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558
【原文出处】当代亚太
【原刊地名】京
【原刊期号】199911
【原刊页号】43～48
【分 类 号】F8
【分 类 名】世界经济
【复印期号】200003
【 标  题 】俄罗斯同东北亚各国经济合作中的障碍及中国的对策
【 作  者 】刘秀云/沈悦
【作者简介】作者单位：吉林省社科院俄罗斯研究所
【 正  文 】
            俄罗斯重视发展与东北亚国家的经济关系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最初奉行的是一条亲西方路线，其目的在于跻身于西方发达国家的行列。当其亲西方的政策受挫后，俄深感自己既失
去了大国的地位，也失去了大国的尊严，付出的代价太大。于是，俄便将目光转向亚洲，采取了“双头鹰政策”，即既重视西方，又重视东方
；既同西方发展经济关系，也注意同亚太，特别是东北亚国家发展经济关系。
    俄罗斯重视与东北亚国家发展经济关系的主要原因在于：（1 ）政治动因。东北亚地区的经济意义和战略地位不容低估，它不仅有着良好
的经济发展前景，而且有可能发展成为世界新的政治中心。俄注意到中国、日本、韩国等东北亚国家在国际舞台上发挥着重要作用，通过与这
些国家发展友好关系、经贸合作和军事关系，可以增强自己的政治地位，在恢复经济实力的同时恢复自己的政治实力，逐步恢复其在世界的大
国地位。（2）经济动因。俄罗斯独立后，其领土面积（1707.45万平方公里）有2／3在亚洲，其亚洲部分经济的发展迫切需要得到外国的支持
与援助。俄罗斯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与东北亚地区的发展休戚相关，而俄罗斯经济重心的东移更加紧密地把俄与亚太地区，特别是东北亚地区
联系在一起。俄与东北亚地区各国建立良好的经济合作关系，将为俄经济的恢复和发展奠定坚实而稳定的基础。独立后的俄罗斯，其国内的政
治形势一直动荡不定，经济始终未步出谷底，因此靠自身的力量恢复和发展经济是难以奏效的。它必须通过对外经济合作、引进外资等途径，
才有可能摆脱困境，而东北亚的主要国家中、日、韩等与其既有地缘优势，又具备俄恢复和发展经济所必须的全部条件：“俄罗斯远东拥有广
大的土地、丰富的自然资源、相当的科技潜力；中国——劳动力资源和迅速发展着的农业和加工工业；日本和韩国——现代化技术、机器设备
、借贷和经营投资；蒙古——自然资源和农业原料；朝鲜——劳动力和自然资源。”（注：〔俄〕《外国商情公报》1995年9月5日。）上述诸
生产要素的互补性，有利于俄通过合作恢复和发展自己的经济。俄科学院远东研究所的学者在一份研究报告中指出：“俄罗斯远东经济的顺利
发展，只有在其通过与东北亚国家实行更紧密的经济一体化、加入世界经济体系的条件下才有可能。”（注：〔俄〕《远东问题》1995年第9期
。）（3）安全动因。俄认识到“东北亚地区存在一个‘大四角’，它们是中、俄、美、日四国。俄国应该成为‘大四角’中的一角。……如果
东北亚地区缺少俄国，将变成三角关系。这个三角关系将变得不正常。因为这个三角的构成者都具有傲气，而且常常锋芒毕露。俄罗斯可以在
这里扮演调停者的角色，起稳定成分的作用。”（注：常庆：《基塔连科论俄中关系》，载《远东经贸信息》1995年第24期。）俄积极参与东
北亚地区事务，发展与东北亚国家多领域的合作，亦出于维护东北亚地区安全与稳定的目的。
            俄罗斯与东北亚国家经济合作现状
    1.俄罗斯与中国的经济合作自1994年以来发展缓慢，双方贸易额攀升维艰。1996年两国总理宣布的1997年两国贸易额达到80～100 亿美元
、两国元首早些时候商定的本世纪末双边贸易额实现200 亿美元的目标，从目前看均难以达到。原因有多方面。
    一是与中国毗邻的俄远东、西伯利亚地区由于长期得不到中央提供的财政拨款，经济发展滞后，陷入困境：资金缺乏，大部分企业被迫停
产或缩减生产，企业总体实力下降，致使中方边贸企业难以找到可靠而有实力的贸易伙伴，也使合同的履约率大幅下降。俄方的一些企业接到
中方货款或货物后，往往先用以解决本企业的困难，不能按时交货，造成违约率上升，中方蒙受重大损失而不敢重新签约，导致边贸额下降。
    二是俄远东、西伯利亚地区对中国劳务人员实行许可证管理和征税制。中国对俄承包劳务合作工程的规模在经历1992～1993年高峰后一直
在萎缩，份额在下降，原因在于俄涉及国际工程承包和利用外籍劳务的法规不完备，且频繁变动，中方承包商要应付从业资质认证，办理经营
许可证，等等，对劳务人员则实行许可证和征税制。此外，赴俄中方劳务人员尚须办理签证、交押金并承担由此而造成的财务负担，因此，中
方劳务出口受到极大限制。
    三是俄方限制易货贸易。易货贸易是传统的边境贸易形式，主要以满足毗邻地区居民生活所需为主要目的。1988～1992年中俄边境地区易
货贸易发展迅速，对互补余缺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是俄当局认为此种形式难以体现等价交易，于是采取种种限制措施。1996年8月8日叶利钦就
此专门发布《对以货易货对外贸易进行国家调节》的第1209号总统令，从法律上界定易货贸易，明确规定海关对易货贸易实行监督。俄联邦政
府建立了对易货贸易的单位或个人须在俄授权机关注册登记，同时提交易货商品清单，以及对易货商品在数量、质量和价格上进行评估和监督
的机制。俄对易货贸易的不断规范和限制极大地影响了两国边贸的发展。
    四是俄恢复普通护照签证制度。俄对华恢复普通护照签证制度后，办理签证时间长，费用高，经常因签证不及时而殆误商机，因此，近年
赴俄从事经贸活动的人员大减。
    2.俄日经济合作呈停滞状态。
    其一，俄独立后对日采取了一系列积极外交，主动向日表示友好，企望将领土归还问题搁置而只与日发展经济合作。实践证明，领土问题
毕竟是日本朝野的心头大事，不可能不影响两国的经济合作。
    其二，俄日经济合作还存在俄对日大公司拖欠债务的问题（在西方七国向俄提供的援俄计划中，日本承担44.2亿美元）。
    其三，俄日贸易长期逆差。仅1994年至1997年俄日间贸易逆差额就高达117.6亿美元。长期逆差不利于俄日贸易的发展。
    其四，因受东南亚金融危机的影响在俄发生金融危机之前日元已大幅贬值，这给双方经济合作造成相互支付的困难。据日本大藏省资料显
示，1994年到1998年，美元对日元的汇率分别为：1美元兑102.18 日元，1美元兑93.97日元，1美元兑108.81日元，1美元兑120.91日元，1 美
元兑140日元左右。
    3.俄罗斯与韩国经济合作较为活跃，双边贸易额稳步增长，韩国在俄主要贸易伙伴中居前10位，在东北亚地区位居中、日之后。除贸易外
，俄韩在其他领域的经济技术合作也呈增长趋势。然而，在“经济政治化，政治经济化”的今天，俄韩政治关系的恶化，影响了两国间的经济
合作。俄韩经济关系因俄拒付贷款利息导致韩国于1991年底冻结向俄提供30亿美元贷款。1992年11月叶利钦总统访韩后，韩国方面恢复此项贷
款，使两国不景气的经济关系有了转机，并出现了1992年以后的经济关系升温态势。前不久，俄政府又宣布驱逐一名韩国外交官员，韩国政府
作出了相应反应。俄政府此举将再次影响俄韩经济关系的正常发展。
    4.近年来， 俄罗斯与朝鲜的经济合作大为减少， 俄朝投资合作于1992年中止。俄朝经济关系恶化的原因在于：
    第一，俄政府不仅修改了1961年签订的苏朝友好合作条约，废除了条约规定的当朝鲜受到外来侵略时俄有义务提供军事支援的内容，而且
停止向朝鲜出售武器。
    第二，在朝鲜核反应堆的调查问题上，俄积极配合韩、美等国，对朝鲜施加压力，迫使其接受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检查。
    第三，在对朝鲜半岛南北对抗中，俄站在韩国一边。自1993年以来，俄一直主动要求加强与韩的军事关系，一再表示要向韩出售武器，并
提出以提供最先进武器的方式偿还韩国的贷款。俄还提出与韩举行联合军事演习以加强两国军事合作。在涉及朝鲜半岛的官方表态中，俄总是
表示积极发展同韩的关系，同时维持和扩大与朝关系，而在实际行动中却媚韩压朝。俄对韩、朝不同的政治态度直接影响俄朝经济关系的发展
。
    5.俄罗斯与蒙古的经济合作自90年代以来大为减少，影响俄蒙经济关系的原因之一是蒙古要求勾销对苏联所欠的109亿转账卢布的债务，而
俄则建议以购买蒙古国内的工业企业的方式来偿还。
            俄罗斯与东北亚国家经济合作的障碍因素
    影响俄罗斯与东北亚地区国家经济合作的障碍因素是多方面的，既有经济因素，也有非经济原因；既有俄罗斯方面的障碍因素，也有合作
对方的制约因素。以下主要探讨来自俄罗斯方面的障碍因素。
        1.政治、经济形势动荡
    自改革以来，俄政局一直动荡不定，屡次更换国家和管理部门的负责人。仅以1998年为例，1998年5月，年仅35 岁的基里延科出任新总理
，时隔122天又被推下台，曾因此而引发两次政坛和经济动荡。 俄经济在从计划经济向市场机制转变的过程中，至今也未能步出谷底。目前俄
经济形势依然严峻，出现全面陷入危机的趋势。叶利钦总统提出的1998年为俄“经济增长年”的目标已被俄政府改为“反危机年”，1998年的
金融危机又将其1997年经济的微弱增长化为乌有。 1998 年其GDP下降0.5％～1.5％，工业产值下降1％，这对俄与东北亚国家的合作产生了负
面影响。俄动荡的政治、经济形势，使与其合作的东北亚国家存有疑虑，影响这些国家对俄贸易和投资的兴趣和信心。
        2.对外经贸政策多变
    俄政府为了增加财政收入和外汇收入，1993年以来采取了一系列不利于对外经济合作的措施，且政策多变，使外国合作者无所适从，尤其
与商贸活动有关的一些法律、法规，诸如海关法、税务条例等经常变动，从而加大了东北亚国家与其合作的难度。在保护和节约自然资源思想
的支配下，俄不断利用利率、配额、许可证等办法对进出口商品加强宏观调控，多次调整其进出口关税，总的趋势是不断上调战略性原材料进
出口关税，减征或免征机电产品的进出口关税。修改后的《新企业法》和《外资法》均取消了先前给予外商投资企业的一系列优惠政策。修改
后的外商投资政策增大了外商投资的风险，同时也减弱了外商对俄投资的兴趣。这些不利于外商投资的政策使东北亚国家欲向俄投资的企业和
投资者望而却步。
        3.社会治安状况恶化
    近年来，俄境内的犯罪组织和个人使俄商业环境充满暴力色彩，东北亚国家的赴俄人员被骗、被盗、遭抢劫和被暗杀的事件时有发生，他
们在俄境内的合法收入常被敲诈勒索。事发后，俄当局往往无能力解决，大多得不到妥善处理，受害者得不到法律保护。据俄科学院院士、法
学博士弗·尼·库德里亚夫采夫讲，近年来，俄境内凶杀和人身伤害犯罪案件比改革前多1倍，每年达3万多起，仅莫斯科发生的谋杀和绑架案
件每年就达200多起，此外，还有各种恐怖活动，如爆炸、 破坏地铁等。一些有组织的团伙控制全俄4万多个公司，企业收入的30 ％要交“保
护费”（注：参见1996年12月18日弗·尼·库德里亚夫采夫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所作题为《俄罗斯同犯罪斗争》的学术报告。）。总之，像俄罗
斯这样一个没有治安和法制安全感的社会环境是不利于它同东北亚国家发展经贸关系的。
        4.部分企业信誉差
    俄私有化以来，各类外贸公司纷纷成立，它们只需所在地政府批准即可营业，俄地方管理部门只管收税，几乎不负其他责任，外商时有上
当受骗者，却投诉无门。俄部分企业的出口商品质量差，量不足，缺件现象时有发生。从中国海关和商检部门获悉，中方从俄进口的钢材不仅
含炭高，而且量不足，机械设备和汽车缺少零部件，化肥量不足也较为普遍。此类情况在俄与东北亚国家的经贸合作中亦时有发生。
        5.金融秩序混乱
    目前俄除中央银行国有、储蓄银行部分股份国有外，其余均为商业银行。许多银行资本薄弱，与企业间缺乏相互信赖的业务联系，导致企
业融资困难，许多资金流向债务和房地产，致使银行利率居高不下，并陷入恶性循环。俄金融秩序混乱使俄与东北亚国家间的贸易无法按国际
惯例结算，给俄罗斯及其合作方造成结算上的困难。
        6.地方民族主义势力抬头
    俄地方政府个别执政官员出于排外心理，对俄开放引资政策持抵触情绪。俄自民党领袖曾以保护远东地区为由，提出把所有的中国人、日
本人从远东赶出去的口号；滨海边疆区的州长等人曾向俄联邦政府提出废除中俄1991年5月16日签订的《中俄边界协定》； 伊尔库茨克州政府
还作出有关限制与中国发展进出口贸易、停止在当地注册中资企业、严格管理中国公民去俄签证的规定。由于俄地方官员大造中国领土扩张、
中国变相移民的舆论，俄远东地区居民排外、反华情绪上升，地方民族主义势力抬头。
        7.市场的国际竞争激烈
    俄转轨后，其经济与世界经济接轨进展加快，加入国际机构的努力卓有成效：已正式加入巴黎俱乐部和伦敦俱乐部，成为亚太经合组织成
员，与欧盟建立了伙伴关系，并谋求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由于俄对外经济关系的加强，加之“外资持有股份不得超过51％”的限制取消后，西
方的一些石油和天然气大公司纷纷到俄投资，如美国和英国的石油公司都与俄大联合企业签署了合作协议。俄国内的商品市场也一改苏联解体
初期商品匮乏的局面，但80％的消费品、食品、家用电器等来自众多国家。东北亚国家的商品与西方国家的商品在俄市场上竞争激烈，给俄罗
斯与东北亚国家贸易继续攀升带来困难。
        8.卢布贬值殃及合作者
    苏联解体后，卢布几次贬值，使俄罗斯的合作伙伴和外国投资者苦不堪言。1998年8月下旬以来，俄金融危机加剧，卢布大幅贬值， 为俄
与东北亚国家的经济合作蒙上了阴影。6月中旬，1美元兑6.13～6.15卢布，8月中旬，1美元兑9.5卢布；9月中旬1美元兑19.5～20卢布。 卢布
贬值，俄银行外汇储备有限，银行限制卢布兑美元，俄国的合作者挣得的卢布不能及时兑成美元，俄国的合作者挣得的卢布不能及时兑成美元
，大赔其本，损失惨重。有的东北亚国家合作者迫于形势而退出与俄经济合作的领域。
            发展中俄经贸关系的对策与建议
    为改变中俄经贸关系滞后的局面，必须为排除和克服来自俄罗斯和我们自身的障碍因素和困难作出努力，为此，笔者提出以下对策与建议
：
        1.从战略高度对待双边经贸关系
    面对中俄经贸合作的新形势，我们应充分认识到，在21世纪的多极化世界中，中俄之间良好的政治与经济关系具有重要意义。正确看待两
国经贸关系发展过程中的困难与潜力，既要总结经验教训，又要树立信心，进而采取切实可行的措施改善双方的软硬环境。正确认识强化政府
行为的必要性，从而双方不断完善和强化宏观调控和政策导向；不断健全经贸法规；进一步整顿经济秩序；加强金融领域的合作，积极促进结
算、仲裁、保险等问题的解决；加强对普惠制的宣传和应用；组织协调好相关项目的合作，在合作中引导上大中型长期合作项目，进行深层次
的技术考察和市场调研，加强两国各级政府间的联系，解决随时出现的问题。
        2.增强以质取胜的信念，重塑中国商品形象
    目前，俄罗斯市场的潜力远不及前几年，外国商家的竞争日趋激烈，俄居民对消费品的质量要求大为提高。急功近利的短期行为曾使中方
几乎丧失开拓俄方市场的大好时机，中国商品欲重返俄市场，必须重视产品质量，商检、海关及各级技术监督部门应严把质量关，以防假冒伪
劣商品流入俄市场。有的学者提出通过限制“旅游贸易”遏制低劣商品出境。笔者认为，解决这一问题最根本的办法就是国内职能部门杜绝假
冒伪劣商品的生产。中国“海尔”系列产品出口俄罗斯获得免检的事实足以说明产品质量就是企业的生命线，是值得各出口企业和厂家学习的
。只要国内的工商、质量和技术监督部门乃至消费者协会把好关，假冒伪劣商品完全可以被消灭在萌芽状态中。
        3.优化出口商品结构，加大对企业和产品的宣传力度
    中国商品可以登上西方发达国家的大雅之堂，却难以在俄罗斯的高档消费品市场上立足，这不能不说明我们对俄方市场缺乏全面的认识和
足够的重视。因此，应迅速转变观念，在不放弃俄低档消费群体的前提下，增加高、中档商品的出口；在巩固和扩大食品、服装、日用消费品
出口的同时，增加高科技含量商品的出口；在优化商品结构的同时，逐步拓宽贸易范围，加大对企业和产品的宣传力度；在重视商品质量的同
时，还要在款式、包装上下工夫，特别要采取具体措施，如发布广告、举办商品展销会、利用名牌效应等扩大中国商品的知名度，从而达到促
销的目的。
        4.重视边贸、民贸的发展，促进中俄经贸合作多元化
    中俄边境地方贸易和民间贸易在两国经贸合作中占有重要地位，在中俄贸易额创纪录的1993年，两国贸易额的80％是由边贸完成的。民间
贸易在中俄贸易中被称为非组织贸易，亦占有不可忽视的位置，每年约有20亿美元的贸易额是由民贸完成的。我们应充分利用边贸、民贸合作
方式的灵活性，并在此基础上实现经贸合作的多元化。
        5.发挥区位优势，加大与俄远东地区经贸合作的力度
    俄远东和西伯利亚地区开发潜力巨大，为吸引中国和亚太地区其他国家和地区的资金，俄希望同这些国家和地区合作，共同开发其资源，
为远东地区的发展注入活力。因此，俄先后制定了《西伯利亚长期发展纲要》、《1996～2005年远东与后贝加尔地区经济与社会发展专项纲要
》，纲要强调俄东部地区应首先发展对华关系。与俄接壤的中国东北地区，在参与俄远东和西伯利亚开发方面具有得天独厚的地缘优势和人文
优势，应该有积极的举措。笔者建议：（1 ）有选择地参与俄远东的开发项目；（2）有针对性地与俄合资办企业，生产名优产品， 满足俄市
场需求；（3）加强劳务合作， 以补充俄劳动力的不足和解决中方下岗职工再就业问题；（4）加强口岸建设，完善各项设施， 以满足边境地
区经贸发展的需要；（5）注意研究俄吸引外资、出口免税等有关政策，通过政府间协议或企业合同等方式与俄合作，共同开发俄远东资源，合
作生产优质畅销产品，并将其销往国际市场，共享效益，共同发展。
        6.在图们江地区开发开放的大环境中推进中俄（吉林省对俄）经济合作
    吉林省地处中俄朝三国交界处，与俄罗斯拥有共同的边界线232. 7公里，是联合国确定的图们江地区开发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应把吉
林省对俄合作与图们江地区开发紧密结合起来，相互推进，以多边带动双边，双边促多边，实现与俄多领域的合作。
        7.加强对俄经贸法律、法规的研究学习，进一步提高外贸人员的素质
    我外贸机构应对俄法律、法规、外贸政策、税率变化等问题进行深入调研，做到信息灵，反应快，应对准确，为此，要培养一大批懂外语
、懂外贸、懂金融、肯吃苦的高层次外经贸人员，使之能真正担负起“代表中国”的艰巨任务。
        8.加强对俄远东地区的跟踪调研
    组织专家、学者和有关部门的领导、行家对俄政治、经济等多方面情况进行跟踪调研，以便全面了解其国内经济变化、市场动态、改革方
向、工农业状况、金融形势，等等。在此基础上提出我对俄经济合作的战略、方针、措施、对策，提出对俄经贸合作的长期规划和阶段性步骤
，及具体实施方案。
    近年来，俄罗斯为改善和扩大与东北亚各国的经济关系作出了自己的努力，如在远东地区实行开放政策；将纳霍德卡、萨哈林州、犹太自
治州辟为自由经济区；除已建立的三个自由经济区外，还在积极筹划建立国际自由经济区，其中主要的有两个方案，一是建立国际图们江自由
经济区，二是建立布拉戈维申斯克—黑河跨国自由经济区；还制定了一系列吸引外资的优惠政策。笔者认为，随着俄罗斯与东北亚各国经济合
作障碍因素的排除，俄罗斯与中、日、韩、朝、蒙的经济合作将会有所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