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156
【原文出处】财贸经济
【原刊地名】京
【原刊期号】199904
【原刊页号】9～14
【分 类 号】F10
【分 类 名】国民经济管理与计划
【复印期号】199907
【 标  题 】中国宏观经济形势回顾与展望
【 作  者 】中国人民银行研究局课题组
【作者简介】课题组成员：徐燕、刘向耘、汪小亚、卜永祥、刘雪梅、周金黄、王艳娟。100037
【内容提要】1998年，在国际经济环境动荡，国内经济面临许多新问题的情况下，中国经济继续保持较快增长，全年经济增长率达到7.8％， 
基本实现了预定的经济增长目标。同时，人民币汇率稳定，改革开放继续推进，市场化和国际化程度进一步提高。展望1999年，中国面临的国
际国内经济环境将更为复杂。但在积极的财政政策和适当的货币政策的促进下，在加大结构调整力度的基础上，国民经济仍将保持平稳增长。
【 正  文 】
            一、1998年宏观经济形势回顾
    1998年，中国经济增长的预定目标为8％， 但实现这一目标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1）亚洲金融危机发展的广度、 深度和对中国经济
的影响，都超出了预料的程度，中国对外经济增长面临很大困难。（2）中国经历了历史上特大洪涝灾害，洪灾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000多亿元，
对工农业生产和出口等都造成了很大影响。（3）1997 年初步形成的买方市场格局，在1998年进一步强化。在此形势下，经济生活中的两个深
层次矛盾——结构性矛盾和体制性矛盾表现得十分突出，生产能力普遍过剩，很多国有企业经营十分困难，启动国内市场、增加有效供给存在
许多制约因素。（4）中国面临巨大的就业压力， 这又要求中国在十分不利的增长环境下，必须保持一定的经济增长速度。
    针对1998年国际国内形势的新变化，中国政府制定了增加投资、扩大国内需求、拉动经济增长的政策方针。通过积极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
策以及其他政策工具与手段的配合运用，最终促使经济增长基本达到了预定的目标。在追求经济增长与稳定的同时，经济体制改革大大向前推
进。1998年改革的领域之广、力度之大都是前所未有的。
        （一）产出平稳增长，物价水平下降。
    产出。1998年GDP达到79553亿元，比上年增长7.8％，增幅下降1个百分点。从GDP的年度增长率看，中国经济周期仍处于下滑阶段。 到目
前为止，此轮周期的下滑期已长达6年，成为1978年以来， 经济下滑期最长但也最平缓的周期。
    1998年第一产业增加值达到14299亿元，比上年增长3.5％。在遭遇特大洪灾的情况下，主要农产品生产的仍保持基本稳定。第二产业增加
值为39150亿元，比上年增长9.2％。其中工业增加值为33541亿元， 比上年增长8.9％，增幅降低2.2个百分点。第三产业实现增加值26104 亿
元，比上年增长7.6％。
    物价。1998年价格总水平呈下跌之势。零售物价月同期比指数继续1997年10月以来出现的持续负增长态势，全年商品零售价格总指数下降
2.6％，居民消费价格总指数比上年下降0.8％。物价持续下跌表明，经济中已出现通货紧缩迹象。1998年中国经济仍处于周期调整阶段，尽管
实施了一系列旨在扩大需求的宏观经济政策，但除投资需求增长加快外，消费需求仍然不旺，净出口仅比上年略有增加，总需求的增长仍然比
较缓慢，这是造成市场价格水平持续下跌的根本原因。
        （二）总需求的各个组成部分发生了很大变化。
    投资。1998年，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完成28457亿元， 比上年增长14.1％，增幅提高5.3个百分点。 投资的增长主要依赖于国有单位投资
的增长。1998年，在政府投资大量增加的情况下，国有投资增长较快，增长率为19.6％。但是，政府投资并未带动集体和个体投资增长，集体
经济投资和城乡居民个人投资的增长率分别为－3.5％和6.1％。投资的快速增长使固定资产投资增长成为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1998年以来，
在外贸出口增长受阻，居民消费更趋审慎的情况下，扩大国内有效需求，尤其是扩大国内投资需求成为带动经济增长的主导力量。
    消费。1998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为29153亿元，比上年增长6.8％，增幅下降4.8个百分点。名义增幅是1991年以来最低的。由于物价是
负增长，因此实际增长率较高，但也低1991～1997年10.8％的平均水平。1998年消费的突出特征是市场平淡，消费需求不旺。国内市场上首次
出现无供不应求产品，买方市场特征十分突出。从消费水平看，居民消费已跨越温饱阶段，消费结构面临升级换代。但受收入增长缓慢和住房
、医疗、教育、就业等方面改革的影响，以及供给结构的影响，消费增长缓慢，启动困难。1998年政府在刺激消费增长方面采取了较大措施，
推出了住房和汽车信贷，但新的消费热点还未形成。
    进出口。1998年中国外贸进出口总额为3239.3亿美元，上年下降0.4％，是自1983年以来进出口首次出现负增长。其中，出口1837.6亿美元
，比上年增长0.5％；进口1401.7亿美元，比上年下降1.5％。贸易顺差仍然较大，达435.9亿美元，虽略高于上年水平， 但外部需求对经济增
长的贡献率却大大低于上年。
    1998年中国出口首先受到外部需求减弱的影响，上半年，对亚洲出口增长下降较快，但此时出口竞争力未受到很大影响，对欧洲和美洲出
口增长较快，从而使出口总额的增长并未受到根本影响。下半年，在外部需求继续萎缩的情况下，周边国家货币贬值对中国出口竞争力的影响
日益显著。其影响最初体现在初级产品出口上，随后逐步扩展到原料及纺织等劳动密集型工业制品出口上；但对以进口为基础的加工贸易影响
不大，而对一般贸易出口影响很大。这时对欧美出口增长放慢，下半年出口一度出现较大幅度的下降。直到年末，出口才重新回升，拉动全年
出口呈微弱的正增长。
    1998年，尽管存在一些刺激进口的因素，如1997年年底关税税率大幅下调，1998年初实施的鼓励内外资设备进口的优惠政策以及加大打击
走私力度，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促进进口的作用；但是，受国内需求增长缓慢的严重制约，进口出现负增长。
        （三）宏观经济政策对促进经济增长起了很大作用。
    货币政策。1998年，根据国家扩大内需的总体经济政策，中国人民银行在年初确定了广义货币M[,2]增长16％—18％、狭义货币M[,1]增长
17％、人民币汇率稳定的货币政策目标，并在全年采取了一系列积极的货币政策措施。这些措施主要包括：取消了对国有商业银行的贷款规模
限额控制；下调存款准备金率及利率；改革贴现、再贴现利率形成机制，下调再贷款利率；在前两年已连续三次降息的基础上，一年内又连续
三次降低金融机构存贷款利率；配合国家投资政策调整，增加固定资产投资贷款计划；调整国有商业银行存贷比例和全年指导性贷款计划；配
合1000亿国债的发行，相应增加1000亿元配套贷款；恢复公开市场操作；加强对商业银行的窗口指导；加强外汇管理，打击违法行为，保持汇
率稳定。
    在这些措施的作用下，1998年金融机构各项贷款年末余额为86524.1亿元，增长15.5％，其中国家银行贷款余额为68442.1亿元，当年增加
9100.4亿元；全部金融机构各项存款年末余额为95687.6亿元，增长16.1％，其中，企业存款增长13.4％，居民储蓄存款增长17.1％；广义货币
M[,2]增长15.3％，狭义货币M[,1]增长11.9％，累计净投放现金1026.5亿元；年末外汇储备达到1450亿元，比上年末增加51亿美元，人民币汇
率继续保持稳定。从全年金融运行的结果看，货币政策目标基本实现，有力地支持了经济的稳定增长。
    财政政策。为了确保年初制定的GDP增长8％、人民币汇率保持稳定的目标，政府采取了一系列积极的反周期操作的组合式财政政策。主要
包括：对国家鼓励发展的国内投资项目和外商投资项目进口设备，免征关税和进口环节增值税；提高了部分产品的出口退税率，降低了部分外
资企业进口商品的税率；发行450亿专项国债和2700亿特别国债， 分别用于补充非国有商业银行资本金和国有商业银行资本金；出台了难度很
大的扩张性财政政策，增发1000亿元国债用于基础设施建设；清理各种不合理基金和收费，用相应税种取代具有税收性质的收费，规范税费征
缴，合理税负，减轻企业等市场主体负担。这些积极的财政政策对促进经济增长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财政负担也相应加重。由于增发了10
00亿元国债用于增加政府投资，1998 年中央政府预算赤字比年初确定的指标增加500亿元，达到960亿元。
    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的配合。1998年政府在采取积极的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的同时，注意两者的协调配合。在发行1000亿元国债时，配套
增加了1000亿元银行贷款；银行认购的国债可以在银行间交易，中央银行可以做国债回购，不降低商业银行资产的流动性；发行国债的1000亿
元资金，一部分拨作项目资本金， 有利于增加银行贷款的投放； 发行2700亿元特种国债，通过提高国有商业银行资产的安全性，间接降低了
政府的财政风险；中国人民银行连续3次下调存贷款利率， 为政府筹资拓展了空间，降低了成本，避免了政府增加支出可能造成的“挤出效应
”；此外，还有出口退税率提高与出口信贷利率下调相配合，住宅建设收费的调整与住房信贷相协调等等。通过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紧密配合
，宏观调控起得了良好的效果。
        （四）经济体制改革大大向前推进。
    政府机构改革。1998年进行了国务院机构改革。经过改革，这些机构移交给企业、社会中介机构和地方的职能达100多项； 部门内设机构
减少200多个，精简了1／4；人员编制总数达到了精简一半的目标，分流人员的安置工作正在顺利进行。机关干部的年龄结构、知识结构得到改
善。这项改革将为政府提高宏观经济管理水平奠定良好的基础。
    粮食流通体制改革。1998年进行的粮食流通体制改革的主要内容是，按保护价敞开收购农民余粮，粮食收购企业实行顺价销售，粮食收购
资金封闭运行，同时加快国有粮食企业自身改革。目前这些改革目标已基本实现，从而有效地保护了农民的种粮积极性，国有粮食收购企业初
步扭转了大量亏损的局面，农业发展银行实现了收购资金的封闭运行。
    金融改革。1998年金融体制改革迈出了关键性步伐。中国人民银行进行了管理体制改革，中央银行新的管理体制初步确立；中共中央金融
工作委员会成立，建立了垂直管理的领导体制；银行、保险、证券业的分业经营和分业监管体制形成；商业银行进一步加深改革、加强风险管
理。
    国有企业改革。1998年以来，国有企业改革取得了新的进展。重点行业的改革与调整取得初步成效。下岗职工再就业工作明显改进。一些
老工业基地国有企业的困难局面正在出现转机，有的亏损企业已经扭亏为盈。同时，建立了稽察特派员制度，强化国家对国有企业的监管。19
98年国务院已向部分国家重点企业派出稽察特派员，试点效果很好。
    社会保障制度改革。为与国有企业改革配合，1998年社会保障制度的改革进一步加快。到9月份， 有下岗职工的国有企业全部建立了再就
业服务中心，下岗职工进入企业再就业服务中心的比例达到98.1％。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制度改革方面也取得了一系列进展。11个实行养老保险
统筹的行业，全部按要求将业务移交地方管理，基本养老保险的省级统筹稳步推进，企业离退休人员养老金基本做到按时足额发放。失业保险
制度的建立也向前推进了一步，失业保险基金的缴费比例由企业工资总额的1％提高到3％，由企业单方负担改为企业和个人共同负担。医疗保
险制度改革已经出台，1999年将全面实施。
    住房制度改革。从1998年7月起，取消了长期实行的福利分房制度，职工住房商品化已全面推开。
    其他改革。军队、武警部队、政法机关和党政机关同所办经营性公司脱钩的工作全面展开。
    1998年中国经济中也存在一些不容忽视的问题。（1）1998 年的经济增长主要是通过政府投资带动的，非国有经济投资明显不足。（2 ）
城乡居民收入增幅下降，消费需求不足问题仍然存在。（3 ）企业效益下降，职工下岗和再就业的压力很大。（4 ）财政收入的增长大大滞后
于公共支出的增长，中央政府的财政债务依存度提高。（5 ）金融体系中多年积累的风险逐步暴露出来。这些问题对1999年乃至更长期的经济
发展都会造成不利影响。
            二、1999年中国经济形势展望
        （一）经济运行的基本环境。
    由于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仍在加深，国际经济金融中存在很多不稳定和不确定因素，1999年中国面临的国际经济环境仍然相当严峻。在此
情况下，扩大国内需求仍将是促进经济增长的基本点。中国经济内部的需求潜力很大，有扩大内需的优势。1998年已实施了扩大内需的政策效
应将在1999年进一步显现出来。宏观调控不仅积累了用“软着陆”的方式消除经济过热的经验，而且摸索出一些扩大内需、启动经济的有效方
法。目前宏观经济环境相对宽松，粮食等主要商品和国家外汇储备充足，为进一步扩大内需创造了有利条件。但是经济中长期存在的问题，如
城乡市场形成了“二元结构”格局，城乡消费需求与现实市场供给之间存在着结构性矛盾，以及1998年经济中出现的问题，将会制约需求的增
长。
    1999年中国经济增长的环境还有以下特点：（1 ）由于在经济增长相对平稳的时期，结构调整的问题会变得更为突出，特别是当前淘汰过
剩生产能力的任务十分紧迫，经济增长需要在加大结构调整力度的基础上实现。（2）经济体制改革需要进一步深化。1999 年需要进一步处理
好加大改革和保持经济适度快速增长之间的关系。（3）1999 年的就业形势仍然十分严峻，只有保持较高的经济增长率，才能满足就业需要，
维护社会稳定，将各项改革深化下去。
       （二）经济政策的基本取向。
    1999年经济增长的制约力量很强，中国政府根据实际情况提出的宏观经济调控的主要预期目标是：国内生产总值增长7％左右； 全社会固
定资产投资增长12％；居民消费价格涨幅在4％以内， 商品零售价格涨幅在2％以内；城市登记失业率控制在3.5％左右；进出口总额力争有所
增长，国际收支保持基本平衡。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目标不是指令性的，而是指导性、预测性指标，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这是宏观调
控方面的一个重大改变，表明中国将追求更切实的经济增长。
    在此目标下，1999年中国经济政策需采取的基本取向是：（1 ）保持经济适度快速增长，以扩大国内需求和开拓国内市场作为经济发展的
基本立足点和长期战略方针。为此，要继续加大投资力度，保持较高的投资增长，除了增加国有单位的投资外，特别要鼓励企业、集体和个人
等社会投资，采取有效措施在融资渠道等方面为非国有单位投资增长创造必要的政策环境。同时，要更加注重消费需求增长，通过收入政策、
信贷政策等促进消费的增长，以投资和消费双向启动来促进经济增长。以小城镇建设作为1999年扩大内需的重要措施。（2 ）通过进一步深化
和完善改革，优化经济结构、提高经济增长的质量和效益，增加就业，促进经济增长和社会稳定。（3）千方百计扩大外贸出口， 继续加强外
资引进工作。在1999年的经济政策中，“稳定和加强农业、深化国有企业改革、整顿金融秩序”将成为三大重点。具体的政策安排包括以下内
容：
    1.继续实行积极的财政政策，促进经济适度增长。1999年将立足于扩大国内需求，保持较积极的支出规模，合理安排财政支出结构。确保
灾后恢复重建，增加基础设施建设投资，增加粮食风险基金，增加教育经费，启动知识创新工程，适当提高行政事业单位人员工资，增加对中
西部地区的转移支付。为保证财政支出的来源，计划发行国债3165亿元；同时，规范税收，通过改费为税，保证财政收入的稳定增长。规范收
费管理是财税改革的重点。为促进对外贸易的发展，将调整规范加工贸易税收政策，对加工贸易由目前的进不征、出不退，改为进口征税、出
口退税，同时逐步有选择地提高一般贸易的出口退税率，并全面清理到期的优惠政策。
    2.继续实行适当的货币政策，切实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1999年中国将实行适当的货币政策，通过使货币供应量达到合理的增长速度，保
持对经济增长的必要支持力度。1999年货币供应量的增长目标是广义货币M[,2]增长14％—15％，狭义货币M[,1]增长14％左右。继续改善信贷
结构，改进金融服务。通过加强对中小企业的信贷服务，促进非国有单位投资增长和生产发展；通过进一步扩大消费信贷，刺激个人消费增长
。稳步推进金融改革，特别是国有商业银行改革，加快建立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相适应的金融体制；大力整顿金融秩序，加强金融监管；保持
人民币汇率稳定，坚决打击骗汇、逃汇和套汇。
    3.进一步强化产业政策，改善经济结构。（1）稳定和加强农业，加大以水利为重点的农业基础设施建设和生态环境建设，提高农业抗御自
然灾害的能力；引导农民根据市场需求的变化，调整和优化种植结构，提高农产品质量。（2）积极而主动地调整工业结构， 改善企业组织结
构。一方面要加大对新兴产业和技术产业的扶持力度，积极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另一方面，加大对衰退产业的淘汰力度。依据产业发展重点
，优先安排灾后重建、整治江湖、兴修水利的投资；继续加强在建基础设施项目，确保不留资金缺口，使其尽快建成发挥效益；扶持重大技术
装备国产化和高技术产业化项目。并严格控制一般性加工工业项目，制止低水平重复建设。（3）继续实施国有企业战略性重组，组建若干大型
企业集团的同时，要加强对中小企业发展的规划、引导和政策扶持，促进中小企业加快技术进步和结构调整，激发中小企业活力。
    4.积极运用收入政策，促进社会消费水平提高。进一步完善收入分配结构和分配方式，增强宏观调控对收入的调节能力，改变收入差距扩
大的倾向，提高城乡居民购买力。在增加行政事业单位人员工资的同时，特别要注重增加广大中低收入阶层居民的现金收入。可采取的措施包
括：扩大就业渠道，对低收入阶层进行补助；减轻农民负担，千方百计增加农民收入。
    5.稳步推进国有企业改革，进一步建立和完善社会保障体系。首先，在1999年的各项改革中，国有企业改革是重中之重。要进一步加快国
有企业改革，采取多种措施，努力为搞好国有企业创造条件。继续贯彻“抓大放小”方针，推动企业联合重组，改变国有经济布局分散、竞争
力不强的状况。规范和完善已经改组联合的大企业和企业集团。进一步放开搞活国有小企业。其次，为确保国有企业改革的进行，需进一步加
强社会保障体系建设。保证及时发放国有企业下岗职工的基本生活费；加强下岗职工转岗培训，努力做好再就业工作；对离退休人员要确保及
时足额发放养老金。进一步完善养老、失业、基本医疗等社会保障制度，规范养老保险省级统筹制度，提高社会保险基金的覆盖面和收缴率。
        （三）经济增长趋势预测。
    经济增长。1998年采取的扩大货币供应量的货币政策和扩张型的财政政策将在1999年继续产生积极效应，1999年将采取的积极的财政政策
和适当的货币政策会对经济增长产生很大的促进作用，因此预计经济增长的宏观调控目标能够实现。
    物价水平。估计未来几年内市场供过于求的状况不会有根本改变，导致物价总水平大幅上扬的基础不存在。但受1998年大幅度增加投资和
灾后重建所增加的需求的影响，1999年物价水平将比上年有所上涨。另外，由于按预定的改革进程，1999年我国将积极调整价格结构，改革价
格形成机构，整顿价格秩序，特别是对电力、邮政、电信以及住房等基础产业和公用事业价格进行调整，因此会在一定程序上推动物价上涨。
    投资。由于投资增长仍将是1999年宏观调控政策的重点，积极的财政政策将保持预算内基建资金的投入，且上年基础设施大规模投入建设
将引致下年后续投资增长，并为直接生产性投资提供物资基础，物价回升、投资回报率上涨，将有利于提高其他投资主体的投资积极性，因此
1999年投资增长将保持较高水平，依旧是支撑经济增长的主要力量。
    消费。由于居民消费已积累了一定的升级换代势能，1998年在基础设施方面增加的投资会改善消费环境，促进消费的增长，特别是农村家
电等方面消费的发展；1998年推出的以扩大住房、汽车消费为主的消费信贷政策和措施，将进一步发展和完善，其他消费信贷也将得到发展。
因此1999年消费增长存在一定的有利条件。但制约消费增长的因素很难完全消除。预计1999年的消费品市场仍将保持平稳增长的态势，全社会
消费品零售额增幅与1998年持平。
    进出口。1999年中国出口商品在国际市场上将面临更加激烈的价格竞争。周边国家一年前货币大贬值所产生的价格竞争优势在1999年将得
到充分体现。此外，全球加工工业生产过剩，以及部分加工工业从中国转入东南亚地区，使中国加工贸易出口同样将面临更严峻的国际竞争。
就进口而言，由于1999年国内经济将进一步加强经济结构调整，加快工业生产技术升级换代步伐，这将形成对高技术设备的进口需求。但加工
工业品的价格竞争优势减弱，决定了1999年加工工业进口难以持续增长，其中国有企业加工贸易进口可能继续下降。但1999年一般贸易进口将
拉动中国外贸进口稳定增长。预计1999年中国外贸出口将出现下降，出口商品进入质量升级的调整时期； 外贸进口将有所增长， 进出口总额
与1998年水平大体一致；净出口对经济增长的贡献进一步下降。
    财政收支。1999年财政收入增长仍主要依赖于税收的增长，而税收的增长依赖于企业经营状况。基于1999年我国的GDP预计增长7％，税收
收入的增长正常情况下也只能达到8％。 如果“清费立税”工作进展顺利，则预算内收入将会有较大幅度的增加。如果进一步加强政府机构精
简和政府职能的转变工作，则1999年财政收入涨幅可维持在1998年水平。在财政支出方面，由于1000亿元国债中有500亿元转入1999 年政府预
算支出，1999年将继续扩大财政支出，因而1999年度政府预算赤字仍居于高位。
【责任编辑】肖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