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1031
【原文出处】上海经济研究
【原刊期号】199911
【原刊页号】24～28,37
【分 类 号】F107
【分 类 名】城市经济、区域经济
【复印期号】200002
【 标  题 】论中国区域经济发展战略重点西移
【 作  者 】靖学青
【作者简介】靖学青，上海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
【 正  文 】
    生产要素和经济资源在空间上的分配和布局是资源配置的主要内容之一。建国50年来，我国进行过两次大的宏观区域战略重点的转移和调
整，对全国经济布局总体框架的塑造和国民经济的发展产生了重大而深刻的影响。由于区域经济差距不断扩大，世纪之交的中国又一次面临重
点转移的抉择，引起从中央到地方各界人士的广泛关注。由于经济体制的变化，这次重点转移与前两次不同，将具有其自身的特点。
            一、前两次区域战略重点转移的简略回顾
    解放前的旧中国，不仅生产力水平十分低下，经济基础非常薄弱，而且经济空间分布极端不平衡、不合理。1949年全国工业总产值的77％
以上集中在占全国国土面积不到12％的东部沿海狭长地带，而辽阔的内地，尤其是西南、西北地区，除少数采矿业外，几乎没有什么近代工业
，长期处于与工业脱离的落后状态。为改变这种工业分布偏集东部沿海一隅，区域经济发展严重不平衡的不合理状况，新中国建立后不久，即
将生产建设的重心放在内地，加大和加快了内地开发和发展的力度和步伐。“一五”计划期间，在前苏联的援助下我国进行了以“156 ”项工
程为中心的工业基本建设，以及国内自行设计建设的投资限额在1000万元以上的694项重点工程，以当时沿海与内地的划分， 内地分别占了其
中的80％和68％。在“三五”和“四五”计划的前半期，经济建设的重点更是放在了深处内陆的西部地区，进行了“大小三线”建设。这期间
，全国基本建设投资内地分别占66.8％和53.5％，其中三线地区分别占了52.7％和41.1％。
    这是我国区域战略重点的第一次转移，从1949—1978年时间长达约30年。其主要成果是大大改变了我国解放前生产力畸形集中于沿海少数
几个大中城市的不合理格局，内地经济实力大为增强，经济布局在很大程度上趋向于均衡，使我国宏观经济空间格局由原来沿海与内地的地域
经济关系变为70年代末的东、中、西三大经济地带的关系；其主要问题是经济效益差、经济发展速度缓慢，延缓了我国经济发展的进程，没有
跟上世界经济发展的步伐，与世界发达国家的经济差距拉大。
    1978年后，我国发展战略发生了深刻变化，确定将经济建设作为全国一切工作的中心，进行改革开放的试验和探索，选择东部沿海地区作
为对外开放的试验窗口和前沿阵地，设立各种经济性特区。首先是5 个经济特区，然后是14个沿海开放城市， 大片的沿海经济开放区（包括3
04个县市，2亿多人口，国土面积44.39万平方公里）和35个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全国共40个）以及上海浦东新区，赋予它们若干程度不同
的优惠政策，例如以市场为导向的经济运作机制，较大的经济管理权限，对外商投资的优惠条款等。同时国家在投资上对东部地区也给予大力
支持。
    这是我国区域经济战略重点第二次转移，迄今已持续了20年。这次重点转移的最大收获是赢得了全国国民经济发展的高效率，发展速度快
，与世界发达国家的经济差距有所缩小。 20 年中我国国内生产总值（GDP）由3624亿元人民币猛增到79553亿元，按可比价格计算，平均每年
增长9.8％，居世界首位，比世界平均速度高出6.5个百分点。到1997年，我国经济总量已居世界第七位。此外，这20年在探索适合中国国情的
经济体制、引进和借鉴国外资金、先进技术和企业管理经验等方面也取得很大成绩。这次重点东返的负面效应，主要是区域之间特别是东部与
中西部地区经济差距显著扩大。从1978年到1996年东部GDP 占全国比重由52.63％上升到57.92％，上升了5.29％个百分点，中西部同期同一指
标分别由31.02％和16.34％下降到27.98％和14.10 ％， 分别下降了3.04个百分点和2.24个百分点。此外，它也带来了区域摩擦和矛盾加大，
产业结构趋同，环境生态恶化等问题。
            二、世纪之交区域战略重点西移的因素分析
    改革开放确实使一部分人和一部分地区首先富裕和发展了起来，但这只是手段，我国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的最终目标是要实现全国各地区
和全体人民的共同发展和共同富裕。因此，在适当的时候要进行区域经济发展的战略调整，以求得全国区域经济协调发展。邓小平同志生前曾
讲过：什么时候突出地提出大规模地重点开发和发展内地，要研究。江泽民主席今年到西部地区一些省区作了考察，并提出要加快西部地区发
展步伐的问题。
    那么，世纪之交的今天，中国进行区域战略重点再一次西移的时机和条件是否已经成熟？要回答这个问题，需对如下几个因素作具体分析
。
        1.全国区域经济不平衡程度
    一般地，如果一个国家的地区经济差距过大，有碍于区域协调发展，进而影响到全国经济的持续稳定健康发展，或者引起落后地区人民强
烈不满情绪，甚至有触发社会政治不稳定，则应在其发展战略中把区域均衡和社会公平放在更加重要的地位，加快落后地区发展。反之，若区
域经济差距较小，则可抓住机遇，充分发挥优势地区的良好条件，更大程度上追求经济发展的高效率。
    1996年我国国内生产总值在东、中、西三大地带的分布是58％、 28％、14％，东部地区分别是中西地区的2.07倍和4.11倍，而东、中、西
部国土面积的比例是：11.1％、29.5％、59.4％。就是说，我国经济高度集中在东部地区，中、西部地区经济稀疏，尤其是西部地区经济发展
水平最低。从人均经济产出看，1996年东部地区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分别是中西部的1.8倍和2.3倍。从各省、市、区居民家庭人均的收入看，
1995年上海市是甘肃省的4.75倍。如果说上海市是城市型区域，与甘肃省不可比，那么同期同一指标广东省也是甘肃省的2.69倍。另外根据有
关资料计算，全国的基尼系数是0.445， 这个数字是世界基尼系数最大的几个国家之一，表明我国人均收入差距是很大的。因此，我国区域经
济发展的不平衡程度已相当严重，区域经济战略重点应西移，尽快加大中西部发展的速度。
        2.全国经济发展的水平和阶段
    处于经济发展中初级阶段的发展中国家和地区，一般经济不发达，社会生产力水平不高，国土开发只局限在为数不多的点和轴线上，落后
范围广大，资源开发程度低，潜力大，资金积累少，人民生活质量不高，其经济发展的主要任务是促进经济快速增长，尽快提高社会生产力水
平和综合国力，改善人民生活状况。处于经济发展高级阶段的发达国家和地区，社会生产力水平较高，经济基础雄厚，资金充裕，国土开发已
在较大范围展开，且程度较高，人民生活质量较高，其经济发展的主要任务是在促进经济增长的同时，消除区域经济差距和人民贫富差别，提
供同等的就业机会和无差异的高质量的服务。因此，发展中国家和地区应优先发展优势地区，充分利用其各种优势条件，促进国民经济更快增
长；而发达国家则应用较大的力量开发落后地区，实现区域经济均衡。
    建国初期，毛泽东主席曾讲到，中国是一个经济小国。经过50年特别是最近20年的发展，我国已成为在世界上有较大影响的经济大国，多
种经济总量指标名列世界前列。但是我国仍然是一个典型的发展中国家，经济整体上仍然较为落后，离发达的经济强国的目标还有很长的一段
路要走。1997年我国的国内生产总值仅分别是美国和日本的十分之一和五分之一左右。若考虑到巨大的人口因素，则我国经济显得更为落后。
1997年我国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为860美元，在世界上排名第81位， 处于中下位置，不但与发达国家相差极大，而且落在很多发展中国家之后。
在工业发育程度上，我国跨过了工业化的初级阶段，处于工业化的起飞时期，需要一段时间的经济快速增长，以尽快完成工业化。因此，就经
济发展水平和阶段而言，我国仍应继续将经济发展和快速增长放在首位，区域均衡只能放在从属位置上。
        3.计划期经济发展趋势预测
    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由于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和干扰，总是处于经济周期循环之中，一个时期发展顺利，一个时期发展艰难。如果估计
在计划期间经济将处于繁荣阶段，发展顺利且效率高，则要利用这个大好时期，优先追求经济效率，尽快把国民经济搞上去；反之，若根据预
测，计划期间经济将处于下滑、萧条甚至危机阶段，则应以区域均衡和社会公平为主要目标，因为这个时期追求经济效率的一切措施都难以取
得理想的效果，有时反而会激发社会矛盾。
    改革开放以来直到90年代中期，我国一直被经济过热现象所困扰。但是，1997年下半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后，国内外经济环境突变，外贸
出口和外资引进减少，国内需求由过去的旺盛转为不足，导致我国经济增长回落，连续三年在增长趋势线下运行。1998 年曾将增长目标定为8
％，经过各种经济扩张政策刺激，实际达到7.8％，1999 年仍保持低调，预测为7％。但从今年第3季度经济运行状况来看，形势开始出现好转
，比如消费物价指数和零售物价指数跌幅有所缩小，同时外贸出口有所上升，9月出口增长20％，导致1至9月出口有了2.1％的增长。据估计，
今年我国经济增长将大于7％的预测值，但不会超过去年7.8％的增幅。从总的方面来看，今后几年我国经济发展的国内外形势将逐渐趋好，但
不会在短期内出现显著变化。据此可以作出这样的判断：我国近年内经济增长不再出现大的下降，但也不会出现大的回升势头，将以8 ％左右
的增幅，相对平稳地发展！与过去难以抑制的超过10％增幅的高速度相比，8％是一个相对较低的增长速度。在相对低位、 相对平稳的经济增
长环境下，我国今后一个时期可以将区域均衡放在相对重要的位置上，着手加速中西部地区的发展。
        4.社会政治环境
    一般来讲，如果国家面临战争威胁，民族矛盾突出，政局不稳，社会动荡不安等，则要较多地注重区域均衡和社会公平；反之，若国家社
会政治环境较好，则可以效率优先，重点发展条件较好的优势地区。激发民族矛盾和冲突的因素很多，区域经济差距过大是其中重要的一个。
实际上，世界上一些国家内部的民族矛盾和区域之间的冲突多半是由经济问题引起的。
    目前，我国社会政治环境基本良好，主要是社会和政局稳定，56个民族相安无事，和睦相处，中近期内不会受到大规模战争的威胁，与周
边国家的绝大多数关系良好，并积极开展边境经贸活动，寻求共同发展。然而，我国也存在不安定的社会政治因素，例如与某些邻国有邻土争
端，社会非法组织的不良活动，国际上一些同盟国的条约对我国防安全形成的威胁，由区域发展不公平竞争环境而引起中西部一部分人的不满
情绪等。这些因素时隐时现，时而表现突出，时而表现平淡，但始终存在着。这些不安定因素虽然目前对我国还未造成直接的损害，但我国要
高度重视，以防患于未然。因此，我国应重视落后地区的发展，以增强全国各区域和各族人民的团结和睦，减少不安定因素的负面影响。
        5.中西部地区本身的开发条件和环境
    落后地区的重点开发和发展，一方面是为了区域均衡，实现区域协调发展，另一方面也讲求经济效率。若落后地区经济发展的条件太差，
强行重点开发，则会造成较大的效率损失，因此，开发条件过差的落后地区应首先进行基础设施建设，发展基础产业，例如交通通讯、教育、
农业等，积极创造条件，为其重点开发作准备。若落后地区经济发展已有了一定基础，各方面条件已得到改善，则可以对其重点开发，这既可
使区域经济发展得到均衡，又不会有太大的效率损失。
    建国初，内地经济极端落后，资源开发的环境条件很差。经过建国50年的发展，中西部地区经济状况已发生了很大变化，各方面条件也有
了明显改观。改革开放前30年，在条件十分艰苦的情况下进行的内地重点建设，虽然使全国经济效率损失不小，但经济布局在全国范围内展开
，不仅在中部，而且在遥远的西部也有了一定的基础设施和经济能力积累。改革开放20年来，我国虽然战略重点东移，但并未放弃中西部地区
的发展，其中尤其重视基础设施和基础产业的发展，积极为将来重点发展作准备。建国后我国在内地建设了许多大型具有战略意义的交通、通
讯和水利工程，例如“兰西线”光缆工程、北京经甘肃新疆与中亚、欧洲联系的光缆工程、“亚欧第二大陆桥”、宝成—成昆—南昆铁路线、
“大京九”、晋陕蒙煤库外运通道、葛州坝水利枢纽、小浪底水利枢纽、以及世界最大的水利工程—三峡水利枢纽（将在下世纪初完成），等
等。随着50年的开发和建设，中西部地区已形成了一批矿产采掘及其不同加工程度的能源原材料基地，形成一大批经济中心城市，各省区首府
所在地大部分成为百万人口以上的大城市，与周围其它城市由交通线相连结，形成了经济密集区，例如关中地区、成渝地区、湖北武黄地区等
。总之， 中西部地区经济发展的条件和环境虽然仍然不及东部， 但与50年前相比大大改善了，可以承受大规模重点发展了。
    从上述因素分析可以看出，第一、三、四、五个因素支持区域经济战略点西移，只有第二个因素认为我国经济不发达，应继续追求经济效
率最大化，战略重点仍应留在东部地区。关于后者，我们应这样来认识这个问题：第一，我国经济处于相对落后状态将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不
可能在短期内得到根本改变。再过50年我国仍只能达到中等发达国家的水平，或许要经过100年才能成为经济最发达的国家之一。因此， 追求
经济效率，促进全国经济快速增长将是一个长期的任务。在这个长期的过程中我们不可能因为追求效率而一直将战略重点放在东部地区，任由
区域经济差距扩大下去。战略重点西移只是个什么时候的问题，而不是要不要的问题。西方学者威廉有个著名的倒“U”字型规律的理论， 认
为一个经济不发达的国家或地区在向发达状态发展的过程中，分为前后两个阶段，前一阶段随着经济发展，人均收入和区域差异将越来越大，
直至达到最大值；然后进入后一阶段，区域经济差异越来越小，直至到达相对均衡的状态，即区域差异在发展过程中将经历一个先扩大，再缩
小的过程。由此，我们不难得出如下推论：越是国土面积广大、人口众多的大国，区域差异扩大持续的时间越长，区域经济不平衡程度越大。
我国是一个大国，不可能等待区域经济差异自发地缩小，而是在区域差距达到一定程度时要主动调节、照顾到落后地区的发展，使区域差距控
制在可接受的程度内。第二，我国中西部地区经济大发展的条件已经具备，其重点开发不会造成太大的效率损失，还有可能因为区域协调发展
得以实现，取得更好的经济效率。
    综上所述，世纪之交我国区域经济战略重点西移的时机和条件已基本成熟。今年国务院关于向中西部地区倾斜的优惠政策已经出台，这些
政策将吸引更多的外国资金和先进技术转向中西部地区，相信其经济发展将会逐渐加快。
            三、战略重点西移的特点及需关注的几个问题
    由于全国经济发展条件和环境的重大变化，这次区域战略重点西移与前两次不同，具有其自身的鲜明特点。当然这也应当是其具体操作过
程中需要注意的重点。
        1.具有较高的经济效率
    改革开放前30年的战略重点西移，使内地得到大规模的开发和建设，但经济效率低下。这次重点西移，不会重演过去的历史，将获得较好
的经济效率。这是因为：首先，我国已由过去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转变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尽管目前仍不够完善，市场经济体制是
以追求经济效益和效率为中心的经济制度。配置在中西部地区的各类企业，无论是私营、个体企业，还是外资、合资企业，或者国有、集体企
业都会以经济效益和效率最大化作为各自的目标，灵活机动地从事各种经营活动。其次，中西部地区经济发展的条件和环境基本良好，四通八
达的交通通讯等基础设施，充足的能源原材料供应，经济中心城市较好的经济基础、配套能力和劳动力素质，以及国家给予的优惠政策等，都
会大幅度降低企业成本，提高效益，加快发展速度。因此，此次战略重点西移将保证中西部地区取得较高的经济效率，不会拖全国经济发展的
后腿。
        2.中心城市优先得到较快发展
    新中国第一次区域经济战略重点西移，生产单位选址不当，微观布局出现偏差，是经济效益和效率低下的重要原因之一。这次战略重点西
移不会重犯过去的错误，企业为获取较大利润，将会谨慎选择地址安家落户。从各方面情况来看，中西部地区的经济中心城市如各省区首府所
在地将成为外商企业的首选地，优先得到较快发展。因为中西部各省区首府所在城市一般都是大城市和特大城市，经济规模大，基础好，技术
和工艺水平相对较高，产业结构呈多样化，生产配套能力强，交通通讯和能源水源供应等基础设施完善，文化、教育发育程度高，劳动力素质
高，金融、信息和科技事业发达，而且生活条件优越等，属于广大中西部地区的优区位，对企业发展十分有利，必然吸引较多外资进入。此外
，其它城市综合条件虽然不及省区省府城市，但如果其某一方面或某几方面的条件优势度非常突出，例如毗邻大型嵩集矿山，或者客货运输十
分便利，或者有十分充足的原材料供给，或者劳动力相对更为低廉，等等，对外商也有较强的吸引力，可以优先得到发展。
        3.经济资源转移力度不会很大
    改革开放前30年我国是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国家的财力绝大部分集中在中央政府手中，国家投资占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的80％以上
，而且那个时期外资引进很少。因此，我国第一次战略重点西移，经济资源在国家的集中控制下转移力度很大，内地投资所占比例很高，改革
开放后20年的战略重点东移，国家、地方、个人、外商同时大量投资于东部地区，经济资源在国家优惠政策的导向下转移力度也很大，并形成
较大的轰动效应。但是，本次战略重点西移，情况与前两次不同，经济资源转移力度不会很大，而且转移的速度不会很快，须有一个过程。这
是因为：首先，现在我国经济建设中投资来源已呈多元化，国家的、外商的、地方政府的、个人的、金融机构的资金等都有，其中国家投资仅
占很小比例，目前仅是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的6％多一点。因此， 即使国家将其掌握的全部资金都投入中西部地区，也对总投资影响不大，不
足以很快扭转局势。其次，外商不会很快大量地投资于中西部地区，这是由于东部地区经济发展的各种条件确实好于中西部地区，而且国家给
予沿海经济性特区的优惠政策基本上还在，并没有取消，对外商仍有吸引力。国家虽然也给中西部地区一些政策倾斜，但没有形成显著的优惠
政策“高地”，对外商吸引力不很突出。再次，中西部地区政府和个人所掌握和拥有的资金额远不及东部，对其经济发展促进作用有限。
【责任编辑】山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