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1322
【原文出处】福建论坛：经济社会版
【原刊地名】福州
【原刊期号】200005
【原刊页号】22～24
【分 类 号】F2
【分 类 名】农业经济
【复印期号】200008
【 标  题 】过剩经济条件下农村社会心理特质及其对社会经济发展的影响
【 作  者 】王昌义
【作者简介】作者单位：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政府，湖南  常德  415000
    王昌义（1962—），男，中南工大在读研究生，现任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副主任，主要研究领域：社会心理，生态农业和农民问
题。
【内容提要】当前，中国农村正被过剩经济的阴影笼罩着。在过剩的经济条件下，农村社会心理表现出了一系列复杂的特质，这些特质给农业
结构调整，农业市场化进程，农村精神文明建设和农村社会稳定带来了深刻而具体的影响。要解决中国的农业、农民和农村问题，千万不能忽
视社会心理措施。
【关 键 词】过剩经济/农村/社会/心理特质
【 正  文 】
    中图分类号：C912.8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0—8780 （2000）05—0022—03
    从短缺经济到过剩经济，中国走过了近20年的漫长道路，然而，为解决中国的短缺问题作出了巨大贡献的中国农民在走出短缺经济的阴影
后，又被过剩经济的浓雾所困扰。笔者试从社会心理的角度来探讨中国农村改革与发展的基本对策。
            一、过剩经济条件下的农村社会心理具有多重性、复杂性的特质
    20年前，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为主线的改革，把中国农村带入了一个新的天地，使占中国总人口80％的农民从生产到生活都发生了翻天
覆地的变化，从1978年到1998年，全国人均粮食产量由317 公斤增加到410公斤，农民人均纯收入由133.6元增加到2162元，农村人均住房面积
由8.1平方米增加到23.7平方米，中国农村从总体上摆脱了贫困， 走出了短缺经济的阴影，这是中国人民长期以来梦寐以求的目标，是一个了
不起的成绩。然而，正当中国农民以及全国人民为实现这一目标欣喜若狂的时候，全国性的农产品过剩又使中国农民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这种全国性的、全方位的农产品过剩有三个特点：一是大宗农产品全面过剩。全国仅粮食库存占压的资金就达2000多亿元。二是价格全面下跌
。社会商品零售价格指数已连续30个月负增长，1998年和1996年比，粮食、棉花、生猪价格下跌幅度分别为12.8％、11.3％和8.7％，1999 年
粮食、棉花的价格到了近10年来的最低点。 三是农民收入水平下降。1996年以来，农民收入的增长幅度比八十年代平均低9.7个百分点， 农民
的实际收入是下降的。严重的过剩经济不仅对农村经济的发展产生了深刻影响，在农村社会心理上也打上了深深的烙印，形成了过剩经济条件
下独特的社会心理特质。
    1、因循守旧的心理。 长期的计划经济体制和短缺经济给农业经济的发展创造了规避市场风险的温床，国家收购什么，农民就生产什么，
农民生产什么，国家就收购什么，消费者就消费什么，农产品生产与市场竞争几乎绝缘，这就是短缺经济条件下中国农民从体制中获得的最大
优惠。一旦进入市场经济，产品出现相对过剩，农民就产生了一种对旧体制和短缺时代的依恋，认为还是少一点好，还是紧缺一点好，还是国
家收购好。正因为这种心理因素的影响，一些地方的农民对国家调整收购政策感到不理解，认为是国家把农民给卖了。
    2、彷徨等待的心理。在长期的短缺经济条件下， 中国的农民作出了巨大的牺牲和贡献，现在中国之所以能走出短缺经济，也离不开广大
农民的辛勤耕耘，再加上当前农业所面临的问题，不是局部的问题，也不仅仅是农业的问题，而是全局性的问题，全国性的问题，国家不可能
袖手旁观，视而不管。因而，面对过剩经济的强烈冲击，一些人不思对策，不思进取，而是等待国家出政策，外地出经验，有的甚至梦想一夜
之间国家出台某项类似于解决短缺经济的政策，化解过剩经济产生的种种矛盾，把农村的问题、农业的问题、农民的问题包起来。
    3、抗逆背反的心理。中国农村改革的20年， 既是调整生产关系的20年，也是调整生产结构的20年，尤其是1984年中国农产品生产出现第
一次卖难之后，全国性的结构调整工作就正式提到了各级党委政府的议事日程，而这些年的结构调整工作有成功，也有失误，一些地方持续出
现了调什么什么就卖难的现象，如前些年在洞庭湖区出现的“苎麻风”、“茭果风”等，近年来出现的柑桔卖难、茶叶卖难等现象，在广大农
民的心理上形成了政府叫发展什么什么就亏本，上面叫调什么什么就降价的印象，越是上级组织号召发展的品种农民越是不愿意发展，而广大
农民自己又因为市场阻隔、信息封闭，无法寻找到合适的发展项目，结构调整处于一种杂乱无章的状况。
    4、无所适从的心理。由于这次过剩经济发生的范围广、 涉及的品种多，广大农民结构调整的空间和余地十分有限，加上农村社会化服务
体系不健全，各级党政组织对农民发展经济的引导手段弱化，相当部分农民感到无所适从，有的甚至束手无策，有些农民讲，搞市场经济千条
路、万条路，最保险的还是种好粮棉油。
    5、盲目从众的心理。尽管知识经济的时代已经向我们走来， 信息技术革命风起云涌，但在中国多数农民“信息”二字仍然是那么陌生和
遥远，农民不知道国际国内市场需求什么，也无法调控市场供求关系，只能简单地模仿周围自己所能感知的事物和典型。这种格局似乎适合专
业化生产、规模化经营的要求，但实际上这种与市场需求脱节的盲目从众行为，从一开始就孕育着卖难的基因，最终摔坏的还是农民自己。
    6、悲观失望的心理。过剩经济把农民推向了市场竞争的前沿， 给中国农业的发展造成了强烈的震荡，并由此导致了一系列的社会矛盾，
这些矛盾在短时期内将难以得到化解，个别地方农村基层政权运转艰难，广大农民特别是一部分基层干部对此感到悲观失望，对农村的前景失
去信心。反映在具体行为上主要是两个方面：一是农民弃田抛荒现象。二是基层干部辞职不干现象。一些基层干部因为工作压力大、生产待遇
差辞职不干，有些即使在干也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二、独特的社会心理特质给农村社会经济发展带来了全方位、多层面的影响
    社会心理决定社会意识，影响社会生产关系和经济基础，过剩经济条件下发育的这种独特的社会心理特质也对农村社会经济发展产生了深
刻的影响，这种影响的范围和深度在某种意义上讲不亚于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也不亚于实行对外开放。
    1、激发农村社会矛盾。按照哲学的一般原理， 随着物质财富的不断丰富，人们的思想意识也会不断进步，社会矛盾将会有所缓和，世界
发达国家所走过的路和我们改革开放前10年获得的巨大成功充分证明了这一点。但近些年来，农村中各种社会矛盾越积越多，越来越尖锐，一
些地方还因此而引发群体性的闹事，其中最突出的就是上交提留的问题，的确有相当部分农民是因为收入不高、承受能力有限，交不起提留，
而有些农民包括一部分先富起来的农民并不是因为交不起提留，主要是心理因素的影响，属于一种心理抗逆行为，有些农民甚至公开的讲，我
有钱，但提留我就是不交。这一方面反映了农民的素质问题，然而更重要的是揭示了过剩经济条件下农民独特的心理特质，暴露了社会心理对
社会经济发展的负面效应。
    2、阻滞经济发展。 过剩经济条件下广大农村干群在经济发展上产生了两个误区：一是把调整结构与提高大宗农产品的市场竞争力对立起
来，认为调整结构就是不种粮棉油，就是要搞新项目，没有认识到调优产品结构、提高产品档次的潜力所在；二是把放开农产品市场与保护农
业对立起来，认为放开农产品市场就是取消对农业的保护，就是把农民完全彻底地推向市场，没有看到国家在大江大湖治理、基础设施建设、
科技兴农等方面给农村和农民提供的好处。由于这种心理误区的存在，一些基层干部没有把心思和精力用在帮助农民发展经济上，而是用在处
理社会矛盾上，更直接一点，有相当一部分基层干部主要精力用在了收取上交提留上，农民从事生产经营缺乏必要的组织引导，经济发展受到
影响，沿海地区情况好一些，而在广大的中西部地区，农村现有的基础设施一般都是改革前10年的积累，农业现有的开发项目一般都是传统的
粮棉油猪鱼，这种以农业占重要份额的产业格局极大地制约了产业升级与调整。
    3、延缓农业市场化进程。国家实行粮棉流通体制改革， 鼓励农民以市场为导向调整农业结构，其实质是要加速农业市场化的进程，但由
于社会心理因素的影响，这一进程非常缓慢。主要表现：一是管理体制转轨变型不到位。一些农村基层干部由于对农村改革与发展缺乏科学的
心理预期，缺乏长远打算，在转换农村经济管理体制上没有下真功夫，在组织农业生产经营上还是习惯于用行政命令的手段。二是服务体系的
建设不到位。传统的七站八所等服务体系已经演变成官办机构，机制不活，包袱沉重，人员庞杂，自身难保，对农业的服务能力已经十分微弱
，而新的适应市场经济要求的各种中介服务组织又因为七站八所凭借行政权力的封杀，得不到迅速发育，农业社会化服务处于一种断层的状况
。三是生产要素的市场建设不到位。农村耕地资源和山区资源的经营权转让一直难以启动，农业适度规模经营难以形成。农业劳动力向二、三
产业转移和沿海发达地区流动，经过前些年的劳力转移高潮后，近年来又有回流趋势。农村合作基金会资金沉淀，停止运转。农业银行和农村
信用社对农民的小额信贷业务又开展不够，农民生产、生活所需要的资金短缺，农村的技术市场、信息市场以及其他领域的服务业与城镇比较
还十分落后，这样导致了农村一方面是大量生产要素闲置，包括土地抛荒、劳力剩余，另一方面又是大量生产领域没有得到开发，农村富含的
资源优势得不到发挥，经济效益得不到提高。四是乡镇企业机制转换不到位。由于乡村两级集体企业大部分由乡村集体举债建成，人员由乡村
两级组织指派，实际上成了“国老二”，机制不活，管理不好，效益不高。而如果实行改革，转移机制，乡村两级负责人又怕资产流失，权力
分割，所以迟迟下不了决心，相当部分乡村集体企业处于不死不活的境地，有些实际上已是名存实亡。
    4、增加了扩大内需的难度。 农村市场是国内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目前占全国人口80％的农民的购买力仅占国内居民购买力的39％，农
村市场不活，整个国内需求就不旺，消费就难以启动。由于短缺经济所导致的社会心理特质的深层影响，启动农村消费困难重重。其原因，一
是农民无钱消费。连续几年的农产品卖难，再加上负担过重，农民现金收入有限。据国家统计局调查，1998年农民现金收入仅2163元，而当年
现金支出则达到2316元，处于入不敷出的境地。农民手里没有钱，就谈不上消费。二是农民缺乏对发展的心理预期。从国家到地方，对深化农
村改革、发展农村经济一直没有出台突破性的政策措施，农民看不到增收的亮点，即使手里有几个钱，也不敢用来消费，必须留着维持生产，
防止天灾人祸和对付婚丧嫁娶。三是农村消费热点没有形成。经过改革开放20年的漫长过程，农民该建房的建了房，该添置的电器，如电视机
、洗衣机已经添置，而新的家用电器，如冰箱、空调乃至小汽车，又因为多种因素的制约，农村一时还用不上，送小孩读书又怕没有门路将来
找不到工作，农民即使有钱也不知道消费什么。所以说，中国的国内需求问题，与其说是农村问题，还不如说是农村社会心理问题。
    5、影响农村精神文明建设。改革开放20年，尤其是农村改革20 年，所积累的丰富甚至过剩的物质财富，使广大农民在精神文明建设上不
仅仅满足于“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坑头”的生活，农民也需要文化，也需要娱乐，也有自己的精神追求。然而，这个始料不及的过剩
经济无情地压制了农民自农村改革以来就不断萌生的念头，相当部分农民积极向上、奋力拼搏的精神风貌受到挫折，面对瞬息万变的市场经济
，一些农民感到有劲无处使，有力用不上，更多的农民是感到困惑，感到茫然，感到消沉。当前农村封建迷信沉渣泛起，打牌赌博盛行成风，
宗族意识不断强化，就折射出了农民心理上的种种失落感。有些地方上交提留收不上来，而打牌赌博一些人则出手大方，宗族修谱收费几乎是
一呼百应，而乡村组织召开会议、组织活动则很少有人问津，曾经对社会主义、对农村的小康生活充满热情的中国农民为什么会变得如此不可
理喻呢？社会心理的因素使然。
            三、优化农村社会心理是在过剩经济条件下发展农村经济的治本之策
    面对过剩经济的困扰，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对策呢？往回走，用人为的办法压减已经过剩的产品，再回到短缺经济的时代，让广大农民
重新为温饱而奔波，显然是不行的。出路只有往前走，用改革的办法解决改革中出现的问题，用市场经济的手段应对市场经济的挑战，采取综
合措施优化农村社会心理。
    1、抓住农村社会心理特质的焦点，加大舆论宣传力度。 过剩经济条件下农村社会心理特质的焦点就是农民对农村改革与发展的心理预期
不足，对克服当前的种种困难实现新的经济飞跃缺乏信心。解决农村社会心理方面存在的突出问题必须抓住这一焦点，对症下药，因病施策。
第一，要正确宣传过剩经济。过剩经济是中国农村改革的伟大成果，是中国农民辛勤劳动的结晶，它的出现有不利的一面，但我们也不能忽视
其有利的一面，正因为我们有丰富的物质产品，才使中国人民解决了温饱，才使我们的综合国力大大增强，才使我们有能力应对市场经济的挑
战，我们不能设想一个为温饱问题而奔波劳顿的庞大群体，能加入国际经济大循环，能赢得现代市场经济的战争。所以我们对过剩经济必须正
确宣传，让广大农民能够正确理解，以消除他们的心理误区。第二，要正确宣传当前农村面临的困难。当前农村经济发展和农村工作面临的困
难的确很多，但这些困难也并不是不可以解决，沿海地区和国内一些经济发达地区在农村发展的过程中都遇到过类似的问题，但他们按照市场
经济的办法，在很短的时期内把这些问题都解决好了，中西部地区之所以会出现这些困难和问题，主要还是一个经济发展问题，只要围绕发展
作文章，把经济搞上去，把农民的收入水平提高，这些问题就会逐步得到解决，广大农村干群一定要增强解决这些问题的信心，看到解决这些
问题的希望。第三，要正确宣传农村的美好前景。70年代末80年代初，中国农村改革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迈开了步履，而且获得了巨大成功，
现在我们所处的条件比当时要好得多，过剩比短缺不知要好多少倍，即使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我们面临很多冲击，但只要我们充分发挥自己的
长处，形成自己的特色，合理调整我们的经济结构，中国的农村经济一定会步入良性发展的轨道，沿海经济发达地区农业现代化的成功实践已
充分证明了这一点。要通过上述三个方面的宣传，使广大农村干群既看到问题，也看到成绩，看到光明的前景，看到中国农村改革与发展的曙
光。
    2、抓住农村经济发展的重点，加大农业结构调整的力度。 要彻底走出农业结构调整的误区，既重视农业产业结构的调整，更注重调整农
业产品结构，把优的调多，多的调优，形成农村经济新的增长点。具体来讲，一是要大力发展优质品种，把粮棉油等大宗农产品结构调优，增
强市场竞争力。农业产业化建设要围绕大宗农产品的结构调整进行，形成市场引导企业、企业带动基地、基地联系农户的生产经营格局。二是
要大力发展高效经济作物，把种植业结构调优。依据不同地区的不同情况，大力发展高效蔬菜、优质水果、名优茶叶、花卉等经济作物，提高
经济效益。三是要大力发展养殖业，把整个农业的结构调优。生猪主要是发展瘦肉型，提高出栏率，鱼类主要是发展名贵鱼的养殖，同时，大
力发展特种水产、草食生畜等市场适销对路的产品，形成大农业的格局。通过农业结构调整，一方面发挥传统优势，稳定传统产品，另一方面
形成新的优势，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增加农民收入，平衡农民心理。
    3、抓住市场消费热点，加大市场开拓的力度。 农村市场消费的热点目前还十分模糊，其原因是农产品卖难，大量农产品过剩阻滞了消费
热点的形成。启动农村的市场需求关键是要搞活农产品流通，农产品流通活，农村经济就活，市场就活，可以说，当前农村消费最大的热点是
农产品流通。要搞活农产品流通关键是要抓好以下四点：一是要鼓励农民搞流通。为农民进入流通领域提供政策保障，开辟绿色通道，保证农
产品货畅其流。二是要支持干部抓流通。结合县、乡机构改革和人员分流，支持一部分干部直接进入农产品流通领域，帮助农民搞活流通，对
从事流通的干部从政治上、经济上给予照顾，解除他们的后顾之忧。三是要扶持流通大户的发展。流通大户在搞活农产品流通中有着十分重要
的作用，各地要十分注意培植农产品加工流通大户，对年销售额在百万以上的大户要给予适当奖励，提供信贷支持。四是要抓好供销社的改革
工作。按照建立新型社会化服务体系的要求，把供销社全面推向市场，建成农业技术、种苗、信息、收购、贮运、包装、销售一体化的中介服
务组织，为农民发展生产提供全方位的服务。要通过多种形式的服务，搞活农产品流通，减少农民的市场风险，增加农民的有效收入，启动农
民的消费需求。
    4、抓住农村工作的难点，加大农村民主政治建设的力度。 当前农村工作有两难：一是上交提留难，二是消赤减债难。这两难的核心实质
上是一个民主政治建设的问题，因此，必须围绕加强民主政治建设做好农村工作。第一，要充分发挥乡人民代表大会和村民委员会的作用，开
辟农民参政议政、民主监督、当家作主的渠道，增强农村工作的透明度，把我们的各项决策置于广大农民的监督之下，使广大农民进一步支持
、理解各级党委、政府的工作。第二，要合理制定农村税费政策，加快费改税的步伐，规范农村合同，把农村经济活动纳入法制化、规范化的
轨道，减少农村工作的随意性，理顺人民群众的思想情绪，增强农村工作的推动力。第三，要积极稳妥地发展农民协会，形成农民自我组织、
自我管理、自我经营、自我发展的格局。从2000年开始，有计划、有步骤、分期分批在条件成熟的乡一级建立农民协会，协会的主要职责是组
织开展农业社区服务，落实党在农村的各项方针政策，维护农民的合法权益，以此为基点创新农业组织形式，为中国农业与国际农业接轨创造
条件。
【责任编辑】蔡雪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