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1038
【原文出处】空军政治学院学报
【原刊地名】京
【原刊期号】199903
【原刊页号】67～72
【分 类 号】F13
【分 类 名】社会主义经济理论与实践
【复印期号】199908
【 标  题 】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与发展非公有制经济
【 作  者 】蒋伟翔
【作者简介】作者系本院副教授
【 正  文 】
    1997年9 月召开的中国共产党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的报告指出：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的共同发展，是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的一项基本经济制度。
    1999年3 月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修正案》强调，非公有制经济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重要组
成部分，国家保护个体经济、私营经济的合法权利和利益。
    一方面改革开放以来非公有制经济以高于公有制经济的速度向前发展，另一方面党的政策继续鼓励、支持非公有制经济更快地发展。这就
使有的同志对公有制主体地位的前途产生了担忧，有的甚至说“继续鼓励非公有制经济的发展，必然会动摇公有制的主体地位”。
    怎样解决这个思想认识问题呢？我以为要把握以下三点：
            一、正确把握公有制主体地位的内涵
    有的同志之所以看到非公有制经济发展快一点，就担心公有制主体地位的前途，重要原因之一，就是自觉不自觉地还是用过去那种公有制
经济占主体，就是公有制经济的数量越多越好的老观念，作为参照系来认识、评判党和政府在所有制结构方面的调整。
    实际上，党的十五大高举邓小平理论的伟大旗帜，立足于我国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现实，深刻总结20年所有制改革的成功经验，
对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的内涵作了新的、更加符合客观实际的界定：
        （一）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要求公有资产在社会总资产中占优势
    这是十五大对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给出的数量标准。
    毫无疑问，坚持公有制的主体地位在任何时候都必须要有公有制经济数量的支持。但十五大给出的公有制主体地位数量标准有两个明显的
特点：
    一是整体上的优势。可以从两方面去把握：第一方面，公有经济不仅包括国有经济和集体经济，还包括混合所有制经济中的国有成份和集
体成份。事实上，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公有制经济和非公有制经济之间的相互渗透、相互融合将会加快，单一国家、集体投资的经
济形式数量将会减少，如果不把公有经济投资于混合所有制经济中的成分也加以计算，这会低估公有制经济数量。第二方面，公有制占主体是
就整体而言的。十五大指出公有资产在社会总资产中占优势，这是就全国而言的。这就是说公有制占主体，并不要求在国民经济中的每个地方
、每个部门、每个产业甚至每个企业都是公有制占优势。有的产业，有的地方可以是非公有制经济占优势。如上海公有制力量十分强大，但在
一些简单的修理业中还是非公有制经济占据了优势地位。就地方而言，浙江的温洲，福建的石狮，非公有制经济已经占了优势，但这些都是局
部。从整体上看，到1997年公有资产占全国总资产的比重仍高达75％。因此，所有这些都不影响公有资产在社会总资产中占优势的事实，因而
也不会动摇公有制的主体地位。
    二是有弹性数量优势。十五大没有给出公有制占主体地位具体的数量界限，而只是要求公有资产在社会总资产中占优势。什么叫占优势。
我们认为占优势实际上涵盖了大于50％小于100 ％的这样一个区域范围。在这样一个区域范围内都是体现了公有制经济的优势地位，而不能认
为公有制经济越多越好，只有达到80％、90％才是占优势。十五大给出的有弹性的数量标准，不仅为党和政府依据国民经济发展的实际需要和
客观可能适时调整公有制经济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提供了依据，也为进一步发展非公有制经济提供了科学理论支持。
        （二）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既要有量的优势，更要注重质的提高
    这是十五大给出的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的质量标准。
    以往人们只是简单地用公有制数量的多少来判断公有制是否占主体地位，没有公有制的质量概念。党的十五大不仅把公有制质量标准引入
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的范畴，而且强调指出，公有制占主体既要有量的优势，更要注重质的提高。什么是公有制经济的质？这就是说，公有制
经济有很强的规模扩张能力，有很强的技术进步的能力，有灵活高效的管理体制和经营机制，有比较高的全要素生产率。一句话，和其它经济
形式相比，有很强的竞争力。因此，对于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来说，提高公有制的质量比增加公有制的数量更重要。因此，我们可以得出这样
的结论：如果公有制数量很多，但质量不高，公有制的主体地位可能不会是稳固的；相反公有制的数量减少一些，但质量提高了，在这种情况
下，公有制主体地位不仅不会受到影响，而且会更加稳固。
    正是基于这样一个重要的认识，党的十五大作出了对国有资产进行战略性改组，收缩国有经济战线的重大部署，通过适当减少数量，提高
质量，以便更好地发展经济，更好地坚持公有制的主体地位。
    例如，我国纺织业中公有制经济数量不小，但近几年来质量提高不快，和国外品牌以及非公有制经济竞争中处于不利地位，甚至出现了全
行业亏损的严重局面。因此，党中央于去年作出了淘汰1000万落后纺锭的重大决策，而上海则敲响了压锭第一锤。
    相信经过这样减少数量，提高质量的调整，公有制纺织工业一定会重振雄风，使公有制经济在纺织业中的主体地位更加巩固。
        （三）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要发挥国有经济的主导作用
    发挥国有经济的主导作用，是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的核心和关键。国有经济的主导作用主要体现在对国民经济的控制力上。那么什么是国
有经济的控制力呢？国有经济的控制力是指国有经济对其它经济形式的影响力、渗透力，能保证国民经济的正确发展方向。而要使国有经济控
制力得到有效发挥，要求国有经济在关系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和关键领域占支配地位。只要国有资产的运营效率是高的，并且确实在国民
经济关键领域和重要行业占据了支配地位，国有经济的控制力就可以得到保证，从而也使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有了坚实的基础。
    总之，正确认识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的涵义，把我们思想认识和评判标准统一到十五大精神上来是解决上述思想认识问题的前提。我们要
彻底转变公有制数量越多越好的旧观念，充分认识到公有制占主体是个整体的、有弹性的数量概念；彻底转变只从数量多少上判定公有制是否
占主体的旧观念，充分认识到提高公有制的质量对于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更重要，在公有制经济质量提高和国有经济控制力得到保证的前提下
，减少一些公有制经济的数量，也不会动摇公有制的主体地位。
            二、非公有制经济的发展对坚持公有制的主体地位有积极作用
    过去人们往往把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和非公有制经济发展截然对立起来，不顾生产力发展的要求，打压非公有制经济的生存空间，采取不
断削弱非公有制经济来凸现公有制的主体地位。资料统计，到1978年，我国的私营经济基本灭绝，个体经济也只有15万户。然而，这种做法并
没有使公有经济得到迅速、健康发展，反而使公有经济发展过程中步履艰难、困难重重。问题出在什么地方？问题出在我们对坚持公有制的主
体地位和非公有制经济相互关系的认识上存在形而上学的理解。其实，从哲学观点看，矛盾双方斗争的结果可能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矛盾的一
方吃掉另一方，另一种情况是矛盾双方长期同存于一个统一体中，相互依存、互相竞争、互相促进、共同发展。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由于我国
生产力水平发展比较低，并且不平衡，因此公有制经济和非公有制经济都有客观存在的必然性和必要性，如果无限制地打压非公有制经济，其
结果在非公有制经济消失的同时公有制经济自身也会受到损害。
    邓小平的所有制理论充满了辩证法。邓小平反复强调，发展一点个体经济、私营经济，不仅不会动摇公有制经济的主体地位，反而有利于
公有制经济的发展。
    当然，非公有制经济的存在一定也会产生一些消极的东西，对此，我们必须十分清醒，对它要加强引导、监督和管理。但从我国当前的实
际情况看，非公有制经济的存在对社会生产力的推动作用和对公有经济发展所起的积极作用是主要的。非公有制经济的存在和发展对公有制经
济发展的积极作用至少有以下四个方面：
        （一）为公有经济发展空间的拓展提供了可能
    公有制经济尤其是国有经济改革的方向是建立以公司制为代表的现代企业制度。而要建立现代企业制度首先要产权明晰。产权明晰有两方
面的含义：一是公有制经济内部的产权关系要明晰，切实做到公有经济最终所有权和经营权相分离；二是要形成多元出资者主体的产权关系。
要形成多元出资者的产权关系必须允许非公有制经济的存在和发展。因此可以说，非公有制经济的存在和发展是公有制经济建立现代企业制度
的必要条件之一，在多元出资者形成公司实体的过程中，只要国家和集体控投，就有明显的公有性，有利于扩大公有资本的支配范围。据统计
，截至1998年年底，沪深两地证券交易所共有上市公司851家， 其中绝大部分是公有制控股企业，1998年发行股票109只，筹资440亿元。境外
上市有40家全部是公有制控股企业。公有制企业从证券市场上吸纳了大量的非公有制经济资本和社会资本，从而大大拓展了公有经济的发展空
间。在短短几年中出现了一大批发展后劲足、经济效益好，在国内甚至在国际上崭露头角的公司，如四川长虹、江苏春兰等等。
        （二）为公有制经济的发展注入了竞争活力
    市场经济是竞争的经济。竞争对于公有制经济的推动作用表现在，在竞争中优势企业脱颖而出、不断壮大，劣势企业在竞争中不断缩小规
模甚至被淘汰。这就迫使公有制企业改善经济管理，提高经济效益。然而，竞争的形成必须要有多元的产权主体为前提。在单一的公有制情况
下，由于没有非公有制经济作为竞争对手，社会经济运行过程中难以引入竞争机制。这就使公有制企业失去了外在的压力，也难以形成活力，
改善经营管理。因此，在相当大的可能性的空间里，支持、鼓励非公有制经济发展，并为不同所有制经济创造平等的竞争环境，是公有制经济
参与竞争、提高效率的必由之路。在竞争中崛起的上海家化集团、三枪集团、恒源祥集团则很好地说明这一点。多种所有制经济并存而带来的
竞争，对公有制企业不仅仅是挑战，更重要的是机遇和动力。
        （三）为深化公有制经济的改革提供了一定的外部支持
    以党的十五大为标志，我国的国有企业改革进入了一个实质性的攻坚阶段。为了提高国有企业的竞争力，国有企业走减少开支、降低成本
、减员增效的路子是必然的，这就势必会造成国有企业大批职工下岗分流。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国有经济要进行战略性改组，适当收缩战
线，还要加快产业结构的调整和升级。凡此种种决定了在今后一段时期内，国有企业下岗职工人数将会大大超过通过国有企业再就业的人数。
据统计，1997年城镇登记失业的人数是570万人，城镇下岗职工1200 万人，而通过国有企业再就业的职工不足300万人。在这种情况下， 如果
社会不能很大程度上提供国有企业下岗职工再就业的机会，这不但会影响到社会稳定，而且使国有企业深化改革也很难进行下去。而近几年来
非公有制经济的蓬勃发展，已经成为吸纳劳动力主要渠道之一。有资料显示，近年来在国内非公有制经济中就业人数一直以较快的速度增长，
1997年达到6791.2万人，比1996年的6188.3万人净增603万人。 这就说明，由于非公有制经济的快速发展，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国有企业下岗
职工的压力，为国有经济深化改革提供了一定的外部支持。
        （四）对公有制企业的技术进步有推动作用
    由于历史的原因，我国的公有制企业在产业发展程度和技术进步的能力等方面与国外的先进水平差距很大。而积极利用外资，吸收国外的
先进技术是提高我国公有制企业的产业水准和增强技术进步能力的重要途径。
    据统计，截止1997年正在我国运行的24万户外商投资企业的资产总额的57％为国有和集体成份。这就是说，相当一部分外商投资企业是被
公有制经济控股的。这种特殊的公有制实现形式，对公有制经济发展的推动作用表现在，合资企业发展了，公有制经济也得到了发展，公有经
济通过利用外资实现了资产重组和结构调整。连续多年排名我国吸收外资第一位的，公有制经济控股的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的成功实践就是
个很好的例证。
    1985年原上海汽车厂与德国大众实现了合资。13年来，上海大众获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轿车产量由1985年的1770辆， 跃升到1998 年的
23.5万辆；总资本由当时的1.98亿元，猛增到目前的176.6亿元； 轿车的国产化率则从1985年2.7％，迅速提高到1998年的92.8％。
    国有轿车工业在与外商合资中不仅公有总资产随着合资企业的发展而成倍的增长，而且大大提升了国有轿车工业的产业水准。
            三，积极引导非公有经济的发展不会动摇公有制主体地位
        （一）国内非公有制经济发展不会动摇公有制的主体地位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非公有制经济总体发展比较快，呈现出三个明显特征。
    一是总体规模在适度范围。据资料统计， 1997 年国内生产总值是74772亿元，其中公有经济是56676亿元， 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为75.
8％，而非公有制经济是18096亿元，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是24.2％。这说明非公有制经济总体规模在适度范围。
    既然非公有制经济总体规模在适度范围内，为什么有的同志感到公有制地位受到了威胁了呢？我觉得，这里实际上存在一个非公有制经济
扩大化的幻觉。所谓非公有制经济扩大化的幻觉，就是人们在主观感受上的私有经济的数量大于实际的发展程度。产生这种幻觉的主要原因是
非公有制经济涉及的绝大多数是和人们日常生活十分密切的领域，比如餐饮业、修理业、服务业，这就容易使人们感到非公有制经济铺天盖地
。而公有制经济尤其是国有经济主要是在关系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和关键领域占支配地位，离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生活相对远一些，因此人
们感受到公有制存在的范围和程度要小一些。
    二是单个资产规模比较小。在国内的非公有经济中也有规模比较大的企业。如四川的希望集团、上海的新高潮集团等。但总体来说，国内
非公有制企业资产规模比较小。截止1997年，私营企业平均一户注册资金是53.5 万元， 从业人员14 人， 个体工商户平均一户的注册资金是
9000元多一点。
    三是产业投向技术含量低。尽管在上海、北京等大城市中非公有制经济投向正在向高科技产业延伸，但我国非公有制经济主要投向仍集中
在零售业、服务业和修理业等第三产业中。国内非公有经济的这种平均规模和产业投向，决定了它在技术进步能力，资本积累能力和规模扩张
能力等方面的局限性，很难对公有制经济的主体地位形成实质意义上的挑战。
    有的同志可能会说，你这是静态地从当前的情况出发得出的结论，如果从动态和长远的观点看，非公有制经济的发展速度快于公有制经济
的发展速度，在将来某一天会不会出现两种不同所有制的地位互换呢？对于这样一个疑问，我们可以考虑三点：一是党和政府的政策指向十分
明确。早在改革开放之初，邓小平就指出，一个公有制占主体，一个共同富裕，这是我们必须坚持的社会主义的根本原则。江泽民同志在纪念
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二十周年的大会上指出：我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必须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同时，必须坚持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不能
只强调前者而不讲后者，也不能只强调后者而不讲前者。中国共产党是执政党，坚定不移地走社会主义道路是我们党的既定目标，因此在发展
非公有制经济的同时我们党决不会放弃公有制的主体地位，发展非公有制是以始终不移地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为前提的。二是有些行业非公有
制经济是难以进入的。毫无疑问，国内非公有制今后单个规模有可能会大一些，产业投向的技术含量也会提高一些，这是好事情，是我们乐意
看到的，但要进入国有经济已经占据支配地位的行业，困难很大。这不仅是因为党和政府的政策要求国有经济在关系国民经济命脉的行业和领
域占支配地位。同时，这些产业领域通常有很大的规模要求和技术进步的能力，因此，它会形成事实上产业进入壁垒，象钢铁、石油，航天航
空等领域。三是改革将使公有制经济焕发生机和活力。尽管公有制经济改革目前处于最艰难的攻坚时期，但现在方向已经明确，改革在不断深
化，党和政府为促进公有制经济更快发展而采取的改革措施正在收到成效。有资料表明，十五大提出的鼓励兼并，规范破产，抓大放小的战略
已经初见成效，国有资产开始向优势企业集中，目前资产超过100 亿的大型企业集团已逾50家。因此，从动态和长远的观点看，国内多种所有
制经济共同发展的结果，则可能会形成公有制经济主体地位在竞争中会更加巩固，非公有制经济得到更快发展的良性互动的格局。
        （二）吸收外资不会动摇公有制主体地位
      据统计， 截至1998 年底我国吸收外商直接和间接投资已经达到3600.9亿美元，合资企业已经超过30万户。在上海，世界工业企业最大
的100家中的59家包括摩托罗拉、通用、柯达、 索尼等大企业已经落户浦东。国外大企业大量进入必然要占领我国的一些市场，在一段时间内
对民族工业尤其是国有经济形成了严峻的挑战，因此，有的同志担心吸引外资弄不好会动摇公有制的主体地位。实际上这种担心也是不必要的
。
    第一，外资流向受我国政府的调控。邓小平早就指出，中国利用外资根本目的是增强自力更生的能力。而我国政府通过产业政策对外资的
流向有着明确的导向和调控。于1998年1月1日起正式施行的《外商投资产业指导目录》将外商投资产业分为三类：一是鼓励外商投资的产业，
二是限制外商投资的产业，三是禁止外商投资的产业。这就保证了在关系到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和关键领域，国有经济始终占据支配地位
。
    第二，公有经济在与外资企业的竞争中渐趋主动。通常，由于外资企业技术比较先进，规模一般比较大和具备灵活的经营机制，进入我国
市场的最初阶段一般会有很强的竞争力和市场的占有能力。包括国有经济在内的公有经济企业的市场占有份额在缩小，这是正常的。问题的关
键是，在经过最初失利以后，公有制经济能不能在自己家门口重新确立起自己的竞争力，夺回失去的市场份额。值得欣喜的是，这一点在许多
领域尤其中在家电领域中已经显示出非常良好的势头。改革开放之初我国的家电业基本是外商的一统天下，然而，通过十几年来励精图治，发
奋追赶，我国的国有家电企业已经形成了很强的竞争能力。不仅夺回了相当大的市场份额而且有的还打到了国外，成为坚持公有制经济主体地
位的坚强支柱。海尔的成功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
    总之，只要完整、准确地坚持十五大提出的基本经济制度的要求，继续鼓励非公有制经济的发展，从根本上说是有利于坚持公有制主体地
位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发展非公有制经济是和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是一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