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3-3475
【原文出处】山东师大学报：社科版
【原刊地名】济南
【原刊期号】199604
【原刊页号】25-29
【分 类 号】D1
【分 类 名】社会主义研究
【 作  者 】刘德军
【复印期号】199610
【 标  题 】周恩来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思想研究述评
【 正  文 】
    国内学术界对周恩来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思想的研究，始于80年代中期。目前，虽然公开发表的研究成果数量不多，探讨的角度亦不相一
致，但基本上阐明了周恩来理论贡献的主要内容、思想价值和实际指导作用。本文拟就几个主要问题作如下评述。
            一、主要成果的研究特点
    1985年，熊复发表《关于社会主义民主的几个基本观点——学习〈周恩来选集〉下卷》〔1〕。 这是研究周恩来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思想
的首篇力作。其主要特点是：第一，作者通过对《周恩来选集》下卷的深入学习领会，比较全面地阐述了周恩来关于社会主义民主的基本观点。
作者认为，“我们国家的社会主义民主的形成和发展，是同周恩来的光辉思想和实践分不开的。《周恩来选集》下卷，虽然只从他在这方面的谈
话、报告、文稿、批示、书信中选入了少数几篇，但是我们从中仍然可以学习到很多重要的观点。”主要有：“什么是社会主义民主”、“社会
主义民主的组织形式是什么”、“社会主义民主的基本内容是什么”、“怎样发展和扩大社会主义民主”、“社会主义民主为什么要实现制度化
和法律化”等，从而构画了周恩来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思想的理论框架。第二，在阐述周恩来的社会主义民主思想的每个观点时，突出了评论
与分析。如，关于“什么是社会主义民主”问题，作者认为，周恩来所讲的我们国家的社会主义民主，“就是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制度”。正是
在这个“国体”问题上，“我们的社会主义民主同资产阶级民主有着本质的区别”，“人民在国家生活中处于统治地位，掌握着国家权力，能够
当家作主，这就是社会主义民主的实质。”再如，关于“社会主义民主的组织形式”问题，作者认为，周恩来所讲的我国社会主义民主的组织形
式，主要是指“代表制民主和直接民主”。其中，代表制民主，就是所谓“政体”问题；直接民主，就是人民“参与对国家事务、经济和文化事
业以及社会事业的管理”。这两种基本形式是“互相联系，互为补充的，是人民群众在国家生活中实现当家作主权利的基本保证”。第三，明确
指出了学习、研究周恩来这方面的理论对于我们理解和实践社会主义民主的现实指导意义。作者认为，从周恩来关于社会主义民主的基本观点中
，“我们可以更加深刻地理解，党的十二大之所以把建设高度的社会主义民主确定为根本目标和根本任务之一，就在于社会主义民主是建设社会
主义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基本保证。只有建设高度的社会主义民主，才能增强人民群众的主人翁地位和主人翁责任感，充分发挥他们的主动
性和积极性，在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生活各方面，使人民能更好地行使国家权力，使国家机关能更有效地组织社会主义建设，从而使
我国人和人、人和社会之间能真正建立和发展平等、团结、互助的社会主义关系。”
    1987年， 刘济生发表了《周恩来对社会主义民主建设的贡献》〔2〕一文。作者从研究周恩来的论述入手，以叙为主，初步探讨了周恩来对
社会主义民主建设的贡献。其主要见解为：第一，建国以后，周恩来根据对党内国内政治生活的清醒认识和科学评价，多次不失时机地对社会主
义民主建设提出新的要求，对损害社会主义民主建设的做法予以严厉批评；第二，周恩来对违反党内民主生活的批评，具有鲜明的针对性，在一
定程度上也触及到个人崇拜问题；第三，周恩来根据国际共运和我国经验，对怎样实现社会主义民主，提出了多方面的原则和方法。
    1988年12月，著名中共党史专家廖盖隆发表《周恩来对发展社会主义民主的理论贡献》〔3〕的长篇力作， 这是国内研究周恩来社会民主政
治建设思想的最有代表性的论著。其突出特点为：第一，作者全面系统地概括了周恩来对发展社会主义民主的理论贡献：（1 ）提出了社会主义
的全面改革和全面建设的理论及政治体制改革和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在其中的重要地位。（2）指出了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 专政要继
续，民主要扩大，而扩大民主更具有本质的意义。（3 ）指明了我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基本目标是健全民主集中制，做到又有民主，又有
集中；又有自由，又有纪律；又有个性的发展，又有统一意志。（4）指出了扩大民主就是走群众路线， 这是我国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胜利的根
本保证。（5 ）指出了我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一个重要特色，是存在共产党领导下的广泛统一战线和多党派合作。（6 ）指出了在人民代表大
会召开以后，还要使人民政协起协商国是的重要作用，要很好地与党外人士合作共事。（7 ）指出了要争取国共两党再一次携手合作，和平解放
台湾；要让香港完全按资本主义制度办事，在适当时机恢复我国对香港的主权。（8）指出了党的领导要管大政方针、 政策和计划，但是不要干
涉行政业务，要正确处理党政关系和上下关系。 （9）指出了要扩大民主，提倡多方面互相监督，要把事先协商的议事方式同允许“唱对台戏”
结合起来。（10）要恢复党的实事求是、群众路线、自我批评等优良传统作风，健全党的民主集中制，恢复和加强党内正常的民主生活。第二，
作者深刻阐明了周恩来对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理论的现实意义。如，作者认为：周恩来首先提出的社会主义的全面改革和全面建设的理论
，就是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党中央、邓小平制定的把我国建设成为现代化的、高度文明、高度民主的社会主义国家的总任务的重要依据。
而周恩来提出的我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基本目标的思想，则是对毛泽东关于民主集中制的政治局面提法的完善和发展。
    1989年，肖效钦、甘观仕合作发表了《周恩来对社会主义民主建设的重要贡献——学习〈专政要继续，民主要扩大〉》〔4〕一文， 这是研
究周恩来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思想的又一篇力作。其鲜明特点为：第一，作者对周恩来发表的《专政要继续，民主要扩大》讲话中的社会主义
民主政治建设思想作了深刻的阐述，包括“经常注意扩大民主更带有本质的意义”、“发展社会主义民主的具体途径和必须遵循的重要原则”以
及“社会主义民主建设要以辩证唯物主义作指导”等思想内容。第二，作者突出论述了周恩来讲话对建设社会主义民主的指导意义。认为：一是
“周恩来站在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高度，指出扩大民主更带有本质的意义，从而指明了社会主义政治建设的方向”，同时“反映了社会主义建设的
客观规律，符合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趋势”。二是周恩来关于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必须遵循的原则和指导思想告诉我们：在建设社会主义民主的过
程中，“只有不断地排除来自‘左’的和右的方面的干扰，才能使社会主义民主得到健康的发展，才能逐步达到民主的目标。”
    1993年， 刘德军发表《周恩来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思想论》〔5〕。其主要特色为：第一，通过对周恩来大量论著的研究，比较系统地阐
述了他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思想的理论体系。认为这一理论体系主要包括：（1 ）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历史地位——民主政治建设是社
会主义的内在要求，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而没有社会主义也就没有民主政治的健康发展。（2 ）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基本内容——要
在国家政治体制方面进行改革；要坚决清除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习惯势力的影响，发扬社会主义的民主精神。（3 ）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主
要原则——人民主权原则、共产党领导原则、法制原则、民主集中制原则、监督原则等。第二，揭示了周恩来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思想的理论
价值和实际指导作用。认为：一是周恩来对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历史地位的阐发，“不仅揭示民主政治建设是社会主义的基本特征之一，而且
促使人民正确认识社会主义制度下发展民主政治的必要性，真正尽主人之责任。”二是周恩来论述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基本内容，“抓住
了中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根本问题，既全面、深刻、现实，又指明了前进的道路和方向，从而为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确立的适合中国
国情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正确道路奠定了坚实的思想理论基础。”三是周恩来提出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应遵循的一系列重要原则，“
明显地反映了中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特征和发展规律”，它“不仅被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证明是正确的，而且极大地推动了中国民主
政治建设的历史进程”。
    总之，透视学者们对周恩来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思想的研究特点，它告诉我们，学者们的治学态度是科学严肃的。他们既史出有据，分析
辩证，又重点突出，现实性强，使人晓理。学者们的这种探求精神和历史责任感，是很值得称道的。
            二、论著涉及的主要问题
    从总体上看，研究者们均以周恩来对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重要理论贡献为主题，比较集中地探讨了以下几个问题。
        1.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重要性
    研究者们一致认为，“周恩来论述发展社会主义民主问题的最精采的内容之一就是：他指出，在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专政要继续，
民主要扩大，而扩大民主更具有本质的意义。”〔6 〕具体研究的问题是：
    第一，内涵。有的学者认为，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我们国家的主要职责“就是用民主的方法来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管理社会公
共事务，动员和团结全国各族人民来进行社会主义的全面建设和全面改革，这就是周恩来所说的扩大民主‘更带有本质的意义’的深刻内涵。”
〔7〕
    第二，依据。有的学者认为，周恩来指出扩大社会主义民主的依据，一是“形势许可”。因为随着生产资料私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的胜利，
无产阶级专政更加巩固了，工人阶级的力量更加强大了。二是苏联的历史经验，即指苏联在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在理论上和实践上的失误，特
别是那种认为社会主义事业愈前进阶级斗争愈残酷的理论，斯大林的肃反扩大化的错误以及忽视民主、专制集权的失误等等〔8〕。
    第三，内因。有的学者认为，周恩来强调扩大民主的重要性，最根本的原因：其一，我们国家的社会主义民主，就是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制
度。社会主义民主，作为一种国家形态，就是“人民在国家生活中处于统治地位，掌握着国家权力，能够当家作主。”〔9〕其二， “为了团结
一切力量来共同建设社会主义，发展社会生产力”，“达到建成社会主义社会的伟大目的”〔10〕。
        2.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基本内容
    研究者们一致认为，周恩来论述扩大和发展社会主义民主问题又一精彩内容就是：他指出，“我们的国家不仅要有经济建设，还要有政治建
设和精神建设。”而社会主义的民主政治建设，则渗透在国家政治生活、经济生活和社会生活之中。它既“要适合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也
要适合这个社会主义制度的要求”。其基本目标是健全“民主集中制”，做到“又有民主，又有集中；又有自由，又有纪律；又有个性的发展，
又有统一意志”〔11〕。
    但是，由于研究者们的立论角度有异，因而对周恩来扩大和发展社会主义民主的途径的概括亦不相一致。
    有的学者立足于我们国家的政治体制改革，把周恩来扩大和发展社会主义民主的思想概括为五个方面：第一，全国和地方各级人大代表要经
常地直接地接触人民群众；第二，在全国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召开期间，要允许代表发言，公开揭露政府工作的缺点，要允许“唱对台戏”
；第三，各级人大代表还要对政府工作进行经常的直接的监督；第四，中央和地方之间，要互相影响，互相监督；第五，要经常反对官僚主义，
同官僚主义作斗争〔12〕。
    有的学者立足于社会主义民主制度化与民主意识强化，把周恩来扩大和发展社会主义民主的思想概括为：第一，要在国家政治体制方面进行
改革，包括改进党和国家的领导体制，健全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完善多党合作制度，实行民族区域自治政策，推进直接民主等。第二，要坚决清
除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习惯势力的影响，发扬社会主义的民主精神，包括必须从领导干部做起，要对官僚主义作坚决斗争，领导者要正确对待人
民内部的不同意见等〔13〕。
    有的学者则立足于我们国家的政治制度与党内民主的重要性，把周恩来扩大和发展社会主义民主的思想概括为：走群众路线；坚持共产党领
导下的广泛统一战线和多党派合作；发挥人民政协的作用，与党外人士合作共事；正确处理党政关系和上下关系；提倡各方面互相监督；发扬党
的优良传统作风，加强党内正常民主生活等〔14〕。
        3.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主要原则
    研究者们指出，在中国特定的历史前提下进行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周恩来强调遵循的原则是多方面的，且论述深刻。但研究者们概括有
异。
    有的学者认为，周恩来从社会主义的本质特征和建设规律出发，着重强调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必须遵循：人民主权原则——人民当家作主
；政党原则——由中国共产党领导；法制原则——民主法制化、制度化；民主集中制原则——组织上保证：监督原则——制约作用等〔15〕。
    有的学者则认为，周恩来从新中国经济文化发展实际与阶级斗争的新变化，着重强调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必须遵循：第一，发展社会主义
民主必须同经济文化发展水平相适应。因为，民主属于上层建筑，它是由经济基础决定的，同时也受文化发展水平的制约。第二，发展社会主义
民主必须同官僚主义作斗争。因为，官僚主义是领导机关最容易犯的一种政治病症，官僚主义是剥削阶级长期统治的遗产。第三，发展社会主义
民主是与处理阶级斗争问题紧密联系的。因为，阶级斗争扩大化和阶级斗争已经熄灭的错误倾向，都会严重干扰和破坏社会主义民主建设〔16〕
。
        4.理论价值与现实指导意义
    研究者们认为，周恩来对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重要贡献，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现实指导作用。
    从理论价值上看，周恩来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思想，对发挥和发展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做出了多方面的贡献〔17〕。如，有的学者
指出，周恩来关于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基本目标的思想，是对毛泽东关于民主集中制的提法的完善和发展。其理由为：第一，他是从政治制度要适
合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的角度，来说明改革成为民主集中制的必要性的，因此非这样做不可；第二，他重新强调了民主和自由在社会主义社会人
民内部政治生活中的基础意义和本质意义；第三，他按照毛泽东在《论联合政府》中所说中国共产党人赞成发展个性的精神，用“个性的发展”
来代替毛泽东所说的“个人心情舒畅”，这也是对毛泽东思想的深化〔18〕。
    从现实指导作用上看，周恩来关于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思想也具有不可低估的意义。如，有的学者在分析周恩来提出的“经常注意扩大
民主更带有本质的意义”的依据后认为，第一，它找到了调动一切积极因素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的正确途径；第二，他为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
后逐步把建设高度的社会主义民主确定为社会主义的一项根本任务和根本目标提供了思想原则； 第三， 它发展了人民民主专政的思想〔19〕。
    总之，研究者们通过概括分析，抓住了周恩来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思想的核心与关键，并提出了各自的见解。这既具有系统性、理论性和
现实性，又给人以有益的启示，可以帮助人们更好地学习、理解周恩来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理论。
            三、应深入研究的几个问题
    综观学者们对周恩来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思想的研究，成果是显著的，但也有不足之处。笔者认为，今后应对以下问题进行深入研究。
        1.加强对周恩来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理论体系的整体研究
    周恩来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思想，是一个严整的体系，又是不断发展完善着的理论。其中，《专政要继续，民主要扩大》集中了周恩来
这方面理论的精华。周恩来最重要的贡献就在于：从概念表达到内容构成上，全面而准确地解决了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特征和发展规律。因
此，要全面准确地把握周恩来民主政治建设理论体系，一是应坚持全面联系的观点，深入研究他在这方面的全部谈话、报告、文稿、批示、电文
、书信等，从中悟到真谛和把握全部。二是对该理论构成中的任何一个方面，如理论基础、基本内容、主要原则、发展趋势等，也应准确把握，
并通过深入研究，阐明各部分间的内在逻辑关系。
        2.加强对周恩来社会主义民主意识思想的研究
    社会主义民主意识，是人们关于社会主义的本质、地位、权利和义务的一种内在意识，是广大人民对于参与国家和社会事务管理的迫切愿望
和自觉要求。而所谓人民的民主意识，就是指人民的意识的普遍民主化。它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并同社会主义民主的制度
化、法制化互相联系，互相作用。
    周恩来在领导中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伟大实践中，对社会主义民主意识问题有许多精辟论述。通览周恩来的著作，我们可以把他关于社
会主义民主意识的内容归纳为：主人意识、平等意识、法制意识、参与意识、民主与法制相统一的意识等。对他关于社会主义民主意识建设的基
本途径，可以归纳为：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增加生产力总量，为培养和提高民主意识创造经济条件；大力发展文化教育事业，提高全体人民的科
学文化水平，直接或间接地培养人民的民主意识；健全和完善社会主义民主制度，充分调动全体人民的政治积极性，切实保障人民的民主权利，
培养和提高人民民主意识等。但是，对周恩来社会主义民主意识思想的研究，至今还是空白。这是值得学术界重视的，我们也期待看到这方面的
专论。
        3.加强对周恩来关于克服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主要阻力思想的研究
    我们认为，深入研究周恩来对这个问题的论述，很有现实意义。这是因为：第一，周恩来对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主要阻力，早已做出了
理论分析。他认为，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不是一帆风顺的，它在实际推进过程中总会遇到种种阻力。这种阻力主要是官僚主义、封建主义残余
等。他特别指明了官僚主义的种种表现及在我们党和国家机关内的严重危害。第二，周恩来深刻分析了阻碍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社会原因。
他指出，中国社会曾经长期地受着封建主义的统治，封建性很大。我们尽管打倒了封建主义，但封建思想在一部分人民中，甚至在不少的干部中
，依然留有深固的影响。第三，周恩来明确提出了克服种种阻力进行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重要途径。如，尽力为人民群众参与国家事务管理
创造条件，解决权力过分集中，建立监督机制，健全法制等，是中国进行民主政治建设的有效途径。
    从当前中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实际情况看，主要阻力除了官僚主义、封建主义残余外，还有资产阶级自由化、政治冷淡主义等。因此
，研究周恩来的上述思想，并提出有效对策，无疑有利于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
        4.加强对周恩来关于扩大党内民主思想的深入研究
    党内民主，是指党员一律平等地直接或间接地决定和处理党内事务的根本制度。它的实质，是在无产阶级政党内部维护党员之间的平等关系
以及党员个人同党组织之间的关系。而扩大党内民主，则是推进人民民主的关键。
    周恩来关于扩大党内民主的思想是极丰富的。加强对其深入的研究，不仅要阐明他论述的扩大党内民主的作用、方针和原则等一系列重要思
想，而且要特别揭示出扩大党内民主与推进人民民主的内在关系，从而使周恩来提出的党内“真正民主”与要在党内“造成一种民主风气”等重
要观点更加深入人心，这也是学术界研究者的历史责任。
    〔注〕
    〔1〕〔9〕〔12〕熊复：《关于社会主义民主的几个基本观点——学习〈周恩来选集〉下卷》，《红旗》1985年第2期。
    〔2〕刘济生：《周恩来对社会主义民主建设的贡献》， 《毛泽东思想研究》（成都）1987年第4期。
    〔3〕〔6〕〔7〕〔14〕〔17〕〔18 〕廖盖隆：《周恩来对发展社会主义民主的理论贡献》，《周恩来研究学术讨论会文集》中央文献出版
社1988年版。
    〔4〕〔8〕〔16〕〔19〕肖效钦、甘观仕：《周恩来对社会主义民主建设的重要贡献》，《党史研究与教学》（福州）1989年第6期。
    〔5〕〔10〕〔11〕〔13〕〔15 〕刘德军：《周恩来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思想论》，《山东师大学报》1993年第1期。
                                    （责任编辑  宋建国）＊G
    
    
    
 
