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3871
【原文出处】新闻与传播研究
【原刊地名】京
【原刊期号】199601
【原刊页号】11-17
【分 类 号】G6
【分 类 名】新闻学
【 作  者 】张西明
【复印期号】199603
【 标  题 】中国电视业的现状和问题
【 正  文 】
    截至1995年年中，中国的电视机拥有量达2.5亿台， 电视观众突破8亿，无线电视台为970余座，有线电视台则多达1200 多家， 另外还有
1000家左右的教育台。电视行业的人通常用“三个一千”的形象说法来描绘这种格局，即“无线一千，有线一千，教育台一千”。〔1 〕从这
组数字看，中国是无可争议的“世界上最大的视听市场”，而且是最繁忙的市场。可以这样说，每天我们的视野中都有各式各样新的建筑拔地
而起，与此同时，我们身边看不见的空间里也每时每刻都在涌现着新的视听信号，渐渐地把电视机的频道全部占满。另一方面，犹如一处处欣
欣向荣的建筑工地背后隐藏着这样那样的无序和混乱一样，透过电视的卫星信号、微波信号和有线电缆展现出的勃勃生机，也能明显感觉到夹
杂其中的纷乱、混乱和浮躁。浮躁中透着勃勃生机，可以说是今天中国电视业的写照，而且也是其可以预见的明天。
    本文意在总结当前我国电视业的主要发展趋势和特点，特别是电视行业内部对现状和发展的看法，笔者希望通过这篇文章与有关专家学者
讨论这个领域的管理和发展问题。
            一、有线电视的发展及遇到的问题
    我国新兴的电视业市场中，发展情况并不是铁板一块。一些新的部门、部类正在崛起，一些传统部门则不得不挖潜、革新。这里只能择要
对一些方面进行描述，破题之处是近年来电视业中发展较快、问题也较多的方面军——有线电视。
    我国的有线电视，自80年代中期开始出现，最近几年迅猛发展。有线电视的优点，是能使观众同时收看到十几个乃至几十个频道，这在较
大程度上丰富了电视屏幕和观众的文化生活。截至1995年5月份， 我国有线电视用户终端数为3000万，经广播电影电视部批准的有线台目前已
达1200座。〔2 〕实际的用户终端数和有线电视台数量远远超过了前两个数。由于经济利益的驱动，全国各地发展有线电视的积极性都非常高
。如在经济实力并不很强的湖南，一般的县、市都安装了有线电视，现在正向乡镇延伸。有的地方，十几个乡都安装了有线电视。按广播电影
电视部的规定，一个省建一个有线电视网，而事实上，县、市、区、乡、企业，各有各的网。邮电、教育系统也各自建有线台，湖南省浏阳县
的财政局也办了一个有线电视台。这类有线电视台并没有去广播电视管理部门申请批准，因此也未在上述的1200座有线电视台的“名册”之内
。
    北京、上海、广州、武汉等中心城市的有线电视从技术设备、人员力量、节目质量上发展得都较扎实，进展很快。如异军突起的北京有线
电视台，到1995年年底实际覆盖率已达103万户， 在北京地区与中央电视台、北京电视台形成了无可争议的三足鼎立之势。1996年，他们的目
标是将有线网的实际覆盖率扩展到150万户。
    有线电视台的特点一般是：（1）人员少， 如北京有线电视台的全部编播人员只有80多人，还不到北京电视台、中央电视台等无线台的十
分之一。（2）节目和栏目可选择性强、内容丰富， 经常有较新的影视剧，且播出的图像清晰。（3 ）节目中联合社会力量制作及转播其他台
的成分较多。如北京有线电视台有30多个栏目是联合社会力量创办的，同时转播中央电视台的五个加密频道和山东、四川等五省的上星节目。
实力较雄厚的北京有线台是这样，其他地方的有线台也同样。
    有线电视在发展中存在的问题主要有：
    （一）多头办有线电视台，管理十分混乱。
    从全国来看，1995年是有线台大战继续升温的一年。这种“大战”，从积极方面看是竞争，从消极方面看只能说是“混战”。许多地方、
部门把办有线电视看成是一种投资少、见效快的“创收”途径，把上有线电视当作一种资源开发，而忘记了它传播信息、履行社会责任的功能
。还以湖南为例：目前湖南省县以上的有线电视台由广播电视厅、局管理，县以下由乡、镇政府管理，省、市管理部门鞭长莫及。
    另外，邮电、教育、财政（有的地方甚至有乡武装部）等单位都来办有线台，人员素质和节目质量根本没有保证。
    （二）有线电视台在播出内容上存在的问题
    从各地的情况看，目前，各类电视台重复设置，重复覆盖，加之节目源匮乏，有些有线台盗版、侵权、乱播乱放的情况屡有发生，质量极
差。很多有线电视台大量播出港台打斗片、凶杀片和一些译制片，许多是走私来的“水货”录像带，有的甚至明显打着台湾“中视”“华视”
的台标播出。
    目前各地要求中央和广播电影电视部作出明确规定，将有线电视纳入广播电视系统统一管理的呼声很高。比较一致的看法是由“无线办有
线”，即有线电视台的宣传、播出，由广播电视部统一管理。1995年4月，在中宣部和广播电影电视部联合举办的省级电视台台长研讨班上，一
些省级电视台的负责人还要求明确规定一项纪律：有线电视台只有转播功能。主张“无线办有线”的人士认为这样做至少有以下几大好处：
    （1）无线的节目可以首先在有线播， 解决有线台的节目源问题；
    （2）在设备等方面，每年可节省巨额资金；
    （3）精简了机构；
    （4）盗版问题可以得到遏制；
    （5）电视设备可以充分利用。
    福建、山东目前已把有线电视台纳入省电视台统一管理。福建台设立了有线部，并实行全省统一联网，入网的有10套节目，解决了中央台
、省台各套节目的落地问题。同时，对播出节目严格把关，遏制了乱播乱放的问题。全省一盘棋，也有利于购买好节目。因为都进网了，系统
外办台也得到遏制。他们认为，归口管理可以减少矛盾，有利于发挥广播电视的优势，形成合力。但到目前为止，广播电影电视部及有关部门
对此并没有作出相应的规定。
            二、电视行业市场的现状与走向
    今天的中国，一个由两三千家电视台构成的电视节目市场已逐渐形成。因为这是一个市场，尤其是一个尚处在“初级阶段”的市场，拍电
视剧、制作电视节目可以名利双收，也可能令投资者人财两空、血本无归。
    1995年5月，由张天民编剧、陈家林执导、 刘晓庆主演的《武则天》在全国有线网中先行播出，7月底， 这部被媒介炒得热火朝天的电视
连续剧又在中央电视台一套节目的黄金时间中与观众见面。先“有线”后“无线”，是因为两者有付费收看与免费收看的区别，花的钱不一样
，享受的服务也就不同，这是一种简单的市场法则。
    这部使数以亿计的电视观众守着电视机与之相伴打发时光的《武则天》，对于电视业贸易人士的吸引力则在于它创下了目前国内成交的电
视连续剧播出权交易的“天价”：1995年4、5月间，经过艰苦谈判，隶属中央电视台的“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以1千多万元的惊人价码， 一
举买断了30集电视连续剧《武则天》有线电视台和无线电视台的全部国内版权及部分国外版权。面对这个巨额数字，很多人大发感慨：《武则
天》的制片人大赚了一笔！“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真有钱！
    当然，《武则天》剧的制片人称，该剧的投入就在1千万元左右。至于“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也并非现金支付，中央电视台为每集提供
一分钟的广告时间，再由公司去拉广告客户，后来广告价格达到每分钟40万元人民币，30集下来的总收入是1200万元。“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
”、中央电视台和《武则天》剧的制片人都是这场商战中的赢家。
    在1994—1995年间，共120集的《我爱我家》， 由其制片人——中国国际文化艺术中心在全国范围内逐个与各电视台展开顽强的谈判，然
后陆续在全国各地播出。结果功夫不负有心人，这部投资380 万元的电视连续剧，收入最后达到近千万元。而播出该剧的电视台从中获利的情
况就无法统计了。由于北京电视台只放了两集就停下来了，结果邻近的河北台大大捞了一笔，河北台在播《我爱我家》时广告铺天盖地，一时
间把北京的广告客户拉过去很多。
    拍电视剧主要靠拉赞助——从那些肯花钱的企业的口袋中掏出钱来把片子拍完了事，这已经是老皇历了，贴片广告则是目前的新行情。即
使一些新闻节目的运作也是如此，如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东方时空”等亦不能“免俗”。只要节目好，不仅不用为孔方兄犯难，相
反，还可以财源滚滚。“东方时空”年收入一个亿，是1994年中央电视台总收入的十分之一；而“焦点访谈”，在1995年中宣部发起的首都9家
主要新闻单位评选名栏目（节目）的活动中名列前茅，如此受观众喜爱的节目之下，广告客户能不纷至沓来吗？！即使是1995年4 月中央电视
台才创办的“新闻30分”节目（在午间），因为勇于改革、大胆尝试，收视率不断上升，随节目的两分钟广告的含金量也日见上涨。
            三、中国电视业积极参与国际交流
    在1995年的戛纳国际电视节上， 中国代表团同外国公司签订了190个小时的节目销售合同，与十几个国家的电视机构洽谈了合作意向。〔
3〕这是我国参加戛纳国际电视节以来第一次直接签订节目合同。
    到1995年，中国已与世界上100 多个国家和地区有电视节目合作交流的协议，在我国各家电视台播出的节目中，约有30％是从国外和海外
引进的。同时我国各地的电视台也将大量的节目推向国外和海外，仅中央电视台每年就向160个国家和地区提供各类节目250多个，共约7000小
时。
    针对我国电视频道发展快，但电视节目源匮乏这一矛盾，西方的电视台千方百计设法把西方影视节目打入我国。从1995年初开始，西方一
些大的新闻传播媒介机构的负责人频繁来访，他们关心的问题非常相似，几乎都提出：“中国对引进外国节目是否有配额限制？”“引进节目
趋势是增加还是减少？”“中国对哪些外国节目感兴趣？”“外国传媒机构是否可以同中国有线电视台进行合作？”等等。已经进入中国市场
的节目采取的策略是“天上的卫星节目落不了地，就走地下的有线电视网”，“中央电视台打不进去，找省台；省台打不进去，找市台”。不
惜代价挤进中国市场。一些市、县台、有线台“饥不择食”，也确实播放了大量不太健康的电视节目。有凶杀、暴力、色情内容的港台片、译
制片成了一些台的主要播放内容。
    在这种交流中，不断有我国的电视从业人士及主管领导呼吁注意防止西方的文化渗透。他们认为，我们不排斥外国文化，但对引进节目必
须认真分析、鉴别，绝不能把连西方国家自己都认为格调低下、庸俗的电影、电视节目引进来。
    在防止西方文化过分渗透的同时，我们应以积极的态度，参与国际电视竞争，用针对性很强的精品节目，打入外国主流社会，让世界更好
地了解中国。
            四、关于24小时播出电视节目
    目前，全国三家电视台共三套电视节目作24小时播出，即北京电视台第一套、山东电视台第一套和中央电视台第四套。另有少数几家电视
台准备开展这项工作。从播出效果来看，有人认为社会效益大于经济效益，不失为有益的尝试。
    如北京电视台第一套6频道实行24小时播出后， 产生了一系列的效应：
    ○增强了电视的服务效用。在北京这样的大都市里面总有不夜的地点，如机场、车站、饭店等，这些地方有人需要看电视。节假日喜欢夜
生活的人，特别是5天工作制后夜生活增加了的人，需要看电视。 据北京电视台“午夜娱乐城”栏目抽样调查，在夜里两点钟以前的收视率有
1％—4％，大约有20—80万人在收看。该台21频道第二套节目在晚间黄金时间的收视率也就在4％—10％左右。这说明24 小时播出电视节目适
应现代生活方式，有一定的服务效益。
    ○开创了一个“窗口”。北京是首都，国内外的宾客多，他们到北京游览办事，白天辛苦，晚间应酬，有的人到夜间才有时间看电视。而
大宾馆后半夜总是播放CNN、BBC、卫视台的节目，北京电视台24小时播出电视节目打破了海外和国外电视台独占夜间频道的局面。
    ○具有某种象征性的效应。当一个国家或城市的经济文化发展到一定程度时，电视节目的播出时间也会随之不断延长，昼夜播出电视节目
在许多发达国家是常见的事，创办一套24小时节目也反映了中国经济文化发展的成果。
    ○加大了节目利用的效率、更充分地利用了资源。如北京电视台每天自办13个小时节目，有100多个栏目， 是一笔很大的投入。如果不延
长播出时间，每个节目只有一两次播出的机会，就会造成资源浪费。
    ○24小时播出电视节目还有某种预置效用。将来世界体育节目播出不断增多，由于时差关系，国际比赛常在后半夜直播，这样做就不需要
以后再临时增加人员和设施，也算是提前做了准备。
    24小时播出节目也有弊端，一是经济耗费较大。但北京电视台地处首都，经济效益好，全年总收入4.5亿，尽管夜间节目经济效益不高，但
社会效益也是一种补偿。
    山东电视台的节目是上星的，上星租用费买下的就是全天24小时的播出权，因此在投入上基本上没有额外增加。另外，上星的电视信号是
昼夜不停的，但省会城市的无线发射信号只到夜间12点，因此省内外观众必须有卫星接收才能做到24小时收看。实行卫星24小时播出后，对提
高山东的知名度大有好处，新疆、海南、浙江等省区的有线网用户经常收看山东台的节目。另外一点，就是我们不甘于让国外搞24小时播出的
节目侵占我们的有线网阵地。
    湖北电视台1995年6月15 日开通了武汉地区的一套以自办节目为主的24小时播出节目。浙江电视台1995年7月15日开通周末24 小时播出节
目，在周五、周六夜间播出，力图使电视时段和资源得到充分开发和利用。
    24小时播出电视节目，满足了一些人想夜间看电视的需要，提高了节目资源的利用率，起到了一定的宣传作用。但在1995年5 月召开的省
级电视台台长研讨班上，在讨论目前要不要搞24小时播出电视节目个问题时，大多数台长认为：
    一、从整体来看，我国社会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有人说，中国人的习惯是到了晚上11点后就要陆续休息。只有充足的睡眠才能保证
第二天准时上班，保证8时工作精力充沛。至于那些上夜班的人， 根本就不应该看电视。离退休的人也不会有多少人夜间看电视，因为夜间看
电视对身体健康不利。
    上海的同志说：24小时播出电视节目，当然也会有人看，但是这些人究竟是些什么人？需要看什么内容的节目？对此，我们还缺少调查研
究。所以上海台到目前为止还只播出到凌晨两点，没有考虑24小时播出电视节目。
    二、24小时播出电视节目，耗费很大，造成人力物力的浪费。
    一些省级台的台长说，省台的经费本来就很紧张，电费又成10倍地增长，24小时播出电视节目，如果没有多少人看，实在是人力、物力的
浪费，实在可惜。
    三、节目制作能力跟不上，不能保证充足的节目源。
    许多台长反映，目前播出15—18小时，都不能保证提供充足的节目，增加到24小时，就更加捉襟见肘。应当集中精力、财力、物力制作出
高质量的电视节目，在广大观众都能看到的时段播出，没有必要搞24小时播出。
    应该说，对24小时播出利与弊的权衡到现在没有统一的看法，最终的结论，还要由实践做出。
            五、关于省级电视台节目上星的问题
    目前全国省级台上星的已有7家，被批准正在准备上星的有10家。
    节目上星，对解决地形复杂、边远山区、人口稀少地区的覆盖问题是一条捷径，比建微波干线、差转台要省钱，同时可以激励省级台努力
提高自制节目的能力和提高节目的质量。已上星的省台，通过上星较好地解决了本省的覆盖问题，节省了人力，又节省了财力，促进了电视事
业的发展。
    部分没有被批准上星的省区电视台对广播电影电视部1995年年初做出的暂不再批省级电视台上星的决定，颇有意见。他们说，按照广播电
影电视部提出的到本世纪末电视人口覆盖率达到90％以上的目标，各省都要做出相应的努力，并需花费很大的人力、财力。越是贫困的地区，
越急需解决广播电视的覆盖问题。但是，在现有基础上每提高一个百分点的覆盖率，不仅工作难度大，而且需要大量的资金。因此一些经济不
发达的内陆省区，希望广播电影电视部对他们能给予关照，不能因为申请上星晚，或资金一时有困难而影响上星。
    但是，上星不仅仅是覆盖率问题，还有节目资源问题、版权问题、国际影响问题等等。比如有些省级台自制节目能力不足（平均每天在2.
5小时左右）， 节目质量不高，特别是精品不多，有民族特色和地方特色的也不多，主要还是播放电视剧或播放录像片。这些节目大部分是交
换，购买或引进的片子，此时盲目上星，实际上是自己花钱租了卫星转发器，播人家的节目，替人家做了宣传。另外，节目上星后，易发生版
权纠纷；上星节目无省界、国界之分，一旦节目把关不严，出现问题，影响很大。此外，还会影响省级台相互间的合作和节目交流，影响中央
电视台新闻联播或其它精品节目的收视率。
    这里有技术问题、商业问题，也有观念问题。在有关部门没有形成决策以前，省级台的上星仍将是个问题。
            六、农村覆盖率和农民节目
    全国现有2.5亿台电视机，电视观众达8.5亿，其中有5 亿多观众在农村。农村娱乐活动较少，看电视是农民的主要娱乐活动，这是我国特
有的一个社会现象，而目前在电视节目中，有一种“城市化”的倾向，是“城里人办电视给城里人看”，适合农民需要的节目偏少，有的节目
甚至可能对农民产生一种误导作用。把对农民的宣传、对农业问题的宣传摆在十分突出的重要位置。是我国电视业亟待解决的问题。中央电视
台开办了一个农村节目频道，播放贴近农民生活的新闻、专题、文艺节目和电视剧，提倡开展文明、健康的农村娱乐活动，普及农业科技知识
和致富信息，进一步提高广大农民的素质，这是开了一个好头。
    解决农村地区电视节目覆盖问题也属当务之急。如在革命老区大别山，境内层峦叠嶂，沟壑纵横，交通闭塞，经济发展缓慢，农民文化生
活也很落后，中央电视台节目的覆盖率仅为13％，而且传输效果还非常差，当地农民形容他们的电视机屏幕不是“下大雪”，就是“哈哈镜”
，像城里人那样看上好的电视节目是山区农民的一大心愿。1995年5 月，在中国文化扶贫委员会直接帮扶下，位于大别山腹地的新县开通了15
座卫星电视地面接收转播台，农民看上了图像清晰、伴音纯正的电视节目。7月，中国文化扶贫委员会又取得了北京牡丹电子集团的支持， 为
另一革命老区河北省阜平县建成10座卫星电视转播台，太行山深处的阜平的电视覆盖率一下达到了90％以上。牡丹电子集团还在1994年11月为
太行山区的河北涉县建了11个卫星电视转播台。但是，仍有很多贫困地区的电视覆盖问题有待解决。
            七、电视业当前的一些发展动向
    中国的电视行业仍然处于一个勃兴而不是稳定发展的阶段，每年都有大量新事物出现。
    目前已经显示出苗头的动向，笔者认为有如下几项，1） 1996年或稍后会继续涌现一些无线电视台和有线电视台，建台的数量和速度将会
降低。2）一种“社会联办型”的节目制作形式， 即依靠社会力量弥补制作设备和资金的不足，联合投资、共建共用，创办节目制作基地、推
出联办节目的方式正在出现。这有助于改善人力、财力、物力有限的台粗制滥造或盗版侵权的局面。3 ）广东等地开始应用有线电视与有线广
播共缆传输技术，这将使有线广播的传输质量大大改善。由于资源共用，经济效益也大大提高，在这个过程中，还可以增加电视与广播的合作
与协调，改善两者的关系。4） 由于与观众有直接的思想情感交流，主持人节目越来越受到受众的欢迎，电视节目中的“坐台”节目明显增加
。
                      （作者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新闻研究所）＊
    注释
    〔1〕材料来自笔者1995年5—6 月份与在北京召开的全国省级电视台台长研讨班和全国广播电台台长研讨班参加人员的座谈。
    〔2〕张西明：《广播电视音像业：浮躁中透出勃勃生机》， 见《1995—1996年中国发展状况与趋势》，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84页。
    〔3〕《戛纳刮起“中国风”》，中国电视报，1995年4月28日3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