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467
【原文出处】社会科学辑刊
【原刊地名】沈阳
【原刊期号】200002
【原刊页号】51～56
【分 类 号】F13
【分 类 名】社会主义经济理论与实践
【复印期号】200005
【 标  题 】通货膨胀到通货紧缩：政策选择还是经济转型
【 作  者 】江晓薇
【作者简介】江晓薇，财政部  财政科学研究所，北京 100091
    江晓薇（1954—），女，安徽无为人，副研究员，主要从事社会主义经济理论及经济分析研究。
【内容提要】我国90年代末期经济运行由卖方市场转入买方市场是经济内在因素变化导致经济发展转型的必然结果，宏观经济政策只是加速了
这一转变的实现。这意味着依赖于总量扩张拉动经济增长的基础已不复存在，经济增长新的动力源应该是在结构调整中捕捉新的发展机会。为
此，与经济发展转型期相适应的发展战略政策应该是：（1 ）加快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步伐；（2）实行高效农业发展战略；（3）采取有
选择性的宏观调控政策。以此来保持国民经济的协调发展，提高国民经济的运行质量。
【关 键 词】转型期/改革成本/经济结构
【 正  文 】
    〔中图分类号〕F20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 1001 —6198（2000）02—0051—06
    1993年针对我国经济出现的“四高”、“四热”现象，政府采取紧缩政策。1996年成功地实现了“软着陆”。但随着经济的降温，经济运
行也由需求大于供给的卖方市场转入供给大于需求的买方市场。通货膨胀到通货紧缩是宏观经济调控政策选择的结果，还是经济发展转型的结
果？正确判断这一经济现象产生的原因，对于未来经济发展战略至关重要，本文就此做些探索。
            一、宏观经济政策加速了经济转型的实现
    由表象看，目前的买方市场更像是宏观调控政策选择的结果。自步入90年代以来， 加强宏观调控就成为经济运行的主旋律。 始作俑者是
1992年下半年整个经济出现了过热和泡沫，针对当时的工业增长速度过高、物价上涨幅度过快、投资和银行信贷增加过大，以及股票热、房地
产热、开发区热和集资热，1993年6 月中央和国务院发布了《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关于当前经济情况和加强宏观调控的意义》（简称16条调控措
施），从治理金融领域的混乱现象着手开始整顿经济秩序。1994年底国民经济运行过热的混乱局面开始改观，当年工业增加值增长速度从1993
年20.1％降到18.9％；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幅度从1993年61.8％降到30.4％；其中造成投资热主要因素的房地产投资增长幅度从1993年 164.9
％降到31.8％；中央银行广义货币供应量M[,2]增长从1993年37.3％ 降到34.5％，狭义货币供应量M[,1]增长从1993年的38.8％降到 26.2％。
当年国民经济主要矛盾从工业增长过高、投资和银行信贷增长过快，集中到物价上涨居高不下。 1994 年商品零售价格指数上涨21.7％，居民
消费价格指数上涨24.1％，其中，城市居民消费价格指数上涨达到25％。针对这一现状，1995年政府将宏观经济调控主要目标确定为抑制物价
上涨，宏观调控政策确定为采取适度从紧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从1996年底，物价总水平降到了一位数以内。商品零售价格指数比上年上涨
6.1％，居民消费价格指数上涨8.3％，同期经济增长率为9.6％。 随着物价上涨回落到一位数之内，经济“软着陆”目标也成功地实现。1997
年随着经济降温和物价指数的回落，政府又确定了适度从紧和适时微调相结合的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但因受到7 月爆发的东南亚金融危机不
确定性的冲击，当年经济增长率为8.8％， 商品零售价格指数比上年上涨0.8％，居民消费价格指数上涨2.8％。1998年针对金融危机的持续冲
击，经济增长的下滑，宏观调控政策确定为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以稳定经济增长。但下半年因我国南部地区遭遇百年未遇
的特大洪水，影响了当年经济增长。国内生产总值增长速度1998年达7.8％，略低于计划8％的目标。1999年政府继续实行积极财政政策，并强
调进一步发挥货币政策的作用，确定经济增长目标为7％。综观90 年代经济运行轨迹，从经济过热到软着陆，再到启动经济增长，无疑都体现
着宏观调控的影子，并且充分体现着宏观政策制定者的意图。
    勿庸置疑，我国经济运行方式由卖方市场转向买方市场，首先是政策调控的结果。但政策调控对经济降温起到明显效果，对启动经济却效
果欠佳，这说明，政策调控引发经济运行方式转变的表象背后存在深层的原因，即经济自身发展规律。这一发展规律表明我国经济发展到了转
型期。
    我国近20年经济高速发展是在经济体制改革的大背景下产生的。一方面，尽管经济体制改革从放权让利开始，直到1992年党的十四次代表
大会才确定了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经济体制改革目标，但改革的实践一直沿着市场取向在探索中发展。买方市场是市场经济的重要运行方
式，所以，在我国市场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时出现买方市场不足为奇。另外，经济体制改革通过生产关系的变革使原有体制的生产力得到充分
释放，生产力的飞速发展将经济在短期内推上了一个新的水平。1979—1998年我国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增长了3.6倍多， 从一个低收入国家跃居
为中等收入国家，居民剩余增加，消费选择形成多样性，消费需求层次提高。消费需求变化的瞬时性和供给调整的滞后性所形成的消费结构和
供给结构矛盾，在经济政策的促使下，使长期处于供给短缺的经济运行方式发生供给过剩的变化。经济从卖方市场转向买方市场实质反映的是
经济发展阶段的变化，这一变化表明经济发展到了转型期，政策仅仅是起到催化剂的作用加速它的实现。因此，我国经济运行方式由卖方市场
转为买方市场，政策作用是表象，经济发展阶段导致发展处于转型期是实质。确定这一点的重要性在于，充分认识我国目前经济运行从卖方市
场转向买方市场不是经济周期显示的暂时现象，而是经济发展的长期趋势。它表明我国经济已经告别短缺经济，它意味着依靠总量扩张拉动经
济增长已经转到更多地需要依靠调整结构来实现经济增长。
    论证这一结论的正确性可以通过分析推动经济增长因素的变化来实现。我们将改革开放20年经济增长分为两个阶段：80年代和90年代。80
年代我国经济增长的主要推动力是消费需求。1980—1989年国内生产总值平均最终消费率为65％，最高年份约接近69％（1982年）。其中居民
消费率占最终消费的平均比率为79％。同期，居民消费水平增长2 倍多，而居民消费水平大幅度提高的主要原因是经济体制改革调动了个人的
积极性。
    经济体制改革背景的变化以及利益格局重新调整，使支撑80年代经济增长的因素在90年代开始弱化，而80年代消费需求过于集中形成的供
给和需求结构性矛盾则突出出来。
    第一，支撑经济增长的消费需求因素弱化。这表现在两方面，收入增长趋缓和消费支出范围扩大。1990—1998年我国城镇居民家庭人均支
配收入增长了80.5％，农村居民家庭人均纯收入增长了49％，两者均低于80年代的增长幅度。其中，农村人均纯收入的增长幅度下降了15.6个
百分点。
    在收入增长趋缓的条件下居民消费支出范围却扩大。市场取向改革的核心内容之一是公共福利社会化。1994年推出的住房制度、社会保障
制度改革，以及后来推出的教育体制改革等一系列旨在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改革措施，均表现为拓宽居民消费领域，改变居民消费路径。
原来由国家承担的公共福利部分转为居民自己分担。国家承担了改革初期的改革成本，居民承担着建立市场经济体制的改革成本。总体上讲，
收入的趋缓和改革成本的转移制约了居民消费。1990—1998年我国居民消费水平增长了78％，大大低于80年代消费水平增长幅度。这样，消费
在90年代就难以继续成为经济增长的推动力。
    第二，消费需求与供给的结构性矛盾突出。80年代以来我国居民消费发生了质的变化，从基本生活必需品凭票供应到城镇居民拥有彩色电
视机、电冰箱、洗衣机等大件耐用消费品，似乎仅是瞬间发生的事情。相当于投资品的耐用消费品需求量的急剧上升拉动企业生产迅速扩张的
同时，消费瞬息变化集中在某一领域为生产创造增长空间正效应的负面影响再现，它将生产限制在一个狭窄的运行通道内，一旦消费饱和，消
费意愿的转移可以瞬时发生，而生产资料投入某一领域进行结构调整则需要经过一个相当长时期。80年代因消费扩张引发的经济增长，90年代
不但不复存在，反而与当时快速增长的消费需求相适应的生产结构成为制约经济增长的因素。供给结构和需求结构矛盾突出出来。我国近年库
存比例的大幅度上升正说明这一问题。而这一结构性矛盾导致总需求膨胀时可能会出现有效供给不足的复杂现象。
    第三，经济增长内在因素发生变化。90年代由于收入增长的趋缓，消费支出领域的拓展，80年代因收入迅速增长引发的消费需求强劲攀升
和国内储蓄大幅度增加带来高投资，并依靠持续外贸逆差和外资大量涌入增加国外储蓄维持这一高投资率形成的以消费为先导、消费和投资双
推动的增长格局90年代已不复存在。90年代经济中出现的有效消费需求不足，国内储蓄增势减弱，使支持投资增长的两个轮子国内储蓄和国外
储蓄变为一个轮子国外储蓄，而持续的外贸顺差，国外储蓄则更多地表现为外资的引进。目前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中利用外资已占14％以上。
外资流入对投资的支持度增加。90年代中国经济增长通过更多地引进外资也就是国外储蓄推动已是不争的事实。经济增长内在推动因素发生结
构性变化。
    综观过去20年我国经济发展，90年代末期经济运行由卖方市场转入买方市场是经济内在因素变化导致经济发展转型的必然结果，宏观经济
政策只是加速了这一转变的实现。这意味着依赖于总量扩张拉动经济增长的基础已不复存在，经济增长新的动力源应该是在结构调整中捕捉发
展的机会，为此，转变思维观念，制定与经济发展转型期相适应的发展战略是我们取得21世纪长足发展的现实选择。
            二、未来战略政策的选择
    90年代通过结构调整取得经济增长，这一结构调整是全方位的，它不仅指产业结构调整，还包括市场结构的调整、引进外资以及与此相适
应的宏观政策配套调整。调整的目的是保持国民经济协调，提高国民经济运行质量，实现这一全方位调整的战略政策选择。
    1.加快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步伐。深化市场经济改革是经济发展的重要路径。宏观经济的稳定为市场经济的建设创造了契机，而
加快市场经济建设，又为宏观经济稳定提供了条件，两者是相辅相成的。抓住目前机遇，针对我国市场发展的薄弱环节，加快市场经济建设。
    （1）完善资本市场。 目前完善我国资本市场主要需要将国有大中型企业中优质资产推上市，优化上市公司结构。我国证券市场经过10多
年的发展已走出实验阶段转入实质性运转阶段，成为经济运行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发展证券市场配置资源的功能成为当前亟待解决的问题。
证券市场永恒的主题是业绩，优质资产才能创造优秀的业绩，具有优秀业绩的上市公司才能使企业资产重组达到优胜劣汰的目的。这样就必须
将国有大中型企业优质资产推上市，而不是将那些一年上市、二年亏损、三年重组改名称的企业推上市，不是将重组仅仅作为利用壳资源的炒
作。加快研究国有股和法人股上市交易问题。据不完全统计，深沪股市930家上市公司的总股本约为2900亿股，国家股和法人股约为1870 亿股
，占64％，其中国家股为732亿股，占25％。 国家股和法人股在上市国有企业股权中占绝对比重，没有国有股和法人股上市流通，企业进行兼
并和重组仅是形式上的。企业不可能在兼并中实现控股。而且也正是国有股和法人股不能上市流通导致资产实质性重组少，利用重组题材炒作
的多。解决国家股和法人股上市流通问题可以通过股份回购、国有股配售、可转换债券，等等。积极培养投资银行和投资银行家。投资银行业
务是证券市场的重要功能，是企业重组的中介，投资银行家是证券市场重要组成人员。没有投资银行和投资银行家参与的证券市场是不完善的
市场。股票市场为企业提供融资的场所是证券市场最初的基本功能；股票交易是证券市场的一个表象性功能；投资银行和投资银行家的出现则
深化了证券市场的功能。资本市场为企业重组和兼并创造了随时都能发生的条件，而不必等到破产了再去解决问题，减少社会破产成本，而投
资银行和投资银行家使企业重组、兼并行为成为可能，因为投资银行和投资银行家对各类企业经营状况的了解，可为企业提供重组或兼并选择
的对象，从而减少企业重组或兼并的成本。积极推进非国有优质资产上市，通过资产并购、受让等形式实现国有企业战略性结构重组。
    （2）建立企业经营者人才市场。企业家是驾驭企业的骑师， 企业家决定企业运行成本。所以，优秀企业家对企业发展至关重要。企业家
选择机制的建立需要解决政企合一的问题。使企业家独立于政府官员，形成专门的企业家阶层。建立衡量企业家业绩的标准，建立企业家选择
机制。政府对企业家的管理应该更多地限于对企业经营人才市场的管理、制定企业家标准、确定分配方式和最高收入线，而不是具体地任命某
一企业经理人员。
    2.实行高效农业发展战略。经济转型期选择高效农业发展战略，是促进经济发展的关键。
    高效农业选择重点是提高农业生产技术。尽管农业制度的变革对农业发展十分重要，但制度对生产力的促进作用仅表现为原有生产力的充
分释放，要从根本上解决农业劳动生产率问题，农业技术革命是重点。（1）农业技术革命最基本方面是农业良种的培育、推广和播种， 以提
高农作物的单位产量。（2）提高农业机械化水平。 农业良种必然要求农业技术化水平的提高，这样才能促进农业生产的增长。（3 ）加强农
村基础设施建设。农业机械化的提高需要农村良好的运输和通讯网络、电力供应以及水利系统，目前要优先向农村进行基础设施投资建设，改
善农村基础设施落后的局面。（4 ）从战略上保证农村经济的长远发展。将农业发展战略定位于提高生产率上，随着农业技术创新开始生效，
农产品成本降低，价格逐渐下降，将农业技术改良取得的成效扩散到其他经济部门，使其工资成本降低，鼓励增加就业，促进工业产出的快速
增长。
    3.采取有选择性的宏观调控政策。宏观经济政策通常被视为总量政策。在成熟的市场经济体制下，结构由市场调整，宏观政策只负责调控
总量，我国是发展中国家，经济又处于转型期，市场发育不完善，运用宏观政策调整结构是必然的。选择性的宏观政策包括财政政策和货币政
策。
    （1）财政政策。首先，改变财政政策的周期方向。 财政政策是反周期政策，经济扩张时收缩财政支出或消除、减少赤字；经济萧条时扩
张财政支出或扩大赤字，以熨平经济周期。我国财政政策往往表现为顺周期政策。经济高增长并不带来税收收入的增长，而经济下降时税收收
入反而增长。比如1997年和1998年我国放松财政调控力度，工商税收入则分别比上年增长17％和13％。税收收入的增长冲减了财政通过扩大赤
字、发行国债增加对经济运行投入的政策力度。所以，财政政策要有选择性，首先是扭转财政政策顺周期运行问题，即调整现行以国有企业为
税收收入主要来源和以流转税为主要税源的税收体制，一方面加强对非国有经济税收征管。目前在非国有经济已经成为经济增长的主要部分时
，国有经济仍是税收收入的主要来源，这种经济增长结构和税收结构不匹配不仅导致税收收入的流失和企业间不公平竞争，而且使国家无法从
高经济增长中取得收入；另一方面完善对个人所得税和非国有经济企业所得税的征管。这是实现财政作为经济内部稳定器的核心。我国1980年
开征个人所得税，1998年个人所得税收入达338亿多元，每年以30 ％—40％速度增长，税收收入潜力大。非国有经济由于存在企业财务制度不
健全等问题，偷漏税现象严重，税收征管潜力大。由此可见，重要的是完善税收征管体制。其次，加大财政贴息政策。财政贴息政策是最重要
的选择性政策，它可以根据国家对不同产业发展要求采取不同的贴息率和贴息方式。促进重要行业和重点企业进行结构调整。今年国家财政发
行1100亿元国债，其中用于财政贴息债券共150亿元。如果以1亿元贴息债券可拉动20亿元投资估算，可拉动3000亿元投资。一方面，财政投资
可起到调整产业结构的作用，另一方面，又起到拉动投资总量增长、四两拨千斤的作用，更大地发挥财政债券的使用效率。
    （2）货币政策。 实行选择性货币政策重点更多地应放在建立货币市场上，以增加货币政策调控柔性。一是加快货币市场建设。货币市场
是货币政策调控的载体。更多地通过经济而非行政手段启动货币政策，以减少货币政策对经济的冲击，必须以发展货币市场为基础。由此，应
扩大公开市场业务，发展商业票据和票据贴现业务，增加商业银行对债券的持有量。二是发挥利率的调控作用。利率政策是货币政策的重要部
分。目前制约我国利率杠杆发挥作用的因素主要有两个，国有企业银行信贷比例过高和利率调整的参照系数。要使利率杠杆作用发挥，一方面
要深化国有企业改革，改变企业债务结构，加大直接融资比重，使利率政策运用无后顾之忧；另一方面发展资金拆借市场，为利率调整提供可
资借鉴的参数。
    4.引进外资发展战略。引进外资对于一个发展中国家的意义在两个方面：一方面随着外资引进带来国际先进的技术、管理方式以及海外销
售市场，为本国经济产生示范效应；另一方面补充国内储蓄不足或补充国内外汇不足。前者对发展中国家发展影响是长期的，后者则要取决于
目前国内经济运行更需要储蓄还是更需要外汇。如前面所分析的，进入90年代扩大外需和引进外资已成为我国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源。目前我
国净出口已占到国内生产总值的3.6％，按海关进出口贸易额统计， 对外贸易依存度为40％，出口依存度为20％，进口依存度为16％。随着明
年我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国内经济与国际经济的接轨程度会更大。确定未来的对外贸易和引进外资战略就十分必要，而这一发展战略要保证
国内经济平衡。这一平衡关系包括：（1）90 年代尽管我国居民储蓄增长幅度低于80年代，但绝对量是不断增加的，持续的贸易顺差结果造成
国内储蓄流失。我国产品以初级产品出口为主，资源配置代价是国内储蓄廉价借出。作为发展中国家高速发展阶段，储蓄是经济增长的动力源
，国内储蓄流失依靠引进外资来弥补，资源配置实质是低价出高价进非有效配置。由此，外贸顺差不是越大越好，要讲究适中。（2 ）持续的
外贸顺差和引进外资使我国外汇储备剧增，1998年末国家外汇储备达到1450亿美元，外汇储备增加通过国际收支账户传导到货币账户对国内货
币政策发挥效应产生影响。如1994年底在加大货币政策紧缩力度的条件下货币供应量增长仍比1993年高出4.6个百分点。 造成货币供应量增加
的主要原因是外国资本流入增加和贸易顺差扩大，外汇占款占货币供应量的21.8％，而中央银行外汇储蓄的货币化又未及时地冲销所致。由此
过大地外汇储备占有银行基础货币，使得我国紧缩货币政策的实施相对打了折扣。减少外汇储备占用基础货币对货币政策的影响，必须采取以
本币对冲外币方式，而这必然会加大货币政策实施的成本。所以，要增加货币政策的灵活性，不为调控经济和稳定汇率两难选择所累，必须推
进汇率市场化的进程或进口自由化政策，比如降低进口关税，由市场选择进出口总量。总之，宏观经济总量平衡原则告诉我们，经济的任何方
面不是越多越好，而是适度最好。适度概念是参与经济运行的每一方都要同其他各方面协调发展。我们强调出口和引进外资是经济增长推动因
素，同时要注意持续强劲的国际收支顺差对国内经济和经济政策的冲击。
    收稿日期2000—01—05
【责任编辑】彦辰
【参考文献】
    〔1〕邓小平文选，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
    〔2〕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