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1-2452
【原文出处】农业现代化研究
【原刊地名】长沙
【原刊期号】199705
【原刊页号】262-267
【分 类 号】F14
【分 类 名】特区与开发区经济
【 作  者 】罗清和/温思美
【复印期号】199712
【 标  题 】特区农业产业化发展的认识与对策
【 正  文 】
    收稿日期：1997-03-21
    （罗清和  深圳大学经济系  518060）
    （温思美  华南农业大学）
    作者简介  罗清和，男，36岁，1991年于华南师范大学获得经济学硕士学位，1995年9月在华南农业大学攻读农业经济及管理专业博士学位
。主要从事特区经济及农业经济的教学与研究。曾获省级研究成果奖3项，市级成果奖2项。发表论文33篇，著作（含合著）9部。
    温思美，男，40岁，华南农业大学经贸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
    摘  要  经济特区作为中国改革开放的“窗口”和“试验场”，应当承担起探索农业产业化发展道路的历史重任。本文强调对特区农业地
位应进行再认识，并在分析特区农业产业化发展的意义的基础上，提出了特区农业产业化发展的一般对策。
    关键词  经济特区  农业  现代化  产业化
            ＊                ＊                ＊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特区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从发展的眼光看，特区经济的发展，不仅仅是促进了特区自身的繁荣和进步，更重
要的是，特区为全国的改革开放起到了“试验场”的作用。然而，纵观特区17年的改革实践，可以这样说，特区的贡献主要体现在中国工业的
现代化方面，即通过创办以出口加工区为中心的改革，来带动特区的综合发展，为中国现代化建设，主要是实现工业现代化，使中国经济与世
界经济接轨，在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体制转变的过程中起到了示范效应。毋庸质疑，中国经济要实现现代化，必然要走工业化的道路。但
同时中国又是一个农业大国，农村人口愈9亿，在传统的二元结构还将长期存在的国情下，如何实现农业现代化，已成为迫在眉睫的问题。199
5年，美国学者莱斯特——布朗提出了“21世纪谁来养活中国”的争论，中国政府也为之一震。坦率地说，在中国，没有农业的现代化，其它“
三化”（工业、国防、科学技术）都将成为无本之木，无水之源。如果说特区过去17年的改革实践，成功地推动了中国工业现代化进程的话，
那么，我们不无遗憾地认为，特区在中国实现农业现代化方面，还远远未发挥改革的“领头羊”作用。特区农业自身的发展同特区整个经济发
展水平并不相称。关于特区农业发展问题，理论界曾有两种观点：一种观点认为，特区产业结构主要是以出口加工为主，带动贸易、旅游、金
融服务等第三产业的发展。因此，特区农业可以不作为一大产业而任其自然发展。此种观点的普遍性表现在前16年特区历届政府在制订产业政
策中对农业的忽视。另一种观点认为，特区可以没有农村，但不可以没有农业，主张特区在发展二、三产业的同时，也应该加大农业发展的力
度，并提出了公司＋农户的农业发展模式。我们认为，由于特区工业化程度较高，而耕地奇缺，如果仅就特区本身论特区农业发展问题，意义
不大。就特区目前的经济发展水平而言，特区所需要的农业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完全可以不依赖于自己而得到满足。问题在于国家设立特区
的目的，并非主要解决几个特区的发展问题，特区是全国的特区，她肩负着整个中国经济现代化试验场的历史使命。中国农业要实现现代化，
其根本出路在于走农业产业化道路，通过农业产业化发展，解决农村经济的规模化生产与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问题，以及在满足国内对农产品
需求的基础上使中国更多的农产品走向国际市场。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中国农业人口之多，农业劳动生产率极低，且各地差异甚大，发展极
不平衡，要实现农业产业化发展，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更不可能一蹴而就。因此，特区作为中国改革开放的“窗口”和“试验场”，应当
义不容辞地承担起这一历史重任。
    当前，特区要做好农业产业化发展这篇文章，我们认为，首要的是解决好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
            1  特区农业观及农业地位的再认识
    对农业的认识，传统的农业观把农业分为狭义农业和广义农业。狭义的农业主要是指种植业（粮食、油料作物等），它主要解决人类生存
必需的生活资料中最基本的部分。广义的农业包括农、林、牧、渔业。由于农业所提供的人类最基本的生活资料（粮食、油料、肉类等农产品
）和生产所必需的特殊产品（良好的生态环境）以及农业为非农产业部门提供农业剩余产品具有不可替代性，从而决定了农业是国民经济发展
的基础地位[1]。传统农业基础论往往以狭义农业为基础，其历史局限性主要表现为两方面：一是重视狭义农业及动物饲养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地
位和作用，忽视广义农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和作用；二是重视农业主要是种植业和动物饲养业的产品、要素、市场和外汇贡献，忽视农业的
生态贡献。
    特区建立以后，受传统农业观影响，特区政府在制订产业发展政策时，往往表现出对农业的忽视。这是因为，一方面，当初建立特区的指
导思想主要集中在如何通过举办出口加工区的模式，加强中国对外开放的力度和与国际经济衔接；另一方面由于特区面积较小，农业可耕地更
少，不具备大规模发展种植业的基本条件。因此，在特区几次大的产业结构调整过程中，农业始终未能放在适当的位置上。然而，特区农业严
重滞后于整个特区经济的发展状况，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对特区农业的认识偏差。
    随着特区经济的高速发展，特区农业在国民生产总值中的比重急剧下降（如深圳特区这一比重由建立特区前1979年的79%下降到1995年的2
.4%），因而产生忽视特区农业甚至否定特区农业的基础地位的认识，也就不足为奇。然而，下述分析表明，特区在工业化进程中农业份额的下
降，并不意味着特区农业的基础地位因此而下降。一方面工业化进程中的农业份额下降是一种普遍现象，几乎所有推进工业化的国家都经历了
或正在经历农业份额下降的过程，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工业化进程中农业的真正萎缩和衰败。这不仅在于农业份额的下降是在农业劳动生产率提
高基础上农业内部剩余劳动力转移到非农产业的结果，同时还在于农业劳动生产率的稳步提高促成了农业产值份额下降与农业总产值增加始终
呈反向并存的态势。因而在国民经济中相对份额下降的农业，能够以其不断增长着的供给来支持和满足社会对食物产品及工业部门对某些原料
的需求。如深圳特区在完成两个转变——农村向城市转变和农民向市民转变——的过程中，由于农业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工业化的进程不仅吸
收了本地农村剩余劳动力，同时也解决了数以百万计的内地农村剩余劳动力的就业。另一方面，在工业化进程的不同时期，农业份额的下降有
着质的区别。在工业化初期，农业份额大并呈上升趋势，意味着农业基础地位的稳固。但是，与工业化初期生产力发展水平相联系，这个时期
以农业份额大且稳定、剩余农产品增长为标志的农业基础地位的比较稳固，很大程度上是以农业劳动生产率低下为代价的。而进入工业化中后
期，由于农业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剩余农产品能够充分满足整个国民经济之所需，因此，农业份额的大小或升降，只能影响一个时期出口额的
多少，或只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非农产业的发展而不可能决定非农产业发展的进程。
    特区建立初期，以工业化起步，在工业化的带动下，农业劳动生产率迅速提高，虽然农业占整个国民经济的比重急剧下降，但农业总产值
却大幅度上升。不过，此时农业的发展，已经不再是传统农业意义上的狭义农业，而是现代农业意义上的广义农业，即以农产品生产为中心，
包括产前、产中、产后服务的农业产业链，作为第二产业的农产品加工和作为第三产业的农产品流通，实际上都是农产品生产的延伸。现在越
来越多的学者认为，现代意义上的广义农业，是指农、林、牧、渔业的结合，加上农业服务业和农产品加工业，再加上生态农业，这是把整个
农业生态经济系统的全部要素按照生态规律和经济规律的要求进行系统调控的广义农业。这种现代广义农业观，与狭义农业观与传统广义农业
观的区别在于：现代广义农业观反映了工业化进程中传统农业向现代农业发展的客观要求，特别是农业产业化的必然趋势，农业与农产品加工
业及产前、产中、产后服务业的有机结合而形成一个以种植业为基础的农业产业化系统；现代广义农业包括生态农业，这意味着农业本身发展
应以生态为基础，实现生态效益与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的三者统一；现代广义农业由于实行农业生产与农业服务业、农产品加工业的结合，必
然加快与现代科技相结合，商品化社会化程度高，由于劳动生产率的迅速提高和科技成果的广泛应用，其产出水平大大提高，科技含量越来越
大，从而成为获利能力较强，最有前途的产业。农业不仅是基础产业，而且是战略产业，农业不仅不是弱质产业，而且是强质产业。特区农业
观理应选择这种现代广义农业观。
            2  特区农业产业化发展的意义
    1996年，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首次提出了农业产业化的发展战略，这是中国高度重视农业，真正把农业列为基础产业的新开端。农业产业
化包括农业产前、产中、产后全过程的各个环节，并有机地结合起来，把农业生产同农业工业和商业高度融合起来，组成独立完整的新的产业
体系，运用现代科学技术和管理手段，组织生产、加工、运销，加快资金周转和循环，提高资金增值率。农业产业化是农业在市场经济条件下
的一次“产业革命”，是传统农业向现代农业转化的一次革新，是农业转型升级的一次质的飞跃，是促使农业进入良性循环轨道的保障，是农
业市场化的一种新的生产经营方式。可以认为，农业产业化是中国农业深化改革的根本取向。然而，农业要产业化，要把农业作为现代社会经
济整体构成中的独立体系，这大大地超过了农业本身的范畴，而跨越到二、三产业的领域里。因而涉及到组织创新、制度创新、机制创新、法
规创新等方面。在中国这样一个生产力水平低下，各地经济发展极不平衡，农业人口占总人口绝大多数的国情下，要实现农业产业化发展，其
困难之大，其任务之艰巨，是可想而知。特区作为中国改革的“试验场”，率先探索出一条符合国情的农业产业化道路，不仅责无旁贷，而且
对特区自身的发展，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2.1  农业产业化发展，有利于推动农业由弱质低效产业向强质高效产业转化的进程，使农业成为新的投资热点
    农业产业化发展，一方面要求重新调整产业结构、产品结构，发展优质高效农业，提高产业素质；另一方面延长农业生产的链条，发展农
副产品加工业、运销业、服务业，把一、二、三产业融为一体，形成产业内部利益补偿机制，使农业可以分享二、三产业的利润，从而提高农
业的比较效益。有关资料表明，我国农业已成为五大行业中利润最高的产业，从1978年的5%提高到90年代初的60%。目前，我国工业生产的平均
利润率约10%，商业流通的利润率大约15%，而农业利润率高于五大行业平均值的一倍，农业比较效益高，为工商企业开拓了高回报、低风险的
投资新领域。深圳特区一些企业集团大举向农业进军，并获得了丰厚的回报。如实力雄厚的三九集团专门成立三九神农发展有限公司，实施“
神农计划”，截至1995年底，该集团已通过投资、合作、购买等方式，实际控股农业企业资产12亿元，带动农户30多万，取得明显的经济效益
和社会效益[2]。
    2.2  农业产业化发展，有利于克服农业小生产与大市场的矛盾，实行规模化经营、区域化布局和高新技术的应用，提高产业经济效益
    目前，农户生产规模较小，主体分散，生产经营的盲目性和市场风险较大。农业产业化生产经营体系，把千家万户的农民，农业生产基地
与国际国内市场联结起来，使农产品生产、加工、销售环环紧扣，提高了农民进入市场的组织化程度和抵御市场风险的能力，为农业和农产品
走向市场架起桥梁。同时农业产业化经营需要足够的产品和资源供应市场需求，这就要求加工企业和原材料生产相对集中，建立相应的商品生
产基地，从而促进区域化生产和规模经营的发展，扩大生产能力，获得规模效益。此外，专业化生产为加快高新技术在农业中的推广应用，引
进国内外先进技术、设备，并加速推广，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如深圳农业依托大企业和专业户，实行集约化、企业化、规模化生产和经营
，农产品的产量高，档次高，农业商品率高。目前深圳农业商品率达95%以上，居全国领先水平。深圳现有农业企业367家，产值占全市农业总
产值的80%以上。光明华侨畜牧场通过外引内联，不断扩展农业发展的深度和广度，形成了以牛奶、饮料、食品、饲料、生物制品等为支柱的“
光明经济体系”，所生产的牛奶和乳鸽在香港市场上销量第一。该集团1995年与1980年相比，工农业总产值从1326万元增至8.7亿元，国有净资
产从1332万元增至1.86亿元。
    2.3  农业产业化发展，有利于生产要素的优化配置和流动，提高农业的生产力水平，缩小工农差别、城乡差别，实现城乡一体化
    农业产业化发展，使生产、加工、销售形成系列化、一体化的经营模式，为打破城乡界限，冲破区域性束缚，解决行业、部门之间的利益
问题创造了条件。特别是随着产业化、市场化水平的提高，要求生产要素重新组合，灵活流动，使技术、人才、设备，资金、信息等与产业资
源结合起来，形成整体优势，推动产业经济的发展。农业产业化以建立高效农业体系为核心，注重发展产前、产中、产后部门，可以促进农村
工业的发展和劳动力转移，使农村乡镇工业布局相对集中，提高总体水平。从而带动农村的工业化和小城镇的形成。乡镇企业在小城镇的相对
集中，又吸引了城市的技术、资金、人才和设备，促进了城乡之间的经济交融，为加快城乡一体化创造了条件。
            3  特区农业产业化面临的困难及对策思考
    3.1  面临的困难
    目前，我国几个特区虽然经济发展水平和发展程度不一，尤其是在农业发展方面存在的差异较大，但就农业产业化发展而言，以下几个方
面的问题则带有共同性。
    (1)特区在农业产业化发展过程中，由于土地面积狭小，缺乏拓展空间。
    在我国的5个特区中，除海南特区外，其它几个特区面积只数十至数百平方公里。深圳特区面积327.5km[2,]，珠海特区面积15.16km[2,]，
汕头特区面积52.6km[2,]，厦门特区面积131km[2,]。且这些特区面积中，土地多为荒地或海滩，农业可耕地甚少。海南特区虽然面积有33920
km[2,]，但也多为山地、丘陵，且是多台风地区，对农业生产影响很大。在有限的土地资源中，由于工业化、城市化对土地的占用，真正可供
农业发展的可耕地就更少。如深圳市2020km[2,]（包括特区外宝安、龙岗两区）土地中，1995年，农业耕地仅有2.33万km[2,]。耕地奇缺，使
特区农业发展面临重重困难，有限的空间严重制约着农业的规模经营，加大生产成本，影响农业产业效益。
    (2)特区的地缘优势、政策优势，使农业产业的比较利益低于其它产业。
    我国特区分布于东南沿带一带，与外部世界交流甚为方便，尤其是特区与港、澳、台毗邻，且海外华侨大多祖籍集中在几个特区，许多华
侨经过几代人的艰苦创业、拼搏奋斗，已成为当地财力雄厚的实业家。在世界工业化的今天，他们回乡投资更多地集中在工业产业部门，再加
上中央赋予特区的优惠政策主要体现在特区二、三产业如何实现现代化方面，这就使得特区农业产业的比较利益大大低于二、三产业。在市场
经济体制下，由于利益动机的驱驶，特区生产者和经营者自然把注意力放在利润高于农业部门的其他产业部门。因而特区农业难以形成自身优
势，发挥基础产业的作用。
    (3)在改革开放进程中，特区农业产业领域里的制度创新严重滞后于其他产业部门。
    特区十几年的改革，在我国经济体制改革乃至于政治体制改革进程中，确实发挥了“试验场”的功能，尤其是在制度创新方面起到了“排
头兵”的示范作用。但这种示范作用主要体现在二、三产业领域，而特区农业产业在制度创新上，不仅未能起到“排头兵”作用，甚至落后于
其他有些地区。如在农业生态环境保护和土地资源利用方面，种种原因使特区生态环境破坏严重，农业耕地急剧减少，这主要是制度上缺乏保
障。结果是，一方面特区不断想方设法发展外向型农业增创外汇，另一方面又不得不花大量外汇进口农产品生活资料以保证特区生活所需。
    3.2  对策
    针对上述存在的问题，我们认为，当前特区在农业产业化发展问题上做好以下几方面的工作，则是当务之急。
    第一，加强对农业产业化发展的领导，提高对农业产业化发展的认识。
    “农业是国民经济发展的基础产业”，这样的认识应该使每个特区人都明白，特别是特区各级政府的领导，认识到这一点尤为重要。为此
，特区各级党委和政府应充分认识到促进农业产业化发展，实现农业现代化任务的艰巨性，要从实现“两个根本转变”的战略高度上，认识农
业产业化的意义，增强市场经济意识，积极探索促进农业产业化发展的新路子。在制度上和法律上把农业作为特区经济发展战略中的重要组成
部分规定下来。为了推动特区农业产业化发展，必要的政策倾斜，特别是在制订产业发展政策时，对农业的必要保护是不可或缺的。让更多的
投资者涉足农业领域，尤其是要想方设法吸引大（集团）公司投资农业，要保证投资者的利益，使特区农业成为获利较高的产业。
    第二，确定农业产业化发展目标，指导特区农业产业化发展。
    各个特区具体情况的差异性，决定了各特区在制订农业产业化发展目标上的因地制宜。不过，从特区农业产业化发展的内在要求上，特区
在制定各自具体目标时的一般原则是：以市场需求为导向，以经济效益为中心，以资源开发为基础，以科学技术为手段，以“三高农业”为主
体，以农业企业（集团）为龙头，以生产基地为依托，以丰富城乡“菜蓝子”、“米袋子”为内容，以多元混合经济结构为基石，形成生产、
加工、科研、营销于一体的产业化新体系。实践证明，“龙头企业+生产基地+农户”的模式，不失为一种有效的农业产业化发展模式。
    第三，抓住主导产业，办好龙头企业。
    选择主导产业，要充分发挥各个特区的优势，根据市场需求尤其是应以国际市场需求为导向，选择那些市场容量大、单位产出高、经济效
益好的产品作为开发重点，并把重点产品的生产、加工、储运、销售融为一体，形成产业优势。没有主导产业，农业产业化就无从谈起。实施
农业产业化发展战略，关键在于办好龙头企业。抓好一个龙头企业，可以带动一大片。龙头企业要围绕某一种农业资源进行开发，最终形成农
、工、商、贸一体化经营格局。办好龙头企业，要做到四个结合：与发展“三高”农业相结合，提高产业化经营的效益；与商品生产基地相结
合，使之成为龙头企业的依托；与科技开发相结合，用先进的技术手段和管理经验，提高开拓市场、占领市场的能力；与大财团、大型工商企
业相结合，充分利用其优势加快产业开发。龙头企业要探索建立对农户的风险保障机制，结成利益共同体，利农益民。
    第四，加快农业土地制度改革，建立土地使用权流转制度，发展规模经营。
    特区应充分利用改革“试验场”的优势，大胆进行农业土地制度创新。当前，要进一步完善农村股份合作制，通过建立土地使用权流转机
制，在尊重农民意愿的基础上，利用利益机制的诱导，使离土的农民转包、转让土地经营权，加快土地集中，使部分经营农业的能人脱颖而出
，扩大其经营面积。在土地集中的过程中，要注意与农业产业化发展战略有机地结合起来，使集中起来的土地成为农业产业体系中的生产基地
，使经营大户成为农业产业链条中的关键产业组织，保证经营大户顺利发展，不断扩大产业化经营规模。
    第五，加大科技投入力度，推动农业产业化发展。
    特区农业要实现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归根到底要靠科技进步和提高劳动者素质。目前，特区科技水平总体上高于其他地区，科技人才比
例也大于其他地区，但就科技行业布局来说，农业领域则相对落后，尤其是农业科技人才匮乏，已经严重制约着特区农业向更高层次发展。因
此，特区在新的经济发展时期，要加大农业科技投入力度，以高科技为手段，推动农业产业化发展，特别是在人才引进方面，要向农业领域倾
斜。当前，要健全、充实农科的研究、应用、推广、科教、信息机构和网络，配备和充实科技人员和科技力量。为了解决特区自身农业科研力
量的不足，特区应该同有关农业院校以及农科研究单位合作，深化科研体制改革，促进科技产业化，促使科技为农业服务。最近，深圳龙岗区
坪山镇出土地，利用香港的资金，华南农业大学的技术，采用股份合作的方式，建立现代化的无公害蔬菜生产基地，实施旅游、生态农业发展
战略，这是一种具有开拓性的探索，既解决了农业生产资金不足的问题，又克服了自身科技水平低下的困难。
    第六，建立、健全为农业服务的社会化服务体系，保障农业产业化发展战略的顺利实施。
    特区要围绕确立的主导产品和支柱产业，建立多种经济成份、多渠道、多形式、多层次的社会服务体系，尤其是要大力发展农业的社会保
障体系，完善社会保障机制。因为，产业化经营的主导产品，既具有高投入、高产出、高效益的特点，又具有高风险（自然风险和市场风险）
的特点。这就要求社会保险部门树立支农扶农的观念，要有全社会综合效益的观点，继续探索在市场条件下如何办好农业保险的新路子。同时
，农业保险要走多元化道路，鼓励政府、产业者、保险公司共同参与发展合作保险事业，条件成熟的可建立农产品风险基金，用于解决因自然
灾害或市场波动对农业生产的不利影响，保障农业产业化发展战略的顺利实施。
    参考文献
    1  陈文科，农业是国民经济基础的再认识，经济研究，1996(7):59-66
    2  深圳商报，1996年5月28日
    Developing Countermeasures of AgriculturalIndustrializati on in special Economic Zones
    Luo Qinghe                     Wen Simei
    (Shenzhen University,Shenzhen 518060)(HuananAgricultural University)
    Abstract As"wondows"and"testing grounds"of Chineseeconomic reform and open policy,Special Economic Zones(SEZ)are suppose
d to take the lead of exploring the developmentof agricultural industrialization.Laying stress on thereconsideration of the 
function of SEZ agriculture.this paperanalyses the significance of SEZ agriculturalindustrialization and puts forward a gene
ralstrategy for thedevelopment of SEZ agricultural industrialization.
    Key words Special Economic Zone,agriculture.modernization,industrializa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