印成《民进信息》，有时一周就要出几期，并分送
给全国政协、统战部或是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有关各部委。中国的多党合作、政治协商就有这样一个好处，就是下联各界、上达中央，这是
更切实的民主。
    从以上的比较，可以看出：中国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制度较之资本主义的民主政治制度，是一个历史性的飞跃。中国的政党制度较之西方的
资本主义政党制度，也是一个历史性的进步，因为中国的政党制度反映了中国的更高、更切实、更广泛的民主政治。
    政治制度是人类文明的重要部分。在资本主义发展过程中形成的反对封建政治的资本主义民主政治制度，是人类政治文明的重要成果。社会
主义是新型的人类文明，它要吸收、借鉴人类历史发展中创造的一切优秀的文明成果，包括政治文明成果。中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制度和政党制
度是在中国革命建设的历史发展中形成的，有中国文化的特点，符合中国国情，而且也吸收、借鉴了人类历史中创造的优秀的政治文明成果（如
代议制、选举制、法制、政务公开、司法独立等等），并且结合中国实际加以改造、丰富，还要随着形势的发展而不断发展、完善。中国社会主
义民主政治制度和政党制度半个世纪实践证明对中国社会主义的经济发展、政治稳定、社会进步、人民团结以及体现和发展人民民主，改善人民
的物质文化生活都起了积极的保证和促进作用。因此，我们要坚定不移地坚持中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制度，坚持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中国共产党
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以及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并且随着形势的发展变化而不断发展、丰富、完善。在坚持的基础上不断地发展，在发
展的过程中坚定地坚持。中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制度是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它将继续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宏伟事业
中发挥政治保证作用。我们要继续建设和发展更高、更切实、更广泛的社会主义民主，坚持并发展、丰富中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制度，把人类政
治文明推向更新、更高的历史阶段。
    收稿日期：2001-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