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3-1823
【原文出处】广州师院学报：社科版
【原刊期号】199801
【原刊页号】1～8
【分 类 号】G3
【分 类 名】中小学教育
【复印期号】199804
【 标  题 】中国基础环境教育发展对策
【 作  者 】姜象鲤
【作者简介】北京师范大学环科所
【内容提要】强化环境教育，特别是强化基础环境教育，是中国贯彻执行计划生育和保护环境这两项基本国策的基础工程，是关系中华民族生
死存亡的百年大计。基础环境教育不宜作为一门孤立或独立的学科来进行教学，它必须在中小学各科课程中都包含环境教育的内容。为此，环
境教育必须重新定向，以适应可持续发展的需要，将人口、环境、资源和发展教育有机地结合起来，因为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目标，即实现经济
增长和社会进步的可持续发展。本文是由加拿大国际发展研究中心（IDRC）资助、中国环境报社承担的“中国中小学环境教育研究”课题的子
课题之一（1995年11月通过验收和鉴定）。作者根据中国基础环境教育的发展现状和国际上的发展趋势，提出今后10年中国基础环境教育发展
的10点对策建议，如编写中小学环境教育纲要，培训教师，建立环境教育野外基地，开展环境教育的课外，校外和社会实践活动等。
【 正  文 】
    中国现有中小学生2.2亿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提出， 在本世纪末要基本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基本扫除青壮年文盲。中国教育面
临的严峻的现实是，一个穷国和大国，办着全世界规模最大的基础教育。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基础教育改革进度滞后，改革力度太小，
办学思想观念基本没有变化。强调智育，忽视德育和体育，中小学道德水平和身体素质明显下降。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尽管社会制度和经济
社会发展水平不同，但基础教育都是靠政府用法律手段强制实施的，“希望工程”不是唯一希望，只能是一种辅助手段和办法。
    加强环境教育，以适应可持续发展的需要，是90年代环境教育的基本战略。环境教育不宜作为一门孤立的学科来进行教学；它必须在各科
课程中都占有一定的地位。无论国外或国内，过去都把环境教育、资源教育、人口教育和发展教育看作似乎是互不相关的学科。1987年以后人
们认识比较明确了，人口、环境、资源和发展教育可以紧密结合起来，因为它们有一个共同目标：实现经济增长和社会进步的可持续发展。
    强化环境教育，是贯彻执行中国计划生育和环境保护这两项基本国策的基础工程，是关系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百年大计，是一项综合性的
、全民性的、长期的战略工作，不仅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而且具有深远的历史影响。为此，我们提出中国基础环境教育的10点对策建议，供
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参考，也希望广大中小学环境教育工作者对此展开讨论，提出修改意见。我们的目的，仅仅是希望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
            一  加强对中小学环境教育的意义和作用的认识
    在中小学开展环境教育是当代经济增长和社会进步的必然趋势和客观需要。保护和改善环境，提高全民族的环境与发展意识是中国环保工
作和现代物质文明建设的奋斗目标之一。增强环境与发展意识是提高全民族科技文化素质的一个方面，也是经济增长和社会进步的具体体现。
缺乏环境与发展意识，就不可能揭示和实现人类与环境、环境与发展的对立统一，就根本实现不了可持续发展的目标。要搞好中小学环境教育
，首先是各级决策者、中小学校长和教师在思想上要进一步认清中小学环境教育在基础教育和环保工作上的地位和作用，真正明确在中小学开
展环境教育的必要性和重要性，才能重视环境教育，把环境教育落到教学日程中去。
    中小学环境教育在基础教育和环保工作上的意义和作用具体体现在如下四个方面：
    （1）在中小学开展环境教育，具体体现了全面贯彻国家教育方针的要求。
    （2）在中小学开展环境教育，为中小学教育注入了极具活力的、新鲜的教学内容。
    （3）在中小学开展环境教育， 是当代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的需要。
    （4）在中小学开展环境教育， 是环保工作的特性和地位所决定的。
            二  制订中国中小学环境教育条例
    90年代初，中国国家环保局曾组织拟订过《环境教育工作管理办法》，该办法虽经广泛征求意见，作了6至7次修订，并准备在全国环境教
育工作会议上讨论修改后下发。但在国家环保局内部审查时被否定，此事就搁置下来了。该办法分总则、任务、管理机构及职责、经费与人员
、奖惩、附则等。问题主要是管理机构及职责划分不明确，经费和人员编制不好解决。
    我们建议，在《环境教育工作管理办法》未能出台以前，国家环保局宣教司可以和国家教委基础教育司、师范司合作，先制订《中国中小
学环境教育条例》，该条例基本内容包括中小学环境教育方针、目标、原则、任务、教学要点、师资培训、教学资源建设、管理机构及职责、
经费和人员、表彰和奖励等。条例可由国家教委和国家环保局批准颁布。关于管理机构可以由教育和环保行政主管部门有关人员组成一个协调
机构，下设负责具体事务的办公室和负责具体业务的教学指导委员会，经费在原有渠道上解决。这样的条例比较符合中国国情，并容易被通过
，使中国中小学环境教育逐步从自发走向法制轨道。
    在《中国中小学环境教育条例》出台以前，中国环保局宣教司和国家教委基础教育司可以联合发一个《关于在中小学开展环境教育的若干
意见》的文件，可以把条例的基本精神纳入意见之中，在实践中逐步修改，最后形成条例。
            三  制定中国中小学环境教育规划和计划
    中国在《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六个五年计划》中，把保护和改善环境作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十大任务之一，专门列有环境保护一章
，加强了环保工作的计划指导，环保工作正式列入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五年计划和年度计划之中。“七五”期间，环保计划作为《国民经济
和社会发展第七个五年计划》的详细计划单独公布，并设有环保宣传和教育章节。“八五”期间，国家环保局宣教司组织编写了环境教育“八
五”计划和十年规划纲要，该计划对中小学环境教育普及率提出了低、中、高三种目标，但由于未和国家教委协商，所以无法检查考核。
    我们建议，国家环保局宣教司和国家教委基础教育司，联合成立国家中小学环境教育规划小组，负责十年规划和“九五”计划，并制订实
施细则和办法；各省、自治区和直辖市可以制定本地区的计划、实施细则和办法，把中小学环境教育纳入国家和地方教育体系中去。中小学环
境教育规划主要内容包括：（1）确定规划期和计划期内的目标；（2）制订实施和运行框架；（3）各部门工作的分工和协调；（4）开发管理
信息系统；（5）经费的来源、使用和管理；（6）课程开发；（7 ）教材建设；（8）课外、校外和社会实践活动；（9）师资职前培养和职后
培训；（10）教法研究等。此外，中小学环境教育规划和计划要把目标和指标实施的有利条件和主要障碍进行全面分析，有针对性地制订实施
措施和办法。中小学环境教育规划和计划制订和实施过程是一个动态滚动过程，根据客观情况的变化可以不断地修改和更正，逐步完善。
            四  编写中小学环境教育纲要和各学科教学大纲
    中国目前没有中小学环境教育纲要。 但经国家教委审查通过， 在1993年开始试用的九年义务教育有关学科教学大纲中，规定了环境教育
的要求和内容，和过去的教学大纲比较，新大纲已经把环境教育的目的和要求、原则和内容，渗透和结合到各学科的教学要求和教学内容之中
，并且注意到：（1）将人口教育、发展教育和环境教育、 资源教育紧密结合；（2）将环境教育和国情教育、思想品德教育有机结合。 根据
新大纲编写的教材，环境教育的目标更加明确了，环境教育的内容更加丰富了。
    纲要和大纲是环境教育的核心文献。我们建议根据中国人口、环境、资源和发展的特点，以环境教育要面向可持续发展为中心，将人口教
育、发展教育和环境教育、资源教育结合起来，编写一份中小学环境教育纲要，作为中国中小学开展环境教育的指导性和纲领性文献。这项工
作可由国家教委基础教育司牵头，组织部分高师和中师、中央教科所、人民教育出版社等单位，成立纲要制订小组。纲要至少应该包括教学目
标、教学内容和教法指导三部分。纲要既要简明和扼要，又要具体和可操作。纲要是指导今后学科教学大纲制订和教材编写的依据，不能用现
有学科教学大纲和教材来束缚纲要的体系和内容。纲要可划分为小学、初中、高中三个水平层次，制订一个螺旋式上升的环境知识、观念、技
能、态度和行为的纲要，不断深化教学内容和提高教学目标。
            五  课程模式和教学方法研究
    当代社会知识爆炸，不可能把所有知识都传授给中小学生。因此，教育工作者必须精心挑选，把提高中小学生文化科学素质最重要、最急
需、最合适的知识，传授给学生，这就是中小学课程开发和设计。
    学校课程开发和设计是学校教学计划最关键的一环，它不同于大众媒介传播。目前国内外关于中小学环境教育课程开发和设计有两种模式
，颇有争议，没有统一看法。一种模式是用开设独立课程的方式达到环境教育目标和要求，另一种模式是把环境教育目标、要求、教学内容，
通过渗透和结合方式，分散到其它学科的课程中去，在开展其它学科教学的同时，也开展了环境教育。关于这两种模式的优缺点见下表。
             表一    独立设课与渗透结合两种课程模式优缺点对比
  对比内容         独立设课的特点
               如果教学计划中允许增加课时,比
 1.实施难易    较容易实施。教师培训人数比较少

 2.教师能力    对教师能力要求较高

 3.课业负担    增加学生课业负担

 4.课程开发    课程开发容易

 5.效果评估    容易进行综合评价

               高中开设独立课程比初中、小学开
 6.适应程度    设更好一些

 7.教学迁移    比较难开展有效的迁移教学
               需要较多仪器设备和活动场所,要
 8.教学条件    求经费较多
      渗透结合的特点
1.实施难易     教学计划中不需要增加课时,但各学科之间要协调,
               避免重复。 教师培训人数比较多

2.教师能力     各学科教师能力可以不同

3.课业负担     可以不增加学生课业负担而开展有效的、生动活泼
               的教学

4.课程开发     必须对现有课程内容和顺序重新调整

5.效果评估     很难进行综合评价

6.适应程度     适应用于高中、初中、开展环境教育

7.教学迁移     迁移教学和综合教学包含在这种模式之中

8.教学条件     在原有学科教学基础上开展环境教育,因此比独立
               设课花钱较少
    中国中小学环境教育课程开发设计主要采用渗透结合模式，个别有条件的学校，在高中阶段采用独立设课模式开设环境选修课。我们认为
，这是符合中国国情的，也是符合国际上中小学环境教育的发展趋势。小学阶段，以自然和社会两门课程为主，其它课程配合，开展渗透和结
合方式教学；以课堂教学为主，课外和社会实践活动因地制宜，灵活掌握；以各科教学大纲为纲，以各科教材为本，渗于课内，寓于课外，切
实减轻学生课业负担，以适应每周五天新工时制的需要，让小学生愉快地、生动活泼地健康成长。初中阶段，以九年义务教育全日制初中课程
计划和各科教学大纲为指导，以初中地理、生物、化学和物理为主，其它课程配合，采用渗透和结合的课程模式，开展环境教育。高中阶段，
我们建议，在中师、中专、职高和技工学校中可以开设《环境与发展》必修课；在普通高中可以开设《环境与发展》选修课，在此教材未编出
以前，可试用1994年人民教育出版社的高中选修课教材：《环境教育》。有条件的学校单独开选修课，没有条件的学校继续在有关学科中采用
渗透和结合的课程模式，开展环境教育。
    中国中小学环境教育常用的教学方法有：启发式讲授法、模拟演示法、实验法、影视录像观摩法、参观法、调查法、野外考察法、环境质
量监测法、角色扮演法、有争议环境问题讨论法和辩论法等。但大量采用的仍然是讲授法。环境教育最基本问题是要解决教什么（教学内容）
和怎么教（教学方法）问题，10多年来中国中小学环境教育教法研究，虽然广大教师作了努力，取得一定成绩，但是，教法研究仍然是中国中
小学环境教育的薄弱环节，今后有待加强研究和普及推广。
            六  积极开展面向青少年的非正规环境教育
    中小学环境教育不仅需要教师在课堂上运用各种教学方法，利用各种教学资源；而且需要教师在课外、校外和社会实践活动中，充分利用
校内外各种教学资源。对年轻一代，不仅要灌输环境知识、启蒙环境意识，树立环境观念，还要在力所能及和贴近生活的原则下，鼓励中小学
生积极参与环境保护实践活动，实践中培养环保技能，使他们能自觉地履行保护环境的责任和义务。因此，面向青少年的非正规环境教育和正
规环境教育的目的和目标是一致的。
    非正规环境教育可分为非参与性活动和参与性活动两类。非参与性活动是指受教育者是被动接受的。例如阅读环境教育报刊，参观植物园
、动物园、水族馆、自然博物馆、青少年科技馆、城市园林和国家公园、自然保护区、环保展览、环保防治设施以及听讲座报告等。参与性活
动是指受教育者是主动接受的，主要有夏令营，护鸟爱鸟，课外科技活动，环保知识竞赛等。
    关于如何进一步搞好面向青少年的课外环境教育活动，我们提出下列几点建议，供有关部门参考。（1）中国环境报社， 尽快出版发行面
向中小学生的《中国青少年环境报（周报）》；（2 ）中国环境科学出版社尽快出版发行《中国环境教育》杂志，[1] 该杂志应该设中小学环
境教育栏目；（3）广播和电视覆盖面大， 又是青少年喜闻乐见的教育和娱乐方式，中央电视台、中央教育电视台及各地方教育电视台，增加
面向青少年的环境教育节目，并争取在“黄金时间”播出，尽可能成为固定节目；（4）国家环保局在“九五”期间， 积极筹建中国环境保护
展览厅；（5）全国有条件的中小学，除建设优美校园环境外， 争取与社区、公园、自然保护区等单位合作，开展青少年课外环境教育活动。
            七  关于教学资源的建设
    我们这里所说的教学资源是指什么呢？一般认为，教学资源是指一切可以帮助教师更好地、更方便地开展教学活动的东西， 主要包括（1
）资料（关于中小学环境教育方面的信息）；（2）教材（课本、 音像制品、教学参考书、挂图、地图等）；（3）设备（幻灯机、投影仪、音
像设备、电脑及其辅助教学CAI软件、多媒体、 环境质量监测仪器和设备等）；（4）校外教育基地。
    关于教学资源建设，我们建议：（1 ）国家环保局委托基层科研教学单位，建立中国环境教育信息系统（资料库），对已有的环境教育研
究和试验资料收集整理，避免重复研究，鼓励创新研究，以便于与国内外同行交流；（2 ）国家教委在中小学教材审查委员会中增设环境组，
负责中小学环境教育教材的审查；（3 ）国家教委师范司组织高师教师，编写高师跨系选修课《环境与发展》的课程教学大纲和教材。1993年
国家教委制定的专升本（非师范类）环境保护概论复习考试大纲，我们编写的1994年出版的考试参考书可作为借鉴。大纲和参考书除绪论外，
分环境和环境保护、人口与环境、资源与环境、环境污染与生态破坏、发展与环境、环境保护对策6部分， 这种体系符合当前国际上环境教育
的发展趋势，把人口教育、资源教育和发展教育紧密结合起来；（4 ）国家环保局组织和动员各地、各级环保研究所和监测站，把淘汰、更新
和闲置的仪器和设备，无偿调拨给当地中小学或青少年科技馆使用；（5）林业部、国家环保局、 国家教委联合建立一个示范性的野外环境教
育中心，中心既是中小学生野外环境教育活动的基地，又是环境教育师资培训的基地。
            八  搞好中小学环境教育的关键是培训教师
    中小学环境教育主要靠广大教师来实施，教师环境科学素质和环境意识的提高，是搞好中小学环境教育的关键。
    师资培训按岗位划分为职前培养和职后培训；按培训内容，分为初级培训和继续教育。
    师资培养工作是一项专业性（教学内容）和艺术性（教学方法）很强的工作，必须由高等师范院校和中等师范院校来进行。正如国外有的
学者针对建筑专业教学所指出的那样，建筑师在黑板面前不能成为优秀教师，犹如教师在图版面前不能成为优秀建筑师一样。中国中小学师资
总体上来说数量大，质量低，培训任务十分艰巨。我们认为，中国采用常规的办培训班脱产学习的办法，不能解决燃眉之急，必须充分利用电
视、函授等方式，开展师资培训。为此，我们建议：（1 ）国家教委师范司召开一次全国师范院校环境教育工作会议，要求全国师范院校各专
业开设普及型的跨系选修课《环境与发展》，在各级师范生中普及环境知识；（2）中央教育电视台及各级地方教育电视台， 在中小学教师学
历教育和岗位培训计划中，把环境教育的要求和内容纳入计划的轨道；（3 ）国家教委基础教育司组织审查和推荐现有的渗透结合课程模式的
各科、各阶段（小学、中学、高中）的教师教学指导书，供各科、各年级任课教师参考。
            九  环境教育的效果评估探讨
    教育的效果评估和影响评价是需要长期积累资料的，“十年育树，百年育人”就说明这个道理，对中小学学生进行环境教育，具有潜移默
化和滞后生效的作用。从定性上来说，通过环境教育，普遍认为有三方面显著的效果：（1）强化了青少年的环境意识， 使青少年从小就获取
必要的环境知识，树立正确的环境价值观念和道德观念，树立可持续发展观念，培养积极参与环保实践的行为习惯，掌握一些环境保护技能，
为自觉地履行保护环境的责任和义务打下基础；（2 ）环境教育与国情教育和思想品德教育相结合，提高了学生思想道德水平；（3 ）环境教
育注入了极具活力的新鲜内容，拓宽和加深了有关传统学科课程的教育内容。
    1991年6月上海市在中小学开展了创建环境教育特色学校活动， 并首批授予延安中学等10所中小学为上海市环境教育特色学校。其评选方
法是传统评选模式，即现场观摩，听取汇报，召开师生座谈会，专家提出评审意见。这种评选方式的缺点是主观随意性大，时效性比较强，缺
少定量的评价标准和指标。为此，上海市组织人力研究，建立了一套简洁、规范、统一的评价方案，为加强中小学环境教育动态管理找到一条
途径，评价方案体现了直观性、可靠性和便于操作等优点。
    上海市中小学环境教育特色学校评价指标体系可供各地区参考。为了今后定量评比先进单位，为了加强中小学环境教育的量化管理，我们
建议，国家环保局宣教司教育处组织人力，拟定一个更简化的中小学环境教育普及率指标考核办法，以利于在全国中小学，把环境教育普遍地
开展起来。
            十  加强国际交流与合作
    在环境教育国际会议上，外国同行们对中国有一种看法， 即：（1）对中国的情况不甚了解，《连结》上很少见到中国的报道；（2 ）中
国环境教育专家没有形成群体。例如在1995年6月雅典会议上， 在分区域汇报现状时，亚洲是由印度专家汇报的。为此，我们建议：（1 ）中
华人民共和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全国委员会和国家环保局国际合作司，共同抓好环境教育方面外事活动。除派代表参加有关会议外，还要争取
环境教育方面科研项目资助；（2 ）国家环保局宣教司教育处应及时把中国环境教育进展，通过《连结》与各国同行交流。
    本文1996年12月26日收到。
【参考文献】
    [1]《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1986
    [2]《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1993
    [3]《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1993
    [4]国家环保局宣教司教育处编：《中国环境教育的理论和实践》，中国环境科学出版社，1991
    [5]国家环保局宣传教育司编：《环境保护，教育为本—— 全国环境教育工作会议文集》，中国环境科学出版社，1993
    [6]姜象鲤：《在北京师大开设跨系环保选修课的体会》、 《中国环境报》1989.3.21
    [7]姜象鲤：《中小学环境教育暂不宜独立设课》、 《中国环境报》，1989.5.27
    [8]姜象鲤：《环境意识必须实现十大转变》、《环境》， 1995，3
    [9]姜象鲤：《21世纪环境教育展望》、 刊唐宝贤主编：《中国中小学环境教育优秀论文集》，唐宝贤主编，中国环境科学出版社，1995
    [10]姜象鲤主编：《环境保护教程》，中国建工出版社，1987
    [11]姜象鲤等编：《环境保护讲座》，中国标准出版社，1989
    [12]井文涌、唐永銮…姜象鲤等编：《当代世界环境》，中国环境科学出版社，1989
    [13]朱正威…姜象鲤等编著：《环境教育教师指导书》，教育科学出版社，1991
    [14]姜象鲤编著：《当代世界重大环境问题》，中国标准出版社，1992
    [15]任耐安、姜象鲤等编：《环境教育参考资料》，人民教育出版社，1993
    [16]姜象鲤：《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教育实例研究，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环境规划署国际环境教育计划之一》，内部刊印，1994
    [17]《环境保护概论考试参考书》编写组：《环境保护概论考试参考书》，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出版社，19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