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信息探索
AGRICULTURAL INFORMATION STUDY NONGYE XINXI TANSUO
1999年 第2期 No.2 1999



总结经验　开拓思路
推动旱作节水农业的发展*
路　明
一、深化对发展旱区农业战略地位的认识，增强发展旱作节水农业的紧迫感
　　是一个干旱缺水的国家，人均占有水资源仅相当于世界平均水平的1/4。全国50%以上的耕地受到干旱的威胁，涉及近1100个县市，旱区人口占全国总人口的43％。旱区主要分布在黄土高原，北方浅山丘陵及坝上高原，华北、东北旱平地及漫岗区，长江中上游地区，南方岩溶地貌和酸性岩山丘地。近十多年来，全国平均每年受灾面积约为4667万公顷，其中50%以上受旱灾影响，并因此而少产粮食300亿公斤以上。在严峻的人口和环境压力下，强调发展旱作节水农业在我国有其特殊的意义。
　　（一）实现粮食安全目标，要求我们提高对发展旱作节水农业战略地位的认识
　　到本世纪末，我国的粮食生产能力要稳定在5亿吨的水平上，今后30年内，要逐步达到8亿吨的水平。实现我国粮食安全的最大潜力，在中西部水土流失严重的旱作农区。
　　1.旱区是我国人均土地资源最为丰富的地区。据我国北方旱地农区涉及的16个省份的初步统计：本区人均资源量占有水平，均高于全国平均值。其中，人均耕地0.12公顷，人均草地0.42公顷，人均果园0.01公顷，人均林地0.22公顷，分别是全国的134%、156%、153%和115%。全国85%以上的后备土地资源也集中在这里。加上土层深厚、土壤质地适中、通透性好，改良措施容易到位，投资少、见效快、潜力大。
　　2.旱区是我国最具开发潜力的农业生产基地。据统计，北方旱农区是我国“七五”以来，粮棉油豆产量增长速度最快的地区。我国46%的粮食、61%的棉花、72%的大豆、46%的油料，产自北方旱农地区。林果业、畜牧业及名特优新农产品基地的建设和发展速度，均明显快于全国平均水平。但目前的中西部地区，不少地方仍处在广种薄收的粗放生产阶段。就山西、陕西两省而言，如果在其2/3的耕地上实施旱作节水农业工程，使其单产达到全国平均水平，可以形成近200亿公斤的粮食生产能力，就可以解决这两省的粮食安全问题。
　　3.旱区的光热资源配置优势明显。日照时数多，光合有效辐射充足，昼夜温差大，利于农作物干物质的积累。日照百分率一般在60%～70%，为全国最高区。
　　（二）消除旱区贫困，要求我们加快旱作节水农业开发的步伐
　　贫困与干旱缺水等恶劣的生态环境是相伴而生的。由于生态环境的恶化，旱区农民无法、无力从根本上改变贫困落后的面貌，资源的开发和利用始终处在粗放经营状态。我国现有的4200万贫困人口，约90%就生活在这样的区域。解决这些区域贫困人口的问题，既是我国在世纪之交的重中之重，更是难中之难。尤需注意的是：由于整体生态条件的恶劣，稍好年份本已摆脱了贫困的人们，一遇偏旱年份，又不得不再次回到贫困中挣扎。而近年来涌现出一批旱作农区脱贫致富的典型，他们都是通过走旱作节水农业可持续集约发展的路子而摆脱困境的。像山西的壶关县、陕北延安的宝塔区、云南大理的南涧彝族自治县等。这些年来，通过加强农田基本建设，打好和稳定旱作种植业基础；认真分析当地资源配置特点，趋利避害，理清旱区农业发展的思路；准确把握农村市场经济运行和变化的规律，知难而进，开发旱区特色农业支柱产业。经过艰苦创业，真正实现了粮食精种多产、经济作物品优增收、生态环境改善和经济良性发展。
　　（三）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要求我们增强开发旱作节水农业的紧迫感
　　干旱缺水、水土流失、土地贫瘠和相对贫困，是旱区的主要问题。干旱主要表现在降水量少，蒸发量大，时空分布极不均匀。
　　水土流失主要起因于不合理的土地经营方式。据调查，我国流入江河的泥沙约70%来自旱坡耕地。
　　土地贫瘠是干旱、水土流失和粗放经营的综合结果。北方旱区60%以上的耕地土壤有机质低于1%。
　　中西部旱作农区，水土肥流失极为严重，进而导致生态环境整体退化，抵御旱灾的能力越来越差，一些地方甚至到了“难以为继”的程度。可持续发展是全球性战略，是面向新世纪发展的主题。实施旱作节水农业，就是尽可能地保持土壤不被冲刷，增强土壤的蓄水容纳能力，确保用足用好天然降水，充分发挥出以水土为核心的自然资源配置优势，产生满足人们生活和社会发展需求的生产力。这完全符合可持续发展战略的内涵实质。因此，走旱作节水农业可持续发展的路子，是摆脱干旱和遏制生态环境恶化的根本性办法。
　　（四）实现农业增长方式的转变，要求我们加大旱作节水农业技术的研究和开发力度
　　近半个世纪以来，世界各国对旱地的研究、开发和利用都倾注了巨大的力量，创造了成熟的模式，积累了成功经验。美国的保护性耕作，形成于“由多耕到少耕免耕，由表层松土覆盖到残茬秸秆覆盖，由机械耕作除草到化学除草，逐步提高保土、保肥、保水效果和农业产量”这样一个转变过程。在中西部大平原旱地的耕作次数由30年代前的每年7～10次，减少到现在的1次或不耕，土壤蓄水量由102毫米增加到183毫米，蓄水量从占降水的19%提高到40%，小麦单产成倍增长。到目前为止，美国已有60%的耕地实行了免耕和少耕等保护性耕作。以色列经历了从雨养农业向设施节水农业的飞跃，不仅成为世界旱地节水利用的典范，而且创造了荒漠农业的奇迹。其单方水的粮食生产由1949年的1.6公斤，提高到90年代初的2.32公斤，单方水创汇由1949年的0.04美元上升到90年代初的0.4美元。上述各种成功的技术模式，形成并受制于特定的时空和社会经济等条件，不能简单地生搬硬套，但其开创和发展旱地节水农业的思路和方法，其技术内容的先进性和实用性，都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我们在今后开发旱作节水农业过程中，要围绕着土、肥、水、种资源的优化配置，密切地关注新技术成果和手段的吸收和应用。我国旱农区的整体科技应用水平还较低，粗放式生产经营还比较普遍。这更加要求我们加快新科技研究、开发和推广应用的步子，彻底改变旧的旱区农业经营观念，赋予旱作节水农业以新的内容。
二、总结经验，进一步拓宽和理清发展旱作节水农业的思路
　　旱作节水农业在我国有着悠久的历史，党中央、国务院一直十分关心和重视旱区农业的发展。多年来，各地普遍加大了旱作节水农业的开发力度，探索出了成功实用的技术模式，创造和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涌现出了一批好的典型。
　　（一）新技术措施的应用，带来了旱作节水农业革命性的变化
　　以“坡改梯”为重点的基本农田整治，使旱区的生产条件得到根本性的改善。据对全国25个省份主要旱作区的最新统计表明：在过去的10年中，“坡改梯”面积净增近267万公顷，达到947万公顷。按平均每公顷增产粮食750公斤计算，新增粮食生产能力20亿公斤以上。另外，以深耕深松，沟垄耕作为重点的机械化旱作农业技术，已得到了广泛的推广和应用。
　　以培肥土壤，实施以肥调水为重点的地力建设，使旱区的施肥效益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尽管旱区施肥投入的水平仅为全国平均水平的70%，但由于加强了以秸秆还田、绿肥和农家肥为核心的有机肥投入，注重了以秋施肥、深施肥、一次性施足底肥等施肥制度的改革，及重施磷、补施钾、配施微肥等结构上的调整，突出了以肥调水技术措施的应用，确保了目前大部分旱区农业生产整体水平的提高和稳定。
　　以覆盖农业为重点的保护性耕作技术体系的应用，使旱区农田生态状况和产出水平得到极大提高。地膜玉米、地膜小麦技术的推广应用，带来了我国旱区农业发展的一场革命。据统计，地膜玉米从80年代初期的几千公顷，发展到1998年的380万公顷，每公顷平均单产提高1500公斤以上；地膜小麦，每公顷增产1200公斤以上，1998年达到56.67万公顷，是三年前的170倍。生物覆盖和保护性耕作措施的引入和推广，极大地改善了农田生态环境，使旱区的农田用水效益普遍提高30%以上，每公顷每毫米降水产出水平普遍提高3公斤以上。初步估算，我国旱区目前的生物覆盖加保护性耕作技术应用面积还不到200万公顷，但发展速度快，势头看好。
　　进入90年代以来，集雨工程与高效节水补灌配套技术的推广，成为中西部干旱区重要的扶贫措施。初步统计，全国为集雨工程而建造的蓄水窖池已达100万个，一些地方已基本实现了户均一眼窖的目标。
　　以行走式施水播种机械化技术为重点的抗旱保苗措施的应用，为解决北方常年春旱地区的春播问题提供了可行的技术模式。
　　以抗旱品种应用为重点的农作制改革，既实现了对光热水土资源配置的合理利用，又收到了增产、改质和增收的功效。选育和推广抗旱品种，是发展旱区农业的一项最直接有效的措施。一般来讲，每更换一次新品种，就会带来5%～10%的增产效果。
　　(二)努力探索，基本理清了旱作节水农业的发展思路
　　进入90年代以来，旱作节水农业的地位不断提高，成为农业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战略措施。各级领导都给予了高度的重视和支持，并结合各地经济发展规划，制定政策，理清思路。
　　一是采取行政推动、政策引导、技术服务、上下联动的工作思路。河北、河南、甘肃、山西、内蒙古等省区政府，先后出台了《关于发展旱作农业的意见》、《旱作农业工程建设发展规划》等文件。河南、河北、山西等省逐级建立健全了负责旱作农业建设的组织管理体系，成立了由政府主管领导挂帅的领导小组，并成立了由专家组成的技术指导或专家顾问组。各级农业和农机技术推广部门，紧紧围绕当地政府的总体布署，把自身的技术和服务优势，千辛万苦地送到田间地头和千家万户之中。
　　二是因地制宜，找准突破口，选定技术路线。甘肃、宁夏等省区提出了以“梯田改土、水窖补灌、地膜覆盖”为关键技术体系的一条主动抗旱途径，并配套优良品种、深耕深松、农艺栽培相结合的技术模式，使各种措施优势互补，显著地提高了产出水平。山西省推广了以“坡改梯生土熟化、秸秆覆盖还田”为骨干措施，并配套免少耕、平衡施肥、品种选用、间套作的保护性耕作技术模式和机械化旱作技术模式，节本增效显著。河南省总结出了改造旱山丘的工程模式是“山顶水平沟、山腰鱼鳞坑、山根反坡梯田、山底水平梯田”，并根据水资源特点调整作物布局，总结推广了“耐旱作物上坡、喜水作物下川、扩大种植杂粮”的生产模式。贵州省毕节地区根据当地水土流失严重，旱作农业生产效益低，农民贫困的特点，确立了旱地粮肥（经）分带聚土垄作栽培模式，通过改土培肥促进生产发展和农民增收，收到了很好的经济和生态效益。
　　三是合理布局，准确定位，以高效产业模式开发旱区农业。宁夏充分利用旱区光热温差大的优势，发展高效质优的“金豆子”工程；利用有限的窑窖蓄水，开发设施高效农业。河南省实施了以“刺槐封顶、药材护坡、林果缠腰”的生物综合开发模式，使山丘地资源得到了合理充分地利用。海南、广东、云南等省，瞄准干热资源优势，利用设施节灌和集水补灌技术，开发热带水果、蔬菜、苗木和花卉等高优创汇农产品，为摆脱旱区贫困和农民致富，开辟了新的出路。
　　这些成功实用的模式和思路，是广大农业工作者和广大农民因地制宜，长期探索，努力实践，总结和提炼的结晶；是旱区人民改造自然、战胜干旱、建立可持续农业的宝贵财富；是实现下个世纪全国粮食发展目标，缓解水资源紧缺，改善旱区生态环境，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措施。
三、抓住国家实施生态环境建设工程的机遇，全面推进旱作节水农业的发展
　　党中央、国务院对发展旱作节水农业高度重视，为我们今后加快旱区农业的开发和建设，提供了前所未有的良机。为此，我们必须抓住机遇，全面推进旱作节水农业的发展。
　　（一）以生态环境建设规划为依据，制定和完善旱作节水农业发展规划
　　为了建设我国“山川秀美”的生态环境，国务院于1998年发布了《全国生态环境建设规划》。明确要求“改善农业基础条件，建设高产稳产基本农田，推广先进农业技术，发展旱作节水农业，稳定解决贫困地区的脱贫问题，减轻经济活动对自然生态环境的压力”。“大约用20年的时间，力争使全国生态环境明显改观”，使“旱作节水农业和生态农业技术得到普遍运用”。
　　按照国家计委的总体安排，我部正在组织编制《旱作节水农业建设规划》。各地在编制地方规划时，要注意与国民经济发展总体规划相衔接，要弄清楚旱作节水农业的具体内涵，务求有一个明确的指导思想和发展目标。
　　旱作节水农业，主要是指依赖并最大限度地用好天然降水，合理调配农田内部水平衡，同时在干旱条件下注重集水补充灌溉等措施的生态农业。除以粮食安全为核心的种植业外，还包括林果业、畜牧业及农副产品加工业等完整的农业经营体系。
　　编制规划的指导思想，要以党的十五届三中全会决定为指导，以《全国生态环境建设规划》为依据，在科学规划旱区分布的基础上，确定旱作节水农业重点开发带。在重点开发带中，选择建立旱作节水农业典型示范基地。要坚持以科技为先导，以示范基地建设为依托，带动并加速区域性旱作节水农业技术模式的推广与应用。通过建立合理的旱作农业发展结构，综合运用农艺、生物、农机等措施，重点实施“改土深耕营造土壤水库，覆盖加保护性耕作保水，建设集雨工程蓄水，田间配套设施节水”，简称“一土三水”的建设内容。同时，注重新型旱作节水农机具的开发、抗旱新品种的选育及农业化学调控等新技术措施的应用。坚持以市场为导向，努力实现旱区农业稳产高产、改质增收，并进而促进农、林、牧等的综合发展和确保农业生态环境的改善，实现生态、经济和社会效益相统一。
　　编制旱作节水农业规划，还要明确科学合理的建设目标。在短期内，一是加强高标准“三保”型旱作节水示范农田的建设，实现北方人均达到0.08公顷以上，南方人均达到0.04公顷以上的建设目标；二是明确重点建设内容及规模，推动旱作节水农业朝着结构合理，集约高效方向发展，确保农民增收有方、来源可靠，同时注重生态环境的保护和改善；三是注重重大技术措施的配套应用，使天然降水产粮利用系数由现在的0.3～0.4公斤/毫米，提高到0.5公斤/毫米以上，建立起一个稳固的粮食安全保障体系；四是建立地力和墒情监测体系，及时监测地力和墒情的变化状况，并适时提出解决措施。从中长期来说，要始终不放松粮食安全保障意识。在加强农田基本设施建设的基础上，逐步完善流域性综合治理，使生态环境明显改善，抗旱减灾能力明显增强，区域性旱农特色产业布局合理，土肥水资源合理配置优势得到充分发挥，并进而全面推进旱区农村经济得到发展。
　　（二）以国家级示范基地建设为依托，带动旱作节水技术的推广与应用
　　1996年，我部开始启动旱作节水农业示范建设项目。到1997年，共投资建设基地70个。旱作节水农业示范基地的建设，促进了农艺、生物和农机等措施的综合，形成了一系列新的成套技术模式。
　　按照规划，在国家有关部（委、办）的支持下，我部将在今明两年再建设一批国家级旱作节水示范基地县，争取在2010年以前完成共计600个国家级示范基地的建设目标。在国家级示范基地的带动下，将形成覆盖全国不同典型区域、技术特征清晰、组合模式多样的示范样板网络。
　　旱作节水农业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旱作节水农业技术的综合性，决定了仅仅依靠某个独立的部门，是无法确保项目实施效果的。所以要特别强调政府牵头，组织跨部门协作，明确各自责权利，这是实施好整体工程的关键。总结过去的经验，以下四点是今后项目执行过程中应当注意和加强的。
　　一是要建立项目管理与实施的“技术依托”制度。二是要加强项目管理的信息体系建设。三是要按“开发带”的思路进行项目布局。四是要充分发挥农业和农机部门的密切合作，注重农机手段的改进和应用。
　　（三）以科技开发和成果转化为重点，提高旱作节水农业发展的水平
　　建设我国现代旱作节水农业，关键要依靠科学技术进步。为此，今后还要侧重做好以下三个方面的工作。
　　一是加强集成技术体系的系统研究和开发。这些技术体系主要包括：有限自然降水的高效利用；旱地资源可持续利用管理系统；旱地熟化和保护性耕作技术体系；集雨工程与节灌施肥技术；旱地生物和化学抗旱机理及应用技术；旱地作物抗逆性品种及种植制度改革；农田水分平衡及水肥调控技术；旱地机械化节水技术与配套机具研究等。另外，还要注重非工程措施农田节水技术的研究和应用。
　　二是加快新科技成果的转化和推广。在过去的15年中，经确认的旱作节水农业科技成果有4000项，其中获国家和省部级奖励的重大科技成果有500多项。但目前旱区农业的科技成果整体应用水平仍偏低，科技成果转化速度慢，许多已经成功的科技成果并未形成生产力。我部将在今后以“丰收计划”为龙头的技术推广项目中，加大对旱作节水农业可持续发展项目的倾斜。
　　三是加大旱作节水农业的宣传和培训力度。在过去的几年里，我部组织编制了旱作节水农业技术方面的实用读本，录制了部分技术专题宣传片，组织了较大规模的技术培训工作，收效都非常显著，今后还要继续坚持。在国家基本项目建设规划中，我部还将适当考虑区域性旱作节水农业技术培训中心的建设内容，使技术的传播更加系统化、规范化和网络化。还要积极主动走出去，多开展一些与国际的合作和交流。要通过各种途径，加快旱作节水农业技术的宣传和普及。
　　总之，要努力在本世纪末下世纪初，构架起旱地农业可持续发展战略体系。通过科技攻关和技术创新，使降水资源利用率提高到60%以上，肥料利用率达到40%～50%，机械化程度和产业化水平提高2～3倍，技术规模达到适宜耕地面积的50%以上，增加区域农产品特别是粮食的有效供给，使困扰我国旱区发展的中低产田生态环境得到基本治理。要充分发挥旱区地域资源优势，形成有特色和市场竞争能力的新型支柱产业，稳定提高农民的收入。在此基础上，加快退化环境的整治，为实现旱区农村经济从小康向富裕转变和21世纪食物安全目标，做出应有的贡献。
作者简介：农业部副部长
作者单位：北京　　邮政编码：100026
*本文为路明同志在1999年全国旱作节水农业现场会上的讲话，发表时略作修改。
收稿日期：1999年4月1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